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家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见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李歌如对白雪灵说到，“我去隔壁收拾东西，顺便联系薄善的儿子，你准备一下，我们的时间很紧！”
“嗯！”白雪灵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他离开——整个过程李歌如甚至都没有看云澄一眼，虽然是这样，但云澄还是感受到了他冷漠面孔下的善意。
“阿灵，麻烦你帮我谢谢……李歌如！”等他走后，云澄有些扭捏地开口道：“谢谢他帮我，帮云家做了这么多！”
白雪灵觉得好笑：“澄哥哥干嘛不自己谢他？”
云澄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我……是怕他，觉得不自然……”
“是澄哥哥自己觉得不自然吧！”白雪灵笑得异常灿烂，语气也变得像是在哄小孩子，“澄哥哥，你真可爱！”
还没来得及脸红，一句久违了的话突然撞进他脑海深处……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
云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是慕容问心的声音吗？
为什么会让他觉得如此的幸福……还有激动？
“澄哥哥你怎么了？”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白雪灵忙伸出手来探他的额头，“哪里不舒服吗？对了，你还没吃药！”
等白雪灵慌慌张张地给他拿来了喝药的水，李歌如也已经从隔壁白家别墅收拾完两人的护照行礼等用品回来了，“我约了薄善的儿子，半个小时后在学校见面！”
白雪灵摇了摇头，担忧地道：“李歌如，澄哥哥不舒服，你通知他改时间，我们晚一点再去吧！”
李歌如看了他惨白的脸色一眼，下意识地皱了下眉，“送他去医院，时间方面应该来得及！”
为一点小事弄得他们惊慌失措的，云澄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你们赶紧去吧！正事要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不去医院的话，至少也要让我们送你回家啊！”因为太过担心，白雪灵的脸都皱成一团了。
“我真的没事！不用送了，我会让司机晚点来接我的！”云澄笑笑，为了证明自己无恙，一口气说了好多话：“我还想留下了看一下资料呢！对了，你们不介意我把这些资料带回家看吧！”
“当然不介意！可是澄哥哥……”
白雪灵还想再劝他几句，却被李歌如拦下了，“他这么大个人了，自己有分寸的，我们走吧，时间不多了！”
说着，他就拉过她往门外走去。
“那澄哥哥，你好好照顾自己！”直至走到门口，白雪灵还在交代着：“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去医院，至少要先休息一下，看资料不必急在一时……”
等到她的声音小到听不见了，云澄终于松了一口气。
突然就有些感激李歌如把她带走了，说来也奇怪，为什么无论什么年龄的女人关心人的方式都是如出一辙的呢？都是追问追问再追问，叮咛叮咛再叮咛，母亲是这样，慕容问心是这样，连最超凡脱俗的白雪灵都没能免俗——也是这样！
虽然跟感觉她们如此关心自己，但是只要的关心方式，永远总是让他哭笑不得！
到底还是男人比较了解男人，一句有分寸，虽然乍一听上去有些无情，但细想一下，那也是信任和给他空间的一种表达方式。
一种是重感情，一种是重理智，他都想要，又都不想要！
实在是矛盾！
至于刚刚想起来的那句话么，云澄可以肯定是慕容问心说的，他突然就有些羡慕以前的自己，可以让她毫不顾忌地说出情侣之间才会有的，那样亲昵的话！
然而，羡慕归羡慕，他想要回到过去，谈何容易？
正文 第251章 有没有可能？
白雪灵出门之后给云家打了个电话，简单地说了下云澄的情况。
云澄对此并不知情，所以当华伦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多少有些吃惊。
看着这个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老人，云澄不得不承认，他的半辈子都奉献给了云家，其中有二十年的时间，他给了自己！
“少爷……您没事吧？”华伦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在心里感叹着韶华见老，他不得不认输了，他输给了岁月，也输给了自家少爷的冷漠……
云澄没有回答问题，冷冷地地起身走开了，少顷，从李家的厨房到了杯温水出来，递给他！
华伦抬头不知所措地看着云澄，许久才想起来从他手中接过水杯，猛灌了一口，嗓子还是有些哽咽，“谢谢少爷！”
表情极不自然地避开他殷切的目光，云澄坐了下来继续翻看文件，并用一贯清冷的语气问他，“你怎么来了？”
“阿灵小姐说，你身体可能不太舒服，所以我过来看看！”
“阿灵小姐？”在云澄的记忆中，即使是程锦夏，他也只是唤作程小姐，从不曾给过谁这般亲昵的称呼。
“是少爷以前……让我这么叫的！”华伦回答道，说到以前二字的时候，表情和自然地有些尴尬。
