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心中一动,也许是我的表现太出乎柳非烟的意料了,今晚她竟然接连两次透露了自己想当个平凡人的心愿。第一次在提到花之大陆时,柳非烟曾经略露惆怅的表示想到那里去看看;第二次则是我直言不讳的表示了自己要问鼎天下的雄心和对她的爱慕之後,柳非烟再次表示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思维以接近光速的超高速迅速的运转著,这到底是柳非烟真实的心声还是她故意示弱露出来的陷阱呢?
想到柳非烟说话时的那种给我心灵的莫明触动,我钢牙暗咬,就赌上一次吧,何况她也没有这个必要在我面前故意示弱,说不定还能因此而博个大彩呢。
“非烟莫非不知自己是如何出色麽,风流自问见过的女子也不在少数,能让风流动心的女子可不多啊,非烟你就是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的眼光啊。”
柳非烟闻言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让人一阵目眩神迷,“原来公子见过好多女子啊,不知妾身和冰儿妹妹相比又如何呢?”
定了定神,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冰儿远观若冰雪清冷,不可亵玩,近旁细睹才知实在是似水温柔,得妻如此,风流本不该再作他求,奈何风流一向贪心,至於非烟,却是像那西天的云彩变幻莫测却又撩人遐思,若说冰儿是天上谪仙,非烟就是人间仙子,正是风流得之而後快的那种女人。”说到最後,声音越来越高亢,不得手誓不罢休的坚定决心表露无遗。
被我赤裸裸的告白吓倒,又或根本是有意做作,柳非烟伸手轻掩胸口,一脸娇嗔的笑到,“公子说话一向都是如此直白麽,非烟的胸口现在还在扑通扑通直跳呢!”
万事万物到了根源之处总是相触相通,就像武道的修行最忌心灵的破绽一般,柳非烟一代名妓,纵横风月场,最怕的其实也是心灵的破绽。可惜这个破绽已经被我发现并牢牢的把握住,又怎麽肯这麽轻易的放弃,双目注视著柳非烟云烟雾绕的眼神,我无比温柔同时也是无比坚定得说到,“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得到你,为此哪怕把血腥洒满大地,神阻杀神,魔阻杀魔,我知道你是西方商盟的间谍,不过我们之间很快就会没有敌对的理由了,因为不久之後我就会把西方商盟乃至整个风之大陆,还有花之大陆雪之大陆月之大陆都统一在我风流的旗帜下,从此让天下人都过上没有战争没有压迫的幸福生活。”说著背脊稍稍挺直,强大的自信迸体而出,一瞬间将整座小楼都笼罩在自己磅礴的气势中,这就是示敌以强,不战而屈人之兵。
自从我将地球文明完全融会贯通後,就开始有意识的将这个文明的精华融入到自己的修为中去。人之剑境也终於因此而趋於大成,此时我的气势,就像咕咕冒出的山泉水,永远是活泼泼的,是那麽的生机盎然,又好像天上的浮云,充满了飘逸和灵动的色彩,宁静无为却又变幻莫测的自然之道体现得淋漓尽致,展开时雷霆万里,破空排云,天下弗能与之相抗,而收敛时却又是无声无息,和常人无异。此刻稍微展示,已是骇得柳非烟大惊失色,只觉得一股浩瀚沛然不可抗衡的气势铺天盖地的向自己压来,幸好这股气势只是稍微一展示就立刻收敛了起来,要不恐怕柳非烟此刻已经会像最虔诚的宗教徒一般拜倒在风流的面前。
柳非烟惊异的看著我,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的接触,那种强烈的震撼却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中,面前的敌人绝对不是人力能够抗衡的,如果和他为敌,那结果一定会很惨很惨,柳非烟心中不由浮起了这样的念头,但很快就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像想象中的惊恐莫明,反而隐隐有一种期待的欣然,柳非烟不由一愣,难道自己的本心,竟然是希望面前之人一统天下吗,可自己不是一向最讨厌战争的吗,还是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勃发雄姿,触动了自己冰封已久的芳心呢?
柳非烟脸上忽青忽白,好半晌才惊觉面前之人已经揭穿了自己的身份,不由暗恨自己控制力太差,可心里却始终是有些不平静,只能勉强压下满腹的疑问,强自镇定的说到,“没想到公子的眼光如此犀利,没错非烟正是在为西方商盟效力,不知公子要如何对付非烟呢?”
