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险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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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险中求-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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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只要做一次就会上瘾了,你来摸摸我的心窝,正为你跳跃得十分急促……”徐筱竹捉住她的手往胸口抚去,揉搓着浑圆双峰。

“不!”闭着眼,韩安诺惊恐的想挣脱。

突地——

“蝴蝶,蝴蝶,生得真美丽,它飞呀飞……嗯!飞到哪里去了?喔!有鸡腿,我要吃……”肥嫩嫩的小臂肉哦!

“啊!你这死丫头居然咬我。”流血了。

吃痛的徐筱竹反射性的将到手的猎物甩开,手一举高打算教训疯疯癫癫的蓝青凯,谁知她疯得彻底的摇摇晃晃,脚站不稳的颠来倒去,害她连挥三掌都落空,还差点被翻倒的椅子绊勾到脚。

“咦!春天来了百花开,我们来玩捉迷藏,谁要先当鬼呀?”蓝青凯自问自答的翻箱倒柜,表示她要躲藏和找人。

可是她所做的动作却让徐筱竹惊骇的大叫。

“你在干什么?不许再洒了,那些都是客人的货呀!你别给我糟蹋了。”她怎么知道她把货藏在哪里,误打误中的吗?

此时她也没心思多想什么,连忙抢救一包包总价上亿的白粉,不让她犹如天女散花一般的洒光。

但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她竞没发觉到理应神情涣散的女孩,竟有着一双清如静湖的眸色,微泛笑意的销毁害人无数的毒品,并故意装疯卖傻的揍了她几拳,洋洋得意的准备收网。

但是事情真如她所预料的就显得无趣了,在她拿起包装上万粒的摇头丸往地上砸的时候,上锁扣的教堂大门由外而内的推开,拉长的黑影淹没她的足踝,也喝阻了她放肆的行为。

“女儿呀!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真是惊喜呀!一来就毁了他辛苦打通关的货。

随着步伐的靠近,影子也逐渐缩小,透光的彩绘玻璃照出来者精铄的双眼,以及那张众所皆知的垂钓脸,国会议员徐康生。

“药性发作的缘故,刚好让你为所欲为的蹂躏。”现在的她就像待宰的小羊毫无反抗的能力。

一脸恼意的徐筱竹揉揉挨拳的手臂,命令一旁穿保镳衣服的手下抢救洒落一地的白粉,并要他们锁上大门不许任何人进出,严防他们父女即将展开的游戏为人打断。

“咳!你把为父的想成禽兽不如不成,是好好的疼爱一番,让她明白何渭当女人的快乐。”嗯!长得还真不错,眉清目秀是个美人胚子。

这嫩嫩的小脸蛋真讨人欢喜,滑细的肌肤连一丝毛细孔都看不见,干净清爽的让人想扒了那一身象征纯洁的制服。他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目不转睛的瞅着微微露出的白皙胸部。

“你本来就是禽兽,不然怎会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活生生的折腾死!”说起来她还得感谢无缘的妹妹,没有她的牺牲奉献,怎有今日的她。

恋童癖的人第一个不放过的,通常是最亲近的人,妹妹、女儿,乃至邻家的小女孩,只要出入频繁、容易得手的目标都是他下手的对象,天良泯灭没有道德心。

真正的徐筱竹十岁起就被亲生父亲夺去了童贞,至此而后便成了他私人玩物,只要兴致一起便潜入她的房间强行掠夺,不管她一再哭喊这种行为是不对的,照样凌辱得她身心俱乏。

直到她十四岁那年,终于忍不住的持刀相向,以为能威吓他从此罢手,可是没想到反而更刺激他变态的兽欲,夺下她的刀以后,变本加厉施以更残酷的虐待,以不堪的性爱方式强迫她取悦他。

一夜疯狂的行径过后,自,睡梦中醒来的他赫然发现身边的女儿已经断气,他吓得手足无措不知如此是好,干脆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然后找个没人注意的偏僻处弃尸。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的女儿不就站在我面前,我几时动了你一根寒毛?”说起来挺没志气,他还真有点怕她。

“那是因为我比你敢、比你狠、比你有脑筋,懂得走偏门来获得暴利。”面对曾遗弃她的父亲,她没有半丝敬意。

恼怒的徐康生脸色不悦的转移话题,“咱们父女俩也别为鸡毛蒜皮的事起内哄了,这嗑了药的女孩是给我的吧?”

先办这事再说,他待会还得赶回去开会,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对,你喜欢的货色嘛!我挑了许久才选中她。”因为她够叛逆,受了委屈不会四处张扬。

人太坚强也是一种错,因她不轻易向人吐露心事。

“不错、不错,这次你办得很好,真不愧是我徐康生的女儿。”以后让她走政治这条路准没错,脑筋够灵活。

“你不要的女儿。”她含恨的说道,像是不屑当他的女儿。

“海棠……”她又提起此事,真是提不烦呀!

