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派的程飞,对付圣剑门还有几分胜望,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老衲就不能不另作打算了。现在以哑钟为首,加上你们三个人从旁相助,老衲相信你们会成功。从此以后,武林新一代大概要以你们为最了!哑钟是齐先生的弟子,为人老衲不清楚,只是从他小小年纪就知道收敛来说,老衲就觉得哑钟是一个足以成事的年青人。你们两个人,林中水性格沉着,胸襟开阔,老衲也很放心,唯独对杜姑娘有些不放心。你没有坏心眼,但性格中有些轻信成份,将来很可能因此坏事。因此,老衲向杜姑娘提出一点:你以后处事是否多为武林想一点,再作出判断?”
“我——”杜玉烟粉脸涨红,大为羞愧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孩子,大师是为你好,更是为了你终身幸福。”天行道人苦笑着说。
“我一定记着大师的话。”杜玉烟立刻语气坚定地说。
“好,很好!你对老衲有此一承诺,可以保证武林恢复和平。”
“多谢大师教诲!弟子一定不辜负大师期望,终身以武林安危为己任。”杜玉烟听悟戒大师这样说,她就更加不想让悟戒大师失望了。
“如此,你们三人一起练功,多请哑钟指点你们。以后你们三人就跟哑钟联合起来,近期目的是击败圣剑门,还武林各派自由,给武林一个清静平和,远期目的是维护武林的和平稳定。”
“大师,这个任务太重了!”齐己不由再次发言,真不想自己从小养大的弟子去做悟戒大师说的这些事。
“先生放心吧,老衲不会在同一个问题上犯相同的错误,对哑钟的估计只低不高。”
“如此贫道就出手给哑钟畏招了。”
“有道友出手当然好,只怕不够。”悟戒大师随口说一句,又转向哑钟说:“哑钟,从此时此刻起,你的训练就开始了。老衲告诉你,现在可不象先前你与慎悔大师动手,一个人对付你,现在也许是一个人对付你,也许是两个人对付你,也许是三四个人对付你一个人,总之无论是几个人对付你,你都要尽量做到不伤人,也不给我们伤了,但是你可要注意了,我们可是有意要伤你,会全力攻击你。”
“大师。”齐己再次大声呼叫起来。
“施主一定不忍看下去,可以先回屋去,给圣光他们讲一讲儒学与武学的道理。噢,也不行。他们三个人要在这里观战,这样对他们有好处,施主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屋去了。”
齐己听悟戒大师这样跟他说话,他就知道事情已经没有退路,想了想就决定再问哑钟一遍,要是哑钟不想退,他就让哑钟沿这条路走下去了。
“哑钟,你想走下去吗?”
哑钟迟疑了一下,还是肯定地点了点头,打手式让齐己回屋去。
齐己真的不敢看哑钟这个形同他自己的儿子一样的弟子遇到危险,盯着哑钟看了片刻,这才不再说什么,急步向屋里去了。
“好了。哑钟,进场吧。”
哑钟见悟戒大师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也不想后退,他就只能向前了。
天行道人吸取了慎悔大师的经验教训,对哑钟一点也不客气,出手就是衡山派的绝学冲天八式,剑划流星激射哑钟。哑钟似乎吃了一惊,急退一步,还没有站稳,天行道人的长剑又到了他面前,晃得他的眼睛已有些生痛了。哑钟觉得这样下去不对,要是再退恐怕就不用与天行道人比武了。更让他有些不适应的是他手里没有兵器,心里想着天地七绝也施不出来,无奈之下只有使出如意随心,在天行道人的长剑剑网中游走。天行道人先还留了一手,此时看哑钟没有剑也足可以应付他,他就不客气了,将冲天八式全力施展出来,绝不空放一剑,也绝不让哑钟一剑,都向哑钟身上招呼。哑钟初时还有些手忙脚乱,没有经过几招,他就稳定下来,身如浮云,在天行道人的剑网中一点也不显紧张,更不要说给天行道人的剑伤到一点了。
“唉,此子真是奇才!这一套步法又是从哪里学来的,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奇莫测,鬼神难料,天下哪一个门派有此奇学呢?”江天一剑大为惊叹地说。
“贫僧认为这就是我们七派的武学。”慎悔大师突发奇语。
“不错。只是结合得太好了,简直天衣无缝,无迹可寻!不出十年,此子必成武林第一人,而且必须成为武林第一人。”悟戒大师自言自语地说。
“如果他有一把剑呢?”江天一剑听慎悔大师看出自己没有看出的问题,心里有些不服,想了想又提出一个问题。
“慎悔,你认为呢?”
