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等在客厅里了。
“老爷、夫人,你们在街上杀了一个瘦汉?”
“是我一脚把他踢死了。怎么了,官府找来了?”
“没有,他们要找来也要等一会儿,或是明天的事。我是说你们杀的那个人身份特殊,可能会因此搅起我们扶桑武林一场大风浪。”
“噢,姑娘直说无妨。”钟声拦着诗敏,接过话去说。
“他是神风流的人。”
“神风流是一个门派?”
“正是,神风流在扶桑就象少林寺在中土。”
“我明白了。神风流为何要暗杀我呢?”
“还不是为了老爷的宝石。”
“神风流为了宝石就杀人,那也算不上什么大门大派。”
“但老爷忽视了那些宝石的价值。”
“哈哈,春子姑娘,你要不要看一看真正的宝石?”
“真正的宝石,难道老爷卖给家父的宝石不是真正的宝石?”
“当然是真的,我也造不出假的宝石来。我的意思是说这些宝石才是真正价值连城的宝石。”钟声打开自己身上的口袋袋口给桥本春子看。
“八格呀!”桥本春子看见钟声身上的宝石,大为震惊,忍不着惊呼起来。
“姑娘不用惊奇,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一些美丽的石头,全是诗敏在河滩上捡的。所以请姑娘去转告神风流的人,警告他们别惹我,想要宝石可以找我明抢明夺,如果再惹我、再暗算我,我会让神风流好看。”
“老爷吩咐,春子一定办到。请相信春子,春子不会把老爷的事说出去。”
“如此最好。姑娘去吧。”
桥本春子出去了。诗敏收回目光,不以为意地说:“她仅是一个富商之女,你为什么如此看重她?”
“她修习过中土泰山派武学,可能与扶桑武林有些关系。”
“她修习过武学,我怎么看不出来?”
“哈哈,你对中土各派武技不熟悉,自然看不出来了。”
“你对中土武林的武技全知道?”诗敏有些不相信地问。
“中土武学多如牛毛,儒、释、道、邪、魔、妖等门派众多,数不胜数,我所知道的仅是几个主要门派,她所修习的武学又正是我所了解的门派,我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说嘛,学海无涯,自满可不是道理。”
钟声听说心弦一震,注视诗敏一时无语。
“怎么,我说错了?”
“我——我是想我们前生一定有缘,今生我才一学会灵心一点就碰上你,让你来时时提醒我。”
“声郎,我真幸福!”
两人抱在一起,亲吻了好一阵,又抱在一起静静地没有分开,似乎从此以后他们就永不分离了。
晚上,钟声估计神风流的人要来,让诗敏休息,他自己坐在客厅里静候来人,结果白等了一夜。这一晚上没有人来打扰他们,连午时出门去的桥本春子也没有回来。早晨诗敏提议离开扶桑,钟声觉得还是等一等,没有给诗敏说明诗敏杀死神风流的人,如果就这样走了,神风流还以为自己怕了他们,也许会穷追到中土去报仇。诗敏见钟声不答应自己的提议,以为他真想会一会神风流的人,便没有再多说。桥本春子很快回来了,带回来一个神风流约斗钟声的消息。不过,神风流约斗钟声,赌的却是钟声的宝石:钟声胜了可以带走宝石,败了就必须交出宝石和女人。
钟声听了桥本春子的话,不由哈哈大笑,笑过了才说:“春子姑娘,他们真是不知进退,竟然提出如此宽厚的条件!你应该告诉他们神风流不惹我,我还真不想理他们,没有想到他们找死找到我面前来了,我就真的不用客气了,只能算他们有眼无珠,自己找死了。”
“钟老爷,小女子认为他们所提的条件也是他们认为钟老爷人单势孤,吃定了钟老爷。如果钟老爷好好利用怀中宝石,小女子愿意为钟老爷联系我扶桑另外一派,也是神风流的对头——柳生流。他们的武学比神风流差一些,特别是没有象神风流刀圣一样的绝世高手。不过,就这件事来判断,刀圣不会出场,即使是神风流的人全失败了,刀圣也不会出手。”
“我不管刀圣不刀圣,他与我无关。噢,刀圣!可是南僧、北神、东刀、西商、中圣剑五圣中的东刀?”钟声一下子体会出桥本春子的话,语气平淡地随口问了一句。
“小女子没有听说过,他们是一些什么人,我扶桑刀圣就是东刀?”桥本春子大为不解地问。
“贵国确实只有刀圣是扶桑第一高手?”
“刀圣不仅是我们扶桑第一高手,还是天皇所立的护国第一圣者,所以小女子听说过。”
“那就不会错了。”钟声点了点头,又说:“姑娘,现在没有你的事了,我认为你还是回去的好,我们也要走了。”
“小女子再为老爷和夫人带路吧?”
