名字,也就这么叫罢了,来到市场却发现人很多,跟高丽黑店形成强烈对比,里面的人都是刚下了班的工人,要了几瓶啤酒和小菜,在晕乎乎的侃着大山,梁发在门口摆了一张桌子,说这么吃凉快,而且小声跟段誉说:“屋里有个贱逼女的老看我,妈的,没见过胖子……”段誉哑然。由于这顿饭是梁发请客,加上段誉此时也不饿,就让梁发自己点去了,梁发走到近处,跟老头说:“来烤俩鸡架,切开,再来五块钱鸡皮,再来十块钱的鸡尖,烤完拿外头这桌子上……”点完好梁发笑嘻嘻的回来,又突然回头说:“再拿俩杯!”
段誉笑着说:“鸡架鸡皮就算了,鸡尖敢不敢告诉我是什么东西?”梁发一瞪眼,显得很诧异,那种眼神就像是跟段誉说简直白活了一样,而接下说的说就证明了段誉的猜想,梁发说:“鸡尖没吃过?多他妈好吃,就是鸡屁股……”段誉靠了一声,梁发赶紧接着说:“诶呀,不埋汰啊,草,等会烤好你尝一个就知道了!”看着梁发信誓旦旦的样子,段誉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吃,结果证明了段誉的猜想仍是对的,吃的一上来,梁发就拿起几串鸡尖吃了起来,边吃还边吧唧嘴,道:“真是满嘴流油啊,香啊”看着梁发的样子段誉也笑了,说道:“我记得咱以前,吃个包子都他妈能吧唧嘴,嘿,风波恶更狠,妈的那天喝瓶矿泉水他在那块给我吧唧半天,还告诉我真好喝……”
“哈哈”梁发笑道:“嗯,对,他有那实力,他和韩林儿不都是么,我草,你平时看我和狄云吃饭的时候是不是就够香了?我看韩林儿吃饭都觉得饿了,你说那是什么实力……”
“嗯,上小学的时候我找韩林儿,他正吃早饭呢,好像是豆角排骨拌的炒饭,吃的那真叫满嘴有,烫的都嘴都快瓢了还忘嘴里送呢。”段誉笑道。
“唉,现在是找不回那劲喽”梁发一叹。
“能吃的基本上都吃够了,再多的咱也吃不到,当然没干感觉了”
“草,我就合计以后咱有钱了,妈的,我把全宋朝的小吃都吃个遍,妈的……”段誉笑着说:“行,好志向,为了这个努力罢!”说罢喝了一口可乐。
“等到咱真大了的时候,肯定都能有出息,到时候挣钱给他们看看就都他妈老实了,上高中,上大学,是,学历高了,等到时候不还得老实实满街找工作么,有什么用,不如像咱似的学个技术,倒老都饿不死……”梁发边吃鸡尖边说,虽然样子很可笑,但段誉却笑不出来,他能理解梁发的心情,自己又何尝不是被人瞧不起的人,每次别人问自己在哪上高中的时候,那滋味并不好受,所以他们内心深处都有这么一种以后牛逼了的渴望,段誉苦笑:“你和狄云还算行,你脑袋好使,学不好也没什么,那玩意去场子了就能学好,狄云家里亲戚也多,上哪都能活得不错,你看我平时跟你们嘻嘻哈哈的整天玩,我那个逼会计我是一点没学到,等到这两年过去了,我还和初中毕业时一样,要么再学点什么,要么就得直接工作了。”
梁发也一叹,说道:“你当初就不应该学什么会计,就应该学你想学的,你画画啥的不都挺好么,学个这JB玩意我都替你闹心。”
“没事,现在咱最大的优点就是年轻,二十都没到,再多学几年也没什么,等那些上高中的还在念大学的时候咱们学成了,也都开始挣钱了,也挺好。”段誉安慰着说。
梁发也说道:“嗯,我家有个姐,靠,我就他妈姐多,忘了叫梁什么来的,我就见过一面,那时候她学习可好了,我妈一见就埋汰我说学学人家,是,她学习好,也上大学了,现在干吗呢?不也在家待着呢么,要我说,就是没用!”
“我只觉得咱的未来不会那么黑暗的,怎么活都饿不死,只是怎么活好而已,说实话,我这不是不敬,咱们父辈跟咱们的代沟太大了,他们接受不了现在这个社会,所以他们生活挣钱养家只是能保证一家正常,再高的也不敢想也办不到了,所以就总觉得活着难,好好活着更难,也就想让咱们学历高点,别走他们老路,这我都能理解,可咱们这年纪接受什么都快,我这也不是自夸啊,总会找到挣钱的门路,只要不犯法不害人,不求活的人上人,咱不当人下人还不行么?”
听段誉说了这么多,梁发“嗯”了一声,段誉继续说:“我从来就是胸无大志的,你们可能也知道,我没那么多理想,如果说有,那就是养好爹妈足矣,只有养好爹妈了,才能想其他的事,我现在就看一些人搞对象,唉,就像小林子,一天天的海誓山盟,要不就是谈婚论嫁,你有那个能力么?要真是以后爹妈都吃不上饭,你还有什么去养活人家?虽然我比他们大不了多少,可是我总觉得他们还是小啊……”梁发说道:“我原来七班的同学不也是么,一天天的腻在一起,反正人家也是有钱,咱也管不了,就像陆大有似的,和他对象分分合合的,而且该干的都干了,还能说啥?家长都默认了。”
段誉一笑,说:“妈的,上回陆大有问我是不是处男,我说是,妈的,死活就不信……”梁发也笑了,说:“嗯,他是有那实力,要我说,老婆啥的都等以后……”
“面包会有的,是不是那意思?”
