叻呷唬墒牵幌耄耗忝撬璧�**走了更好。山中没老虎,猴子称大王。你刘师走了,鄂东不正好成了我王某的天下了吗?于是,大咧咧地拍着胸脯子答应了下来,说:“师长你放心,和**作对,正对我王某的脾气!”
刘师长对“平原虎”总是耿耿于怀,违心地和他坐在一起推杯换盏,就像吃了只苍蝇,咽不下,吐不出,实在恶心。他见主要的事情办完了,就戏谑地问道:“王司令,我如今把官凭给你了,军火也给你了,你拿什么向我做保证呀?”
“平原虎”一愣,旋即凶横地说:“问得好。绿林自有绿林的规矩!你**既然给了我个官凭,那我就回送刘师长个血印吧!也好叫刘师长对我王某放心。”
刘师长听说过土匪们在较量谁是“好汉”时,常常有自己剁指、扎刀和剜肉的说法,无非是表示自己的凶狠罢了。就故作感兴趣地激他说:“哦?我倒要看看王司令的‘绿林血印’什么样!”
“平原虎”说:“那王某就献丑了!”说罢,把眼前的一杯酒一口喝掉,撸起肥裤脚,一直挽到大腿根,右手“刷”地抽出了插在护腿上的匕首,左手拍着大腿说:“瞧,绿林血印就在这里。”
他在炫耀自己“勇猛”的同时,心里却盼望着刘师长劝阻他自残,免得遭受一刀之痛。岂料,刘师长不但无动于衷,反而激他:“王当家的果然是英雄气概,与众不同。刘某实在佩服!”
他妈的,天杀的刘师长!你只给我吹风烧火,并不来劝阻我呀!
“平原虎”无奈,说了大话不能当孬种,牙一咬,举起匕首,“噌”地扎进左边大腿内侧,“嘿”地一声用刀一旋一剜,一块酒盅大的肉被自己生生地剜了下来。大腿上的鲜血“呼”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淋淋沥沥地洒在了地上。
“平原虎”痛得直哆嗦,但这是绿林壮举,不能示弱,便拼命咬牙忍住,顾不得擦血,用刀尖挑起那块血淋淋的大腿肉,伸手一递,气势汹汹地说:“请刘师长收下王某的血印,好对王某日后所为做个见证!”
刘师长忍受着恶心,有意折磨他,于是呵呵地假笑着,慢条斯理地说道:“王司令名不虚传,果然有绿林风采,豪强气概!刘某一定把你的‘肉印’转送到白司令长官手中!据刘某推测,白司令长官如果见到王当家的这份绿林血印,一定会对王当家的青睐有加,大加褒奖的。”说着,假惺惺地催促副官,“快,快用手帕把龙司令的‘血印’包裹起来,用心保存。”
副官心领神会,也故意装作必恭必敬的样子,外表小心翼翼,实则磨磨蹭蹭,为的是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匪多留点血,多痛苦一会儿。他小心地把那块血淋淋的大腿肉从“平原虎”手中双手接过来,必恭必敬地慢条斯理地包裹好,又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仿佛害怕弄痛了那块烂肉一样。
“平原虎”只好愣充好汉,强忍着大腿创口钻心的疼痛,耐心地看着刘师长和副官“认真细致”地保管他的“肉印”,心里却对他们大口地骂着娘。好不容易看着刘师副官把自己的那块肉放进了公文包,才放下了心。但心里却已经骂了他们一万遍的娘。他故作粗豪地端起一杯酒,“哗”地泼到伤口上,咬牙忍住烈酒对创口的灼伤,嗤!撕下了一条桌布,紧紧地缠扎在大腿的伤口上,然后重新举杯向刘师长敬酒。
大腿上的刀伤,疼得“平原虎”浑身哆嗦,脊梁杆子汗流如雨。但是,他咬牙不哼一声。
刘师长知道他疼痛难耐,便故意恭维着拖延时间折磨他,左一杯右一杯地劝他喝,直把他喝得酩酊大醉,大腿上的血早就把裤腿子洇透了。
“平原虎”被他的侍卫搀走后,刘师长冷笑着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副官,还不把这土虬子的那块烂肉扔了喂狗,难道想留着生蛆吗?”
副官大笑着,急忙从公文包中掏出“平原虎”的大腿肉,朝着一条野狗用力抛去。
……
但是,正做着“国民党鄂东**救**中校司令”美梦的“平原虎”,说什么也没有料到好梦会如此短暂。国民党那么多的军队,那么优良的装备,竟然没有扛得住**解放军的冲击,只是一两个战役下来,江南防线就垮台了。
那天,正在山洞中抱着竹筒咕噜噜拼命吸烟的“平原虎”忽然接到喽啰报告:刘师败退广西,解放军已经占领了鄂东所有城镇。
“平原虎”不知天高地厚,竹筒烟袋一推,哈哈大笑着说:“刘师跑了?跑了好!正好我王爷显身手。”
侍卫提醒他:“王爷,解放军可是厉害呀。国民党的八百万大军都没扛住他们打……”
“平原虎”狂妄地一笑:“老虎能打败豹子,可打败过山猫吗?土八路没啥了不起的!传我的命令:明天大部杆子原地待命,一小队起早随我下山袭击鄂东,回头收拾黄梅。看我王爷怎么找**的晦气!”
