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黑风寨的护法焦大焦小两兄弟同归于尽了,怎么?”蔚天庭皱着眉头说道,易文的语气很不尊老爱幼,但是江湖就是一个讲实力的地方。
“不是这句,是他怎么而死?”
“含冤而死啊,你是聋子啊!”
“我RI,易文不是穷凶极恶,手下多条人命的狂徒么?应该说死有余辜吧。”
“亏你还冒充易文!”蔚长寿冷笑着尖声道,“难道你不知道其实他是被冤枉了吗?百草门其实早与天龙较有勾结,百草门装作被灭门是一石二鸟之计,傅剑寒这个沽名钓誉之徒其实是天龙教的人,他充当信使,联络天龙教和百草门把所有武林中人都耍了一遭!”
“你说什么!傅剑寒?”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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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冬日里的春光】
蔚长寿从头到尾将傅剑寒一事说给易文听了,蔚家消息灵通,整件事情他说得八九不离十。
不过对易文而言,这个消息的确太震撼了,谁能想到,本来蒙受冤屈的自己受一个伤,调养数月以后竟然莫名其妙地就昭雪了,而且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又变成大哥傅剑寒?
“不……不会的,大哥那种豪爽的汉子,怎么会是天龙教的阴险小人,你,肯定是你编造的!”
易文有些难以接受,他可以想象这样一件事会对傅剑寒造成什么样的打击,毕竟自己是和江枫一起挺过来的,尚感到如此艰难,现在只有傅剑寒一人背负着这样的骂名,怎能不让人担忧。
“唉,我们现在都是你的手下败将,又何苦编造这些东西来糊弄你。不过以你的武功,你为何还要冒易文之名呢?”蔚天庭这样的一句话,弄得凌伯、凌岚丽和杨鸿之三人完全楞住了,为什么他会是冒充易文之名呢?易文又是谁。
本来甚是担忧傅剑寒的易文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堂堂正正的易文。”
蔚天庭和蔚长寿也呆了呆,定定地望着易文,那种斩钉截铁的回答,不似作伪,使他们越发糊涂了起来。
“难道世上有两个易文?”张涛愣了楞,瓮声瓮气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同名同姓的人谁说得准。”易文耸了耸肩。
“你是不是在百草门抢亲的那个易文?”蔚长寿又道。
“嗯,我想想啊,我在少年英雄会得了个亚军,去成都抢了个亲,被追杀了十万八千里,下手次次都留情,唯一杀了个姓唐的,下手的还是我师弟……嗯,我就是这个易文了。”易文抚这额头道。
其实他早就知道他们说的易文便是自己,如果是一个时辰之前,他还自认为是待罪之身,是绝不敢泄露消息的,只不过现在他可以随便说出自己的身份了。
“不可能,那个易文早就在数月前死了!”张涛犹有些不敢置信道,难道真的惹上了这块难啃的骨头?
易文淡然一笑,同时右手连挥,数十道绿色剑气犹如一篷春雨一般洋洋洒洒地朝张涛三人刺到。
蔚天庭一惊,他想不到易文说出手便出手,急忙伸手护住面门,过了片刻之后,他才发现那些剑气并没有刺来,抬头只看见易文戏谑的眼神。
“这一招青云落雨,见过的人都应该还知道,天下间可能没几个人会用,信不信由你吧。虽然我掉下悬崖了,不过阎王爷不收,我也没办法,不过几位,是仍决定留在这里吃午饭还是准备怎样?”
蔚长寿与蔚天庭不由得对视一眼,愣了片刻后便若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拱了拱手道:“行了行了,易公子不必客气,整个武林都不能奈何阁下,我蔚家也不必来触这霉头,今日事了,就此告别,这村子路难跑,我们以后应该不会再花这无聊力气了!”说着头也不回地领着张涛走了出去。
其实蔚家如果动用真正的高手,易文在武功上未必就是对手,不过一面是一个大家族,一面却是一个山野闲人,这样的比拼太不划算。更何况事情的起因只是因为家族中的一个打手而已。
杨鸿之算是彻底觉得稀里糊涂了,只明白了一点,连蔚家都不愿意招惹易文。
而凌伯和凌岚丽,也楞了半天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易文见气氛太过诡异,忍不住嘿嘿傻笑两声道:“怎么都不说话了?”
听到这话,凌伯和杨鸿之顿时都觉得嘴巴发苦,不知道该说什么。杨鸿之更是想直接一头撞死,看来想整易文是一辈子都没希望了。
最后还是凌岚丽先开了口:“嗯,这个……对了!刚才那老猴儿说的抢亲是怎么回事?”
“额,今天风和日丽,春光明媚,我出去打猎了!”说完易文一溜烟就不见了。
“喂,站住!现在是冬天!”
