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以后也许就能够过上幸福富裕的生活,不再为生活担忧。
遥望广阔天际,满天星斗,光彩夺目,寂静无声,远处的城市到处灯光辉煌,照得黑夜如同白昼,黑夜中的点点灯光如同一盏盏的电筒光,那灯好比一个个小太阳,向黑夜四处散发无尽的光芒,以暴露它的不甘寂寞和无尽光明。
远处几乎看不到山峦,黑乎乎的山黑压压一片看不到它的树木和形状,只看到它模糊身影,它的轮廓非常不明显,跟白天的青绿苍翠形式鲜明对比。
外面的黑暗跟别墅的强烈光线成反照,站在光亮中看外面的景色寂寥无趣,别墅内美不胜收,她有别有心情,同时想起家里平凡的一切。
她住在单位家属楼的三房二厅的一间套房,房子同许多家庭的摆设一样,一架21寸的彩色电视,简单的沙发,平实的厨房,简陋的家具,父母同住一间房,刘美美一间房,还有一间客房,家里的家俬比较实惠而经济,一进她的家感到一种朴实平凡,没有丝毫令刘美美感到自豪的东西,有时她看到如此平凡家境,觉得自己在人前没有了优越感,生活平凡,尽量少带朋友回家玩,免得被人看不起和笑话。
如此别致的别墅跟自己家里的摆设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这里是天堂,她家差不多在她的心里成了地狱。
就在她不断地看外面景色和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天很快就亮了起来,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似的张建明一动不,丝毫没有会醒过来的意兆。刘美美看到如此情况,走下楼打开门一走了之,不想面对张建明醒来后要出现的情景。心想,价值连城的礼物还是以后再作打算和考虑吧。
她走出别墅的大门,来到大街上,站在地上环视四周,发现到处静得出奇,路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跑步的行人和骑自行车上学的学生,走在路上的她想起自己以前曾经有过的上学勤奋和艰辛,同时感到一种寂寞和孤独感,想起自己近几年荒废学业,不思进取,真的是非常后悔和无奈。
因为是早晨,空气异常清新,她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顿时感到精神为之一振,心旷神怡。对面吹来凉风阵阵让人清爽无比,只感到天地是如此美妙和令人喜欢。
随着时间在不断地向前走,天越来越亮,太阳也开始出来凑热闹,让世间变得不再平静,初升的太阳好像刚出生的小孩,稚嫩又可爱,充满生命的活力和前景。
街上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店门陆续有开,来往的人群逐渐繁密,人声开始沸腾,刘美美一个人静静地看着所有的一切不断地发生和变化着,感觉自己在这里好像是世外之人,天上之神,在想人们为何生存,为何奔波劳碌,一起在努力追求到底为了什么,也许在天上之神或上帝看来也许只能只是一幅画面而已,根本不会引起多大重视,这一切不过是再平凡不过之事而已,他们作为旁观者肯定会毫不动容。
手机声响,是张建明打来:“美美你在哪里呀?你没有事吧!”
她听到如此关心之语,自然心里有一点温暖和感动,感慨万端地说:“我没事,很好的,不用担心我,我们以后再联系吧,我现在好想回家睡个大觉,还有你怎么样呢?”
张建明在电话中关心说:“那好吧,睡醒了就打我的电话,我好想你呀,美美,昨晚你是什么时候走的,我实在有一点失礼,不好意思了,我没有什么,劳你关心了。”
她娇滴滴地回答:“没什么的,你没事就好,多多休息吧!”
