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连瑜芬只能手足无措的红着脸任由郑国忠的狼爪搂着。
“先生,你真会说笑,我们不供应这种酒!”服务员的脸冷了下来,***,没死过,敢来这里找茬。
“没有?不会吧,我听说你老板身上就有这种东西,你叫他来,我向他要就行了”郑国忠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吧台。
“小子,看来你是专门来找茬的了?”服务员终于露出了他伪装的笑容下的真实面目,满脸不善的冷冷看着郑国忠,手却悄悄按上了连接保安室的警铃,心里在冷笑,等一下看你怎么死。
不到五秒钟,从里面就涌出了十几个手拿电棍的保安,个个目露凶光,满身的肌肉结实得一块块突起,看头还是挺吓人的,形成包围圈地站好了位置,将郑国忠围在里边。
郑国忠悠闲的靠着吧台,把连瑜芬紧紧抱在怀里,好让自己的身体与她前面的凸出更紧密的接触,然后从口袋里掏根烟点燃,吸了一口,懒懒的望了站在他四周的壮汉。
连瑜芬吓得脸色有点不自然,身体向郑国忠怀里靠了靠,以寻求更加安全的地方。
“丫头,有我在,不用怕,这种人吓人还可以,动真格他们还不够看!”郑国忠的话就像是有魔力般,再一次让连瑜芬放下了紧张的心。
一个大汉首先受不了郑国忠对他能力的蔑视,为了显示他能力超强,第一个提着电棍往郑国忠脑袋砸去,去势如风,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一闪而至。
郑国忠左手看似随便的一抓,却奇正无比地牢牢抓住了那根电棍,在那大汉还没来得及做下一个动作时,右脚闪电踢出,硬生生地把那大汉给踢飞了出去,狠狠地砸进正在疯狂扭动的人堆里,立时引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而到此时,疯狂的人们也发现了这边的异常情况,都停下了各自的动作,围了过来,打架这种事情在这里经常发生,但以前生事的人,不用五分钟就被保安给抬了出去,今天却破天慌的第一次,凶神恶煞的保安给人干飞了,谁有这个胆子,敢叫板李槐?疯狂的音乐也随着疯狂的人们停了下来,顿时全场一片安静。
“兄弟们上,做了他!”一个领头的保安手一挥,十几人就围了上去,电棍虎虎生风地往郑国忠的身上招呼,但郑国忠根本就不是人,抱着个人,还能游刃有余的在人群中穿梭自如,等他游走一圈下来,已经没有一个保安能完好无缺的站着了,全都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周围的人全都看傻了眼,人群中有位仁兄,他擦了察自己的眼睛,然后问他身边的人:“是不是在拍电影,哪部戏的?”
他身边的人丢给他一个,你白痴啊的眼神,就不再理他,专注地看着热闹。
连瑜芬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男人不但能打,还是那种变态的超级能打,闲庭信步间十几个壮得跟牛一样的大汉,就全都只有躺在地上的份,她根本看不出这个男人是怎么动手的。
郑国忠弹了个响指,好像刚处理完一件琐事一样,然后转过头,对着还在颤抖的服务员道:“小伙子,看了这么一出精彩的表演,你不表示一下么?我不收钱,来杯威士忌行了!”
刚才很叼的服务员,现在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颤抖着手,为郑国忠倒了一杯威士忌,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郑国忠哪时不高兴起来,也给自己来一顿猛K。
郑国忠刚喝了一口,门口处就出现了一阵骚乱,一群人闯了进来,正是接到消息后,急急忙忙赶回来的李槐与霍金廷。
看着倒了满地的保安,李槐知道碰上硬主儿了,打了个手势,叫手下的人清场,将不相干的人全部清理出去。
郑国忠对李槐等人的到来当做没看到,只顾着对怀里的美女道:“来,喝一口,味道还可以!”
