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菁见他色迷迷的瞧自己,不禁脸上一红道:“色鬼小子,还不替本宫把穴道解了。”文剑良在她‘膻中穴’上戳了一指,耶律菁抬起玉手就给他两巴掌,没什么理由,反正扁他就是有快感。
文剑良郁闷至死,今天所有认识的美女都给自己要么一拳要么一巴掌,而且还都是一不能还手二不能躲的主儿。
一般的绝顶高手想近文剑良的身都难,这些丫头什么时候不爽随便抬手就能给文剑良一巴掌,真是羡杀绝顶高手!
文剑良可怜兮兮的道:“我都被人打成这样了,你还舍得下手?”
耶律菁道:“别人打别人的,我打我的,各不相干。”
文剑良那个郁闷啊,想抓狂:“这么没良心的话都说得出口?”
耶律菁道:“你才没良心!这回你要敢不娶我,我马上修书让父皇用百万铁骑,荡平中原!”
这丫头逼婚倒是直接,大草原的女儿才不像中原的大家闺秀那么娇羞,她们敢爱敢恨,一点都不虚伪做作。
文剑良可没想到自己的婚姻竟然还牵连着天下苍生!
生灵涂炭那我文剑良罪孽可就大了,嘿嘿,那就只好‘为国捐躯’了。
文剑良带着耶律菁去幽谷。
第三节 侠踪隐幽谷(大结局)
文剑良带着耶律菁心惊胆战地回到幽谷,走进大厅,见厅正中摆着三块太师椅,娟儿居中,若柳在左,碧瑶在右,三美端坐。
文剑良尴尬地道:“这么巧,都在啊?……咳咳……介绍一个朋友给你们认识……”他指着身后的耶律菁道:“大辽公主,耶律菁姑娘,听说谷中风景优美,跟我进来游玩……咳……你们先聊,我有点事情出去处理一下。”文剑良说完又想溜。
“你敢走出去以后就别回来。”娟儿发威了。
文剑良两腿发软,心里道:完了。
“耶律妹妹你过来,别呆那没良心的小子身边”娟儿道。耶律菁真是乖巧,立刻倒戈,舍文剑良而去。
“妹妹们,请家法。”娟儿朝若柳和碧瑶努了努嘴,娟儿越来越有大老婆的威势。
二女进了娟儿房中,不多时便出来,一个取了一捆绳子,另一个取了四把鞭子,一人一把鞭子,连耶律菁也有份。她们怕文剑良太耐打,鞭子断了他还当挠痒一样不疼,所以准备了一大捆鞭子。
文剑良一动不敢动任她们把自己五花大绑,其实他随便使点气力就可以挣断绳子,但是借他俩胆子他也不敢。
“打!”娟儿一声令下,四根鞭子劈头盖脸砸下来,文剑良不敢躲,疼得哇哇叫。
“你可真能耐,才一眨眼功夫没看着你,给我添了俩妹妹……”娟儿恨得咬牙切齿。其他三个女子则恨他娶了那么多女人跟自己抢老公,也往死里打他。打得文剑良皮开肉绽,叫道:“女侠饶命,饶命……”见求饶没用,又狠狠地道:“你们谁打得最狠我可记下了,以后专门冷落她……”娟儿才不买他的帐,“长出息了,敢威胁我?姐妹们给我往死里打,全算在我帐上。”既然有人买账,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狠到最后文剑良只觉得她们都够狠,反倒分不清谁最狠了。
打到最后她们自己的手都酸了,也心疼起爱郎来,才罢了手,文剑良躺在地上抽搐,倒抽凉气。四女在旁边捂嘴偷笑。
娟儿踹了他屁股一脚道:“以后再不许你踏出幽谷,偷偷出去了也不许碰别的女子,要敢再带一个回来,姐妹们轮流打你半年。”
文剑良拼命点头,四个就吃不消了,再招惹别的女子,那不是要我英年早逝?
娟儿见他这么乖道:“先苦后甜。你既然把人家骗到家里来了,就不可以辜负人家,休息一下,等你缓过气来就与两位妹子拜堂。”
文剑良差点没背过气去,打成这样差点残废了还怎么洞房?不过还是只能死命点头,敢遥一下头,那两个丫头以为自己不想娶她们,那以后就不用在幽谷混下去了。
文剑良穿的是上次拜堂穿的破‘新衣’,其实这次拜堂并不象上次没有任何准备,娟儿本就打算等文剑良回来就毒打他一顿然后让他与碧瑶成亲,买了好几套合他身的新衣裳,但是碧瑶听了他们上次的拜堂奇闻,非要文剑良穿那件腰两侧裂开的‘新衣’。
身上绽开的伤处本就疼,被紧身衣服绷住更是难受,苦着脸来到喜堂。
“娶两位如花似玉的妹妹委屈了你吗?这么不情愿。”娟儿抿嘴笑道。
“愿意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愿意死了……呜呜……”文剑良差点没哭出来。
碧瑶与耶律菁一左一右柔媚款款的伴在爱郎身边。
文剑良心里骂道:两个死丫头,装起斯文有模有样,发起狠来不管我死活。
文剑良拉着两位新娘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便站起来,想进去把‘新衣’扒掉。
娟儿手上的家法往文剑良身上招呼过去道:“跪下。”文剑良乖乖的跪着。
娟儿道:“你自己拜了三下,两个新娘子可是一下都没拜,你这么没诚意怎么行?我们女儿家一辈子就拜一次堂,何等隆重?你以为都像你这没良心的小子拜了一次还有下一次吗?两位妹子把盖头掀了到堂上坐,等他跪到让我们看到诚意,再拜堂。”两个美女呼啦把盖头扯掉,坐在大堂上,翘起二郎腿。
娟儿回房又拉了一条椅子,四美同坐大堂,文剑良跪于地上。
文剑良心下开始盘算:若柳的娘家张家堡家财万贯,自己总有不方便要用银子的时候,不能得罪;碧瑶娘家是骷髅教,弟子三万,人多势重,不能得罪;耶律菁的娘家那就更恐怖了,整整一个大辽,百万铁骑杀过来,任你武功再高也把你撕成碎片,不能得罪;好像只有娟儿没有娘家撑腰,或者说自己就是她娘家人,不过娟儿更不能得罪:她一火起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文剑良眼角流出一滴英雄泪:天啊,我娶的都是些什么女人?
