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想,恭亲王身中春药这事毕竟不光彩,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现在虽然此事被姐姐压下来了,但保不齐知道的人多了哪个嘴快的把这消息传到了皇上那里,这……可就麻烦了,徒惹人笑话不说,我看皇上震怒之下丽嫔姐姐弄不好死罪难逃啊……”
皇后这人比较心软,虽恨丽嫔挑事,但真要把她逼上绝路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那依照你说,现在这事如何解决为好?”皇后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不由征询着我的意见。
“姐姐,依我看,不若趁着现在药效还不强烈的时候让恭亲王从小路趁机赶回王府,这样……谁不知鬼不觉的就把这事盖了过去……不知姐姐认为可好?”
“恭亲王,你……你还能坚持么?”皇后小声的问。
“回娘娘的话,臣弟……臣弟现在感觉……还好……”恭亲王咬牙答道。
这个话题委实尴尬,所以不论是说的人也好还是听的人也好都是神情扭捏,脸红欲滴。
听到恭亲王这个回答,皇后急忙挥了挥手,让奕欣快速退下第一时间的赶回王府解毒去了……
话说恭亲王第二轮的药效发作时感觉比刚开始服用春药后药效还要强烈,因为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懿妃那美艳的脸庞和大胆的抚弄,所以身体感官愈加兴奋起来,小路才走了一半就坚持不住了,眼见身旁有一座不起眼的小院,便不管不顾的走了进去,想着先个僻静的地方用手解决一下也好。
恭亲王进了院子,随便找了一个屋子便一头钻了进去,好在那地方偏僻,并没见到有太监宫女在外面伺候,于是恭亲王进屋后便把房门一锁,开始解衣脱衫。哪知衣服正脱到一半,忽然眼前一黑,昏昏沉沉间,人不由自主的倒下了。
等恭亲王从混迷中醒来时,天色已接近傍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穿戴整齐,但体内叫嚣的那股欲望却奇迹般的平复了下去。“到底处了什么事呢?”恭亲王默默的想,恍惚间记得有一个滑嫩的躯体贴着自己,唇舌交缠间,自己把那女子压在身下,用自己的火热进入了那女子的□,律动间第一次感觉自己攀上了以往从未登上的顶点,那舒畅的感觉直想让自己把身子直接化在那女子身上,就这样相拥着……直到那最后的一刻来临……
“是真的有这女子么?”恭亲王口中喃喃:“还是只不过是‘一场春梦了无痕’呢?”奕欣拼命回忆那女子的脸,却颓然的发现自己对此只有非常模糊的印象,仿若似曾相识又好像从未见过面。
“会是谁呢?”恭亲王冥思苦想:“难道是……懿妃?会是她么?”恭亲王想起清漪园那一幕,却直觉的感到那梦中的女子和懿妃调情的手法大不相同……
就在恭亲王的苦苦思索间,太阳又已不知不觉的移动了大半,等恭亲王醒悟到夜晚已快来临时,不由暂时放弃了思考是梦境还是现实的问题,匆匆的从圆明园快步离开了……
第 54 章
在“奸情未遂”事件发生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和恭亲王就处在一片暧昧无极限的状态中。奕欣现在是极力避免和我单独见面,就算偶尔遇见也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直如柳下惠转世或者世外得道高僧一般意志坚定,一副百毒不侵的样子。
我想到那天他□勃发的狂野身影再看看如今“假正经”的神态不由心中来气:“拜托,貌似吃亏的应该是我吧,为什么现在你却以一副受害人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我心里大大的不平衡起来,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损害,冷哼一声后,不禁高高昂起我骄傲的头颅就这么与他擦肩而过了……
我和奕欣就这样陷入了一种怪圈之中,好像在比赛谁会先向对方低头一样,谁先低头就是谁输,于是两人都很有骨气的坚持着,暗地里默默较劲,但是在朝政上的往来却比以往有默契的多了。
这日夜半时分,许久没来找我的秀儿奇迹般的出现了:“姐姐,皇上最近……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什么?”我一听之下心内暗惊:“妹妹的意思是……皇上他要……”我做了一个死翘翘的神情代替了未出口的话。
“姐姐误会了,妹妹说的不是这个……”秀儿急忙向我解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皇上每到夜半时分就会离开寝宫,天明时分才匆匆返回,看那装扮,好像是偷偷……出宫了……”
“这么频繁的出宫……所谓何事?”我心内暗暗疑惑着,虽然圆明园的规矩比不上紫禁城那么森严,皇上偶尔也能换个便装出去体验一下“民情”,但如此频繁的出宫却显然事出有因,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妹妹,你觉得……皇上天明回园以后有没有什么异常?”我试探道,没办法,自从有了“四春”娘娘,我们这些正牌后宫就仿若全部一夜之间进了冷宫,皇上早把“雨露均沾”的原则丢到了脑后,我们都已经很久没有被翻过牌子了,侍寝的事更是连边都靠不上……
“恩……”秀儿想了想,小心的回道:“皇上自从晚上出去以后,回来以后就有很长时间不用我们服侍……呃……我的意思是说,虽然翻的还是我们的牌子……但是却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真正……真正的那个……”
“我明白了。”我拍拍秀儿的手,示意她可以不用纠结于如何做这么困难的表述,想了想,还是觉得咸丰帝此举十分不可思议:“难道……皇上转性了?开始懂得禁欲的必要性?”