张建明忍不住发牢骚:“我嘛昨晚酒多了一点,头有一点痛,但是我可是劳碌命,今天公司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去处理呢?真是命苦啊,想多休息一下都不行。”
她望着地上,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头,平淡地说:“你不会打电话吩咐手下干呀,先不跟你说了,我现在到家了,爹妈听见我跟你谈话可不好,要不然又要盘问,啰里啰嗦了,挂了呵。”
张建明柔声道:“手下做事我不放心,那好吧,睡醒后记得打我的手机,我忙完再找你,再见。”
她回到自己的家,在客厅里见到了她的父母,她的父母都在四十岁左右,是一对平凡的上班族。
她的父母见她一大早从外面回来,知道她在外面过夜,一幅见怪不怪的样子,只是平淡地看了看她,因为早已习以为常,知道女儿平安回来就好,没有怎么认真追问女儿。
她走进房间,来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天空发了一会呆,没有去洗澡就来到床上倒头大睡起来。
李煜灿从情人岛回来后不久,先回到单位看看有什么事情没有,不想单位最近在找他,他已经好久没有去上班了。
第十二章 不满情绪
这一次他在美美身上花了不少心思和钱财,这大部分钱财都是他从一个富婆身上搜刮而来。
对方富婆的老公是个有钱的老板,经常在外做生意或出差,比较少时间陪她,还有更主要的原因就是她长得比较丑,既肥又难看,她的老公看到她这样的相貌和身材后,对着她已经没了性趣,根本无法跟她同房,有时如果要解决生理上的需求,都是找社会上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根本轮不到她这个丑老婆,对她的老公来说,钱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孩子要年轻漂亮,这样他才会在晚上激情高涨,性趣盎然。
富婆的老公在性生活上不能满足富婆,在心里有愧,于是在钱财上并不寒酸,给一大笔钱财与她保管和使用,富婆由于长期没有了性,自然会想男人,她就上网寻找年轻男子作为目标,不想很快有一个自称要找成熟和成功女人的李煜灿进入了她的视线。
富婆在李煜灿停留情人岛时就给他打过电话,李煜灿刚回来不久,富婆催促的电话跟着响了起来。因为李煜灿在刘美美身上差不多花光了身上的钱,经济比较紧张,马上答应去见富婆,富婆约他去她的家去见面,她的老公不在家,儿子还在外读书,只有她孤独一人在家呆着。
李煜灿想到又要面对丑陋的富婆,盘算着如何向她索要钱财,应该如何开口才不会伤了大家的心情,毕竟富婆是有钱的人,不能得罪,如是得罪了,那么向她索要钱财自然困难得多,现在的女孩子都是刚出来社会,家里经济富裕也不多,因此从女孩子身上搜刮钱财也不多,从另外的一层原因就是想着用年轻女孩子的辛苦钱好像不是很适合。
很快李煜灿到了富婆的家,富婆的家与扬心仪家的别墅一样的气派和漂亮,李煜灿原来到过此地,不过以前没有认真地留意她家漂亮的房子,心里尽是想着富婆的钱和她丑陋的脸,李煜灿在心里想,不知道能不能让富婆给他买一幢与这一样漂亮的别墅送与他,这样他就可以更加方便地带女孩子和其它情人一起作乐。心里想是想,不过也知道不太可能,这可需要这一笔钱才能买到的别墅,不是一件便宜的物品,想买就买,想送就送。
李煜灿见到富婆今天有一点不同,就是厚厚的嘴唇打了鲜艳的口红,更显富婆好像鸡婆一样,而且是个丑陋的鸡,心里更加的反感,不过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来。李脸上充满笑容,笑笑地亲切说:“姐姐,真的想死我了,好久不见,最近好吧。”
富婆听到关心之语,脸上阳光灿烂,张开大口,露出满嘴的黄牙肉,肉麻兮兮地道:“李煜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关心人了,真的不枉我疼你一场,在沙发坐,我倒点水给你喝,好久没有见过你,真的很想你,想得晚上睡不好觉。”
富婆顿了顿感激地说:“你不会怪姐姐唐突吧,老头子天天不回家,根本就不把我在眼里,心里丝毫没有我的位置,还是小弟会疼人。”
李煜灿不但看到富婆丑陋的大嘴,还瞧到她的鼻子又扁又平;脸又长又大,好像男人的国字脸,满脸的皱纹笑起来更显苍老;小眼睛有一点凹陷,笑时几乎看不到眼睛的存在,两眼眯成一条线,不笑的时候依然可见小眼珠在不停地滚动,好像是个机灵的商人;剪着短头发露出方而大的耳朵好像猪耳朵,高高大大的身材已经没有了青春朝气。这一切都让李在心里不禁抽了一口凉气,打心里不舒服,只想呕吐和逃离。
不过心里想着那钱,李煜灿只能顾不了那么多,乖乖地坐在富婆的旁边,跟她亲热地聊了起来。
“最近都在干吗?”富婆扭过头关心地问。
李煜灿望着电视前方,有气无力地回答:“不就是上班,要不就是打打牌或麻将,不然还有什么节目好玩呢?”
富婆连忙站起身来到李煜灿身后,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温柔说:“你没有骗人?谁相信你这个鬼灵精怪说的话,不过追女孩子倒也正常,不过可不能玩一个丢一个,你可要负责任的呵,女人很可怜的,你不能尽是欺负女人呀!要不然小心天打雷轰!”
李煜灿听到天打雷轰,确实有一点害怕,以前听过很多被雷打死的人,不过死的都不一定坏人。
李煜灿心里想自己只不过是玩玩女孩子,他做的事跟那些坏人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而且男女双方都是自愿的,他并没有强迫过对方。
李煜灿想起以前自己的种种,认为富婆说得有些道理,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他的心里想,富婆也许可能是老公不爱她,她才会红杏出墙,如果她的丈夫对她好,肯定不会让李煜灿自己有机会可趁,心里确实是为富婆感到可怜。
联想到最近被他搞大肚子的女孩子在拼命地找他,只为要他负起责任,但是他一想到自己要房没有房,要车没有车,条件还不适合结婚。对方女孩子也是个比较开放的女孩子,他不敢保证女孩子肚子的孩子就是他的,如果真是他的小孩,那么也只能做了人流,做人流又要花钱,想到花钱,最近为了刘美美花光了全部家当,实在没钱为女孩子堕胎,因此暂时只好采取躲避的办法。
男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