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昆唱了红脸就等着李畅去唱白脸了。李畅走过去拍了拍石磊的肩说:“这是好事啊你瞎琢磨什么把把朱珠她妈的病治好了你们以后的负担也减轻不少不是。家里搁个病人一家子生活得都不会太愉快。现在把负担推了出去你也少操不少心不是还求之不得的事?朱珠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你要是不相信她的清白还娶她干什么?你要是仅仅垂涎她的美貌没有从心里敬重她爱她你这件婚事我看也危险得紧。石磊女孩子不是财物你夺过去我夺过来的女孩子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感情有血肉你真的要得到朱珠就要学会尊重她。如果以为靠钱就能买来的婚姻有几分牢靠?你以为你们家地钱多吗?这世上比你家的钱多成千上万倍的富豪大有人在别做井底之蛙了。我是看在朱珠的面子上对你说这些话我们都是她的同事朋友也希望她过得幸福虽然交浅言深这些话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石磊脸色又红又白地变了好几次。最后终于平静了下来走到李畅身边深深鞠了一躬道:“谢谢你告诉了我一些道理从今天起我要努力地去挣钱挣几百万几千万。一定不会让那些对朱珠不怀好意的人把我压过一头。我一定会让朱珠过得幸福的你们谁也夺不走她。”
李畅彻底被石磊打败了他对着不怀好意地瞧着自己的曾昆无奈地摆了摆手。
石磊这一关总算过去了下一步就是商量怎么才能把朱珠的母亲平平安安地送到北京去。
扎担架的事就让朱珠地两个哥哥去准备山里的材料很充足李畅他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联系车辆的事情就让石磊去代劳了钱不是问题关键车子质量要好。要舒适。坐火车坐飞机都不是很现实的事火车高行驶起来时一路颠簸得也很厉害上车下车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坐飞机也不是很方便。起飞降落时的重和失重的压力不知道对老人脆弱地身体有什么影响。最后还是决定租用一辆救护车和一辆普通汽车开车进京。再聘两个专业护理人员在路上照顾老人。只要舍得花钱这些事都不难办。
石磊去找他那个县里的亲戚帮忙联系车辆朱珠的两个哥哥去准备担架时间不能再耽搁了李畅决定第二天就要准备好出。
大家有事都去忙碌李畅三个人反而没事了。朱珠的父亲要把家里生蛋的母鸡杀了招待客人朱珠知道他们的口味阻止了父亲的行动笑道:“鸡鸭鱼肉什么的。他们都不稀罕弄点山里的特色菜什么干地衣、野菌、野菜之类地。让他们尝尝鲜就行大哥上午捉了只野兔我去拿过来正好下酒。”
朱珠在厨房里忙乱了一番端出几个色香味具全的菜来大家吃饱了饭走出房门去散散步。
月色亮丽星光稀疏。带着田野气息的风微微地拂来池塘传来起伏不定的蛙鸣听到人地脚步声又都暂时缄默下来。村子的灯光都亮了起来有些富裕一点的家庭装上了小锅盖天线收看不多的几套电视节目走过一些房子的窗户时传来电视里面的歌声。朱珠因为最棘手的事情得到了解决兴致难得地高涨起来走路的姿势也有点跳跃似的欢快随口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李畅一直在城市和城市之间奔波难得有心情有闲暇欣赏这样美丽地夜晚石磊知道自己还不被这几个人待见干脆亲自连夜进城找亲戚帮忙联系车辆去了。
朱珠的一个堂弟也跟了
朱珠问他做什么去堂弟说去抓青蛙。李畅见他拿子一把叉还有一个手电筒好奇地问起怎么用这么简单的工具抓到青蛙。
“很简单啊用手电筒地强光罩住青蛙青蛙就不会动弹了然后用叉子叉去一叉一个准。”堂弟操着浓重地方口音的普通话说。
朱珠兴奋地说:“李畅我们跟着去抓青蛙吧明天吃辣椒炒青蛙。”
窄窄的田埂两边还栽满了绿豆、高梁之类的农作物众人分开层层绿浪跟着堂弟朝前走去堂弟身手敏捷动作熟练一路上收获颇丰已经抓到二十几只青蛙了其中还有不少的泥蛙。堂弟说泥蛙的味道更为鲜美。
朱珠忽然惊叫了一声指着前面一个地方吓得颤抖起来那个地方已经被堂弟的手电筒灯光罩住了李畅应声望去是一条盘在一起的蛇。似乎怪罪堂弟打搅了它的睡眠昂起头做出攻击的架势堂弟丝毫不惧挥舞着铁叉一头就叉了过去蛇受惊飞地松开盘着的身躯朝着稻田深处爬去。
堂弟没有乘胜追击笑道:“堂姐还是这么胆小啊。不就是一条蛇嘛又没有毒。要不我们再去找一条更大一点的蛇明天给你们炖蛇肉吃。”
“不要不要不吃不吃。你这个小家伙好坏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怕蛇的。明天看我不去找叔叔告状?”朱珠使劲地摇晃着脑袋好像这样就能把碰到蛇的惊恐给晃出去。
俗话说祸不单行福不双至朱珠刚走了没多远又是一声惊叫待李畅追过去朱珠颤抖地说:“李畅我……我好像被蛇咬了。”
李畅一下子紧张起来:“什么?被蛇咬了?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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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脚脚背。”
李畅赶忙俯下身子帮她脱下鞋袜堂弟也听见了朱珠的叫声转身回来用手电筒照着朱珠的左脚。
左脚背上清清楚楚地现出两个尖印出了一点血李畅连忙扶着朱珠坐下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带从小腿的位置牢牢扎住防止毒素顺着血液流动到全身然后帮她挤出毒血。
朱珠闭上眼很享受着李畅的伺候李畅灵巧的动作在小腿上那种令人颤栗的触摸甚至在伤口上的挤压带来的一点疼痛都让朱珠的心房随着李畅动作一下一下地跳动得厉害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好在夜色沉沉看不大清楚。朱珠偷眼看了一下堂弟见他的注意力也在伤口上才让羞怯的心尽力平复下来。朱珠慢慢觉得身上燥热得厉害脸上都渗出了薄薄的一层细汗莫非是蛇毒的作?朱珠竟然有种庆幸的错觉又有种全部的心身放松的畅快。总算等到这一天了不要再为家里的大大小小的烦恼事情操心不再为刻骨铭心的思恋而痛苦。与李畅的距离越来越远让她有种心死的麻木可是不管以前相隔多远只要现在在一起就足够了。最好是蛇毒作死在李畅的身边也算值得了不知道他会不会为我流一滴悔恨的、思念的泪水?会不会每年清明来我的坟头烧一叠纸钱?过了十几年后他已经娶妻生子他还记得我记得朱珠这个名字吗?
