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念。”他又唤她。
在她转头那一刹,他忽然俯下身来,一口含住了她的唇瓣,温柔的吻了上去。
四唇相贴的触感让莫念大脑一时间空白,下意识伸手去推挡。
感觉到她的抗拒,魏南萧眸光中闪过一丝受伤,但却没有如往常般退开,而是握住她推阻自己的小手在胸膛上,含着她的唇瓣吻的忘情。
不疾不徐的继续着这个温柔的吻,直到莫念垂下了手,不再抗拒,坦然温柔的接受。
将舌滑入她的口,与她嬉戏般逗留,手指摆弄着她的发丝,阵阵芳香抚鼻,魏南萧有些迷乱了。
这样一个美好的她,真的会属于自己吗?
他又吻了吻她的鼻,她的颊,微微有些喘息,灼热的气息全都吐在了她的面上,“莫念……”
一声唤,千种情绪,百种柔情。
“我……”他一双晶石般耀亮的眸子闪着无比温暖的光,对着她,将她包围的密不透风,“想娶你。”
莫念脑袋仍是空白的,许久才反应出他说的话,喃喃重复,“你要娶我?”
“一早就许给你的承诺,这次,终于要完成了。”
他坐在她身旁,也不采取什么举动,就是望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直看到莫念脸面微微发烫转过脸去,才又问:“好不好,嫁给我。”
莫念两只手搅在一起,皮肉被自己掐红了,“我已嫁过两次的人,你还要么?”
“要,只要你是梁莫念,怎样的你,我都要!”
坚决说着,他攸的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床榻上,“莫念,嫁我,好么?”
身子匐了下来,轻环住她,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喃喃,“这么多日日月月,一日想你一次,快要把我逼疯了。”
她的身子还是紧张的,紧张的缩着,也紧张的避着他,“南萧,我现在还没想过再次嫁人,况且……”
手抚上腹,目带可怜看着他。
魏南萧知道她的意思,他平稳道:“我不会迫你的,你好好考虑清楚,难道不想让这孩儿出世就有爹爹么?”
他替她整了整颊边发丝,笑道:“我抱着你,哄你睡了就离开。”
见她仍用一双大眼睛紧张的盯着自己,魏南萧帮她盖上被褥,当今哄了起来,双手一下又一下轻拍着她的背,温柔极了。
像是她贪婪的母妃的哄抱,让她安心极了。
莫念放大的瞳孔渐渐得到了舒缓,她缩在他的怀里,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闭上眼,过不久,沉沉睡了。
魏南萧起身,望着她的睡颜许久,叹了一声气转身出门去了。
这样抱着她,是需要多大的定力呐!
正文 其中真相
魏南萧一路走回了屋,刚推开门,就见魏修坐在自己屋中。
魏修一脸的苍白沉色,“萧儿,出了大事。”
“何事让爹这么惊慌?”
“梁千夜,被人劫走了。”
“不妨事,她已答应我了,莫念——才是王牌。”
魏南萧虽这么说着,胸口仍是顿然升起了一股不祥,不自觉转头望向了窗外。
今夜无星无月,夜幕如浓黑的绸缎压抑着整个苍穹,看起来竟有了让人凭生气几分恐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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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
一声异响惊动了熟睡的莫念,她睁开眸,警戒望向前方黑影方向,迅速坐起身来,低喝了一声,“谁!”
那人从黑暗中渐渐走来————
瘦弱的身形,纤瘦的四肢,脸面越来越清晰,待到莫念看清楚时,激动的浑身都有些颤抖。
“我……莫不是在做梦?”
“不是梦。”
那人的声音带着少年的特质,却异常的清晰,是梁莫念多年来一直四年的声响。
“姐姐,是我,千夜。”
梁莫念跳下床抓住他的手,确认他是真正在这里自己而非做梦时,才终于拉着他到床边,难掩声音颤抖,“千夜,你怎会现在来了。”
想起什么似的,握住他的手,“是不是南萧让人将你送来见我,这段时日还好么,司徒凉有没有虐待你?”
“南萧。”梁千夜蹙眉,“魏南萧?”
说到这名讳时,千夜突然冷哼一声,“既然姐姐你平安,那今日,我不杀他。”
“千夜,你这话是何意?”梁莫念满脸不解,仍是担忧的左右打量着梁千夜,感觉到他浑身寒毒已祛,琵琶骨上的伤疤也早已愈合,就连身形也仿佛比以前健壮了些,才是舒了一口道:“南萧将你救出凉王府,定是也会好好待你的,你不可用这种语气来言论他!”
“如果他姓魏,那便不是什么好东西。”
梁千夜言简意赅叙述着,“我的伤是在凉王府中治的,当日从凉王府被救出时就有人每日为我疗伤,陪我说话,教学武功和兵法,但自从被那虏到魏家来,得到的仅仅是每天的拷问而已。”
她不解了,迷惑了,侧着首看着千夜,“千夜,你可是正好说反了,魏府千方百计才将你从司徒凉手中救出来……”
千夜抬起手腕,打开衣袖,细看去,竟有着密密麻麻的针痕,全扎在痛穴上,“这些是新伤,魏家人赐予的,我没有必要骗姐姐。”
莫念只觉得脑中越来越迷糊了,“可若如千夜你所说,你又是怎么到了这里的?”
