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瞬间,从剑尊的剑势停了一下,竹如风踢起木条,到西门爱闪身避开,也是一瞬间完成,武功稍差的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西门爱当真是努火急升,也不多说抽出长剑,就要上前,可被竹如风拉住,示意让他来,西门爱也知道自己不是剑尊手的对手,所以也退了下来。
剑尊这时停下来,看见刚才踢起木条是个白衣少年,打扮不是西门世家的子弟,心中暗惊,因为刚才的木条的劲力很大,很明显这人的内劲比自己强得多。这时见竹如风走了出来,就狠声道:“小子,你是何人,竟敢阻挡老夫的的好事?”声音尖锐,宛如老女人的叫骂声一样。
这边的西门飘飞见自己的爹爹差点在他剑下报消,心中也是大怒,但一时爱闹的性起,就对剑尊说道:“看来这个像太监的老头不是哑吧,也会说话,好在爹爹武功好,不然就给这个太监伤着了。”众人听西门飘飞的话,轰然起笑,就连魔教那边也有几个也跟着笑了起来。
突然几声惨叫,魔教人群里几个人中剑倒地,身上伤痕只有一处,正中心脏再上一点,一时还没有死去,在地上挣扎,面目狰狞,地下鲜血如水,发出的惨叫连连,旁边的人也敢上前救治,久久才死去。
出剑之人正是剑尊孟习,他本是一个剑道世家的旁支,年少时因偷窥家主夫人洗澡而被发现,家主私下将他“废”了,然后逐出门墙。他本就是名副其实太监,无奈被西门飘飞道破,几十年前的羞辱这时涌上心头,转眼间见几个手下也一起起笑,当下将数十年的怨恨发泄在这几个人身上,出手之快、落剑方位之准、狠,称上剑尊看来是有几分真功夫的。
西门飘飞见自己的一句话就引来几个人的死,虽然不是她亲手杀死,但是“伯乐虽不是我杀,但伯乐是因我而死”,当下也不再出声。
魔教的弟子见眼前的一幕,无不心寒,就连毒尊也有些怒意,“孟长老,他们虽然不对,但你也不应下此重手啊?你有本事找这个小姑娘去啊,现在窝里反,叫旁人怎样服啊,又如何加入我们神教呢?”
孟习还是一样,冷冷地道:“对上不尊,该死!”然后对竹如风道:“小子,你是何人?”看来他的怒火还没有发泄完,要找竹如风“泄火”。真不知是他运气差,还是竹如风运气好一点,他面前那么多人不找竟然找上竹如风。
竹如风一副天打雷劈都不怒的样子,道:“本小子竹如风,是西门世家的准女婿。不知道陈长风那个老不死现在在哪里?”竹如风三字一出口,魔教众魔都打起精神来,因为就是竹如风使得他们神明教损兵折将的,不禁都看向竹如风。有的说:“原来他就是陈长老说的那小子,看那小子好像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会连陈长老都怕了几分呢?”这个人明显是功夫平平,没有看清竹如风刚才的手段。
“哦!你就是近日来在江湖上说三道四的那个竹如风啊,哼,行啊,老夫看来你的道行还不错啊,但是很快就在这个世上消失了。”剑尊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地道。
就连旁边的刀尊焦礼也道:“小子,你究竟是何派的弟子,竟三翻四次地坏我神教的大事。老夫身为神教的长老是不能再让你活下去的了。”唉,又多了个不知死活的老头?
“焦老头,你耳子没什么问题吧!本小子刚才不是说过了吗?看来你的头发太过长了,把你耳朵给遮住了。”竹如风心里暗道:“哼,和老子比口舌,你还嫩呢?”
刀尊看来也是个用刀说话的人,可他比剑尊多了声招呼:“小子,老夫不论你是什么人,也要叫你分为两半。”说完杀气大盛,向竹如风绵绵涌来,竟也像陈长风一样,先将竹如风身边的气息封住。
竹如风是谁啊?
他已不是当年啊蒙了,更何况这招陈长风已经用过,当下也不急出手,只是道:“我说焦老头啊!你们神教的人怎么都是一些火爆的人啊,一句不合,就是用刀剑来说话!”
刀尊焦礼见竹如风如此托大,大叫了一声,举起长刀向竹如风头上劈来,看你他刀的走势是想将竹如风劈开两半!
