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讨厌。
······
在伯母说完那一番意味深长的话离开之后,沉默再次降临这间和式招待室。
不间断的只有小鸟摆弄茶具的声音,还有我的呷茶声。
怎么好像因为刚才我说的那番话变得尴尬起来了啊。
为什么要特意顾忌那么多啊。
我这次来不是为了来帮小鸟你解决问题的吗?
不是想来引起这种气氛的啊。
我试图打破这种尴尬。
“小鸟…”
“那个…”
没想到我开口的同时小鸟也开口说了。
两个人又同时想着让对方继续说下去,就又卡在一起。
我用眼神示意小鸟继续。
“诶…刚才妈妈的表现真的是抱歉了,她平时不是这样子的。。。这不过一直以来都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对浅一你有什么偏见一样。”
我微微苦笑,接过话。
“现在算是知道了吧,原来是迁怒…说是迁怒也太过了,只能说是怨念吧,估计我那个爸爸不知道对伯母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啊哈哈,”小鸟讪笑了两声,“但是再怎么说,刚才那么直接问到浅一你妈妈的事真的说不过,抱歉…”
“不用道歉。”我有点强硬地打断了小鸟的话,“或许小鸟你误会了,我一点都没有介意那种事,说真的,虽然没有父亲母亲陪伴长大,可是我并不觉得我比别人缺少什么,你可以看见,我现在成长起来也不算是一个人格缺失的危险分子。”
…。。。
你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已经算是有点人格缺失了。。。
小鸟心里嘀咕着。
心理书上面说这种人一般心里都比较脆弱,玻璃心经不起刺激。
看来从小到大被刺激得不行啊……难怪平时感觉浅一总是有点点扭曲的感觉。。。
不过,这个应该是只有自己知道的事吧?
一般人都不会主动将自己家的事说出来,没想到浅一居然是这样子的。。。
自己要好好慢慢尝试去接触浅一的内心世界。
不过现在的话,自己还有事在烦恼着。
“恩,浅一能这么想就比什么都好,”小鸟识趣地没有再去提这件事,“今天叫浅一你过来,虽然有一部分是妈妈的意思,可是本意是我提出来的。”
小鸟又变回那种有点茫然的语气。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我想要听听浅一你的意见。”
小鸟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不仅理解了我话的意思,更是聪慧地没有再提及我的事,而且语气是那么自然,声音听起来就像平时一样那么清脆悦耳。
尽管变得略微低落。
“对呢,我差点都忘了。。。因为小鸟你泡的茶实在是太好喝了。”
我打趣了一下,企图缓和一下气氛。
话题转变之后小鸟明显又有点回归到一开始那个低着头不说话的状态。
“……谢谢。”
看到这样子我只好静静喝着茶,插话也不是,不搭话也不是,这种情况就应该等小鸟慢慢酝酿情绪。
既然把我叫过来了,还这么犹豫,肯定是自己判断成我听了之后会动摇的事吧。
过了好一会。
小鸟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件。
“浅一你看看就明白了。”
“巴黎…来的?”
第一眼下去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中间的字样,而是角落充满艺术感的字体。
……
出国。
小鸟参加的服装设计比赛,成功了。
何止成功了,年仅16岁的小鸟的设计天赋得到了极大的赏识,信件上面不仅有官方的通知,还有附着的几封信件。
一是来自巴黎知名设计学校的入学邀请函。
连我这种不关心时尚的人,都听说过这所学校,代表着世界服装设计前沿,属于领跑者地位的学校。
二是来自当今设计大师的赞扬信,只要小鸟愿意,就能够成为对方的弟子,跟着对方进行学习。
出国。
我心里面就像一片空白,大脑呆呆地接受来自外界的信息。
没有作任何思考。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我整个人有点接受不了。
我的手越发用力地捏住文件的一角。
别的都没什么
唯独出国。
出国。
“真的?”我看着信件呆呆地开口。
小鸟还是低着头。
“嗯…真的,不仅信件上面的盖章是真的,今天知道知道之后就通过妈妈那边的熟人、还有打电话问过大会那边,详细确认之后已经肯定这是真的。”
我只能做的只是用眼睛一次又一次地扫视信件上面的信息。
充满艺术感的法语字体,下面还附有日文的翻译。
多么体贴的一封信件啊。
“而且,打电话过去之后,对方明显热诚十足,我…该怎么办?”
热诚十足…
我看出来了。
“伯母怎么说?”
我平放下信件,双手放在背后。
我怕将手背上因用力过度而冒出来的青筋会被发现。
“妈妈的话,她说,无论是选择留下,还是选择出去,她都会好好支持,爸爸那边也是这样的意见,说已经长大了,当初是自己选择参加这个比赛的,现在结果出来了,能做出抉择的也只有自己。”
小鸟的声音变得有点无奈。
“太狡猾了,到现在才来说长大了什么的…我,怎么样才好,不明白啊。”
“…。。。”
那还好。。。
毕竟不像和纱一样,是被家里人叫去的。
“?!”
