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逐宇双手正压在赵敏玉峰上,忽见她想要逃脱身体的猥亵,一阵激烈的扭动,也机灵灵打了一个冷战,暗叫了一声:“好爽!”原来赵敏翘臀丰满可人,走路的时候妖娆多姿,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蠢蠢欲动,有一种想去捏上一把的欲望,这时她的翘臀和杨逐宇胯下“二弟”紧紧粘贴在一起,这一阵剧烈的上下左右毫无规律的躁动,无非就等于是在替他……,他又如何不心浮气动,如此一来,更是让杨逐宇淫意大发。他两臂反而把赵敏搂夹的更紧,腰部一用力,小杨埋着头死命般往她双臀之间的股沟里挤去。
紧搂下,赵敏身子想动,再也没有一丝可以扭动的空隙,一阵心慌意乱,忽感后面一个坚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臀部,并还在轻轻蠕动,心中一颤,怒骂道:“你这个无耻大淫贼,大流氓,终有一日,我要一剑杀了你。”只是颤抖之下,想起那“东西”又大又热,顶的自己隐隐作痛,自己黄花含苞的处女,又是第一次遇见,不禁害怕羞怩,声音细小,反如呻吟一般,再没有以往的娇傲之气。杨逐宇下身不停,心想道:“小妮子还敢嘴硬,不来点硬手段,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痛快。”坏笑道:“小郡主过夸了,无耻大淫贼倒不敢当,做大流氓可自认为绰绰有余。嬉嬉,你还想杀了我?好,那我现在就‘杀’了你。”赵敏不懂他的那一个‘杀’字是什么意思,心想只要不受侮辱,就是死了也甘心,毫不犹豫道:“好,大流氓,你快一掌杀了我。”杨逐宇哈哈笑道:“小美人这么急,那好,本大流氓自当奉命,现在马上就‘杀’了你。”嘴上骤一凑近,狠狠含住赵敏小巧的耳垂,并伸出舌尖上下挑弄,大魔掌自是不闲着,隔着她那宽大的男式长袍,攀上两座玉峰,从下至上,又挤又压,有时候还用五指使劲捏住峰头,犹如挤牛奶一般,感觉手感好得无与伦比。
赵敏的敏感处第一次被人挑逗抚摩,身上一软,如融化了一般,使不上半丝力气,融在他的身上,成了任人摆布,又怕又羞,不由哭道:“你……你这个大……淫贼不讲……信用,你……明明说要一掌杀……了我,可现……在又来折……磨我。”因为呼吸不均匀,声音极小,且断断续续。杨逐宇听她哭泣娇滴滴的声音,就似黄莺婉转,玉雀轻喽,更是心中荡漾,性趣飞飞,一手毫不怜惜的揉抚不停,另一手从她胸前移到眼帘,拭去她的泪沫儿,仍然不忘得意风趣,轻呢道:“小妹子,嘿嘿,本人今天杀人不用掌,兵器改作用‘长枪’了。”他此刻双臂已经放开了赵敏双手,可赵敏全身瘫软,也没有力气再反抗了。赵敏本想说“那你就快用长枪杀了我”,她虽然心中如小驴乱撞、又怕又羞,却并不是吓傻的一片糊涂,大脑还仍然是明朗清楚,忽想到杨逐宇哪有什么杀得死人的长枪,脑中一索,顿时明白过来,理解他所说的‘长枪’并非杀人的长枪,而是他一直顶在自己羞于开口的臀部之物,不禁又是心潮起伏不定,羞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哭道:“你……你骗我,大流氓。”
杨逐宇知道赵敏口中之意,可就要故意歪曲理解,就象和以往的老情人上床时讲些下流情话,相互逗激情一般,哈哈一笑,大声道:“别急,别急,我说话算数,绝对不会骗你,现在我的长枪小弟已经斗志昂扬,可以气拔山河了,想必是威力最足的时候了,马上就挺长枪来‘杀’了你。”想到既然是霸王硬上弓,那就离不得强悍刺激,喋喋怪笑,把她失去了反抗、任人摆布的娇躯强扭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故意学着电视上那些强奸色急的摸样,狼嘴狂吻她的樱唇,在她白皙的面颊、狐媚的双目、可爱的鼻头上又嘟又舔又啃,还有意发出一些“泽泽”的口水声。赵敏刚刚哭的哗啦啦的一脸眼泪珠儿,被他三下五下就“吃”了个干干净净,留之的是自己一嘴的潮湿。
光是如此,杨逐宇又怎能满足,喘了口气,道:“美人接招了!”一手扯断她的腰带扔在一边,一手又抓住她的长袍,从上到下用力一拉,直把那袍子从颌下领口处一直撕破到大腿的开口处,变成了一件名副其实的披风。长袍一破,立时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小衣和内裤,杨逐宇又逗道:“这男装又宽又大,把美人的身段都掩盖了,大侠我虽没学过裁缝,但也要为你改改。”两手也更加邪恶,同时放到她平滑晶莹的小腹之上,一手向上游,拨开棉白色的俏肚篼,一手往下游,直接挑开小裤,向那少女最隐秘的地方游去。
第12章凌辱小郡主(2)
