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承认。
「你死盯著我看做什麽?」他那种眼神可怕得令她发毛。
「你好美,白湘,为什麽我以前都没发现?」汪承家倾近她,唇瓣差个寸许就要摩擦上她的。
她美?白湘一愕,一手下意识地探上自己的脸。她忘了戴上眼镜了!该死!
「原谅我好吗?白湘,我保证不会再让任何女人有机会勾引我,你要怎麽样我都依你。」其实,他不该对这样的女人有任何留恋,毕竟她已经二十九岁,是个老女人了,但是心头就是惦记著自己被甩的奇耻大辱,久久无法平复。
他汪承家要什麽样的女人没有呢?她却敢甩了他,丢尽他的颜面,让他成了公司内同事之间的笑柄。
「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这支草从头到尾没有真正勾起她的食欲过,她跟他出去吃过几次饭,」开始只不过是不想得罪他这公司董事的儿子,後来觉得他人还算有诚意,对她也温柔体贴,遂想让自己试试看能不能对他动心。
可惜,色字头上一把刀,他露出原形太快,快得让她得以全身而退,从此对好看的男人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男人本色,汪承家还多了一点下流,令她作呕。
「白湘,我愿意要你是你的福气,不要拿乔!想想看你已经几岁了?像我这样条件的男人……」
「到处都是!」白湘气得踹了他下腹部一脚,趁他呼痛,扑跌地板之际忙不迭的从他身下逃开。
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拉回身下,「该死的!你竟然敢这麽对我?」
「有种的话你就叫老董辞退我啊!」她跟在老董事长身边七年了,只要老董不点头,谁都动不了她。
「哼,你以为你还能嚣张多久?老董重病在美国调养,关氏要换人主持了,关日笙可不像他老爸那麽有眼无珠,会看上你这种老女人,你等著被派去坐冷板凳吧!!奉劝你现在就依了我,我可能还会替你在新董事长面前美言几句……」
啪一声,白湘使力甩了江承家一巴掌。
「你无耻!」
抚著热烫烫的脸,江承家的面容狰狞,「你竟敢打我?」
「我为什麽不敢?」她冷冷地瞪著他。尽管心里害怕得要命,还是强撑著不让自己显露出一丝一毫的惧怕。
「你要付出代价,白湘。」说著,他粗暴的扬手扯开她的浴袍,解开自己的裤裆就要强行占有她。
意识到他要对自己做什麽,白湘开始挣扎的用脚踢他,却让他轻而易举的用手给制住。
「没有用的,今晚你是逃不掉了,其实,你又何必逃呢?当老处女的滋味可不好受,过了今晚,你会感激我汪承家让你尝到人世间最甜美的禁果,说不定你还会食髓知味呢!」
「你住口!」
「好啊,说的不如用做的,让我好好疼你吧。」汪承家贪婪的目光落在她白皙无瑕的丰满上,看他秾纤合度的腰身不住地扭动著,挑逗得他下腹部益发发胀,难受的极欲解脱。
「不……」看见一只大手朝她摸来,白湘害怕的直往後退。
就在汪承家的手即将抚上那片引人遐思的白皙时,一道快如闪电的重击袭向他的下颚,将他整个人打飞到一旁——
他彷佛可以听见自己下颚骨头碎裂的声响,随即发出痛极的哀呜。
「你没事吧?」关日笙回头瞧了地上的白湘一眼,只见她的手紧紧抓著浴袍的领口,身子缩成虾米状直发著抖。
她摇著头,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是谁?」汪承家吃痛著开口问。
他原就醉眼迷蒙,这一拳更让他眼冒金星,怎麽看这眼前的男人都重叠成一团,让人看也看不清,不过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他怎麽也没想到白湘的住处竟然会突然冒出一个男人。
这个老女人原来早不知跟多少男人上了床!啧!公司的人当真是眼睛瞎了,才会以为她没人要。
「我是谁没必要跟你报告吧?」关日笙犀利的眸子冷冷的扫向他,「再有第二次,你就等著倾家荡产去牢里吃牢饭!」
汪承家瞪视著眼前高大的男人,不知道为什麽突然觉得那晃动的脸有点儿眼熟,「怎麽?你是长得见不得人吗?报个名字那麽困难?」
关日笙冷笑一声,轻撇著唇,「是你没资格知道。」
「你!」
「滚,别让我在这个地方再看见你。」
在气势与形势上都居於下风的汪承家也识时务,狼狈的站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们会再见面的!」他丢下一句,门砰一声被甩上。
白湘抱腿坐在地板上死命的瞪著门板瞧,想要把眼泪吞回肚子里,却又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哭。
一张白色的纸巾突然在她面前飘著,她楞了一下,抬眸看去。
「想哭就哭,在自己家里何必憋著?」关日笙温柔的看著她。
此刻她的长发柔柔的披在背上,微仰著的小脸果真如他所想的精致美丽,除此之外,她还有漂亮纤细的颈项,美得让人想烙个吻在上头留下印记。
她吸吸鼻子,抓下他手中的面纸擦去眼角不小、心溢出的泪。
「谢谢你。」如果没有他,天知道今晚的她会发生什麽可怕的事。