已经有意跟李畅和朱珠拉开距离的曾昆和冲灵道长也现了这边的异状赶了过来冲灵蹲下身子就着手电筒的灯光仔细地看了看流出的血液又闻了闻站起身来说:“没事这蛇没毒。”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李畅“在伤口上抹一点这种药膏明天早上就没事了。”
没事了?我不用去死了?朱珠有点茫然地看着冲灵道长冲灵肯定地点点头。朱珠一骨碌站起身来刚才还软的身躯顿时有了力量脚上的药凉飕飕的非常舒服。走动了几下脚已经不痛了行走完全没有影响。
李畅忽然大惊小怪地喊了起来:“朱珠你哭了?真的有那么疼吗?”
朱珠这个乌龙事件弄得六神无主心情烦乱听李畅这么一嚷嚷俏脸刷地又红了把头使劲一偏不理李畅自顾自地往回走去。
李畅莫名其妙地看着朱珠的背影堂弟也觉得朱珠有点失礼安慰李畅说:“我姐可能是因为伯母的病心情不好别见怪。”
第13节、救人一命(四)
位分散住宿在朱珠的两个哥哥家里。由于有不限量的效率还是很高的第二天上午石磊就把车子借来了几个男人把朱珠的母亲抬上担架沿山路抬到乡上救护车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石磊本来也要跟着去的朱珠不愿意他跟去说没必要两个都去朱珠一个人就行他要是也去了家里谁照顾?多一个人要多花不少钱你以为你那几万块钱能经得起几天花用?
石磊本就不愿意去家里也有许多事情走不开照顾病人又是最劳累的事情假意说了这么几句就是试探朱珠的想法见朱珠态度干脆反倒有点疑心了跟去的态度坚决起来。李畅一想也好人家是订过亲的两口子虽然还没有结婚但是在农村也和结婚没多少差别了只是时间早晚的事。
上车的时候才现实在是没地方坐李畅三个大男人和一个司机肯定要占一辆车朱珠在救护车上照顾母亲还有随行的护理再说救护车上也不能坐太多的人影响病人的休息。石磊提出再去包一辆车朱珠白了他一眼说:“你是不是觉得钱不是自己的花起来不心疼?这钱早晚还得要你来还。你说是欠钱好呢还是欠情好?”
这个情字让石磊听起来挺刺耳的虽然人情到处都有但是石磊心里有疙瘩总觉得这个情字里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可是钱也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几十万上下的花费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还得起?想到这钱最终还有可能落在自己身上他又有点后悔昨晚没有与车主使劲侃价。那时心想着反正是别人出钱能多糟践点就多糟践点。所以对车主的出价根本还价也懒得还一下。
石磊最终还是没有上车两辆车出后石磊站在车尾望着车子消失在卷起地尘土中有点楞楞地好像一时没有回过味来。
由于有病人车子开得很慢特别是这段路不大好走他们抬着担架到乡上时。已经十点钟了所以车子中午才到达县城。
找个好一点的餐厅吃饭司机护士都是娇贵的主得伺候好了稍微一点不满意司机可以把车子开得稍微颠簸点护士也可以马虎一点。最后受罪的还是病人。
小车司机是一个好奇心十分强烈的人士并且几乎达到专业人士的水准在路上就一路试探着李畅他们的身份来历石磊的情况他们是了解的要说他能租得起两辆车去北京也差不多行但是还有支付几十万的医药费就有点勉为其难了即便是付得出。舍不舍得花这笔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农村中地老人得了重病躺在家里等死的还少吗?偏就石磊的孝心比别人还强些?如果不是石磊花钱朱珠的家里就更穷了把她的全部家产都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如果是外人掏这笔钱。就值得好好玩味了朱珠的美貌又摆在那里小车司机脑子里就盘算开了一些很八卦的想法说不定石磊地帽子开始有点泛绿了。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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