“哈哈……”
段誉喝可乐喝的多了,不停的打嗝,而桌上的烧烤却基本上没吃,于是试探的拿起一串鸡尖,吃了一口觉得也没什么,口感很滑很腻,只是有一点骨头罢了,还算好吃,于是梁发看着段誉大笑:“我说好吃罢,还不信!你个狗贼,嗯……等我以后有钱了,当然,是有钱到一定程度了,我就把这些流浪狗全他妈养起来,这他妈看着多可怜……”
段誉也说:“说狗的时候别带上我啊!不过我还是喜欢猫,虽然猫不忠……其实真到了那份上还不如多担心担心人,有时候逛街看到要饭的我都难受,兜里还没钱,唉……”
“唉,等以后牛逼的罢。”梁发说。
“嗯,会牛逼的……”
回去的路上梁发拿着可乐瓶,段誉吃着鸡架,晃晃悠悠的走着,路灯照在二人身上,扯着长长的影子。
第七回 梦
如果段誉再有点魄力的话,他也许会把手机先摔碎停止那吵人的闹铃,之后再死皮赖脸的躺在床上不起来,之后慷慨就义般迎接其父暴风骤雨般的铁拳来逃避早起上学的折磨,但很明显无论是对那个山寨手机,还是其父的铁拳,段誉都是没那个魄力的,所以他选择了老老实实的起床,洗漱,吃饭,再骑车上学。当然,他的内心是挣扎了多久才做的这个决定,别人是不可能知道了。
眼睛还有些睁不开,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又穿过几条胡同,才上了大道,没有继续走而是直接歪进了一栋楼前,随手把车靠在墙边,也不锁,冲着窗户大喊了声:“梁发”之后就往楼栋里走,不多时,门开了,开门的人当然就是梁发。
“今天起的挺早啊,我才叫了一声”段誉打趣道。
“嗯,其实有你就好不了,这把不折磨狄云开始折磨我了……”梁发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听声音似乎没睡好。段誉也没在意,因为相比之下自己的睡眠更成问题,于是段誉说:“狄云都快睡死了,电话关机,叫他也听不到,他爸更是比他耳朵还背,找他?你可别逗我了,我现在只需要一张床,然后躺上去闭眼就可以了……”
“就可以死了……”梁发接道。
“我宁愿死,天啊,让我死前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睡上一回罢,我愿一觉不醒!”段誉边脱去外服边哀嚎。
“睡罢,死狗,别做梦啊”梁发突然说道。
“做梦?做什么梦?”段誉把已经埋进枕头的脑袋费力的拽了出来,又戴上眼镜,看向梁发,以他的迟钝,也看出来梁发似乎不爽。
“你闲的没事不做做梦啥的么?梦梦那谁……”梁发说。
“我一般失眠的时候做梦,而且比较稀奇,那天我还梦见我参加奥运会去了,满汴梁的人在大街上直呼宋朝万岁……”
“你这他妈牛逼,你最好永远给我死在汴梁”梁发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段誉又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没有,不过比噩梦再恐怖一万八千多倍……”
“不会是做梦被狄云杀了罢”段誉嗤笑,梁发也叹然,说:“你说狄云怎么能做梦说我死了呢?”
“嘿,有压迫就有反抗,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段誉又把脑袋扎进枕头,看样子是顶不了多久了。
“唉,我的梦可是凄惨啊……”梁发突然有些伤感的说,也许是该着段誉无法补觉,也许是觉得梁发的声音有异,段誉又拔出脑袋戴上眼镜听梁发继续说。
“妈的,都三年不见了,怎么会突然梦到她呢,这下好了,那些又想起来了”梁发敲击键盘的手有些颤抖。
“怎么?梦到苗若兰了?”段誉有些诧异。梁发叹了口气,说:“嗯,场景还他妈是小学,她身边也不是坐着个谁我没注意,我走过她身边连正眼都没看她,结果快走出校门口的时候她过来了,然后……”段誉听着,也想着该说些什么,等到梁发说完,段誉说:“你们都三年没见了么?”
“你算算,初三我就没念,现在技校又两年了,上哪见去?”
“也是,谁让你不来三班的,要不是不是还能见见,咱几个还能一起”
“妈的,都怪我爸,还花了一千多块进的七班,还有左冷禅那个二逼班主任,逼的我连初中都没念完啊,初中都没念完!化学一点不会,操他妈的”梁发此时已经在锤打键盘了,也许段誉不会想到,两年前那个带头离开汴梁中学的人,如今竟如此在意这件事。只好说道:“嗯,是听说进七班的人好像都花钱了…唉,有什么用啊?”
“有个鸡毛用?妈的,天天中午饭都不让我吃,背单词,考不会中午就不许走,等到让我们吃饭的时候,我下楼上个厕所时间到了,妈的”梁发把曾经的苦都倒出来了。
“哈哈,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