………………
杭州。
原本的杭州只是一个小小的郡县,隋王朝建立后,于开皇九年,废郡为州,杭州之名第一次出现。下辖钱唐、余杭、富阳、盐官、于潜、武康六县。州治初在余杭,次年迁钱唐。开皇十一年,在凤凰山依山筑城,“周三十六里九十步”,这是最早的杭州城。大业三年,改置为余杭郡。六年,杨素凿通江南运河,从江苏镇江起,经苏州、嘉兴等地而达杭州,全长有八百余里,自此,拱宸桥成为大运河的起讫点。这样一来,促进了杭州的发展。《隋书&;#8226;地理志》记述:“杭州等郡,川泽沃衍,有海陆之饶,珍异所聚,故商贾并辏”。
现如今的杭州,更是一个达官贵人最为流连,一掷千金的地方,西子湖美景不胜枚举,钱塘江畔花坊夜夜笙歌,龙井小村茶香四溢,怎么看都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地方。
这一天,有两个青年人带着一脸风尘来到了这个都城,其中一个体型修长,肤色微黑,一身蓝布短衫,背后负着一根长棍的青年停住了胯下黄骠马,哈哈笑道:“赶了这么远的路终于看到一个不输洛阳的城市了,走,大哥,我们进去好好喝两杯。”
另一个青年身材更要高大魁梧,不过他眉头紧锁,原本坚毅的脸庞却呈一副愁眉苦脸之色,叹息道:“算了,二弟你还是回去吧,老这么跟着我如果让其他人看见了不就连累你了吗?我还是先找个地方躲一躲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之前前一个蓝衫青年正色道,“如果大哥就因为这些冤屈消沉下去,你要三弟在九泉之下如何看你?又怎么比得上骑马,打架,喝花酒来得痛快?”
“可是……唉。”那个魁梧青年还是不停地叹着气。
这二人正是东方未明和傅剑寒,自从上次傅剑寒在众目睽睽之下逃走以后,东方未明就四处寻他……应该说一处寻他,因为从一开始东方未明就没有去别的地方的打算,最后果然在杜康村找到了烂醉如泥的傅剑寒。
兄弟之间不需多说,就像当初东方未明详细易文是无辜的一样,这次他也同样相信傅剑寒是被冤枉的。
在东方未明的万般劝阻下,傅剑寒才答应和他一起四处走走,散散心,不过这一路上都要小心防备蜀灵盟的人便是了,他们在得知自己被耍了以后,开始更加激愤地寻找傅剑寒了,大有不将其千刀万剐不罢休的气势。
所以这一路上行来二人都是战战兢兢,风声鹤唳,直到前几日他们步入杭州地界,才放下心来……相比之下,杭州比洛阳要来得安全许多。
安全的原因有二,一是因为杭州不同于洛阳,在这里的多是达官贵人,少有江湖势力渗入;二是这儿最大的势力便属于丐帮,而丐帮是没有参加蜀灵盟的。不过他们不知道丐帮从一开始不加入缉凶的行列是因为柯降龙的吩咐便是了。
看着傅剑寒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东方未明也不由得叹了口气,曾经豪气干云的大哥为了替三弟犯案不知受了多少累,到头来三弟的案翻了,人死了,自己成凶手了,这种打击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此时二人还尚未入城,正走在城外河边,河中央停着几艘木舟……全是采莲子菱角的少女,这也是江南采特有的一大风景吧。
观察了这些少女半晌,东方未明眼睛一转道:“大哥,都说越女多情,江南女子更是火热大方,你看这些女孩,不如你娶一个回家当老婆?嘿嘿。”
“你脑子有病。”
“…………靠…………”
东方未明没有再理傅剑寒,而是大声对着离自己最近的一条木舟上的少女喊道:“这位姐姐,小弟有事要说!”
听到东方未明的声音,那个采菱角的少女抬起头来,虽是粗布麻衣,却偏生一脸娇嫩白皙的皮肤,五官也很是精致,可以算得上是明眸皓齿了。只见这少女弯起月牙儿般的眼睛,用酥糯的声音笑着应道:“这位小哥儿生得好俊俏呢?不知道找秋莲有什么事?”
她的声音中带着苏杭甜甜软软的语气,不像中原女子一般字正腔圆,别有一番风情。
“嘿嘿,”东方未明笑了笑,指着傅剑寒道,“我大哥他说秋莲姐姐就像天上的人儿一般,很仰慕你呢。”
傅剑寒难得的脸色红了红,涨着脖子道:“二弟,你……”
“呵呵,”那秋莲倒是极为大胆,放下手中的竹蒿,仔细端详了傅剑寒片刻后笑道,“小哥说笑了,你的大哥眉目有神,一看就知道不是凡人,虽然秋莲也很是欢喜他,但这种英雄又怎么是我这样的小女子能留住的呢?”
“秋莲姐姐又怎么会是普通的小女子啊,这样吧,我大哥不行,你看我行不行?”东方未明自告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