“我和阿灵以前的关系好到了什么地步？”
“阿灵小姐是第一个让少爷敞开心扉的人，少爷一直把阿灵小姐当做亲妹妹！”
“为什么在此之前无论我怎么问你，你都不肯说！”云澄皱眉问他，心里仍是感到不舒服。
“老爷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违背夫人的意思！”华伦颔首答道，脸上一片肃穆。
云澄就那样看着他，良久。才再度开口道：“你坐吧！”
华伦又是一愣，连忙颔首，“谢少爷！”
见他坐姿端正，俨然是一个下级官兵坐在面前的架势，云澄忍不住叹息，“华叔，你跟了我多久了？”
久违的一声华叔让华伦激动得热泪盈眶，但很快他就平复了心情，从容地答道：“近二十年了，不过如果说是从老爷正式告诉我。除了少爷的事，我什么都不必插手的话，从少爷四岁开始。差不多有十六年了！”
“那你跟了我爸多少年？”
华伦眯着眼睛想了想，不无感叹地道：“从老爷十岁开始，三十年有余了！”
“我一直都不知道……或者说是不记得，你是怎么到云家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云澄就是有一种感觉。要是现在不问，以后就没机会问了……
“那个时候……我被车撞了，雨下得好大……”华伦的眼神逐渐变得空茫，似乎眼前再现了当时的情景，以至于他的眉毛都皱成了两条毛毛虫，“老爷的车从我旁边经过。发现了只剩下一口气的我。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那个司机提醒老爷，说我伤得很严重。还是不要管了，免得到时候我死了，就说不清楚了……但是老爷执意送我进了医院，我昏迷了一个多星期才醒，醒了之后。我发现自己居然在圣云岛最贵的疗养院，护士告诉我。说是老爷把所有的医药费都预付了，让我安心养病，还告诉我老爷在我昏迷期间每天都来看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醒了之后老爷就没来过，我出院之后，花了两个月时间才找到云家，做了云家的司机——就是这样了！”
没想到父亲当年的举手之老，居然成就了一辈子都对云家忠心耿耿的官家华伦，云澄一时间感慨万千，“要知道，我爸可能并没有把对你的帮助放在心上！你为了报恩，到现在都没有娶妻，值得吗？”
“我知道老爷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所以我更加佩服他，敬重他，愿意效忠于他……还有少爷！”似是察觉到自己的话过于矫情，华伦脸上闪过一丝窘迫，“而且，我结过婚，还有一个儿子！”
“怎么没听你说起过？”云澄看着这个鬓发斑白的老人，有些懊恼自己竟从没有关心过他。
华伦笑得有些黯然，“那是因为少爷没问过！”
云澄心里一痛，自责不已，“那现在呢，你太太和儿子在哪里？”
“我前期带着儿子移民到了加拿大！”一说起自己的儿子，华伦脸上的笑容就止也止不住。
莫名的，云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前妻？是为什么离的婚？”
犹豫了片刻，华伦鼓起勇气问道：“少爷，离婚的原因，我可不可以不说？”
云澄怔了片刻，冷冷地撇过头，“随便你！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了！”
华伦慈爱地看着他赌气的模样，突然明白过来，他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才会流露出最真实的情绪，须臾，他缓缓地陈述道：“那一年，少爷只有四岁，被确诊得了自闭症和孤独症，除了老爷和夫人，就只认我，只要我！其他人接近都会浑身发抖，也就是那一年，老爷辞掉了少爷身边所有的保姆和老师，让我什么都不用管，只负责照顾好少爷！也正好我儿子那时候升小学，我前妻为了这件事忙得焦头烂额的，我却不能分身去帮她做些什么！刚开始她还可以理解，但是少爷的病一直不见好转，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到后来她受不了了，说我花在云家的时间比花在她和儿子身上的时间还要多，又过了半年，她终于忍无可忍给了我两个选择，一个是离开云家，一个是让他们娘俩离开——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择。第二天上午我回到云家的时候，就看到少爷你缩在沙发角落里，满脸防备地看着哄你吃饭的下人，怎么都不肯张开嘴。我接过他们手中的食物喂你，心里想着，也许，这就是我最后一次喂你了，当时，你张嘴就吃，而且吃得狼吞虎咽的，明显是饿了很久……从那一刻起我知道，我是无论如何都走不了了……”
云澄很认真很认真地听着，鼻子一阵阵发酸，过了许久才哑声说到，“对不起，华叔，是云家，是我拖累了你！”
“怎么能说是拖累呢？照顾好少爷是我的责任！”华伦慈祥地笑道：“而且那个时候少爷对身边的人都不怎么信任，我要是走了，你要怎么办呢？”
云澄狠狠地眨了下眼睛，让眼泪不必夺眶而出，“你……儿子多大了，他和……你前妻过得怎么样？”
华伦笑得眉开眼笑，兴致勃勃地道：“他啊，比少爷大三岁，两年前结了婚，去年生了个儿子，下个月啊，就要生第二胎了！”顿了顿，他用几近叹息的语气道：“他说啊，这一次我说什么也要过去看看，我也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