“应该不是……”秀儿斟酌着:“我听武陵春她们说,皇上这种表现应该是在外面‘吃了野食’,把力气都用尽了,所以回来才没精力应付别的女人的……”
“你是说……皇上在外面有了相好的?”我听了秀儿的话虽觉的意外但更多的是对八卦的渴望:“妹妹,你……你确定么?”
秀儿被我灼灼放光的眼神吓了一跳:“姐姐,这还只是她们的猜想而已,具体是不是真如她们所说还不敢肯定呢。”
“可是,武陵春她们可都是江浙一带的花魁啊,对于男人的身体表现都是专家一般的人物呢……”我嘴里喃喃着,犹豫半晌,终于抵不过好奇心的驱使,一个大胆的念头就这么冒了出来:“妹妹,我们跟去看看不就行了?”
“这……”秀儿有丝迟疑。
“妹妹,别犹豫了,难道你一点好奇心都没有么?”我引诱她道:“等下次皇上再出宫的时候你记得来找我,我们一起跟过去看看皇上的外室到底是何方神圣来的。”我说完找出一小盒香粉递给秀儿:“你把这盒‘鬼魅’悄悄洒些在皇上的衣服上,这样无论皇上人在何处,我们都可以凭借这个味道找到他。”
几天之后,秀儿再次鬼鬼祟祟的在夜半时分出现在长春仙馆,对我做了一个“搞定“的手势,我见此立刻把人皮脱下藏藏好,拉着秀儿快乐的飞身而去看咸丰帝的好戏了……
我们随着鬼魅的香味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咸丰帝的影踪,眼看他一副富家公子的装扮,带着一个疑似肃顺的管家和几个侍卫七拐八拐的进了一条红灯高悬、粉腻脂香的小胡同。在本该寂静的深夜里,那胡同居然反常的人声鼎沸,各色男人在其中穿梭来往,好一派繁华的景象!
我和秀儿对视一眼,果断的跟了上去,越过一堆打扮妖娆香气刺鼻的女子,我和秀儿的脸越来越绿,本着“虽然没见过猪跑但总吃过猪肉“的原则,我已经猜到让咸丰帝夜不归宿的真正原因就是……他丫的居然在京城逛窑子!
眼看咸丰帝熟门熟路的摸到了胡同尽头的一个小院门口,那管家模样的人上前三长一短的敲了敲门,半刻过后,门打开了,露出了一张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脸庞。
管家从袖中掏出了一张类似名帖的东西递了过去,还不忘往那女人手里塞了个银锞子,那女人翻开名帖扫了两眼,便堆起一脸热情的笑容把侯在门外的一行人迎了进去,我和秀儿果断的隐身尾随在咸丰帝的身后也悄悄的混了进去。
院中一派富贵繁华的景象,和外观的朴素形成了鲜明对比,但闻丝竹管弦靡靡之音不断,穿着半透明纱衣的女子流露出天然的一段妩媚风流。咸丰帝被迎进二楼的一间包房内落座,一位装扮华丽年约40岁左右的女子便大方的进来招呼道:“呦,金爷,可是有日子没来了,我还以为您把我们怡春阁给忘了呢!今天是点相熟的姑娘还是来点新鲜的人伺候啊,您可别说,我们这里的秋水姑娘可想念您想念的紧呢!……除却秋水啊,还有一位刚从扬州过来的清倌伊人,还没开过苞,嬷嬷我啊可是专给金爷您留着的呢……”
咸丰帝一副不屑的样子,对旁边坐着的管家肃顺递了个眼色,肃顺立马财大气粗的拿出了两个金锭子重重的仍在二楼桌上,冷声道:“你当我们金爷是付不起钱的人么?告诉你,我们爷今儿还就只点赛金花伺候了。怎么着,爷来了几次都说她有事陪不了,我们可是特地来捧她场子的,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么?今晚她就是九天仙女也得乖乖的出来服侍我们爷,哼,要是敬酒不吃的话,我可担保你这怡春阁明儿开不了张!”
第 55 章
“这……”那嬷嬷上下打量着在桌旁气势招摇坐着的咸丰帝和肃顺,再瞄瞄扔在桌子上的那两锭货真价实的金锞子,吞了吞口水,心中不免犯起了嘀咕:“瞧这两位财大气粗的样子莫不是有点不寻常的来头?想来这京城里藏龙卧虎的人物众多,听他们这口气端的如此大,若是真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我可不能白白的自寻死路,反正我开这‘怡春阁’也不过是为了赚钱,现在真金白银的就摆在眼前,岂有和钱过不去的道理?”
想到此,那嬷嬷脸上又重新堆起了热情的职业笑容,神神密密的凑上前去小声的说道:“不瞒两位爷说,这赛金花赛姑娘之所以不肯轻易见客那是有原因的,这第一啊,是我们这花魁本身就是才貌双全,这才学好的人都有点那清高的脾性不是?所以说啊,这一般的只有两个钱的暴发户我们姑娘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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