怪怪的一笑,就算不用精神波探测,我也知道柳非烟此刻心情波动很大了,不过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坦白,不过这种机会我又怎麽会放过,柳非烟已经阵脚大乱,我自然是要乘胜追击,当下傲然一笑,“要如何对付非烟,就要看非烟的态度了。”
看到我那幅有恃无恐吃定她的模样,柳非烟气急反笑,嘴唇微微挑起,挑衅似的说道,“非烟虽然处於下风,却还没到任公子宰割的地步,更何况非烟孑然一身,除此之外别无常物,莫非公子对非烟的身子感兴趣麽?”说完竟然大胆的欺上前来。
一直和柳非烟在辞锋和气势上较量,我倒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大胆,慌忙要往後退去,眼波流转处,却忽然瞥到柳非烟嘴角那一丝诡计得逞的淡淡笑意,心中不禁一动,知道这其实也是一项挑战,柳非烟不仅是要借此投怀送抱之举扳回自己在辞锋相较下的劣势,恐怕更多是为了借助肉体的接触来施展某种秘术,以求反败为胜。
念头一转,这种事情上从来就是女人较男人吃亏,自己来倚红阁不就是为了一亲芳泽麽,事到临头自己怎麽能够退缩,就算柳非烟真的有令人难以想象的秘技,只要我不停止无为能量的运行就不会有问题,更何况我的人之剑境可是催情挑欲的终极绝学,又怎麽会惧怕区区一个女子。
想到这我硬生生刹住要後退的身形,不退反进,一把将柳非烟搂进了怀里。顿时一股淡淡的幽香从鼻端直冲脑海,刹那间我已经判定这股幽香和先前的嗅到的香气是完全不同的,而且也绝对不是什麽闻了会使人失去直觉或是暂时迷失本性的迷香,细细的辨识了一下香味的来源,我意外的发现这股异香的来源竟然似乎是柳非烟的身体,深深的又吸了一口香气,我伏在柳非烟的肩上,轻轻的咬著她珠圆玉润的耳轮赞美到,“非烟,你的体香真是特别,竟然还有提神醒脑的作用呢。”
乍然受到我如此亲密的待遇,柳非烟不由羞得粉脸通红,只是不知为何自己竟然忽然之间好像失去了全身气力一般,丝毫没有反抗的意识,只能任由面前的男子如此轻薄自己,可事实上她却又知道并非如此,因为她的手指正如先前预料的一般在我的胸膛上画著圈圈。天魔妙相体三大绝技“天魔音”、“天魔香”、“天魔舞”柳非烟早已经完全掌握,并且融入了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之中,造诣之高,除了她的授业恩师之外不作第二人想,要不西方商盟也不会如此放心的让她一个柔弱女子来坐镇倚红这麽一个要冲了。
可惜她的拿手绝学对於风流却是毫无作用,迫於无奈之下只有从间接转为直接,希望利用人体最敏感的触觉将天魔妙相体激发人情欲本能的功力直接注入风流体内,也因此才会有那麽亲密的举动。可柳非烟自己的心灵却在风流放肆地拥上去的一刹那迷失了,她的身体虽然忠实的执行了自己的决定,但其实此刻她的动作只不过是下意识的习惯而已。在这个香豔旖旎的却又诡异无比布满杀机的场合下,柳非烟的天魔妙相体受到受到风流人之剑境的先天克制,连带著心灵也开始迷失,晋入了一个不知是福是祸的境界里。
一道道真气夹带著无边的情欲从柳非烟的指尖传来,我的人之剑境也因之而自发的活跃起来,状态竟然和柳非烟的境界无比的契合,而且似乎还在这个交流的过程中居於主导的地位,引领著柳非烟往更高的境界攀去。
如果说柳非烟先前施展的秘技还是透过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来实现的话,那麽现在就已经借由我的引领进入了精神交流的层面。超越了感观的交流是那麽地美妙,纯粹而又契合天道自然,虽然先前在月子神殿时我就已经开始有意识的运用精神力来制造那些女祭司们的高潮,但现在看来那其实还是粗浅的很。
那时的人之剑境还刚刚处於雏形,威力也只是能及於表面的情感,而无法进入最深层次的心灵,而且只是单方面的控制而不是相互间的交流。而我和冰儿梦儿之间虽然基本上达到了心灵互通的境界,却因为没有刻意尝试而始终不知道效果如何,因此也始终没有什麽大的进境。但今天在和柳非烟的无形较量中借由两种绝学的相互抗衡我却莫名其妙的达到了这个精神交流的崭新境界。
此时的我们早已沈醉在这种美妙的感觉中,先前相互敌视的念头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静静的拥在那里,感受这种交流带来的强烈冲击和震撼。
良久柳非烟才回过神来,纤纤玉指还是在我胸膛上划著圈圈,传来一种酥麻的感觉,却没有再发出先前的情欲真气。怔了怔神,柳非烟低声说道,“谢谢你,不知道为什麽,非烟忽然觉得你是一个可以让非烟信赖的人,这种感觉,就好像父亲一样。”
我不由哑然失笑,对柳非烟的感谢我半点也不感到奇怪,因为这种心灵交流的武功最是离奇也最是邪恶,一般来说稍弱的一方只能无条件的服从另一方,在交流的过程中明显的是我居於主导地位,但现在柳非烟却并没有要屈服於我的表示,而且借由我的引导,柳非烟此刻的修为恐怕已经达到了创立天魔妙相体的祖师都没有想到过的新境界。但我还是怎麽也没想到柳非烟紧跟著的另一句竟然是如此,这个女孩子每每总是出人意料,笑著托起她的下颌,我柔声问道,“那非烟愿意帮助我吗?”
接触到我灼灼的目光,柳非烟慌忙要移开脖颈,却发现要实现自己的目的实在是千难万难,轻叹一口气,柳非烟说到,“遇到你这个霸道的男人,非烟还有什麽话好说呢,只能把自己所知道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