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长嘶,所向无敌,
阿尔萨斯骑着获得新生的战马无敌缓缓地溜达在冰风岗那边已经被摧毁的驻军废墟前,高兴的无敌撒开蹄子没用多久就跑到了远离悔恨岭的冰风岗。
这里在几天前已经被阿尔萨斯率领的天灾彻底摧毁,燃烧的建筑现在只剩下焦黑的木桩。
阿尔萨斯望见远处林边人影晃荡,在昏暗天色下闪耀着微光。
无敌回到身边的喜悦让阿尔萨斯不想被人打扰,于是拽动缰绳,无敌立刻掉转了马头,朝来路漫步而去,一如生前般忠顺。
就在这时,一个浑厚的声弃高喊道。“阿尔萨斯 ”
阿尔萨斯曾听过这个声音,但一时没能想起是谁,在马上转身朝后看去。
叫住阿尔萨斯的人高大魁梧仪表堂堂,一把大胡子。
“加文雷德”阿尔萨斯淡淡的说道,“好久不见了。”
“还不算太久。我们送给你的骑士重剑哪去了7”加文雷德唾骂道:“那可是一把圣骑士的武器。一把荣耀的武器。”
“我现在有把更好的武器了。”
阿尔萨斯举起来霜之哀伤,符文剑在他手中闪耀着饥渴的光芒,说完就打算离开这个老熟人,换做以前阿尔萨斯早就横剑相向了,但是今天,阿尔萨斯不愿多起事端。
“你知道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吗?”加文雷德在后面高声喝道。
阿尔萨斯毫无反应,只是拉动缰绳,无敌继续朝着远离加文雷德的方向走去。
“我们是来给一今生下不孝子的可怜父亲送葬!可怜洛丹伦的百年王室传承断送在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手中,你的祖先地下有灵一定欣喜万分。”加文雷德更高声的喊道。
阿尔萨斯轻轻摇了摇头,无敌脚步不停地朝着远离争辩的地方走去。
加文雷德皱起浓眉,朝着阿尔萨斯的方向大声唾了一口。
“我真不敢相信我们曾经把你视为手足峨真不明白乌瑟尔为何要让你加入白银之手。你的背叛伤透了乌瑟尔的心小子。他可以毫不犹豫为你献出生命,而你就是这样来报答他的忠诚?我就知道,接受
;…漳子弟加入骑十团是一个错误 你就是白银!手的耻 阿尔萨斯眉头一皱,这时天边几只石像鬼飞了过来,这是阿尔萨斯早已派出的寻找秘银骨匣的石像鬼。
按照巫妖王的命令,克尔苏加德的新生需要一个强大的魔法容器,秘银骨匣就是一个合适的容器。可是阿尔萨斯接到这个命令的时间太晚,当阿尔萨斯找到洛丹伦王室用来存放君主骨灰的秘银骨匣的地方时,才发现从洛丹伦王城突围的禁卫军已经将秘银骨匣带走了。
现在,这些石像鬼带来了秘银骨匣的消息。
石像鬼在阿尔萨斯吩咐下离开,阿尔萨斯对加文雷德说道:“你是斥候吧!你们手里有我需要的东西,把秘银骨匣交给我,我可以放你们走
阿尔萨斯话音刚落,一支小型的送葬队顺着大路转过树林正在慢慢走来,而萨萨里安为首的死亡骑士们这时也已经带着食尸鬼和石像鬼这些行动敏捷的兵种来到了阿尔萨斯的身边。
八名圣骑士排成单列走着,手中举着一副硕大的代表洛丹伦皇室的旗帜,步调整齐,后面一人有力的双手捧着什么东西,在后面则是几十个牵着战马的圣骑士,一行人无声无息地走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环绕着这支送葬队伍。
天上有云,昏沉的阳光映在那人的铠甲和手里的方形盒子上发出微微的光晕,那个方形盒子正是阿尔萨斯一直在找的秘银骨匣。
那位圣骑士的举止步态异常庄重,他的铠甲陈旧但是擦得很亮,一张端正的国字脸,白净的脸庞上带着憔悴,胡须专得干干静静,正是阿尔萨斯在白银之手骑士团的老师一 乌瑟尔。
萨萨里安一挥手,食尸鬼和石像鬼排开了攻击阵型,死亡骑士们守护在阿尔萨斯的后面。
加文雷德已经回到了送葬队伍,低声和乌瑟尔说着什么,原本一直呆呆看着秘银骨匣的乌瑟尔这才抬头朝阿尔萨斯看来。
乌瑟尔镇定自若地看着旧日的弟子,多了几分皱纹的脸上毫无表情,将秘银骨匣递给加文雷德,挥了挥手,送葬队伍前方的八人收起了洛丹伦皇室的旗帜朝队伍后方走去,后面的圣骑士则骑上了战马 拿起了武器,整支队伍很快由仪仗队行变成了战斗队形。
乌瑟尔接过骑士扈从牵过来的战马“无畏,的缰绳,爱怜地摸了摸无畏的鬃毛。
短短几天时间,乌瑟尔的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立志所效忠的国家毁灭了,成为骑士后就一直侍奉的君主被杀死了,倾注了无数心血的骑士团被解散了,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学生变成了疯狂的恶魔,现在还在乌瑟尔身边陪着自己的就只有这批老马“无畏,和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散兵游勇。
“阿尔萨斯,我还祈祷过别碰上你。”
阿尔萨斯冷冷一笑:“我就是这么讨人嫌。我都已经解散了白银之手骑士团,你们现在怎么还自称圣骑上。”
乌瑟尔发出了苦涩的笑声。“别以为你说解散就能算数。我对圣光负责。而你也曾是一样
“我曾做过很多事。”阿尔萨斯答道:“以后不会了
“你的父王统治了这片土地五十年之久,而你几天之内就把它化为灰烬。不过,破坏总比建设容易,不是吗7”
“真有趣,乌瑟尔。但我没时间和你开心地叙旧了。我是来拿那个秘银骨匣的,把它给我,我就让你死个痛快。”阿尔萨斯的心情有些复杂,可是刺人的言语却脱口而出,阿尔萨斯不由有些发愣,这些话似乎并不是自己所想说的。
这时,几个不同的声音在阿尔萨斯脑海里回响,但是其中一个声音越来越响亮:“这个人不能放过。就算他求饶也不能放过。
要是他求饶就更不能放过。你们之间有太多的过去,感情是力量的牵绊
乌瑟尔愤怒地盯着阿尔萨斯。“这个秘银骨匣里装着你父王的骨灰。阿尔萨斯啊,在你彻底搞烂他的王国之前,还想来最后亵渎他一次吗?”