(晕倒,我很坦诚地跟大家坦白:我是一个很庸俗的网络写手,目的就是赚钱,既然传统武侠这种题材已经被人们抛弃,我不会抱残守缺,闭目等死,下一部小说写修真,我不会轻易动笔,动了笔就绝不停息)
……(本卷结束) ……
第一卷
第一节 迷途少女怅怅行
盛夏。
日近西山,残阳如血。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一个俏生生的少女,孤零零在深林中行走。别看她不过十三四年岁,却是眉如柳,目如杏,面若桃花,好一个美人胚子!她樱唇微动,轻念:“观世音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原来小时候母亲说:“如果遇到大危难,向大慈大悲的菩萨们求救,她们就会显灵。”她已将所有的菩萨甚至最讨厌的猪八戒都念了,神灵并不听话。
“呱呱呱”刺耳的鸦噪响彻天际,少女仰头看那被树枝割成无数小块的天空,暮色有只归巢的乌鸦正在卖弄歌喉,少女心里说道:“有家好神气吗?我也有只是现在迷了路。”
“呜”凄苍的狼嚎叫人毛骨悚然。少女吓得瑟瑟发抖,见路旁一大石侧长满长草,忙钻了进去,大气都不敢出,很礼貌的把路让给狼群先走。原来近日猎户频频上山,围杀经常袭击羊群的狼,群狼疲于奔命,饥困交迫,嗅到丝丝人气,知道有人落了单,便围拢过来,一是为了充饥,二是为了报负。
少女憋了好一阵,估计群狼已走完,才慢慢探出头来,这一探立刻吓的粉脸惨白:只见五六匹灰狼在石前围成半圆,吐着鲜红硕长的舌头,垂涎欲滴,白森森的利齿闪着寒光,一匹狼绕过石块,正向她藏身的地方蹑手蹑脚走来,原来这几天群狼已有不少被猎户射杀,它们怕长草中的人带有武器,谁都不愿当出头鸟,僵持许久,一匹胆大的缓缓走近长草来探个虚实。现在见她没带武器,那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群狼都看着自己最喜欢吃的部位流口水。眼看有被撕吞之祸,她能做的就是闭上眼,把最重要的遗言交代一下:“你们要吃就吃,但是不许毁我的容……”。
“嗷……”一缕尖锐的狼嚎从不远处传来,野狼……竟停住扑势,少女微微眯着眼,见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赤身裸体,蓬头垢面,手脚都着地,挡在群狼之前,刚才的嚎叫显然是他发的。
狼孩一双藏在乱发之中的眼睛逼视着少女,缓缓走近,少女心下惴惴:“罢了,一样的被它们分了吃,只求他一口把我咬死,若咬个半死不活,可就有的受。“狼孩走到她身前,却不咬,只傻乎乎地犬坐轻轻托住少女的纤纤小手。
她心里更怕:从手吃起,我什么时候才能死透,你这么笨,就别学人家吃人嘛,这样折腾人,别说疼死,吓也吓死了。”偏偏狼孩并不把嘴凑上去,只把一双玉掌翻覆把玩,同自己的“狼爪”比较,平常其他狼都笑他的爪丑陋,现在终于找到一双跟自己酷似的爪,不由大悦。少女只觉他手掌粗如铁石,仔细一看,原来他掌沿长了厚厚一层老茧!
狼孩比较半天才放下。搔搔头,对着她扮一个滑稽神色,少女恐惧感顿时消失,“扑哧”一声银铃般笑起来,狼孩愣着脑儿,觉得她的笑容美艳万端,龇牙咧嘴学起来。
一盏茶时间后,狼群骚动,少女心里一寒,楚楚可怜地瞅着狼孩,晶亮的杏眼中流露出求助的神色,狼孩倒像懂得她的心思,往自己背上一指,请少女上坐,少女一见他的背就倒胃口:黑不溜秋的,像有层厚厚的泥!但在这非常时刻,只得改掉少女喜欢干净的毛病,勉为其难地坐上,狼孩飞也似的狂奔离开。
夜幕刚降,残月当空,繁星点点。约过半个时辰,狼孩驮着少女已到镇郊林荫道,再去就是人境了。狼孩骤然停下,背上已是大汗如豆,少女轻轻跃下,用袖中手帕,拭干他背上汗滴,狼孩舔舔少女如藕皓臂,舔罢回头便走。
狼口余生,少女心下道:能逃过这一劫,全靠这匹“狼”,拿什么报答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