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潜微笑着看着慕容湮儿道:“我咋觉得你这话像在责怪我呢?”
“哪有!”慕容湮儿扬起jīng致的小脸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慕容湮儿吐气如兰,潇潜鼻中只嗅的慕容湮儿身体的幽香,不由得心神有些微微dàng漾起来。
“唉,发什么呆呢?我还没问你问题呢!”慕容湮儿说。
潇潜回过神来,赶紧点点头道:“好!你问吧!”
慕容湮儿抿了抿湿润的嘴盯着潇潜道:“潇潜,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今天,你为什么会对新义安的太子痛下杀手?你当时为什么会那么愤怒?是因为我么?是因为听见我被人欺负的缘故么?”
潇潜看着慕容湮儿透明的眼睛,在那山川云海的后面,埋葬着她对他浓浓的缱绻爱恋。
潇潜伸出双手,揽住慕容湮儿柔嫩的香肩没错!当听见你被人欺负的时候,我确实很愤怒,那种愤怒比用刀割我的ròu还要疼痛!我说过,伤害我潇潜nv人的者,一律杀无赦!我不会再让跟着我的nv人受到任何的伤害!任何的伤害!!”
潇潜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不愧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他的豪壮诺言没有半点的虚浮和夸伪,让人听上去是那么的朴实和感动。没有任何nv人会怀疑潇潜对她们所做的承诺,因为潇潜,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慕容湮儿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她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红晕,她的睫máo轻轻的垂下来,有些娇羞的问潇潜道:“这么说,你在心底已经把我当成你的nv人了吗?”
潇潜被慕容湮儿娇羞的模样给逗乐了,慕容湮儿娇嗔的看了潇潜一眼道:“不准笑,人家是很严肃的在问你这个问题!”
“好!不笑!”潇潜强忍住笑意,反问道:“你说呢?”
慕容湮儿撅着小嘴道:“我不知道!”
慕容湮儿的小嘴湿润闪亮,就像是粉嘟嘟的可爱小果冻,令人垂涎yù滴。
潇潜忽然一把拉过慕容湮儿,低头就朝慕容湮儿的小嘴咬去。慕容湮儿的小嘴一下子被潇潜shǔn吸在嘴里,一股浑厚的阳刚之气从潇潜体内传递过来,慕容湮儿娇柔的身躯一下子就被熔化了。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幸福感,刹那间充盈了她的整个她被潇潜紧紧地搂在怀里,高耸的yù峰紧贴着潇潜坚硬宽厚的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速而有力的跳动着。
慕容湮儿内心深处的爱恋就像火焰一样的燃烧起来,她伸出柔薏环抱着潇潜的腰肢,疯狂而热烈地回应着潇潜的亲wěn。
潇潜和慕容湮儿死死的缠绕在一起,彼此忘我的亲着对方,熊熊爱火将这间办公室烧灼的滚烫,高涨的情yù令两人无法自拔。
此时此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外面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他们所需要的,只是享受彼此带来的幸福温存。
慕容湮儿一个优美的后踢,将办公室的房mén砰地踢过去关上了。
潇潜将慕容湮儿抵在房温柔而灵巧的亲wěn着慕容湮儿的雪颈,慕容湮儿面双目mí离,嘴巴翕合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呻yín。
“你……你是坏蛋……”慕容湮儿神智mí糊的说着,话语里却充满了喜悦。
潇潜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好!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坏蛋!”说着,潇潜一把将慕容湮儿拦腰抱了起来,并顺手反锁了房mén。
“呀!”慕容湮儿一声娇滴滴的惊呼,已经被潇潜放倒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潇潜温软的手掌沿着慕容湮儿雪白的一路向上,轻轻褪下了她的粉sè小底kù。
“讨厌!你……你坏死了……”慕容湮儿双手捂着那片泛着lù水的茂密森林,两只眼睛紧紧闭合着,神态娇羞无限。她的娇躯瑟瑟的颤抖着,等待着潇潜的进入。
这幅旖旎风光令潇潜浑身的血液刹那间沸腾炸裂,潇潜低吼一声,扑了过去,和慕容湮儿纠缠在了一起。
沉重的喘息声和梦呓般的呻织成一首靡靡之歌,如同人世间最动听的天籁。
慕容湮儿披散着长发,不断迎合承接着潇潜所带来的狂风暴雨。一黑一白两具**,就像是巧克力和那么的柔腻和甜蜜。
暴雨停歇,有汗水滴落。
慕容湮儿神情mí离的半睁着双眼膛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双手死死的环抱着潇潜的虎躯,指甲掐入潇潜脊背的肌肤里面。
半晌,她从喉头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
潇潜亲wěn着她的脸颊,正准备起身,不料却被慕容湮儿的双tuǐ猛地给缠住了腰肢,只听慕容湮儿用羞涩而兴奋的口wěn说道:“要不,你再QJ我一次吧!”
