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就是开玩笑吗?你怎么能对我动粗呢!萧桐你真疯了?你发疯了对不对?因为我们不理你?嗯?”
季东华双眼化红,没想与他出生入死好兄弟,眼神与嗓音都会这样陌生,甚至还出手伤他。
萧桐的狐尾自然垂落,根本毫无生气,就像阿俏几女的心态,顷刻间万念俱灰。
“萧桐你怎么了?”阿俏落下两行清泪,笑着去拉萧桐,可对方给予她的,竟是连退数步,然后满脸警戒的扫视着“这些人”。
他伸手入怀掏出一套黑黑的卡片,可这卡片刚入手,他又像扔垃圾那样,将卡牌扔出好远,随后又掏出一根银簪,遂又将此物扔至远处。
“师父,这些人是谁?!”说着,他又转向徐超:“小超给我些纸牌,我的用完了!小心这些人!看他们的架势,应该来者不善!”
温彩望着那银簪落向远处,只感觉头部一沉,俩眼一闭倒向雁翎怀中。紧接着是阿俏,她摇摇欲坠的晃了几下,最后也是昏迷不醒。
看到此,莎木连续赏了自己十二个耳光,然后看向老泪纵横的玉伯,吐出的声音沙哑无比,“玉伯,萧桐天灵盖上可有银针一根?后脑以下,脖颈以上,也应该有。”
“有,我和高进都弄不明白那是什么,给拔了,拔完第一根以后,小娃娃写下好多字,那会记忆还未全失,只是一个劲的掉眼泪,还写下满满一记事本的字。后来我寻思拔下第二根银针,谁想他竟变成这样,连老夫我,都是高进现介绍给他的…”
莲影耳尖,将这段话听得清清楚楚,她斜睨着萧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有办法对不对?”雁翎眼眶通红,在莲影身旁发问,声音很轻。
“这有什么办法,个求所爱从零开始,谁先抢到,谁带他走,服侍他左右一生一世。”
“你——”
“我?我怎么?我若是没有办法,你就想与我动手?”语毕,莲影看向萧桐轻舔着唇角,轻笑道:“他绝对是我的,敢赌吗?”
这番话被陈舞铭听到,她大喝一声,麾下摸金校尉,与摸金门左校同时拔出长刀,逼视莲影。
由于玉伯先前放话,茶庄内卫、弟子等纷纷抽剑,上前与左校对峙,场面一时乱的荒唐,数小时前还并肩作战的伙伴,自此竟开始刀剑相向。
“住手!”玉伯喝止剑拔弩张的两伙人。
高进沉着脸,长叹一声看向萧桐。
“老四你听好,从现在开始,你要帮助大家解决武侯墓的疑难,这些人都是为师的生死之交,如果你敢对任何一人不敬,这韩琳儿的下落,你也别想知道了,记住我的话。”
萧桐心一凛,眯起眼睛看向大伙,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杀气。
“好,师父咱们一言为定,还有找到琳儿以后,我要带她去A市磨练,恳请师父允许。”
“为师应你,武侯墓一行过后,我不再当你的路。”
易铁刚越听越怕,他连滚带爬的窜到高进身前,喊道:“赌神大师,这不行呀,美仁还要随我去魔海呐!”
高进偷偷做出个手势,深吸口气再无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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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迷雾渐散奔赴天涯
自从萧桐失忆,前来武侯墓的众人中,部分已如行尸走肉。就拿几女来讲,莲影除外,其余人日渐瘦绿消红,目光空洞。
大伙从中军本镇右侧的小路溜过,凡是机关陷阱,统统由玉伯莎木联手解决,阴兵围战就由季东华或易铁刚挺身上前。
队伍再无往日那般热闹,仿佛取得一纸行规,只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使命,而他们人人就像台服务器终端,是“无情”下达给他们这则命令,“回忆”在支撑着他们前进的步伐。
“莎小子,咱们到武侯墓几天了?”
“六天,正正好好六天。”
莎木应得倍加恭敬,对于玉伯这位慈爱的长者,他打心眼里敬佩。
“是啊,六天,五天没见过小娃娃笑了,没见他对我撒娇了。”
莎木目光一暗,斜睨着满脸颓然的季东华,私下里抹掉一滴泪珠。
在一个无人注目的角落,萧桐一个人背靠土壁,捧着面小镜发呆,脸上满是骇然,用那过于纤细剔透的指尖,一遍遍摩挲自己的五官,而乐此不疲。
远处,徐超蹲在地上折腾一锅沸水,忙得满头是汗。半晌,他捧着一副不锈钢碗筷,将热腾腾的面条递到萧桐跟前。
“萧桐来吃点东西吧,加好多糖的面条哦。”
萧桐展颜一笑,赶紧接过热腾腾的面条,二话没说,用筷子绕起一些长条形美味,趁热送到口中嚼食。
徐超坐到对方边上,灌下一口可乐,引燃一支香烟,入神。
“师父吃了吗?”萧桐问的很不经意。
“你总是这样,都吃上了才想师父。放心啦,师父和玉伯一起吃过了。”
徐超眼中盛满宠溺,说实话他非常庆幸,庆幸此人没忘掉自己。
“那你吃过没有?”
