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境。
内疚一下子从心底涌出来,我紧紧的将她拥有在怀中,凝视着这个无时无刻不为我着想的女孩,突然间痛恨起自己的多情。
“我错了,宝贝!
着她的秀发。我歉然地说道:“以后,这样的事…
两片湿润的红唇堵住了我的嘴,雨桐紧张的吻着我,似乎要将她的不安和谅解通过这灵动的香舌传递过来。
我俩忘情的吻着,直到难以呼吸才分开……
“晓宇!”雨桐偎依在我胸前,摆弄着我的衣领:“以后,有什么事,能不能先告诉我?”
经过刚才的亲热我好受了许多,在她晕红地面颊上轻轻的一吻:“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第一个告诉你!”
“嗯!”雨桐娇柔的应了一声。
我呆呆的看着她脸上呈现出满意的笑容。心中升起万千怜爱,对于为我付出很多的雨桐,我给予的照顾是不是太少了!
“对了,你的饭热好吗?”雨桐陡然问道。
“宝贝,还吃什么饭啊,吃你就行了!”我笑嘻嘻的低下头,色咪咪的笑道。
“晓宇,……别闹了,萍姐还在外面等着啦!”雨桐娇羞地从我的臂膀中挣脱出来。
我一怔,本能地朝身后的玻窗望去:客厅里空无一人!我松了口气。问道:“宝贝,秋萍出去了吗?”
“我进来的时候。她拿了你放在桌上的钥匙,上二楼了!”雨桐凑近我,神秘的小声说道。
上二楼?我疑云顿起,心中一动:“宝贝,把这台子上的两盘菜热一热,把碗筷准备好,我上去叫秋萍。”
……
阮红晴卧室的门果然开着,秋萍趴在卧室外的阳台上,她在看什么?又在想些什么?在她一动不动的背影上我无法找到答案。雨桐可以很容易的原谅我,但秋萍不是雨桐。
我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虽说这是第一次进入阮红晴地卧室,但她的房间没什么可看:一张床、一个写字桌、一个衣柜,仅此而已。
我快速浏览的目光停留在床头的墙上:这不是阮红晴毕业地时候,我在她的单身宿舍里看到的那幅粘贴画吗?什么时候她拿回来地?又为何没有带走?
依旧是参天的大树。依旧是碧绿的山坡,只是衣裳飞舞的少女看到的不再是美丽的大自然,而是彼岸热闹的土地。她心中是否有些许不甘?
“晓宇,阮红晴走了,你很难过吧?”秋萍的话让我回过神来。
“恩!”面对敏感的她,我没有说谎的必要。
“我也很难过!”秋萍的话让我惊讶。顺着我的目光,她转身看着墙上的画,脸上惋惜的神情渐渐的变得有些忧郁:“阮红晴也不想离开吧,可是……生活就是这么无奈……”
秋萍静静的站在我身旁,我有一种错觉,此刻的她跟一个人很像:那晚,阮红晴的身上也流露出这样一种颓废,可是自诩精明的我没有去细究。
我突然握紧秋萍的手:“娇娇,答应我!别离开我!一直陪着我!”
秋萍浑身一震,疑惑的凝视着我。良久,她微微一笑,温柔的靠上我的肩头,声调轻柔得像和熏的风:“晓宇,我不是发过誓言吗?会一直在你身边,让你照顾我!……除非有一天你厌烦了,不要我了……”
“胡说八道!”我打断她的话,心里却坦实了许多:“我永远都要你做我的娇娇……”
……
“呃?!阿姨要到G市来!!”雨桐惊讶得差点蹦起来。
“妮妮的爸爸刚盘下一个店,因为人手不足,所以请我妈帮忙管理。”我双手互握,平缓的说道。如果直说是因为贾庆国想让我经商,白给了我一个店,还加上五万块的启动资金,雨桐和秋萍会怎么想。所以我再一次撒了谎。
“那太好啦!萍姐,你还没见过曾阿姨吧,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哟!”雨桐朝秋萍挤挤眼,兴奋的说道。
“是啊,俗话说,丑媳妇总得见公婆,更何况是这么漂亮的媳妇。”我也心情轻松的开起了玩笑。
“你俩想讨打,是不是!”秋萍俏脸绯红,扬起粉拳,威胁的说道。虽然她强装平静,仍掩不住心里的紧张。
雨桐格格的笑着,问道:“阿姨什么时候到?”
“这周末吧。”我不确定的说,在电话里母亲没考虑多久,就答应了,但到底何时到达,要看贾庆国的安排。
“嗯……晓宇,重庆距离G市这么远,阿姨一个人到这儿你和叔叔不担心吗?”秋萍犹豫的说道,脸上充满关切。
“我妈退休在家,一直都闲不住,好不容易有了事做。”尽管愧疚,我却不敢表露。秋萍多少在怀疑我和贾庆国之间存在什么交易,我只能佯作不知:“再说,她过来后住在妮妮家,又有你们的照顾,她想得个小病都难!”
“为什么在妮妮家?”雨桐脱口而出,随即改口道:“那样也好,挺近的,我们每周都可以去看阿姨!”
