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青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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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青春梦-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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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她没看几张就把烟盒往桌子上一摔,道:“这是什么呀?一点都不好看!”我一愣,熊飞雪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我连忙对倩倩说:“这是熊飞雪集的烟盒。”
    倩倩一听,连忙对熊飞雪致谦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的烟盒。”说完,转过头对我道:“你不是说把你集的烟盒给我看吗?怎么拿他的骗我呢?”我连忙解释说:“我的他正在看,于是我就把他的给你看了。”
    倩倩没再说什么,坐了一会儿就要走。我留不住,只好送她到门外。她走了两步,回过头来,眨了一下她美丽的大眼睛,好象有话要和我说,但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走了。
    以后几天,王天宝、王伟平他们都来找我出去玩,我就没有去找倩倩。这天回来后,听母亲告诉我:有一个女孩子来找过我。我想一定是倩倩,于是第二天我就去她家找她,没想到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
    过了几天,我又去了一次,也没有敲开门。这下我着急了,连着两个星期去了十六次,就是没有人开门。我盯着她家那个大大的门镜,好象看见里面有人,又仿佛听到倩倩在门后的叹息。我不知道这是幻是真,但倩倩始终没来找我。
    这天早晨,我躺在床上想:“明天就要开学了,倩倩难道又去她姑家了?”这时,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母亲开了门,我听到有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问:“阿姨,王思红在家吗?”母亲知道我还没有起床,可能害怕被女孩子知道令我不好意思,就说:“他出去玩了。”我本想喊住她,但一听声音不是倩倩,稍一迟疑,那个女孩子已经走了。会是谁呢?
    开学了。在开学典礼上,我搬了把椅子和倩倩坐到一起。我看着她,她看着台上。我想和她谈谈,问问她假期在哪?我怎么找不到她?
    我憋了半天,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听说一班的班主任调到G中去了?”倩倩没说话,她两只眼睛不错眼珠地看着台上,好象听得很认真。我闹了个好大的没趣,只好转过头来,也看着台上。
    这时,听见黄校长在台上使劲地喊着:“同学们,请静一静。我们都是在站着讲话,而你们却都坐着。请你们体谅一下我们的苦心。认真听讲,不要说话。”
    “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忽然听见倩倩小声嘀咕了一句,就连忙接着她的话道:“是呀,这位黄校长也不管S中学都快黄了,还在慢条斯理地讲话。喂,你假期去你姑家了吗?我去你家找过你好几次,也没见到你。”“没有。”倩倩说话好象有些生硬。
    “后半个月,你去过我家吗?”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说这话时,脸上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在看烟盒那天的后两天,我去过一次。”倩倩硬梆梆地甩出了一句。
    我去找过她快二十次了,而她却只去过一次!我感觉到有些冷,有些不知所措,心中不断地想着:“自从那天风雨相伴后,倩倩对我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过激的话。就是那天看烟盒,她的话我一直当作是和我开玩笑。难道”
    我想到这,就问:“那天看烟盒,是我惹你生气了吗?”“没有。”倩倩的话越来越冷,我只觉得头脑发胀,手脚发麻,全身如披冰雪。
    “唉!”良久良久,我才叹出了一口气。“你叹什么气?”倩倩道,“你的学习成绩那么好,高三毕业后有你乐的。该叹气的是我!”“你叹气,难道我会快乐吗?”我说出了肺腑之言,“你哪次问我题,我不都尽我所知告诉你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
    倩倩话到嘴边刚要说出,坐在她前面的燕栩甜忽然“嗤”地一声笑了。倩倩硬生生地收住了嘴,任我再怎么问,也不再说一句话
第十四回 杨倩柔难道当真欠温柔 燕栩甜怎么可能是虚甜
    会散了,同学们依次走出礼堂。我走在倩倩的背后,默默地注视着她穿着粉红色连衣裙的背影,心中一阵发酸——想起了往日倩倩也穿着这件漂亮的连衣裙和自己一起朝夕相伴,可是如今
    操场上,同学们正在新建的排球场上分两组打着排球。我想:“打一会儿排球,或许可以驱散一下我烦恼的心情。”就也和他们一起玩了起来。
    玩了一会儿,我的位置换到了球网前。这时,对方把球打了过来。我见球很低,于是就跳起来拦网。谁想到竟没有碰到球。
    还没等我落下来,忽然,后面也不知是谁把我使劲往前一撞。我一下子撞在排球网上,眼镜也飞了,只觉左眼一阵疼痛。我用左手捂住左眼转过身来,见撞我的竟是一班新任的班长汪青卓。
    这位黑脸的班长好象脸上抹了一层粉,脸似乎白了一些,脖子却更黑得出奇。他见我瞪他,就把嘴一撇,道:“你打不到球,我帮你打过去,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呀!怎么还瞪我?”我一听这话,心中积压的火一下被点燃了,就想冲过去打他一顿。
    忽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王思红,给你你的眼镜。”我转过头来,见是燕栩甜拿着我的眼镜,走到我的面前。我用右手接过眼镜,道:“谢谢你。”她似乎不好意思地摆了一下她柔美的腰身,道:“你还玩球吗?我看咱们还是走吧!”我点点头,再也没看汪青卓一眼,和燕栩甜一起走出了球场。
    倩倩正在车站等车。我和燕栩甜来到她身边停了下来。倩倩成了哑巴,一句话也不说。燕栩甜却前前后后问这问那。一会儿问我“眼睛还痛不痛?”一会儿又说“汪青卓真不是东西!”