她怒目一视的提醒他谨言慎行。“别忘了我叫徐筱竹,不要认错女儿了。”

被她厉言一喝,徐康生脸色微讪的看向手下架住的憨笑女孩,心猿意马的欲火飘动,扯扯过紧的领带松口气,淫相外露的已经迫不及待想一逞兽欲,他将解下的领带交给一旁的“助理”保管。

此刻的他已不是议会上义正辞严的正义化身,而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正直的脸皮一撕是张猥琐、淫狞的嘴脸,急切的想剥光衣物扑上前,无视现场有多双眼睛注视他禽兽的行为。

他不在乎谁会受伤,更不管对错的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在他的想法里,可以用钱解决的事都算小事,即使他贩毒、凌虐幼童、买卖人口,这些对他而言根本微不足道,以他的社会地位没几人敢动他。

韩安诺在一旁看得着急的大喊,“住手,不要碰她!她是我哥哥的女服友。”她不能眼睁睁的见死不救,即使她自顾不暇。

“呵呵呵……小妹妹,你别急,待会儿就轮到你。”一次两个挺不错的福利,证明他还老当益壮。

“她是我的。”徐筱竹上前一步捉住韩安诺的手臂,意思是这个属于她,最好别跟她抢。

“你们……你们两个都是变态,我爸爸是报业钜子韩观涛,你——要是敢对我们乱来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她语音颤抖的大声喊着,其实心里怕得很,很想没义气的一个人逃走。

徐康生皱起眉头,“什么?韩观涛的女儿?!”怎么弄个麻烦货来,刚毅正直的韩观涛可不好应付。

“放心,只要她成为我的人自会乖乖听话,半点口风也不会泄漏出去。”徐筱竹手一抬做了个手势,几台高解析度的摄影机立刻架在四周,用意不言可明。

“聪明,真聪明,烧录成性爱光碟加以控制,相信她胆子再大也不敢作怪。”他哈哈的发出满意的笑声,动作不停的解着裤腰带。

总之,他有兴趣凑上一脚,吩咐掌镜的A片摄影师把他拍得威武雄壮、锐不可挡,下半身的神气拍清晰点,脸的部分就模糊带过,一定要拍他冲锋陷阵的威风不可漏掉。

另一方面,徐筱竹也本性尽露的准备吃掉她的点心,开始解开自己上身制服的钮扣,爱抚自己的身体打算挑起韩安诺的欲火,吓得她脸色发白的频频后退,双手抱胸害怕遭侵害。

“咳咳!很不好意思必须打断你们的脱衣秀,我以市警局缉毒组警官身分将你们逮捕,麻烦各位到我们局里泡泡茶,聊聊你们可以享受几年免费的公家饭。”

“什么,你是警察?!”

闻言,徐家父女脸色发白的想夺门而出。

只不过他们的脚刚一提起的时候,教堂的门打开了。

“蓝警官,你的动作真慢,我在外面蹲得腿都发麻了。”

一拥而上的便衣警察多如蝗蚁,大势已去的大小毒贩怔愕得说不出话来,眼看荷枪实弹的警察将他们团团包围住。

※※※

“号外、号外!听说有个国际刑警空降到我们局里,赶快去瞧瞧先拜拜码头,将来升官发财就有望……啊!你干么打我头?”

“耍白痴呀!我们才是码头;还有呀,麻烦你眼睛睁大点,有那四个人在我们局里,能升得了官、发得了财吗?”

“呃!说的也是,我好像太乐观了。”

报马仔警员头一摸为之讪然,笑比哭还难看的看向坐没坐姿、站没站姿、躺都躺得乱七八糟的四道身影,等着升官的美梦当场破灭,嘴角往下垂的少了兴高采烈的心情。

话说此番破获大型的贩毒集团理应大受赞扬,没个大功起码发上几十万奖金,这次取出的毒品和违禁品超过市价十亿有余,照理该由其中扣取奖励以资鼓励有功人员,再接再厉的创造破案佳绩。

可是……

坏就坏在这个可是,贩毒的主谋是政坛上赫赫有名的国会议员,位高权重没几个大义凛然的检察官敢接手,个个诚惶诚恐的推说能力不足难堪重任,请长假的请长假,家里有丧的又占了几位,然后,还有入院割包皮就住满一个月的“重症”病患。

总而言之,这件案子就成了烫手山芋,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当包袱往外丢,传到谁手中谁就重病不起,直到一位不怕死的女检察官拦下,自告奋勇不畏特权威胁的扬言办到底,事情才有了转机。

徐筱竹的尸骸在阳明山一处山沟寻获,经由DNA比对证实死前曾遭性侵害,而且为其父所为,经高等法院判决其心已泯,综合其他罪行处三个死刑不得上诉。

而冒名顶替胞妹为恶的徐海棠同样罪无可恕,犯案累累毫无悔改之意,咆哮法庭怒骂执法人员,大喊司法不公,惹恼了主持开庭的法官和检察官,在经过一番争议后判处一个死刑,创下台湾第一个因贩毒而处死的女犯。

至于受惊过度的韩安诺在得知“蓝同学”是卧底警察时,当场情绪失控的抱着她嚎啕大哭,让她一个火大的转身将一干人犯痛殴一顿,结果功过相抵,算做了白工。

所以这些没能拉住她、也不敢拉的员警当然别想指望升官发财,没同罪论处已是局长英明,知道他们不能因个人因素而耗费警力。

“真的很奇怪,而且非常匪夷所思,我到现在还是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想,我要不要到庙里烧烧香、卜个卦问明白?不然我心里长虫怪不舒服的。”萧沐风想得头都快破了。

灵异?奇迹?真是天知道。

“我看你去讨几张符贴在脸上好了,人家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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