他蹲下身想将依然抖颤著的她拥进怀里,未料她却比他快一步的伸出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他一愕,随即很快回过神来伸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著,「别怕,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嗯?」
他温柔的低哄像杯醉人的酒,香醇温润,喝了还想再喝,她想偎在他的怀里永远不再醒过来。
这些年来她的心一直是孤单的,却从没想过可以找个安全的港湾停泊,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坚强的,直到今晚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脆弱无助,多麽渴望一个温柔宽大的臂膀可以依靠,尽管这个温柔的羽翼不会永远属於自己。
「一下下就好。」她轻泣的低喃著。
「嗯?」
「你的肩膀借我,一下下就好。」她的手紧紧揪著他腰际的衣料,低低的哀求著。
她的肩膀无助的颤抖著,手也是,整个人看起来好小好小,长发半遮著的脸带著泪雨,著实是被吓坏了。
关日笙低头瞅著她不住落下珠泪的容颜,心里的某根弦被挑动,像被打开了记忆之窗,一股莫名的熟稔袭上心头,让他几乎是情不自禁的拥紧她。
这样的拥著她,她的香味,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对他的依恋与信任……所有所有关於她的感觉好像已经拥有过千次万次。
关日笙挑起居,不明白自己对她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为什麽仅仅只是这样拥著她,就莫名其妙的产生一股前所未有的特别感觉?
「对不起。」感觉到他拥著她的双臂越来越紧,白湘有些微的惊慌,无措的伸手轻轻将他推离,身子退了开,低垂著头,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氛围奇异得让人心慌意乱,两个陌生的男女因为一个差点发生的意外,在瞬间变得亲密……尽管只是单纯的拥抱,也够让她慌得心跳加速了,何况她刚刚还主动的抱住人家。
「为什麽说对不起?」温柔深情的眼眸带著微笑落在她羞红的娇颜上。
「我抱了你……不是,我的意思是……」唉,她究竟在说什麽?越说越乱!
「我不介意。」他见她的脸越来越红,好心的替她解了围,「以後如果你有需要,我的肩膀可以随时借你。」
她诧异的抬起头来望著他,见到他脸上那无害又迷人的笑容,心上又是一慌,忙不迭的起身找回自己的眼镜给戴上,才又转过身面对他。
「你的伤口还疼吗?」
关日笙摇摇头,「小伤而已。」
「小伤?我差一点就以为你要死了。」
「我是九命怪猫,没那麽容易死。」
「既然如此,你可以走了,我一个人住,不方便留你过夜。」
「小姐,你不是本来就打算留我在这里过夜吗?不然怎麽不直接把我带到警察局?」她跟那个医生的谈话他可都听见了。
「我……我反悔了,不行吗?」她现在、心情差得想跳太平洋,而且她突然觉得自己无法再面对他。
「就为了刚刚那件事?」
「不……只是孤男寡女……」
「我的存在让你不安?」
白湘摇了摇头,「我只是心情不好。」
她绝不会承认他的存在让她觉得有威胁感,更不会承认自己害怕他对她的温柔,害怕自己会习惯依靠他的肩膀。
「为了那样一个男人让自己心情低落太不值得。」
「他可是我们公司的黄金单身汉呢,女人巴著要的那种,所以他当初来追我时还跌破大家的眼镜。」说到这,白湘自觉有趣,不由得笑出了声。
「笑什麽?」看到她笑,关日笙也不知道为什麽竟然稍稍放了心。
「你知道吗?我在公司里有个外号叫做老处女,没人要的那种老处女,所以当大家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来追我时,大家都为他扼腕,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朵鲜花指的是他。」
「你不介意?」瞧她笑得这麽开心,好像说著的是别人的事。
「为什麽要介意?我以当老处女为荣呢!」她从不觉得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送给至爱的人有什麽可以让人非议,虽然这个社会已经开放到人人都可能有一夜情,她依然坚持要守著自己的贞洁,直到踏进结婚礼堂的那一天。
关日笙挑了挑眉,眸光一闪,她的论点激起他探究的兴趣,「当真要为未来的老公守身如玉?」
「是啊,看哪个男人有幸娶到我。」她笑说著。
他看她根本不想把自己嫁出去,才故意弄成这副鬼样子,否则天底下哪一个女人不爱美?
「我饿了,有东西吃吗?」不急,他有得是时间可以好好了解她。
「锅烧面?」
「好,谢谢。」
白湘噙著笑,若有所思的看他一眼,「我救你一命奇*书*电&子^书你都没谢我,现在却为一碗面折腰。」
关日笙好笑的看著她,「有时候谢意不必挂在嘴上,可以用行动来表示。」
她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包现成的水煮面团,又从冷冻库取出昨天买的虾丸。
「你可别告诉我你是什麽大富翁,可以送我车子洋房之类的。」她一边切菜一边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