“我减肥,所以不吃。”
萧桐顿了顿,放下碗筷说:“好饱,不吃了睡觉。”
徐超惊呆,看着眼下里挑外撅的‘狗剩’,暮然间回忆起往日的种种。
小时候萧桐总是剩饭,还口若悬河,声称这是‘福根’。每次不是秦伟打扫,就是自己含泪往肚子里咽,有时候抓到小师弟单清扬,也可以逼迫这老小当一次饭桶。
徐超捧起碗筷,慢慢的吃着,耳听萧桐呼吸均匀,看样已是奔赴梦乡。
这边,阿俏冷睨着徐超,恨不得将对方一口吞下,连骨头都要消化的干净。她很不忿,为何萧桐还留着部分记忆,为何唯独记得千门八将,还有那如同梦魇的名字,‘韩琳儿’。
如今她的脾气日渐暴躁,整天魂不守舍两眼发直,无论高进作何保证,说只要走出武侯墓,会第一时间寻高人为萧桐医病,一定还她爱人,阿俏都不买账,无时无刻不苦思所想,利用各种方法,企图唤回爱人,甚至于昨夜凌晨,她居然给予萧桐一顿暴打,可对方回应的则是。
“我师父要我对你恭恭敬敬,你打我,我不会还手,为了琳儿,哪怕是让我死,我也心甘情愿,你打吧,继续打,打到你开心为止。”
阿俏记得当时的心境,她疯了,彻底陷入癫狂的状态,雁翎拉不住她,温彩更挡不住,还有作为旁人观战的莲影,那一抹既冷酷,又得意的笑,都将她推向濒临爆发的火山口,最终当火山汹涌喷薄的那一刻,她伤了他。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
莲影的一句话,令失魂落魄的大伙,当即竖起耳朵。
她坏笑着,回想昨夜,那人在快若闪电的皮带下抽搐呻吟,那种象征死亡性的唯美,令莲影心底的邪恶念向,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现在她满眼欣赏的打量着阿俏,嗔道:“救他很简单,由阿俏打得他皮开肉绽,无法行动,你们带我去找那韩琳儿,满足他的意愿,通过他们交谈,我能找到萧桐脑海中的记忆断点,然后接上它。”
“带他去找韩琳儿可以,但为何又要重创萧桐呢?”
温彩道出心底的疑虑,总感觉这莲影的眼神似虎如狼。
“因为韩琳儿要死,只有她死,我才好编排以往的记忆,如果萧桐能行动的话,他会让我杀韩琳儿吗?想想那两根银针,当时对萧桐记忆做手脚的那个人,初衷也应该不坏,这两根银针是护着萧桐的,并非害他的。”
玉伯一听萧桐有救,本是开心的紧,可转念想想,又要把韩琳儿抹杀,总觉着有些不妥。
“你杀不到韩琳儿,因为她早就失踪了。”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又倏地转向高进,莲影紧抿着唇,用鼻音问道:“韩琳儿失踪了?”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韩琳儿,是老四死敌韩瑞的亲妹妹,打小与老四走的很近,而且萧家和韩家是世交,都与我交情颇深。那一年,老四才十几岁,与韩瑞好的不得了,与他妹妹更是亲密的紧,他们三个人趁炎夏去露营,回来以后韩琳儿更是对老四照顾有加,不用猜都知道,他们交过心了。”
“记得第二年,老四他父亲成为黑街教父,这三个小家伙偷偷摸摸跑去A市,想给老四他父亲一个惊喜,可回来以后,却只有老四单独返回,而且开始对韩琳儿只字不提,他根本没什么变化,只是整天与韩瑞通电话,这件事徐超知道,他可以作证。”
高进引燃一支烟,迟疑片刻,又若有所思的开始叙事。
“当年几月份我忘了,A市突然传来消息,说韩琳儿失踪了,韩家还一夜将萧家给灭了,萧桐他父亲被韩瑞亲手射杀,萧家只有部分血脉,逃脱此劫。老四得到消息大病一场,等醒来以后活蹦乱跳的就像只小兔,根本没有半点伤心的意思,直到数年以后,他得到千门脱将的头衔,扬言要去A市历练,我才知他是要回去复仇。”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萧桐被人用银针封印记忆,本就是个天大的疑团,而现在韩琳儿又宣告失踪,无论从何处着手判断,当年韩氏兄妹,与萧桐共赴A市这段时间,一定发生过什么。
“现在萧桐记忆停留在哪,连我都不清楚,他能记起韩琳儿,就证明他可能记起哪些事,可他又要去A市历练,分明是要找韩瑞报仇,他自己的想法都前后矛盾,而自己又全然不知。冲这点来讲,咱们就根本无法查缉因果,棘手的很呐。”
高进分析的头头是道,萧桐失忆后的言辞,的确前后矛盾。
当众人纷纷陷入沉思,莲影笑意更浓,想着治不好萧桐更妙,只要走出武侯墓,她随意施展媚功,保证萧桐会乖乖跟着她走。
“报!”
足以辗转隧道的大嗓门,听得大伙都是暮然一惊。
陈舞铭看向半跪在地的摸金门左校,朗声道:“讲。”
“回大小姐,前方四里外发现地宫一座,地域宽阔无比,是座地下苍山,有植物有光,灵穴等级超强,山上有八处建筑循序向上,山顶更有天塔一座,光源正是来自那里,恕小的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