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觉得身上开始痒了,她退下自己所有的衣裳,也解开那人身上的衣裳,他的身体实在是很完美。薛冰说:“你也是从每一次求欢中,得到这样的身板,是不是,这世上只有你一个男人,知道在求欢中得到所有的快乐,让你满足欲望,还让女人滋润你的身体。这岂不是采阴补阳的法子?”那人说:“那我就来采了!”
薛冰觉得他健壮的双腿夹得自己难受,不由自主的动着自己的身体,那人笑了一笑,他笑起来嘴角边有两个迷人的酒窝,薛冰也跟着笑了一笑。
那人让她十分畅快,薛冰感到他在自己身上的每一次抽动,都给自己带来一种享受,她开始不停的叫了起来,这是她叫得最开心的一次。
那人忽然站起身子,薛冰说:“不要停!”那人笑了笑,嘴凑到她的下体,轻轻舔了起来,她感到一阵酥酥的快乐,接着他的舌头在里面搅动开来,她感觉从来没有的新鲜和快感,这快感使她不自禁的爬过去,抓着他有力的双腿,开始在他毛茸茸的腿间亲吻起来,那人在她下体的动作使她本能的也将嘴凑向他的下体。
他的下体依然充满了活力,她的嘴含的满满的,她不停的吮吸着,那股带着男人的特有腥味的味道从口中传遍全身。
那人站了起来,薛冰也跟着半跪起来,那人抓着她的头,猛烈的摇晃起来,他欢快而急促得到叫声传来,薛冰心里感到十分畅快。
忽然他腿到后面贴着墙,从墙上挂着的衣服里面取出一个小瓶子来,倒出一颗药丸,吞了下去,又上前来,薛冰看到他,他情绪在高昂,呼吸在咆哮,渐渐几乎如同沸腾的水珠,那弥漫的气息,一刹那间感染了薛冰,那来自天上内心的诱惑,吸引了她的目光,吞噬了她的意志。她和他拥在一起,仿佛拥着心里最真的梦,仿佛抓着一生里最缥缈的追求。仿佛两条一心要合而为一的毒蛇,丝毫没想过离开。
薛冰感到心里很充实,很是舒服,那人忽然大叫一声,将她按到地上,宛如天地在一刹那恢复了原始的寂静,那火山开始燃烧,那雨露开始喷发,那天地万物正在繁衍,那阳光刺来,那所有的一切渐渐从无到有,眼前出现了一幅波澜壮阔的画面,薛冰感到从所未有的快乐,像是拥着一帘幽梦的少女,不愿在梦里醒来一般,紧闭着双眼,连呼吸都变得失去了正常的控制,……
她觉得自己燃烧了,开放了,像花一样的美,像风一样的柔,像是春日翻飞的蝴蝶一样自由自在。
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美丽。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双眼,那人从她身上爬起来,喘着气说:“我说过会让你高兴的。”薛冰问:“你是谁?”那人说:“不要问这么多。”薛冰伸手一拍,打向他胸前,那人闪动身形,说道:“你是圣人山的人,会‘先天手’的神功!”薛冰说:“你这生死门的‘雷电闪’也已经登峰造极。你是江一鸿,怪不得一路上听到你的风流事迹!”
一面说,一面出掌如风,打向江一鸿,江一鸿闪动身形,身子一晃,已经将墙上的衣服穿在身上,长剑闪动,正是“长生剑法”。薛冰也在空中一伸手,将衣服吸在手内,往身上一批,这二人刚才玩的痛快,现在打的酣畅。小屋之内,尽是剑气掌力。
江一鸿出了十几剑,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急忙展开“雷电闪”,风一般的离开。
薛冰闪身出来,她武功好,轻功好,但江一鸿的轻功也不是等闲之辈,想到刚才的一幕,她觉得很是开心,她回到房里,将江一鸿身上拉下的小瓶子捡了起来。
她回到龙宫,冰儿已经在等她吃饭,她问:“龙涛的饭送出去了吗?”冰儿说:“还没有。”薛冰说:“好,给我。”冰儿从里面取出,薛冰拿在手上,一面走,一面运功,将瓶子中的药丸化作粉末,撒在菜里,怕一粒不够,就多用了几粒。
龙涛见她来了,已经习惯了她来送饭,便开始吃,从吃了几口,忽然身上一阵发热,他抬起头来,薛冰见到他下体已经暴涨,心里笑了起来。
龙涛大叫一声,跳进河里,不断用冷水浇头,但根本无济于事,他顺着河流一阵狂奔,薛冰飘然而随。
不久到了镜湖,薛冰说道:“你不用多做无益的挣扎了,只要转过身来,就没事了!”龙涛转过身来,眼睛血红,说道:“你不配做你妹妹的姐姐!你这个贱人!”说完跳入镜湖,不再露出水面,薛冰飞身跃入水里,一把将他提起来,说:“我和我妹妹长得一样,她有什么好?”龙涛呸了一口,说:“她比你什么都好!滚!”
薛冰将他放在浅处,说:“我没有解药,我连这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会很难受,只有一种方式可以解决!”
