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后,出院被送回到故乡,好好的一个人出去,现在回到家里的却已是一个少了一条腿的人了,家里人伤心心痛得很,家里五十多岁的老母亲、体弱的妻子整日偷偷垂泪无声哭泣。由于他的腿常常无故痛疼,需经常抓药看病,家里一下陷入贫困。无奈之下,他拿着人民军政治部颁发的伤残证,到地方政府要求给予照顾,当地乡镇地方政府给予了他部分照顾,承担了他所有的医疗费用。
失去一条腿的管湘林,同时也失去了劳动能力,家里还有一个在襁褓中的小儿,尽管地方政府承担了他全部的医疗费用,但要养活一家四口人,他那体弱的妻子与及年迈的母亲怎承担得起?他的家境依然贫困,生活艰难。
无法,他只得学着做些手工活,用竹蔑织些竹箩、竹筐、竹篮等去卖,以补家用。这样,他需上山砍竹子、背竹子,酷热的夏天刚过,阴雨绵绵地秋天又来,他不知吃了多少苦。一次,他上山砍竹,回家途中刮起了大风。一个大坡前,他还没登上坡就滑了下来,拄着拐杖的右手支撑不住,他连人带背上的竹子一起摔了个大跟头,断腿上的老伤又摔出了新问题。当看到管湘林在大风中满身尘土、脸上挂彩,双腿流着血爬回来时,他的妻子心痛得大哭,母亲则当场晕倒过去。
这次之后,他又被送回到南宁民生疗养院重新接受治疗。而像他这样生活经历的人,疗养院里有许多。许多人身上的病痛是在战伤医好几年后,才慢慢显出来的后遗症,他们在家的生活无比困苦,地方政府给予了部分照顾,但那仅仅是杯水车薪,根本解决不了他们全家人的生活艰难问题。而且他们的受伤得不到乡邻的尊重与同情,因为他们拿不出什么证明来证明他们是因公受伤,而他们出示的人民军政总部颁发的伤残证,上面的字大多数老百姓又不认识。
林逸听了许多伤残战士的描述,明白他们不仅是要求生活上的照顾,这本就是应该的,而且他们更渴望得到社会的承认与尊重。“是该给他们一些荣誉啊!为党为民作出牺牲,应是无上光荣的!是应载入史册的。”林逸暗想,“解决他们的实际生活问题,应成立一个专门的机构!财政部下拨的抚恤资金应归于它集中使用!”
“要给予战功伤残人员以荣誉,就应有拿得出手的实物证明,而不仅仅是一张纸!后世的做法是实行勋章制!”林逸离开民生疗养院后,心里有了决定。
回到人民军总部后,他回忆各国的勋章制度,草拟了一份人民军勋章法章程来,然后他吩咐杨莘把这个章程送到总政治部,令总政治部的人以这个章程为基础,制定出一部《临时人民军勋章法》来。他对政治部的人近段时间的工作很不满意,不期望他们能搞什么好东西来,所以他只有辛苦自己了。
七天后,人民军政治部制定的《临时人民军勋章法》呈送林逸审阅,里面详细规定勋章与奖章的授予标准,及被授予各种勋章与奖章的有功之臣的社会待遇与福利待遇标准,基本符合他的意思。
人民军的勋章分成三大类七个等级,第一大类为豹章,分成金豹章、银豹章、铜豹章,规定授予在战争中营级以下军官士兵英勇作战并无重大过错的有功人员,受勋人在获颁奖的同时亦收到一纸获勋证书,证书上载明勋章等级,授勋人姓名,阶级,职务,所属部队,授勋日期及所属师级长官签名。豹章的背景为黑色大地,中心图案是两只相向两立的豹子。
第二大类为虎章,分成金虎章、银虎章、铜虎章,规定授予在战争中集团军以下指挥作战有突出表现之人。受勋人在获颁奖的同时亦收到一纸获勋证书,证书上载明勋章等级,授勋人姓名,阶级,职务,所属部队,授勋日期及人民军军事委员会的印章。虎章的背景为两枝灰色的龙族05步枪,中心图案为爬伏在两枝龙族05步枪上的两只相向的老虎。
第三类为龙章,属荣誉勋章,只有一级,为天龙章。规定授予集团军以上指挥官在其一生的战争生涯中,对国家与民族有过杰出贡献之人。受勋人由人民党中央委员会直接授予。天龙章背景为蓝天,中心图案为两条相向腾空的飞龙。
所有勋章由人民党中央委员会决定颁发,由人民党中央委员会主席、人民军军事委员会主席授予;奖章由人民根据地政务院批准颁发,由人民军政治部授予。勋章分一、二、三级,奖章不分级;授予勋章、奖章的同时发给证书;授勋授奖仪式在授勋授奖人员所在地举行。
有功人员被授予豹章与虎章后,相应地终身享受人民根据地的政府津贴。
被授予天龙勋章的高级将领,没有特别的政府津贴,天龙勋章还有特别规定,它有数量限制,全军不得超过十枚,而且和平年代不准颁发天龙勋章,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深夜求见
更新时间:2008…12…14 2:42:46 本章字数:6412
“郑申!你去一趟昆明,找找上次的那个关系,现在情况不妙啊!我们被人处处紧逼,好有可能我们会失去一切,还可能会有性命之忧啊!”一个服饰较为华丽,相貌堂堂,皮肤细滑,年纪在五十许间,富贵之气十足的人忧虑道。