秋萍若有所思的看我一眼。
“别光顾着说话,菜都凉了。”我赶紧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递给秋萍:“这骨头汤可是我专门给你炖的,快尝尝!”
“你就知道对萍姐好,下次也要你专门为我做菜!”雨桐不满的说。
秋萍淡淡一笑,捧起碗,浅尝一口。
“好啊,想吃什么?”我笑道。
“嗯……”雨桐沉思良久,笑莹莹的说:“你的心!”
……
(三年没回重庆了,这次带老婆回去,全家团圆!可惜,车票难买,今天排队守了一个下午,也没买到,明天再不行,只能坐飞机了。走之前,尽力再更新一章,接下来就在家乡边看烟火,边听江涛,慢慢更新了。)
第三章
大胡,今天《内科学》见习,怎么不是教授带队?”队伍前列的陌生女教员,好奇的问道。我对那位能将枯燥乏味的《内科学》讲得异常生动有趣的老教授,颇有好感。
“所谓见习,不过就是领我们到医院各科转转,这种小事用不着他这个主任教授出马吧。”胡俊杰略显不满的回答。
“你们不知道吧!”赵锦涛从后排插到我与胡俊杰之间:“不是那老家伙不愿来,而是他出事了!”
“出什么事?”见他一脸神神秘秘的模样,我疑惑的问。
“嘿嘿!”他诡笑着,压低声音说道:“我听说上周未,这老头在咱们学校旁边的那个四星级宾馆里召妓,被他老婆带一群警察给堵在房里……”
“骗人的吧,这怎么可能?!!”我震惊之余,还未及反应,周围响起一片质疑声,倒吓了我一跳,这些家伙是什么时候涌过来的?
“你们不信,一会儿到医院,随便找一个医生护士问问。这事闹得很大,医院人人都知道。”赵锦涛大声的辩解。
“我早就看这老家伙不顺眼,一把年纪,还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少年,果然是人老心不老!”
“他老婆也真够狠的,居然带警察去抓他!”
“有什么好奇怪的,肯定是这种事他平时做了不少,让他老婆忍无可忍了!”
……
“哼,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在众人的议论中,许如霜的声音十分突兀,加上她瞪向胡俊杰的目光,吓得正准备大发议论的他赶紧侧过脸。无奈地朝我苦笑。
“闹什么闹!都给我安静!”女教员突然转过身,严肃的对我们嚷道:“虽然这是见习!你们也要遵守课堂纪律,谁再乱说话……就……不准参加见习!”
这位年轻的女教员明显缺乏带队经验,谁都看出她的威胁不过是色厉内茬。所以大家的话语依旧不断,更有人直接问道:“教员,教授召妓的事是真的吗?”
女教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幸亏,两个区队的区队长及时出来维持秩序,同学们才安静下来,只是队伍中不时传来低低的窃笑。想必令教员很不好受,她脚下步伐飞快,恨不能立刻赶到医院,以免多受羞辱。估计,她不是教授的学生,就是归他管辖地医生。
我替她抱屈的同时,心中也充满失望:一个医学知识渊博同时又深懂教书之道的老人,没想到会做出如此令景仰他的学生瞠目结舌的事情。看来,高超的医术与高尚的情操并不是划等号的……
到了医院,我们队按班级被划分成六个小组。依次参观大内科和门诊的几个科室。
上午的门诊是极其地繁忙,各个楼层都挤满了病患。呻吟声、哭泣声、诉求声……各种声音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让我的耳腔就象要爆炸似地。难怪,有人说无论再温柔的医生只要在门诊工作三个月后,都会变得脾气暴躁。
当胡飞向坐在超声机前检查病人的女主任说明来意时,不知是她没听见,还是她已没精力去理会,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继续测量着患者的数据,让拥挤的站在一边的我们有些尴尬。还好,没多久她开始利用患者的图像简单的讲解超声的原理。那有气无力的话语让我们感觉到了她地疲惫。
“起来吧,做完了,下一个!”她回头,很大声的说道。
“大夫。是我。”一个中年男子手拿一瓶矿泉水,走上前。
“你现在有尿了吗?”女主任问道。
“我……我不知道?”男子茫然的回答。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要检查膀。没有尿怎么行!”女主任扫了一眼他手中没喝多少的矿泉水瓶,严厉地说道:“去把这一瓶喝完,有了尿再回来,如果还没尿,再买两瓶喝!”
我们忍着笑看着男子一脸失望的走出检查室。
“大夫,是不是该我了?”一个漂亮的少妇轻声问道,顿时,让大家眼神一亮。
“躺上吧!”女主任接过检查单,看了看。
“把衣服往上拉!”女主任一边给超声探头涂上藕合剂,一边对患者下命令。
少妇不安地看着我们这群穿白大褂的年轻学生,犹犹豫豫的露出诱人的腹部。
“还要往上拉!你这样子没法胸部肿块!”女主任不耐烦了,她明知道患者在担什么,说出的话可真叫绝:“有什么好害羞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