“先生带我来的。”
千夜说着,朝后一指,只见帘影一晃,闪出一个高大的人影来,梁莫念心中一跳,她竟没察觉出那里立着一个人。
“是谁?”
“长公主,我来接你了。”
熟稔的声音由前方传来,走近了,莫念看清了那是上官善的面容,她连忙起身倒退,护住千夜,“上官公子,是司徒凉派你来的?”
上官善摇头,“长公主,大梁频危,此处不宜久留,随上官出魏府去吧。”
“姐姐,是上官先生将我从魏家牢房里救了出来,在凉王府中时也是上官先生帮我治伤传授我内心功法的。”
莫念一时不解,各种疑问在脑中聚集,仍是护着千夜道:“上官公子,你若是要带我与千夜回司徒凉那里,我便要喊人了。”
上官善摇头,“我要带长公主见的,是宫里的人。”
莫念还未说话,只感觉肩头忽然被人震颤几下,低头看去,竟是千夜点了她的穴,她张开口,无奈发不出声音,只好怒视着千夜,示意他将穴道解开。
上官善飞快两步跨到梁莫念面前,“长公主,得罪了。”
两人瞬即扛起莫念,踩着窗朝着魏府后门方向逃去——
后门处有三三两两人把守,全是些普通家丁,为了不惊动他们,上官善带着他们隐在了草丛中,伺机行事。
“你在凉王府当做卧底,为侯爷探听了不少消息,听说魏侯爷今日还是召见你了,可是有什么好奖赏,给哥儿几个瞧瞧。”其中一人说着,手中还持着酒壶。
莫念偷偷看去,正看到那回答的人是魏南萧白日见的家丁,“奖赏当然不会少,我可是做大事的人,侯爷这次把长公主和梁千夜夺回来我的功劳不小,特别上上次在宫中我传了口信给咱们侯爷……”
“什么口信?”
“嘿嘿,机密,机密!”
那人又饮几口酒,拉扯着另外几个看门的道:“走,哥请你们几个弄几个下酒菜好好乐呵乐呵!这大半夜的也没什么人在意后门……”
“发达了可千万别忘了我们武哥……”
几人一离去,上官善立即带着梁莫念与千夜离去了————
莫念呜呜几声,仍然挣扎。
“长公主,魏家觊觎图鉴,意图谋反,所以才从凉王府抓走了千夜公子,时刻用严刑招供只是为了得到图鉴寻出梁印,纵使不相信上官,也该信千夜公子不会骗你”,上官善说着,加快脚程向前走,“魏侯府手中未掌重兵,却时刻把手严谨,府中高手众多,长公主不觉奇怪么?”
莫念平静了些,听到千夜在旁说,“钱财,兵力,马匹,粮草,以及一匹誓死效忠的死士,这些都是谋反的迹象。先生教导的,千夜都记在了心里,这魏府,占了其中大半!”
上官善微微点头,感觉到肩头梁莫念不再反抗了,这才点开了莫念哑穴,愧道:“长公主,方才多有得罪了。”
莫念费了许久才消化了方才他们的话,“谋反的,明明是司徒凉,如今……怎么好像一切都变了?”
“长公主处在魏南萧设的迷局中,自然不太清楚。魏南萧打从一开始就向长公主提及了图鉴之事,让长公主对图鉴起了疑心,进而怀疑到凉王身上,他们便可放肆毫无忌惮的进行对图鉴的一切小动作,待长公主从梁南回来,设计揭穿这假皇身份博得长公主的信任,劫走千夜,要的,就是那半份图鉴!”
“上官公子”,莫念眸中精光闪烁,仍是摇头,“你说的,我仍是不明白,这么说,假皇的身份魏南萧一早就知道,那和他同谋的司徒凉,又怎么解释?”
“王爷当然也是知晓的”,上官善顿了顿,“还有那图鉴,王爷也是想要的,虽是想要,却是与那魏家目的不同,更何况,图鉴根本不可能寻着了。”
千夜嗯一声,看着莫念道:“我身上的刺青图,在凉王府地牢里时,便人拿走了,现在身上的刺青团,已是毁了。”
莫念只觉越来越乱,眉头骤然蹙起,“你说司徒凉拿走了你身上的地图又毁了痕迹,这便说明他早就知晓我怎么取得图鉴地图,那他为何……迟迟不对我动手?”
莫念想起司徒凉一次次用千夜威胁自己的模样,脸上升了难言的怒气,“况且,他仍是在用千夜来骗我威胁我!甚至,想要杀了我!”
上官善没有接话,说道:“凉王爷已逃出梁京,不知踪影。既然他是长公主不愿提起的旧事,那上官,便不再提这名讳了吧。”
莫念身形一震,谨慎望向上官,冷言道:“上官善,如果你这么说,我边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是谁的人?”
此时,上官善与梁千夜双双落到一座府邸前,这座宅子已是荒废多年,许久未曾有人住了,现下,竟是灯火通明,重兵把守!
“长公主见了便知。”
莫念立在门前,望着门前身着紫袍的男子,不禁满面讶异,“竟,是你。”
“长公主,本殿,总算将你接来了。”
“如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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