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然要救,不过你确定要这么去么?”紫芯朝岳枫身上一指,看得津津有味,这男人的身材经过焚天圣火这么一炼,还满有看头的么。当紫芯的眼光一路往下,集中在了岳枫两腿之间,不禁摇头叹息道,“又是一个女人的祸害啊,这次不知道又有多少姐妹们要遭难了。”
岳枫顺着紫芯的眼光往身上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赤身裸体,连忙手足无措地捂着下身。
“嘻嘻~~~还遮什么遮,早被我看光光了。”紫芯完全不顾岳枫想找个洞钻下去的窘境,大肆的嘲笑着。等她看也看够了,玩也玩够了,小手一挥,一套紫色的劲装便套在了岳枫身上。
“别在这里傻站着了,快去救人吧!”
“哦……好……”
“笨蛋,方向又反了!”
“不要打我头……你干嘛揉我头发……”
“我就打……我就揉……谁让你这么笨!”
受尽了精神上和肉体上的折磨之后,岳枫终于回到了山洞,然而沉香早已不在洞中了,不会被抓了吧?正在岳枫担心之时,不远处传来了巨大的碰撞声,这个声音岳枫再熟悉不过了,那就是沉香的巨斧劈石所发出的声响,他毫不犹豫的就向那个方向跑去。
当岳枫发现沉香时,沉香的情况已经不太乐观了,面色非常苍白,拿着巨斧的手正在颤抖,地上横七竖八的布满了裂缝,看样子都是沉香的斧子砍的。哮天犬也好不到哪里去,巨大的身躯上明显有几处伤痕,正张着大口急促地喘着气。
岳枫着急想上去帮忙,却被紫芯扯着耳朵道:”你有几斤几两重啊,现在上去不是送死么?”
岳枫摸了摸被紫芯扯得生疼的耳朵,又缩了回来。紫芯的厉害他这一路上可是没少体会,他可不敢再轻易得罪身边这个女魔头了。
紫芯贴到岳枫的耳边说道:“我现在教你驾驭焚天圣火的心法,你尽量多得将力量聚集在宝莲灯上,找准机会通过宝莲灯将紫焰击向哮天犬,我们可只有一次机会哦,你可要好好把握。”
岳枫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握着宝莲灯的手满是汗水。紫芯钻入岳枫体内,岳枫只觉的有一股力量从左胸慢慢出发,绕过丹田一直到达拿宝莲灯的右手。岳枫知道这是紫芯在教导他心法,连忙用自己的意念跟着紫芯走,过不多久,岳枫开始觉得有一丝丝的热流开始向右手聚集,很快他的右手就包裹在了紫焰之中,与刚才的痛苦不同,这次的火焰暖暖的,非常舒服。
而另外一边,哮天犬又对沉香发动了攻击。巨大的身躯如同泰山压顶般向沉香扑去,尖刀般的利爪一次又一次与沉香的巨斧相撞,火花四溅。沉香脚上有伤,移动不便,只能疲于招架。几招过后,手中的巨斧终于被哮天犬击飞,落在岳枫身前不远处。
巨斧离手的一霎那,沉香单足点地,向巨斧跃去,哮天犬哪肯让她如愿,一个冲撞将沉香撞飞了七、八米远。
机会来了!此时哮天犬整个背部暴露在岳枫的面前。机不可失,岳枫将手上紫焰全力击向哮天犬,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紫焰在通过宝莲灯时增大了十多倍,变成的一个火球向哮天犬飞去。
眼看火球就要击到哮天犬身上了,谁知哮天犬仿佛背上长了眼睛一样,一个斜跃,堪堪避过。使得岳枫功亏一篑,哮天犬显然被岳枫偷袭的行为激怒了,转头向岳枫攻来,岳枫面前的巨石被它一爪拍成了碎片,眼看岳枫就要性命不保了,体内的热流突然涌入岳枫脚下,耳边传来紫芯的声音“跳!”岳枫想都没想,奋力跃起,一跳五、六米,躲过了哮天犬的攻击,哮天犬哪肯放过它,在后面穷追不舍,将岳枫逼入了死角。哮天犬幽蓝的眼眸中闪烁着森森冷芒,一爪抓向岳枫,这次看来真是躲不过了。就在岳枫闭目等死的时候,沉香拔出巨斧替岳枫挡下了这一击,连人带斧的撞在了岳枫身上,岳枫抱着沉香飞出足有三、四米重重的和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你怎么回来了?”筋疲力尽的沉香用巨斧撑地,缓缓站起身来,一个不稳又倒了下来。
岳枫连忙伸手扶住沉香,说道:“我是回来救你的,不过看来反而是你救了我。”
“小子,就你那两、三下也想在我手底下救人!”哮天犬居然会说话,岳枫吓得抱着沉香连退三步,撞在了山壁上。
“你不应该回来的……”虽然岳枫拼死回来救她,但是沉香却一点都不感激。
自己为了救她,命都快没了,对方不感谢也就算了,还指责他。岳枫真不知情何以堪了,不过现在似乎也不是岳枫思考该生气还是难过的时候,离他和沉香不到三米就是哮天犬那颗硕大的狗头,幽篮的瞳孔中闪烁着厉芒,裂开大口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岳枫甚至可以感觉到它呼出来的热气,顿时吓得腿都软了。
哮天犬看似凶狠,其实也颇为踌躇。这两个人,一个是它主人的外甥女,虽然现在与主人不和,但毕竟是血亲,自己要是真伤了她,先不说主人会如何,它的主母非扒了它的狗皮不可。至于那个凡人小子,本来杀不杀也无所谓,不过看他和沉香丫头那样子,难保两人不会有一腿,谁让她家有她妈这样的前科呢?而且那个小子身上有一股熟悉而且危险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是凭它这天下无双的鼻子,还是嗅到了那足以让他做恶梦的气息,那小子难不成和她有关系?想到这里哮天犬就忍不住一阵哆嗦。
“小哮,千年不见,你可是长本事了啊,越来越嚣张了么!”紫芯出现在岳枫的肩膀上,插着腰一副泼妇的样子。