龙涛呸了一口,说:“滚开!”一面又跳入湖里。
薛冰将他拉了起来,放在草丛里,龙涛双唇干燥,两眼发红,薛冰撕开他的衣服,每一块肌肉都硬了起来,她伸手摸了一把,发烫得很。她说道:“你再执迷不悟,就会死了!”龙涛猛一伸手,照自己头上拍去,然后倒在地上。
薛冰冷笑一声,说:“我让你去死!”一面运功,将他体内热力逼出,把他放在岸边,说:“好,我自己寻开心去。”
她来到营帐外面,里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挑开一个营帐,那里面只有一个人,那个人一见她来,马上跪下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薛冰说:“好,我今天不杀人,我不杀你。”那人赶忙脱下衣服,躺在床上,说:“仙女,我……我……”薛冰缓缓上前,说:“没意思,我要你脱下我的衣服,骑在我身上,搞我!”那人急忙起来,脱衣服的手抖的厉害,几乎是用了半个时辰,手还是在那里不动。
她伸手啪地打了那人一巴掌,说:“窝囊废!”转身离开,里面传来一阵哭泣的声音。
她心里很气,不知为什么,今天那么多的发泄居然还没有让她消除欲望。她又开始茫然的在山里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才看到有灯光传来,她一路飞奔,想来已经走了不下百里,也不想回去了,就推门进去了。
里面是两个男人,大约是两弟兄,她二话不说就坐在一边,说:“有休息的地方吗?”那两个人看着她,异口同声的说:“女人!”一起冲了上来,薛冰看他们兴奋的样子,心里就来了气,手上一挥,将二人毙于掌下。
她将两具尸首放在里面,吹灭了灯,正要睡觉,听到外面有人问道:“有人吗?”她听声音,是古俊,心里一喜,说道:“我一个女人在这里,你最好不要进来。”古俊说:“姑娘,我们赶路走错了方向,错过了宿头,可否让我借宿一宿。”薛冰说:“既然如此,那就只有这样了,你进来吧。”
她一边去开门,刚一开门,古俊就搂着她说道:“小娘子,你寂不寂寞啊,我来陪你了!”薛冰假意躲闪,说:“你规矩点,我可是个正经女人!”古俊说:“我没说你不正经啊!”一面将她搂在怀里,开始脱她的衣服,渐渐她的肌肤接触到他坚硬的肌肉,她就没有反抗了,古俊开始吻她,然后将她放到地上,将衣服一脱,就趴在她身上,一阵上下抽插起来,薛冰觉得他依然是那么有力,虽然没有江一鸿那么让人舒畅。
不久他大叫一声,软在她身上,她听到梅千凌的声音说:“怎么样,完了吗?”古俊爬了起来,梅千凌进来,很快脱了衣服,扑在她身上,上次薛冰强迫他时,他惊恐万分,不久就完事了。没想到这次他比古俊更加有力,他坐在薛冰身上,捏着她的胸脯,不断的抽动着。古俊说:“反正没人知道,咱们弄完赶快走,她找不着我们的。放心的弄,慢慢来,就是今晚不睡,弄死了人也没关系。”梅千凌喘着气说:“我……知道,我……啊……”他不断的喘着气,叫得越来越欢了。
薛冰将一颗药扔在他口中,不到片刻功夫,立刻感到他的呼吸忽然急促如电,他的身子硬的发直,那种魂飞天外的感觉又一次不期而遇。古俊说道:“怎么了,三师弟,你怎么了?”梅千凌说:“好舒服!好……舒服!”薛冰抓着他的脊梁,觉得他汗淋淋的脊梁很令她舒服,她想这药可真管用。
梅千凌终于软软的离开,外面忽然走来另一个男人,他的衣服已经脱的精光,可以依稀见到他精壮的肌肉,薛冰将药丸一扔,那人不注意就吞了下去,薛冰见着他的身体越来越近,终于和她相接相亲。那人说道:“你叫得好迷人!”
薛冰觉得很舒畅,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身体里那股难耐的燥热已经退去了,那个男人也从她身上爬了下来。黑暗中听到梅千凌说道:“他是什么人?”
古俊说:“不认识,看不清楚。”薛冰伸手一把抓住那人,身形一闪,已经到了外面,那人本已筋疲力尽,毫无反抗之力,倒是梅千凌惊道:“是她,是她!是她!”古俊心里一怔,忽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薛冰几个起落,已经将那人拉着越过高高的树枝,落在林子里,依稀的夜光里,可以看到那个人惊恐的脸。薛冰问:“说,你是何人?”
第二十回:镜湖佳人风尘绕 谁家公子痴心长
那人脸色一阵的变化,时而惊恐,时而羞愧,他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我是,风流云。”薛冰说:“原来是勾魂岛‘魔法使者’,不知到此地有何贵干?”那人说:“我,我听到你的声音,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我就进去了,我……”薛冰说:“谁问你这个。我是问你,到这里来是因为要对付灵教吗?”
风流云低下头,薛冰说:“你刚才的意思,你喜欢我?”风流云说:“是,是……”薛冰说:“你不觉得我就是他们说的淫娃荡妇?”风流云说:“是,我是这样觉得的,所以我……不是……”薛冰说:“你已经说清楚了,不用重复,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还以为自己占了个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