赵敏先破了外衣,又被拔掉胸衣,再被滑下里裤,她惊慌失措,却又无可奈何,少女的矜持,自然而然两腿紧闭,顿时成了一个光溜溜的美人鱼。可她一个含苞未放的少女,那里对付得了杨逐宇这个久经战场的“士兵”,全身的最敏感之处,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只觉得胸前的蓓蕾和隐蔽处的小樱桃,竟同时被他用手轻轻揉动,惊魂失色下,两腿一阵酸软。忽又感到他那可恶的舌尖,想抵开自己的双唇玉齿,死皮赖脸的往自己嘴里钻,想要咬紧牙关不让“它”进来,可他两手在自己的敏感处突然用力,全身一阵触电般的颤抖,嘴唇启开,嘤呢一声,一不留神又把他的舌头放了进来。
杨逐宇意气风发,赵敏越是“垂死挣扎”,他就越是性致昂扬,口舌双手,交叉相攻,赵敏第一次接受恶魔的洗礼,又那里忍受得住,他只用手掌伸到她双腿中间轻轻一扳,赵敏紧闭的两腿便不能自主的张了开来。
赵敏羞到极点,只感对方可恶的舌头在自己嘴里乱绕,追的自己的香舌无处可逃,又感到身上一阵一阵的瘙痒,虽是万分不情愿,但黄花闺女头遭遇见花场***高手的这种敏感的挑逗,却也压抑不住,竟不能控制,忍不住轻轻呻吟起来,一对玉峰变的更为挺立,吁吁喘息中激烈起伏,下面也是一片湿润,除了以往上厕所小解,也产生了生平第一次的流水滴答。
“嘿嘿,小美人,看来你也并非是石头做的嘛。哈,我的杨小兄弟,你等不急了吧?你我血肉相连,老杨可也等不急了,老杨现在就让你展开光荣的征途。”杨逐宇嘿嘿淫笑,怪语连天,自己为了挑逗她,撑到现在早已迫不及待,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身上的衣物,然后把削的精光的赵敏抱到陷阱铁壁一角,压在冰冷的铁墙上,欲要让‘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巨棍,以一个强奸犯的姿态和气势,狂野的冲进那湿润幽香满桃园的圣地。
赵敏第一次破瓜就遭遇此烈血恶汉,可谓是又幸运又悲惨,惨叫一声,痛的全身僵硬了一般,几乎哽气晕了过去。杨逐宇伸手往下摸,抬起手来,看见掌心一片嫣红,心中骤然惊疼,暗道:“赵敏从小在男人堆里长大,看似开朗大方不失豪迈阔度,没有想到却还是一个正宗的妙龄处女。”心中一软,不忍在强来猛去,但射出去的利箭不到力衰气竭,又怎么能够收的回来,于是耐下心来,轻轻柔柔,慢慢精挑细磨,心中衡量情势,该慢就慢,该快就加速,仿佛对待初恋情人一般。
这样一来,赵敏初时疼痛,被动被凌辱,内心恨极了杨逐宇,只想要把他千刀晚剐,可随着下面进出,快慢配合,心中忽涌来一种以前从未感受过的充实,虽是怨恨冲天,也忍不住暗想:“这大流氓这么这么会……干……这丢脸的事儿,让人觉……得好生舒……服。”后来竟渐渐得到无法抑制的快感,虽然不会淫语,却禁不住浪声哼叫了起来,不由自主,竟由被动变成主动挺腰耸臀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两个小时,也许是三四个小时,或许是整整半天,杨逐宇终于沉喝一声,忍不住激情四射,而此刻的赵敏,下身淫溢一片,满脸潮红,微闭着眼睛喃喃呓语,处于连续高潮、泻身后的半昏迷状态。
杨逐宇抱着光溜溜的赵敏倒在铁墙下歇息了片刻,见胯下小杨垂丧着脑袋,如死了一般,嘿嘿一笑,体内真气一鼓,顿时神采奕奕,没有了丝毫疲倦的感觉,那小兄弟也立马改头换面,从新傲立起来。“哈哈,死灰复燃,不,应该叫金枪不倒。”自我嘲笑了几句,又欲再凌辱赵敏一番,忽想起全身骨骼尽断的殷梨亭,暗道:“殷六侠重伤未愈,需要灵药,可再也耽搁不得了。”穿好了衣物,看了看怀中赵敏,第一次被迫享受这男欢女爱的事儿,眉宇之间微有恨意,脸色之中却是兴奋的娇红,如若还在神游一般,暗道:“今天且饶了你。”心中一闪,想到赵敏狡猾,害怕她痛恨自己不给真药,嬉嬉一笑,把她的贴身肚篼和小狨裤全部揣入自己怀中。
杨逐宇见赵敏被自己折磨的昏迷过去,大是得意自己的“能力”强大,自言道:“死丫头,飘起来了吧!你可不能老飘,殷六侠还等着我拿救命的药呢。”单掌抵在她的背心,缓缓传送出一股真气。赵敏迷迷糊糊中直觉得一股暖流传入体内,不由精神一震,脑中也清新了很多,微微睁开眼睛,立即看见一副邪恶嬉笑的面孔,大声尖叫一声,又哭又骂,两手乱抓乱舞,双脚胡蹬乱踢,大叫“死流氓,臭淫贼,我恨你。”完全失去了理智,没有半点以往的镇定。杨逐宇不料她一番激情过后,仍还这么激动,倒被弄了个措手不及,脸上被她狠狠抓了一爪,觉得一阵刺痛,顿时出现五条血迹,急忙又使劲把她箍搂在怀中,惊吓道:“好野蛮的小妮子,你看看你自己,衣服都还没有穿,刚醒过来就这么浪,难道还想我发威不成?”赵敏脑轰然一响,低头一看,见自己果然还一丝不挂,想起刚刚的经过,羞恨纠缠、甜苦纠集,一时难以分晓,再也不想撕打,又扑在他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只要你温顺一点,听我的话,我以后对你好就是。”杨逐宇见她哭的伤心,自己发泄过后,倒是有些不忍,忙又出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