    我用仅能睁开的一只右眼盯着杨倩柔,她却把头调向了东方——那是红卫的方向。在她眼前的柏油路上,有我俩风雨相伴的脚印。但这一切似乎已经被岁月的流失冲刷掉了。
    我此时此刻多么渴望我的心上人能关心我一下,能温柔地看我一眼,能温存地说上几句温暖人心的话杨倩柔,你难道不是女人?你的心难道不是肉长的?你难道当真欠缺温柔吗?
    第二天中午放学,我和同学们坐车回家。车到红卫停了下来。我一下车,天公就偏偏和我做对——明知我没拿伞,就下起雨来,一下子把我浇得全身湿透。我怕把书本浇湿,忙把书包抱在怀里,弓起腰就向前跑。
    忽然,我看见倩倩打着那柄散花小伞在前面走,就跑过去一头钻进伞下,道:“倩倩,让我避一会儿雨好吗?”倩倩一下把伞从我头顶拿开,我不提防被灌了一脖子雨水。她却道:“倩倩,倩倩,我欠你什么,你这样叫我?”说着向前走去。
    我紧跑两步,拦在她的面前,喊道:“杨倩柔!你今天把话说清楚,我什么地方对不起你?我哪做错了?让你如此对我?”杨倩柔昂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只有白眼仁,没有黑眼珠,吼道:“我怎么对你了?我告诉你王思红,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不着!”说完梗着脖子从我身边走过。
    我默默转过身来,望着烟雨中倩倩消失的背影,两行热泪禁不住夺眶而出,流到了嘴里,咸咸的,心道:“这么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瞪人的时候竟也这般难看”
    忽然,我感觉到虽然前方的雨还在下,头顶的雨却停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让咱俩共用一把伞吧!”
    我转过身,烟雨濛濛中,泪眼蒙胧中,见燕栩甜头戴粉色遮阳无顶帽,前发齐眉,后发披肩,甜甜两汪秋水稍窄却直流入发鬓间。上身穿粉色绣花上衣,下身穿黑色脚蹬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高跟皮鞋。站在那里风姿绰绰,身材之好柔美无双。
    她向我轻轻一笑,一种无与伦比的亲切感油然而生。我就仿佛是一位历经沧桑的孤儿,在最苦难的时刻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一样,在她面前热泪纵横。心道:“这么一位世界上最温柔的女孩,怎么可能是‘虚甜’呢?”
    一连几天,我夜不能寐,晚上瞪着眼睛看屋顶。每每想起倩倩的音容笑貌就以泪洗面。每天都把晾在桌上的五、六杯开水喝得精光,还觉得口渴难耐。
    我实在受不了这感情的煎熬,决定去和倩倩把话说开。如果她认为我这个人已经无药可救的话,我也不会难为她,和她摆摆手,说一声“再见”。当然,现在我唯一能做的是尽全力讨好她。
    她喜欢什么呢?记得上学期她曾半开玩笑地说过喜欢吃“大白兔奶糖”。不管她是否喜欢,我去买些给她,总应该是有益无害的。
    她还喜欢什么呢?我忽然想起假期里我和她去萨尔图新华书店买书的时候,她好象很喜欢一个商店里卖的一种白色长毛的毛毛熊。只是当时一则我把钱都用在买书上,二则有些嫌贵,不愿意拿父母的血汗去讨女孩子的喜欢,就没有买。
    现在我也顾不了许多了!
    星期天上午,颠簸了近两个小时,我终于拎着空空的小红包,揣着我仅有的积蓄来到萨尔图。我找到那家商店,见倩倩喜欢的那种毛毛熊居然还有,我手里的钱也刚刚够,就买了下来,装进小红包。可惜的是,我已经没有钱再去买“大白兔奶糖”了。这时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我连忙坐车回家。
    下午一点多钟,我拎着小红包来到倩倩家门前,运了运气,敲响了她家的房门。
    只有倩倩一个人在家,她把我让进屋里。房间的布置依旧,只是在沙发旁边多了一个落地电风扇,在不知疲倦地摇着头。突然,我看到了沙发上躺着一只白色长毛的毛毛熊,比我包里的那只还要大一些
    我俩虽然还是同坐在沙发上,但她抱着那只熊,紧靠着扶手,远远地坐在一边;我远远地坐在另一边,包里的熊却让我怎么拿得出来?我不敢叫她“倩倩”,她也不叫我“红哥哥”,两个人似乎就是平平常常的同学关系。
    我无话找话地和她聊了一会儿。当我说起我和她初次见面的情景,她说她已经记不得了。连我给她讲的那个外星人的故事,她也忘得一干二净。我觉得有些伤心,本来我想钩起她对往日愉快生活的回忆,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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