“我知道,那又如何。”阿尔萨斯低声对乌瑟尔说着,也是对自己说着。
阿尔萨斯拔出了霜之哀伤,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你不会同意。不过没关系。不管再什么方法,我总不会空手而归。”
霜之哀伤在阿尔萨斯的手中发出低鸣,符文闪烁不定,一个巨大洪亮的声音直达阿尔萨斯的脑中。
“杀了他!让他成为你手下最强大的死亡骑士!”
阿尔萨斯有些恍惚,开始有些辨别不清哪些是巫妖王的命令,卑些才是自己的想法。
乌瑟尔注视了阿尔萨斯片刻。翻身上马,无畏轻轻地打了个响鼻。
乌瑟尔慢慢举起手中的战锤,一道炫目的白光从乌瑟尔的脚下泛起,迅速蔓延过乌瑟尔全身,战锤随之发出炫目的光芒,无畏的蹄下也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环,白银之手骑士团的骑士们的战马脚下也出现了同样的淡蓝色光环,圣骑士们一个个脚步更加坚定了,感觉身上多了一层无形的铠甲。
这是圣光赐予圣骑士的力量,由虔诚者的信念所凝聚成的庇护,虔诚光环。
“我不愿相信这种事乌瑟尔沙哑着声音说道,双目垂泪。“你儿时的自私,我把它当成孩童的无心之过你后来的一意孤行,我把它当做年轻人力图摆脱父亲阴影的需要。就连斯坦索姆 啊,愿圣光宽恕我 我祈祷你能自己认识到犯下的错误。我不能和陛下的儿子作对啊。”
阿尔萨斯强笑一声。“可你现在还是做了。”
“这是我对你父王的最后承诺。对朋友的承诺。我要亲眼看着他的遗体得到体面的处理,哪怕他毫无防备、手无寸铁地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残忍杀害
“你将死在这个承诺上。”阿尔萨斯冷冷说道,仿佛所说的事情和自己毫无关系。
“也许吧。”阿尔”训叭活没有煮恼乌瑟尔乌瑟尔抬头看了看天。任凭眼绷!滴下。“我宁愿为信守承诺而死,也不芶活在你的怜悯之下。我真高兴他已经死了,我真高兴他看不到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为了圣儿”乌瑟尔高喊着,双脚一夹,脚下的战马开始加速,乌瑟尔高高举起手中战锤,用尽全力朝阿尔萨斯冲去。
“杀掉弑父的儿子,阻止邪恶蔓延。”其余的骑士们也纷纷拨马朝阿尔萨斯冲来,食尸鬼和石像鬼在萨萨里安的指挥下也朝着战场中心冲来。
“你必须杀掉这个曾经教导过你的人,这是你的责任。你必须消灭掉自己的过去”所有的过去。否则就无法掌握到霜之哀伤的真正力量。
”从霜之哀伤传来的声音在阿尔萨斯的脑海里回响,阿尔萨斯一开始有那么一丝犹豫,但是那个冰冷的声音一直在阿尔萨斯的脑海里萦绕不绝。
“不,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另外一个细微的稚嫩声音在阿尔萨斯的耳边响起,阿尔萨斯有一会感觉自己的脑子就要炸开了,那个细微的声音自从阿尔萨斯拿起霜之哀伤后就偶尔会出现在自己耳边,每当出现这种情况,阿尔萨斯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头痛欲裂,如同被人撕碎后,再一块块粘起来的那种痛苦。
犹豫的阿尔萨斯看着朝自己冲来的乌瑟尔眼神中的哀伤和决绝 看着白银之手骑士团剩余的骑士们看着自己时眼神中的愤怒,每个人眼中都有化不开的怨恨。
这时,一个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如同叹息一般在阿尔萨斯耳边响起“已经回不去了
“天灾之力,无可匹敌!”
阿尔萨斯大喊一声,高举霜之哀伤。
无敌脚下闪出一道黑色的光环,与此同时,食尸鬼和石像鬼的身上都闪过同样的黑色光环,顿时间,亡灵们的动作都变得更加敏捷,就连个别僵尸那原本蹒跚的脚步也变得和正常人的步速无异。
无敌四蹄奋力扒动泥土,骑在无敌身上的阿尔萨斯挥动符文剑朝着乌瑟尔迎头落下。
原白银之手骑士团的骑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