我突然整个人惊出了一身冷汗。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开始我脑里面一直想着和纱的事。
有多久没有出现过她们的身影了。
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出现?
而且是这么悄然无息,我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就想着她的事。
是从一开始明白‘出国’这个信息开始吗。
“怎么了?浅一。”我明显地往后退了一步的动作让旁边低着的小鸟注意到了。
“怎么了?脸色有点可怕哦,浅一,怎么满头大汗?身体不舒服吗?”抬起头的小鸟担忧地看着我。
原、原来我已经脸色发青发白满头大汗了啊。
真没用啊,就到这种地步了吗?
“不,并没有什么,只是刚才茶喝太多了,”我伸手阻止了身子探过来的小鸟,我扬了下手中的信件,“我们先说回这个。”
“恩…浅一你觉得怎样?”
怎么样…
我有什么资格给出自己的意见啊?
为什么你会将这种问题抛给我啊?
当初和纱出国之前我们还发生了那种关系,背叛换来的却只有和纱独自出国,我根本挽留不了任何东西。
为什么和纱会一意孤行选择离开啊?
因为那里有她追求的东西。
因为那里有属于她的梦想。
那…小鸟呢?
我和她没有和纱那种关系,我怎么开口阻止她去追逐她的梦想?
她的未来在谁的手上?
我没有那种资格。
“首先,”背后的双手用力地相互掐住,我一定要保持平静的语气,“首先小鸟你能够获得赞赏是非常厉害的一件事,真的太了不起了,这点必须要肯定。”
“嗯…”
“再者,小鸟你喜欢服装设计吗?”
“喜欢…”
“那就对了,服装设计不仅仅是你的爱好,还是你的梦想吧?”
“嗯…”
听到小鸟一味地肯定,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刺痛。
“那么,你就去出国吧,”我露出平时一样开朗的笑容,“我会支持你的。”
PS:补回来了,毕竟第一本书,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挺喜欢自己的这本书的。
一定会写完的。
一天都在外面
现在才有机会,违约了真的抱歉
不过你们能理解连下载了好久的miku演唱会都没法看的痛苦吗。
第六十九章 商谈(完)
总是有着许多人多多少少患有选择困难症,小事体现为买棒棒糖买什么味道都要选择好久,大事体现为自己未来的道路选择更是害怕得做不了选择。这是不自信和逃避责任的心理表现,毫无疑问,害怕承担自己的选择所带来的后果,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最需。
不自信?逃避责任?
小鸟是绝对不会有这些表现,她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笔直往前看的。
那么,是因为不知道自己最需要什么所以内心才会产生迷茫吗?
所以才回来找我商量吗?
否则,为什么要来问我意见?
常言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缘身在此山中,既然小鸟她已经向旁观者的自己发问了。
因此,我按照我认为小鸟内心最需要的东西而去给出自己的建议,这是没错的吧?
因为我可是‘一直注视着小鸟的人’。
我明白的。
但是,
这种胸口的苦闷感觉究竟是什么。
······
“呐,绪花,”我坐在台阶上,撑着下巴看着不远处两只小鸟在蓝天白云下盘旋着,“为什么你现在会这么开心?”
开心地抱着刚到手的半身大海马原地转圈,毫无保留地让自己的笑声回荡在山谷中。
绪花的这种表现实在是出乎我意料。
昨晚,在我说完自己的想法之后,小鸟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
然后就好像平时一样什么都没发生,连之前稍微低落的情绪都没有了。
和蔼亲切地送我到门口,我没来得及回头道别,就已经看不到小鸟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2楼房间重新透露出来的微光。
看到女儿这个反应的伯母,做了个非常不符合形象的动作。
她用力地咋了下舌,用‘果然是父子’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啊,明明小鸟都已经恢复平时一样表现了。
那肯定是我说得正确有道理才会这样。
我怀着苦闷的心情离开了那里。
在小鸟家回来之后已经是绪花就寝的时间,所以我就没有去打扰,选择了今天送给她。
“哈?浅一哥哥你在说什么笨蛋一样的话呢?”绪花的热情没有丝毫减弱,就像牵着舞伴一样,抱着河马玩偶在原地转圈,“因为这可是河马先生哦?河马先~生哦?是浅一哥哥送给我的河马先生哦~”
绪花停了下来,蹦蹦跳跳地抱着那只看起来毛茸茸很热的玩偶坐到我身边,眼神有点陶醉,微红的脸颊用力地蹭着那只玩偶突出来的鼻子。
“这~么~可爱的河马先生我还是第一次见呢,超喜欢,以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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