连瑜芬在郑国忠的“服伺”下喝了一口,平时不惯喝酒的她,立时脸上布满了红霞。
“小子,哪条道上的?”李槐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冷冷地看着郑国忠,敢来他这里闹事的,相信也是有后台的。
霍金廷阴狠的眼神盯着郑国忠,他的感觉告诉自己,眼前这人不好惹,绝对是个危险到极致的人物。
“手痒道!”郑国忠笑得有点玩味,他的眼睛也在打量霍金廷,同时在脑里浮现了霍金廷战斗力的详细资料:此人精通泰拳,空手道,胎拳道,手段狠辣,每次出手,对方非残即死,现是“广贤堂”四大天王之一的“天狼王”也是堂主罗豹的干儿子。
“看来你小子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李槐气极反笑道,对他来说,杀人,那只是一种动作而已,人命对他来说,就跟放屁一样臭过无影。
“错,本少爷是最近练了‘手痒道’,所以现在时不时要发作一次,没找个人来揍揍,全身就会很不舒服”郑国忠喝光手上的那杯威士忌,还有点意犹未尽的吞了吞口水,还想喝的那种意思。
李槐站了起来,他知道只有他亲自动手,叫其他人上,那只是给郑国忠当练拳头用而已。
第十一章 高手对决
第十一章高手对决
郑国忠轻轻地把连瑜芬放开,眼神冰冷地看着向他逼近的李槐,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却越发的邪魅,全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气势,向四周扩散开去,对周围的人形成了一种压迫感,围在周围的那些保镖受不了这种感觉,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好减轻心脏的压力。霍金廷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茫,兴奋的情绪,激昂的斗志正在疯狂的增长,那是一种遇到高手后的必然反映。
李槐受不了这种压力,突然一个爆发速度,人像闪电一样扑向郑国忠,一拳打向郑国忠的胸膛,力道大得惊人,速度快得吓人,空气给他的拳风磨擦得发出了“呼呼”风声,这一拳的威力就可见一斑了。
郑国忠侧头轻松地避过这一拳,贴身上去,一个肘击撞向李槐的左肋,李槐反映迅速的往后一跳,险险避过了这一肘,但他还来不及喘过一口气的时候,郑国忠的左脚已经无声无息的踢到,攻击目标是他的老二,这种闪电般的速度搞得李槐有点难以招架,仓促之间,只好双手交叉向下一挡。
郑国忠的这一脚是挡下了,但李槐被这一脚震得向后连退了好几步,才止住不退,脸上闪过一抹红光,他强咬着牙根把想吐出来的血液吞回肚子里去,脸色瞬间变得有点苍白,看来是吃了点暗亏。
郑国忠并没有再做进一步的进攻,因为他不屑花费太多的精力来对付一个根本就跟他不在同一个等次的人,他只是悠闲的站在那里,眼神挑衅地看着霍金廷。
霍金廷并没有因为郑国忠的挑衅眼神而动怒,他还是坐在那里,眼神荡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不愠不火,心平气和,这才是成大事者必备的气质,泰山崩于眼前而危然不动。
郑国忠又从口袋中抽出一支烟,点燃后习惯性的深吸一口,人斜倚在吧台上,又向刚才那个吓得半死的服务员要了一杯啤酒。
李槐压下体内翻滚的血液后,又想冲上去,被霍金廷用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对他摇摇头。
或许别人不清楚,但霍金廷见多识广,郑国忠抽的那种外表质扑,没有什么品牌的香烟,他可不会白痴到认为是哪种上不了台面的杂烟,单单烟雾中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郁金香香味,就可知的它的与众不同,价值也就体现了出来,其它烟,无论多高级的烟,都不可能有这种味道,有的只是一股焦油的味道,他清楚地知道,这种烟绝对是市面上无论用多少钱也买不到的极品东西。
霍金廷迈着缓慢的脚步慢慢地向郑国忠走去,每迈出的一步,都好像蕴含着某种规律,每步的距离与跨出的角度竟奇迹般的一模一样,不差毫厘,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自然与优雅。
霍金廷每跨出一步,连瑜芬竟有种心脏被人狠狠撕扯地痛苦感觉,她脸色发青的捂住跳得越来越慢的心脏,就在她痛苦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缓缓地握上了她柔嫩的小手,一丝清凉的感觉顺着她的小手流遍了全身,立时有种如沐春风的舒服感传遍四肢百骸,舒服得她差点呻吟出声,刚才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已经消失无踪。
郑国忠回头对她笑了笑,低下头,在她娇艳柔软的红唇上投下了深深地一吻,把连瑜芬的两瓣娇嫩的红唇细细品尝了个够,奶奶滴,这小妞的嘴唇还真是柔软和富有弹性,不知道某方面感觉又是如何?想着,还不忘用他淫荡的眼光扫视了连瑜芬丰满的胸部一下。
连瑜芬脑袋又出现了一片空白,这就是接吻吗?感觉全身有点酥麻麻的,心跳得好快哦!脸上好烫啊!他怎么能这样,人家还没有同意呢,想吻,也要跟人家说一声嘛,人家又不是不肯,唉,羞死人了,怎么能想到这上面去了呢!
就在她还在发愣思绪飘飞的时候,郑国忠已经窜飞出去与霍金廷拳来脚往的战在了一起,全部人都睁大着眼睛看着场中那两条飞舞着的人影,和那越来越模糊的拳脚,已经看不出那一拳是谁打的,那一脚是谁踢的,只能清晰的听到“啪啪!“的拳脚交击声。
李槐心下冷汗直冒,暗道好险,如果刚才自己强行上去的话,说不定现在已经是一具躺在地下的尸体了,霍金廷的强横他可是亲眼见过,一拳把一个实力不弱的对手打飞出五米远,落地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这是什么变态的实力?他心知肚明,这一辈子他是不可能办到了。但郑国忠竟能跟他打成平手,那是个什么概念,他心里更清楚。
“砰!”郑国忠与霍金廷再次两拳撞在了一起,两人都各自退开了一步,霍金廷眼睛深处兴奋的光茫大盛,好久没有像今天打得这么尽兴了,真***爽,比跟一个荡女在床上干还爽。
郑国忠脸上的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此时笑得更是莫测高深,有时候一拳把敌人干掉,总比不上和敌人干上一架来得爽,这是一种过程的享受,就好比做爱,早泄的,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