未料,第二天,“平原虎”率领三十来名土匪喽啰刚刚进入鄂东境内,就被解放军的剿匪部队包围了起来。“平原虎”的一小队杆子边打边跑,最后被围在山中的一座小寨子内,利用地理优势,和解放军对峙了一天一夜。眼看着弹尽粮绝,无路可逃了,“平原虎”只好举手投降。
为了表示自己无路可走、被迫投降的诚意,“平原虎”在解放军面前破口大骂国民党**无能,然后吞吞吐吐地向指挥围剿的部队首长交代说:“嗨,我他妈的上了国民党白崇禧和刘师的当了,给他们当炮灰了!首长……我……在大别山东北边的猴子岭山洞中分两处埋藏着十挺机枪、三十枝卡宾枪和二十多箱子弹、手榴弹。我……愿意起出来献给大军,以做……赎罪之用。”
首长并不完全相信他这个惯匪,说:“那好,让你的手下带路去起枪。等起出武器来,才能证明你有向人民彻底投降的诚意!”
“平原虎”一听,心中暗喜,说:“那是一定了!大军一来,民心所向。不过,鄂东山区地势复杂,具体埋藏地点在这里真说不清楚。那是我和我的两个部下牛五和贺三毛在一个晚上指挥干的。只有我亲自带着牛五和贺三毛去,三个人在一起现场商量着,辨认着,才能照准地方全部起出来。”
剿匪前线的部队首长当即派出一个排的兵力,押着“平原虎”以及牛五和贺三毛,向猴子岭那个山洞中去起他埋藏的枪械。
“平原虎”等三人被绑缚着走在部队前边,一路上,随时警惕着“平原虎”耍花样的解放军并没有遇到任何袭击。“平原虎”和他的两个喽啰也都表现得非常老实。
山洞位于猴子岭的密林深处,那是一个十分隐蔽的典型的喀斯特地貌的石灰岩溶洞。洞口隐蔽在茂密的葛藤覆盖下,洞中幽暗而潮湿。洞顶滴水丁冬,洞底的钟乳石间铺满了绿色的苔藓。溶洞千曲百拐,形似迷宫。解放军战士们只好打起火把照耀前进。
当前进到一个拐弯处时,“平原虎”忽然重重地咳嗽一声。身后的牛五和贺三毛闻声猝然同时发难,将押解他们的解放军战士一膀子撞倒,三个人迅速滚进了旁边的溶洞岔道里。
“平原虎”大吼一声:“给我打!”早就埋伏在溶洞岔道暗洞中的土匪们乱枪齐发,立刻把打着火把押送他们的一个排的解放军战士当成了活靶子。
“平原虎”犹嫌不够,大声吼着:“快,再用手榴弹轰!给我全他妈的轰死这些土八路!”
随着轰隆隆的连续爆炸声响,解放军一个排的兵力瞬间全部牺牲在溶洞里。
“平原虎”和牛五、贺三毛从另一个溶洞口钻出来,集合起他预先埋伏在这里的人马,骄狂地说:“鸟贪吃落网,鱼贪吃上钩。土八路贪要我的枪械,就得豁上让我王爷砍掉他们的手爪子。你土八路吃了我龙爷的三十几个人,我王爷立马让你赔进去三十多条命!”
原来,平原虎在被围困时自觉无路可逃了,便设下了“诈降计”。假投降前先用飞鸽传书的形式通知他的另一部喽啰,立即埋伏在猴子岭的无名山洞中的某个位置,“届时听我王爷的信号”……
“平原虎”利用诈降计,伏击消灭了我解放军一个排的兵力后,立即率队离开了鄂东境内,然后,倚仗着对鄂东山区地理形势熟悉的优势,趁着我进驻鄂东的部队立足未稳、忙于
进山剿灭大股土匪的空隙,采取游击战术,到处袭击鄂东黄梅、广济、蕲春、浠水一带新生的村政权,疯狂杀害**员和民兵干部。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他自己居然亲手杀害了十三名村干部,使他自己的人命债累积达到了九十一名。
三月三日四祖寺庙会,是鄂东的仅次于过年的重要节日。
这天,黄梅城外,村村寨寨获得解放了的鄂东人欢聚一起,跳起了“大摆手舞”,群舞过后,男女开始对歌。节日的聚会气氛极其热烈。
正当鄂东群众载歌载舞庆贺幸福新生活开始时,恶魔“平原虎”率队流窜过来了。猝不及防的群众被“平原虎”的土匪包围了起来。
穷凶极恶的“平原虎”嘎嘎一笑,说:“哈哈,你们他妈的这些跟了土八路的臭乡巴老,今天这三月三过得挺热闹呀!”
群众看土匪们刀枪并举、气势汹汹的样子,谁也不敢说话。
“平原虎”嘎嘎地笑着说:“好好好,我王爷来给你们添个乐儿,叫你们开开眼。”说完,狰狞地笑着,夺过一个妇女背上的孩子,用刺刀把孩子活活地钉在大树上,哈哈大笑着说,“看这孩子,被刺刀钉在大树上了,还能跳摆手蹬腿舞呢!”说完,狂笑着,欣赏着鲜血淋漓的孩子在刺刀下撕心裂肺地啼哭的声音,欣赏着孩子颤动着四肢在大树上乱蹬乱舞的惨相。
孩子妈妈当场心疼得昏死了过去。村干部怒不可遏,号召大家群起反抗,结果,遭到了群匪的血腥屠杀。
“平原虎”一刀砍掉了一位农村干部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