果然是噩梦成真,哮天犬吓得连退五步,四脚一软,四仰八叉地扑倒在地。沉香不禁好奇的看着紫芯,心想这么个小东西,居然能把堂堂哮天神犬吓成这样。不会是……沉香又惊又喜,看岳枫的眼光也变得有所不同。
“哮天犬不知尊者驾临,万望尊者恕罪。”哮天犬的声音极为恭顺,它的话也证实了沉香的想法。
哮天犬又道:“既然尊者出世,就恭请尊者回宫,主人已经等待尊者千年之久了。”
紫芯坐在岳枫肩头,晃着小脚悠哉游哉地说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回去和你主人说,我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让他有事没事都不要来烦我,我哪天空着没事做回去找他算帐的。”
紫芯此言一出,沉香与哮天犬都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岳枫,宝莲灯认主,这可以一件可以轰动整个天界的大事啊,紫芯在天地间找了三千多年,什么大仙大圣没找过,最后居然会看上了这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实在让人为之扼腕。
岳枫却被这一人一犬看得莫名其妙,什么都不懂的他当然不知道宝莲灯主人在天界的地位和所要负担的责任,此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人生的道路就在这个晚上完全脱离了原来的轨迹。
哮天犬不停地开动着它与众不同的狗脑袋权衡着利弊,宝莲灯认主的消息固然重要,但是它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盯住并保护岳枫这个看上去很肉脚的宝莲灯主人,要是他出了什么纰漏,那它就不止是被扒皮那么简单了!
在哮天犬表示自己要跟着岳枫的时候,紫芯倒不怎么意外,没有比她更清楚宝莲灯对于杨戬以及他所在的白帝一族的意义了,哮天犬不跟来反而是反常。
紫芯一点头,岳枫可不答应了。拜托,让这么一个危险人物跟着自己,不就等于在身上绑上炸弹么,万一哪天它不高兴,自己可只有给它磨牙的份。当即就要表示反对,不过被紫芯一瞪,生生给咽了回去,沉香看着他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熊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哮天犬此时看向他的目光,颇有几分同病相怜的味道。
下山的时候,在紫芯的威逼之下,哮天犬心不甘情不愿地做了沉香与岳枫的坐骑。紫芯则依旧坐在岳枫的肩头。
“紫芯尊者,沉香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尊者大发慈悲,救救我那被压在华山之下的娘亲!”沉香声泪俱下地恳求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紫芯的小脸也变得有些黯然,说道:“你的娘亲是我的结拜姐妹,我又何尝不想救她,只是力不从心啊……”
“怎么可能?尊者您可是护界五尊之一,当年在万仙阵中,您与通天教主座下的火灵圣母一战,将位列上仙之位的火灵圣母烧成灰烬,今天怎么说力不从心了呢?”
“小香你有所不知,我们所谓的护界五尊其实就是须弥天尊以混沌之力炼化的五件神器的元神,所有的力量都来源于我们的本源神器。当初在万仙阵时,有天尊的混沌之力作为依仗,自然可以发挥我全部的力量了。可是自从天尊另辟须弥神界,离开这一世之后,宝莲灯失去了主人,我也跟着失去了神力,即使你母亲也只是凭着自己上仙的法力借用宝莲灯之中有限的力量而已,所以才会败你舅舅,被压在了华山之下……”紫芯说到她被压在华山下的结义姐妹,神气更加黯淡了。
“难道就让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压在华山之下而无计可施么?”说到这里,沉香已经泣不成声了。
紫芯怜爱地飘到沉香肩头,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光,柔声说道:“小香你别急,宝莲灯不是已经有主人了么,只要我的主人他可以完全驾驭宝莲灯的力量,救出你母亲就轻而易举了。”
沉香闻言仿佛又重获新生,望向岳枫的目光中充满了企盼,让一直在边上当听众的岳枫顿时不知所措。
“请公子体念沉香思母之心,为我救出母亲,此恩此德沉香愿意一身相报!”
“沉香小姐……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想我无法做到……”开玩笑!沉香的母亲是被压在华山下面,要他劈开华山救出她母亲,这不是天方夜谭么,怎么可能?
“公子是嫌弃沉香的蒲柳之姿,不愿相助吗?”
“不……不是……要是你是蒲柳,这世上都没有鲜花了!”岳枫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沉香红着脸,幽幽地说道:“既然如此,公子为何不答应。”
岳枫抓抓头皮道:“不是我不答应,只是我根本没有这样的能力啊……”
紫芯插嘴道:“你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啊,你可是堂堂宝莲灯的主人,连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