“不用了。此去向东五百里只有一座山,应该很好找,我们不会迷路。”
“老爷既然这样说,小女子真要向钟老爷和夫人拜别了。”
“去吧。”
钟声给了桥本春子一根金条,足有五十两,作为她这两天的酬金,足足有余。桥本春子没有拒绝,没有感觉奇怪,很乐意地收下了。
诗敏等桥本春子走了,有些不解地问:“你和春子说这些话是为了什么,她还有什么问题吗?”
“表面上看她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我的感觉又告诉我,她是愈来愈神密了。”钟声若有所思地说。
“她不是仅修习有泰山派的武学吗?”
“不错。但是,她的话不可信,她的活动能量太大了,与她所具有的能力不相匹配。从这一点,我可以推测出两点:一是她交友广阔,认识的人多,活动能量大;二是她是一个强力组织的成员,有组织作为她的后援。”
“照你这样说,她又接近我们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问题正在这里,她接近我们为了什么?”
“你推测过吗?”诗敏想了想,表情慎重地问。
“想过。因为没有证据,没有理由,我也只有不了了之。”
“看来我们只有先不管她,把约会应付过去再说。”
“诗敏,你的决断能力真不简单!我们走吧。”
诗敏听了钟声的话,也没有多说,甜甜地笑了笑,抓着钟声的手跃身上背,娇叫一声:“驾,乖马儿还不快跑。”钟声装一声马嘶,闪身射出窗去,直飞半空,让那些监视的人难以发现。
钟声向东飞行五百里,果然发现一座山,形同扶桑人戴的遮雨斗笠,山顶上是平的,还有一个大坑,正向上冒汽;山头上有雪,向下直至森林。此外,一路东来没有一座山与它相似,它也没有一座山与它相联,在这广阔的平坝上,看去确实显得十分突出。
钟声略微考虑,也不和诗敏商量,决定先去山头上看一看,再查一查神风流的人在哪里,给他们一点意外。两人在山头上落脚,这才发现这是一座火山,脚下虽是积雪,一脚踩下去还是给火山灰陷到脚脖子,只有使出轻功绝技——踏雪无痕,才可以在山头上走动。
钟声与诗敏相视一眼,什么话已没有说,又升空向山下去。为了尽快找到神风流的人,他们没有去别的地方,直接向西边找去。在他们想来,他们两人从西边来,神风流的人绝不会跑到别的方向去等两人。
钟声贴着树梢飞行,有时干脆借树枝垫一垫脚,悄无声息地直达山下。真还给他们发现二十多个人,全都身穿森林色彩的衣服,蒙着同一色彩的面巾。这些人正在听几个身穿扶桑武士衣服的人吩咐,要他们躲起来找机会袭击钟声两人。
钟声在一棵树上停下来,诗敏就在钟声的耳边说:“你想等他们埋伏好再行动?”
“他们真的会埋伏吗”
“不然他们穿得那个鬼样子做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神风流也算不上一个大门派,只能是一个二流门派。我们先别行动,等一等看,如果他给我们来暗的,我们也给他来暗的,不用和他们硬拼了。”
“我就说嘛,我诗敏公主的驸马该不是一个死板的、不知变通的人。”
钟声听说,不由搂着诗敏热吻起来。诗敏让钟声亲了一下,推开钟声笑说:“别胡闹,提防他们听到声音。”
钟声轻笑一声,示意诗敏在背上爬好,准备随时行动。那些人确实分散开来,眨眼之间躲进林子,闪了闪就不见了。
诗敏看见这一切,不由耽心地说:“这个神风流躲藏很有一套,我们还是小心一点,没有坏处。”
“我已经用祭剑之术用树叶点了他们的穴道,不用怕他们了。那几个人怎么办,我们是暗袭他们还是明斗他们?”
山下还有五个人,全是武士装扮,有高有矮,没有一个肥胖的人,可知刀法和修为都有一些成就。
“我看还是明斗他们,你在暗中为我警戒,不怕他们用诡计害我们。”诗敏语气豪迈地说。
“你斗他们是可以,但是要小心一点。”
“我当然明白。生命是我的,大好的、幸福的生活还等着我去过,我可不想早死了。”
“明白就好。不必与他们交谈,以最快的速度击败他们就向西去。”
“好。”诗敏公主答应一声,十二飞施展出来,临场再来一式十二梯中的两梯,娇叱一声就展开攻击。
五个扶桑人立即大吼一声,长刀并举,呼啦一声摆出一个阵式将诗敏公主包围起来。诗敏还想象前天斗那些武士一样,却没有成功,迫使她硬拼,总算依靠强猛的功力将那些武士弹开,再趁机冲出去,并击伤对手,返身时施出七绝第三绝道德如网,撒开剑幕,直向四人身上罩去。四个武士没有想到诗敏剑式如此强猛,眼见抵挡不住,被迫后退,其中一个大吼一声,长刀全力劈出,“锵”的一声巨响,劈散了诗敏的剑网,他也没有讨了好去,闷“哼”一声,直飞出去四五丈落地,没有再爬起来;另外三个武士暴退避剑,又给那人硬劈一刀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