竹如风一声长啸,怀中长剑已然出鞘,还是物竹山庄的那招“竹子腾空”,与上次不同的,这时竹如风的剑尖幻出一片光茫,向刀锋迎了上去,硬生生将刀尊的刀势给化解了,顺势攻出一剑,正是物竹山庄的剑法“风吹竹摇”。
竹大少爷曾经凭这招杀退有千年之龄的蛇王之王,光荣地赢得美人天仙玉女西门飘飞的芳心。与上次出手不同的,这次那招“风吹竹摇”没有上次的深深杀气,有的是春风拂面般的温柔,顿时将刀尊的杀意化解得干干净净。
看来竹如风还不想刀尊就此长眠于世,只逼退而不追,脸上的笑容还是和刚才一样。
神明教其它两大长老看着竹如风只用一招就逼退往以往战无不胜的刀尊,还用一招解了周围的杀气。当真匪而所思,齐齐向竹如风行注目礼。刀尊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长刀,又看了看竹如风怀中的长剑,他看不清竹如风如何拨剑,出剑,再把长剑还鞘,只朦朦胧胧认得竹如风逼退自己的剑招是物竹山庄的剑法。
“小子,竹天行是你什么人,你不会是他的孙子吧?”其实他想到也是情理之中,竹如风自报姓氏,还会物竹山庄的剑法。刀尊焦礼知道“物竹居士”的孙子在十八年前已经作古,因为这件事他算是居功甚伟,他也正这是因为这个功劳才坐上神明教十长老的位子,自从陈长风说镇江有一个姓竹小子武功奇特,几次坏神教的大事,他就想到莫非这小子就是十八年前的那个婴儿。
刀尊焦礼现在想起当年一战真是可歌可泣,几个长老带着当时还是镇江分堂正副堂主的他和陈长风等二十几个高手围攻“随风剑客”竹清江和“梅花剑仙”赵仙仙夫妇二人,几个人把竹清江夫妇从一间客栈引出,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几个长老和二十几高手已经死伤过半,只有他和陈长风趁乱逃了出来,回到竹清江夫妇住的那间客栈,却意外地发现当时只有半岁小婴儿,他们就把这个小婴儿扔于热闹的街市中,他们得知围攻竹清江夫妇的几个长老和二十多位高手已经全部死尽,他和陈长风就回到神明教总坛,报知一切之后,夸大在这一战中如何激烈,他和陈长风杀了物竹山庄的几十个弟子,而教尊也信听他们所说的话,就让他们坐上长老的位子了。
他现在见竹如风如鬼如神般的物竹剑法,以为当年那个婴儿被物竹山庄找到了。(物竹:我想诸位一定已经知道竹如风就是物竹山庄的少主,是的他就是“随风剑客”竹清江和“梅花剑仙”赵仙仙的儿子,但这是后话,还有几章就说到了。)就向竹台风问出心中的问题。
竹如风心里暗道:“奇怪了,为什么人人都说我是物竹山庄的人呢,是因为这剑法还是我姓竹呢?”当下道:“你说物竹居士竹天行啊!我也很想认识他啊,但是我不是他的孙子,我只是姓竹罢了,这剑法也是竹子剑沈大哥教我的。你不信回去问一下陈长风吧!”其实沈清山没有教他什么剑法,他也只会沈清山用过的几招而已。
刀尊听他这样说,想想也是,物竹山庄不可能找到那个婴儿的,竹如风这小子只是姓竹而已,看来是自己多虑了。道:“小子,我不管你是物竹山庄的弟子,还是西门世家的女婿也好,今晚你刀尊焦大爷是吃定你的了。”说完又要挺刀上来。
旁边的毒尊傅笑只能看戏的份,因为他自认没有刀尊的高明,也没有剑尊的阴狠,有的只是会说的嘴巴和不算差的用毒技两,但是今天他的用毒技两却不敢使出来,因为这里是以用毒闻名江湖几十年的西门世家啊!
毒尊是这样想,但不代表剑尊也是这样想啊,他见竹如风竹法精奇,出剑方位的准和快使他为之佩服,很想和竹如风干上一场。于是对刀尊道:“老焦啊,你是用刀的,和用剑的小伙子斗不合那个情理吧!不如等我老孟试一试这小子的斤两先,我不行你再上吧?”
老友的面了不能不给啊,更何况自己的职位比他低那么一点点,所以刀尊就道:“好吧,你先上,但是不要把他一剑了结了,老无要看让他看什么才是高手。”然后对竹如风道:“小子,你小心应付吧!”
第六章 光芒四射
剑尊孟习双眼直看着竹如风,眼里充满杀气,真是的,魔教的高手个个都是一样,没有什么创意。但剑尊的杀气只对竹如风,不同于陈长风与刀尊的,他们却是将周围气息封住。
竹如风可不理剑尊怎样想,他只知道今天来这里的魔教人物少一个是一个,不然一阵冲突起来大大不妙。他知道对方是成名不易的剑道大师,刚才用木条击断他剑势,只是趁他不在意而中的,可以说是撞彩的撞中的。这时他也不敢大意,当下慢慢抽出长剑,剑尖向上,眼中看着剑尖上光芒,正是他从新学的西门剑法里变化出来剑式。他虽然想用西门剑法,但生性随便,不喜欢任何束绑,更不喜欢一招一式的使出来,只想随心中所想,然后挥出来,这倒也自成一家。
剑尊见竹如风摆出的剑势有点古怪,就道:“小子,你师父到底是谁?这样剑法,老夫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当然是第一次见到,就连竹如风也是第一次使出来,他剑尊算什么啊,难道他还见过不成。
竹如风见他问,也就道:“你当然是第一次见到了,老子也是第一次使出来,这是你竹大爷自创的剑法。这样吧,老子今天心情好,陪你玩玩吧!”
剑尊狠狠地道:“靠!小子不要以为会几招物竹山庄的破招式,就可以称王称霸,老夫教你知道天外有天,什么才是剑。”说完,抱元守一,长剑的剑气深深,在微小的星光下,发出冷冷的寒意。突然手腕急抖,一片剑影在他身体周围团团转,身体竟然幻出几他身影出来,其中一个向竹如风直撞过来。
竹如风虽然有时神经很大条,但他现在也知道对方在玩什么把戏,当下脚尖点地,急跃而起,避开剑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