“弟子认为剑学很难综合,他很难在这一方面有所作为。”
“如此将施主上,老衲给他一把剑。”
悟戒大师见哑钟以一敌二并无败象,心里的高兴就不用说了,却又惊奇不也,真不知道这个残疾孩子是不是人,说他是人,人有这样的修为吗?说他不是人,他又明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悟戒大师想不明白,也不想想明白,随手抢过林中水的佩剑,沉声呼叫:“哑钟,接剑。”将林中水的剑飞射击进场,直指哑钟,其快其疾,要是哑钟一个没有注意,说不一定这把剑就不是助哑钟,而是害哑钟了。
哑钟闻声抓剑,没有想到剑上蕴含悟戒大师五成功力,差一点给剑拖倒,还算他的如意随心精妙,人随剑走,巧妙地将剑上力道用以攻击追袭而来的天行道人。
“好!好招式!好身法!好步法!更是好灵活的头脑!”悟戒大师大叫大嚷,真有些忘了他是一个年龄上百的老僧了。
“大师,哑钟的身法真的是取自我们各派的吗?”林中水也被哑钟的身法吸引了,却不相信这样神奇的身法就是各派的武学。
“不错。此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对了,他不是正是以同样的理论指点你和付仙的武功的吗?“
“但弟子认为,先不说这种身法有多神妙,只说他这种身法没有一点我们七派武学的痕迹,这就让弟子不敢相信。”
“这就有几个方面的原因了。对了,杜姑娘,你认为有几个方面的原因?”悟戒大师转向杜玉烟问。
杜玉烟听悟戒大师问她,她就不能不回答了。想了想,十分肯定地说:“只有一个原因。”
“一个原因?”悟戒大师又不相信杜玉烟会这样说了。
“他不想让七派的人看出来。”
“哈哈,好!姑娘,你确实不差,简直让老衲有些意外,看来你也是一个不错的人才。老衲原以为有三个原因:一是繁杂;二是条理;三才是隐秘,没有想到你一眼就看出了他这一套步法最根本的原因,老衲不及也!”
“长老,两位道友恐难取胜。”
悟戒大师看了一眼场中拼斗的三人,脸上就不由浮现几分苦笑:“慎悔,你认为他在做什么?”
“刚才哑钟施出来的武学是七派的武学生发出来的,十分高明,贫僧真是没有想到他在剑学上已有了这样的修为,现在是真的心服口服了!刚才他的剑法使得有些乱了,好象加入了另外一种剑法,看他的样子好象在想办法把两种不同的剑法融合在一起,这可有些不容易。我们七派的剑学与这种剑法剑理大不相同,想把这两种完全不同的剑法融合在一起,弟子看短时间内他还做不到。也因为这一点,他也许已经知道了,现在正在比较两种剑法,想在两大高手的攻击中找出融合两种不同剑法的结合点。”慎悔大师先前看走了眼,真是有些不服气,哑钟太不给他面子,连剑法也创出来了,他就详细说出他的看法,不信这一次还说不对。
“如此你再上,但不能逼紧了,也不能放松了,合适就行了。我们助他一臂之力,看他又能搞出什么来,这正是我们助他练武的目的。”悟戒大师没有去想慎悔大师的话,直接说出自己的意思。
哑钟确实在乱搞,即使以一敌二,他也没有把江天一剑和天行道人看在眼里,使出来的剑法乱七八糟,时而是七派剑法,时而又是他自创的天地七绝,时而又是一种不知名的剑法。这种剑法看去简朴、实用,但威力巨大,出剑就要伤人,否则就有些收式不着,大有有进无退的意思。让悟戒大师一看就不由皱眉,觉得这种剑法太刚了,不符合现在儒、佛、道三教精义,一看就不是现在这个社会能够创出来的剑法。为此,天行道人、江天一剑十分小心,不敢靠得太近了,以免哑钟一个收式不及,自己又退之不及给哑钟伤了。慎悔大师加进来,哑钟受到巨大的压力,立刻停止乱搞,集中精力对付三个武林中少见的高手,但危机时还是施出那种不知名的剑法,将三个高手迫退,再组织攻击,总之就是依靠这种剑法打乱三个高手的攻击,让他一直抢到先手,占着攻势。
这三个高手已经是当今武林有数的高手了,他们的修为就是不敌圣剑门的高手,其修为也不是武林中一般的高手可以比的,更不要说象哑钟这样以一敌三了。以往武林中不要说象哑钟这样一个人对付他们三个人,就是一个人对付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能够接下他们百招,已算是武林中后起之秀了,没有想到有一天哑钟能够一个人接下他们三个人,还有攻有守,没有露出一点败象。
悟戒大师虽然早就想到哑钟有能力接下慎悔大师、天行道人和江天一剑,但看了哑钟以一敌三打斗的结果,他就有些不相信了。更让悟戒大师惊奇的事还在后面,哑钟与慎悔大师三人激战了百招,好象又适应了三个人的功力,他又不把三个人的攻击当一回事了,又在场中乱搞起来,出招换式又没有章法,只管他融合两种不同的剑法。
悟戒大师到了这时候,他也不再对哑钟有什么惊奇了,反而觉得这个残疾孩子就应该这样,要是他没有这样的能力,他反而要感觉不对了,所以悟戒大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两种剑法目的不同,剑理不同,要把它们融合在一起,可不是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