那一夜,他和她,在这间办公室里面一次又一次飞升到了美妙的仙境情浓浓的办公室里面,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幸福的**,直至天微微亮的时候,两人才疲惫的相拥着,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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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天桥追杀(一)
晨曦穿过巨大的落地窗,落在潇潜和慕容湮儿的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纱衣。;
潇潜打了个呵欠,从睡梦中睁开眼睛。慕容湮儿躺在他的臂弯里面,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看上去睡得正香。
潇潜轻轻地抚mō着这具如雪般的**,昨天晚上,他不知在这具**上面蹦跶了多少次,这是属于他的完美**。
“呃……讨厌……大清早的别在人家身上mō来mō去的……”慕容湮儿闭着眼睛说道,看来她也醒了。
“肚子饿吗?”潇潜问。
慕容湮儿倏地睁开眼睛,瞥了一眼潇潜那展示着男人雄风的金箍面有难sè的说道:“我可吃不下你那东西了,都快把我给撑吐了!”
潇潜笑呵呵的爬起来道:“你这个nv流氓,想到哪里去了?被你骑了一夜,我肚子都饿坏了!我要出去找点东西吃!”说到这里,潇潜的肚子很配合的发出咕噜一声响。
明明就是你QJ我,你还恶人先告状!”慕容湮儿“愤怒”的捏了一把潇潜的金箍潇潜登时举旗投降。
两人穿戴完毕,在卫生间里梳洗一番之后,走出了办公室。
“老大,早!今天需要我给你买什么早点吗?”一名马仔问潇潜道。
潇潜挥了挥手道:“今天就不用了,我自己出去吃!”
潇潜带着慕容湮儿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潇潜和慕容湮儿两个人。慕容湮儿拉了拉潇潜的衣袖道:“问你一个问题!”
潇潜道:“大清早的,你又有什么问题?”
慕容湮儿道:“我们昨晚做了几次?”
潇潜一阵抑郁,“问这个干嘛?我又没数过,大概六七次吧!”
慕容湮儿点点头,一副认真的模样问潇潜道:“哦,那你说我会怀上你的孩子吗?”
“啊嚏!”潇潜重重的打了个喷嚏道:“靠!”
走出大厦,潇潜对慕容湮儿说道:“想吃点什么?”
慕容湮儿抚mō着自己光滑的小腹道:“吃清淡一点的吧,别影响胎儿的正常发育……”
“笨蛋!就算怀上了,哪有这么快的,你以为是打气球呀!”潇潜郁闷地摇了摇头道:“走吧,我带你去吃蟹黄炒河粉,味道还不错!”
“去那里远吗?我被你nòng到双tuǐ发软,走路都在哆嗦!”慕容湮儿说。
潇潜道:“我的姑你就不能小声点儿嘛!走不动的话我背你吧,就在对面街道,穿过天桥就到了!”
“哦,这么近呀,那你背我吧!”慕容湮儿话还没说完呢,就像猴子一样蹿到了潇潜背上,“喂,把我的屁股搂紧一点,我要滑下去了!”
“啰嗦!”潇潜搂着慕容湮儿丰满的屁股,迈步走上了天桥。
此时天光放亮,繁华的大都市又翻开了崭新的一页日历。街道上的行人还不算很多,大多都是背着包夹着文件匆匆走过的上班族。形形sèsè的车辆在天桥下面穿梭而过,发出呼呼的啸音。
潇潜背着慕容湮儿走到天桥中间的时候,忽然放慢了脚步,他轻声对趴在自己肩膀上的慕容湮儿说道:“唉,你有没有发现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慕容湮儿道:“怎么不对劲了?”
潇潜沉声道:“天桥上面怎么没有行人了?”
慕容湮儿回头张望道:“还真是没人了!不过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快走吧,我的肚子饿了,我要吃蟹黄炒河粉唉,马儿,你怎么不走呢?”
潇潜面sè有些沉重的说道:“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阵凉风从天桥的那头跑到天桥的这头,天桥下面的喧闹声都无法掩盖天桥上面的萧瑟冷汗之意,慕容湮儿m在外面的臂膀,“潇潜,你可别吓我呀,怎么了嘛?”
“我们有麻烦了!”潇潜说。
只见天桥对面,数十名手持雪亮砍刀的黑衣劲汉一字儿排开,占据了整个桥面,浩浩的朝着潇潜走过来,他们的衣服口处全都印着一个“义”的标志。不用多说,这些人马全是新义安的人。
在这群马仔的前面,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留着飘逸的卷长发,一手握着一把比众人都要长一号的砍刀,另一手夹着一个烟卷,他的脸上,有一个明显的凹坑,年轻时候争斗被钝器所伤而留下的。此人便是新义安十杰之一的陈祖义,也就是向铁生指派他带领人马追杀潇潜。
“呀!他们是什么人?”慕容湮儿问。
潇潜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说呢?”
“新义安?!”慕容湮儿惊呼道。
潇潜将慕容湮儿放下地来,牵起慕容湮儿的手正准备转身退回去,没想到一转身便发现,在他们刚刚经过的桥头,此时也密密麻麻站满了新义安的马仔,每个人都穿着统一的新义安社团服装,而且每个人的手臂上还缠着黑纱。
原本人来熙往的天桥忽然变得寂静下来,天地间一片肃杀之气,桥下汽车来回疾驰而过的呼啸声仿佛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晨曦落在那一把把雪亮的砍刀上面出耀眼的寒芒。
潇潜暗暗握了握慕容湮儿的小手道:“今天这一战看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