“是!老爷!小人这就去准备!”一个三十多岁,看起来相当精明能干的男子恭身应道。
“注意路上千万要小心,不要露出任何破绽来,你就以公司业务的身份去办事吧!”富贵逼人的老爷叮嘱道。“唉!这都怪我识人不慎啊!结交一个那样的人,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大家!”他又叹息道。
“老爷!小人会小心的!你也不要唉声叹气了,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大不了的,实在不行,我们走总可以吧!”精干男子安慰道。
满脸愁云的老爷,挥挥手道:“你先下去吧!抓紧办事!”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郑申恭身告退后,老爷脸上神色一紧,透过窗户,遥望西方无尽的天空,恨恨自语:“希望我们能再次合作,不然,你对我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几天之后,郑申到达昆明,他在昆明煞有介事地为公司办理一些事情。晚上,他乔装打扮秘密到了一处会馆,包下一间包间后,静静地等候一个人的到来。
包间里,一盏罩着灯罩的油灯散射出微弱的灯光,室里一片昏暗,这是郑申故意为之,本来包间里点有四盏灯,他吹灭了三盏。正8点,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郑申低声道:“请进!”他连站都未站起来,为的是保持一种气势,尽管他是奉命来求人的。
门“咣”的一声被推开,一个黑黑的身影侧身挤进包间,转身把门关上,并落上闩后,走近郑申,干脆道:“在下王真明!”
“在下郑申!”郑申站起,抱拳同样干脆道。
“不知郑兄深夜约见在下有何指教?”黑影没有坐下来深谈的意思,单刀直入地问道。他背对着昏暗的灯光,看不清他脸上的模样,不过五尺高的身材,外形很威武,像个当过兵的人。
“王兄,请坐下说话,我家老爷有要事相商,还请王兄安排在下见上贵长上一面。”郑申作了一个请的姿势道。
“不用了!请郑兄长话短说,有什么事,可以告诉在下,在下自会转告我家主人!”王真明断然否定道。
“此事不宜假传他人,就是王兄也不行,最好是知道此事的人越少越好!还请王兄见谅!”郑申抱歉道。
“如此说来,郑兄是不相信王某了?在下是代表我家主人来会见郑兄的,自是可以全权处理一切相关事务。”王真明有点怒气道。
“王兄请息怒,不是在下不相信王兄,而是确实此事兹体太大,不是我等小人可以作得了主的,在下也仅是转达我家老爷的意愿而已!”郑申解释道。
“既然郑兄还是不相信在下,那在下只好告辞了!”王真明转身作势要走道。
“王兄!请留步!请代为转告贵长上,郑申急需求见他,并想当面相告我家老爷之意愿,我的身份想必你们早已调查过了,就好像王兄的身份我们也早已调查过一样。而其中的利害关系,在下已在前两天递送的书信中已说明,只是一些今后某些具体的事情需交换意见,我们双方之间还需多方协调。”郑申阻住王真明,却并不让步道。
王真明暂停脚步,背对着郑申竖耳聆听,待郑申话毕,他没有出声,反而开门要走,这回他是真的要走了。
“王兄!唇亡齿寒!大家现在是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请自保重!”郑申见王真明未作任何答复,最后提醒道。
王真明走出会馆,警戒地四处审视,见没有什么异样,才大胆转向西,往黑暗深处快步走去。
“主人!”王真明走近一间书房,在门口低声道。里面黑乎乎的,但现在还是9点,王真明熟悉主人的习惯,他不可能这么早就休息。
“回来了!进来吧!”里面一个低沉的声音,透着威严。
王真明推开门,天上盈盈的月光泻下一片银色,里面一位容貌古朴,神色平静,身上全无配饰,骨骼粗壮,雄伟如山的中年男子老僧入定般地坐在书桌旁的靠背椅上。
“他们说什么了?”中年人紧闭着双眼,漠然道。
“一个下人死命要求见主人,他想当面向你商量一些事情,主要是今后一些事情的配合问题!”王真明恭身认真回答。
“一个下人?商量今后配合事宜?我们与他们之间有什么要配合的?他们就那么肯定我们定会与他们合作?”中年人突地睁开双眼,怒气道,“自以为是,不可理喻!”
“他们还说唇亡齿寒,大家是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谁完了,大家一起完!”王真明瞧了中年人一眼,正好碰上中年人突然睁开的双眼,被他那锐利的目光吓得直哆嗦,赶紧补充道。
“这是威胁!”中年人怒气更大道。
“唇亡齿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