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忠脸上的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此时笑得更是莫测高深,有时候一拳把敌人干掉,总比不上和敌人干上一架来得爽,这是一种过程的享受,就好比做爱,早泄的,永远都不能享受到做爱的过程那种飘飘欲仙的美妙感觉。
霍金廷突然姿势一变,脚下踏出了一种错综复杂的步法,看得人眼花缭乱的,如果此时有真正懂得中华武学的人在场,一定会惊讶的发现,霍金廷所使用的正是当年霍无甲沤心沥血所创,被称为近代中华武学之瑰宝的“迷踪拳”,这种传说中的武技,没想到还会有重见一天日的一天。
郑国忠的眼中也同样闪出了一抹难言的兴奋,没想到霍金廷还会有这种压箱的绝技,别人不知道“迷踪拳”,他可不是门外汉,看来这霍金廷身后靠的是什么样的家族是越来越耐人寻味了,他的身份也越来越浮出水面了。
连瑜芬看着俩个又打在一起难分难解的男人,她的心紧紧地揪着,生怕郑国忠有个三长两短的,秀目睁得大大的想看清楚,但无奈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有模糊的一片,和“砰砰”的对击声,她紧张得紧咬嘴唇。
李槐看傻了眼,这还***是人吗?都***是超级变态,平时他还很自恃自己多能打,但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以他这种三脚猫功夫,给人提鞋,人家可能还嫌他笨手笨脚的。
“砰!”又是一声大响,两条人影终于又分开了出来,霍金廷站不住脚的向后连退七步才站稳,与郑国忠最后互碰的那一拳,他吃了不小的亏,而郑国忠只是上半身摇了摇,结局如何?一目了然。
霍金廷伸手擦掉嘴角的血丝,扯出一抹笑容,本来想笑得灿烂一点,可能扯到伤痛处,笑容看上去有点狰狞,不过,他并没有失败的颓丧,口气还很嚣张的道:“现在我打不过你,但下次见到你,我还是会向你提出挑战的,总有一天我要打败你!”
郑国忠脸上还是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千年不变一样,语气淡淡道:“可能不久后我就要去香港走一趟,希望到时候你不要让我失望。”
“一定,我会在香港等你的!”霍金廷说完这句后劲自转身走出了“红色唇印”。
这回郑国忠回过头来看着李槐,笑得很是阴险,慢慢地向李槐走去。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姐夫可是ST市的公安局局长,你敢对我怎么样的话,明天你走不出这ST市!”李槐心里七上八下的,别说他现在这边还有二十几号人,就算再来二十几号人,他相信人家可能不用三十秒钟,就能包括自己在内把这里的人全部清理干净。
“啪!”郑国忠向前跨出一步,人已经鬼魅般的出现在了李槐的面前,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李槐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昏脑涨的,有点轻度脑震荡。
“嘿嘿!本少爷向来吃软不吃硬,但本少爷懒得跟你计较,你只要把晚上抓的人交出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郑国忠笑得特奸。
李槐暗道:“原来是为了那几个妞来的,怪不得,老子想破脑壳也想不出何时得罪了这么个煞星,都***是红颜祸水啊!”
在郑国忠的强大压力下,李槐敢不办吗?他只能乖乖的将人全部交出来,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等到事情都办完的时候,已经是零晨两点多,还好,明天是星期六,不用上课,要不郑色狼就要骂娘了。
送这一群受到惊吓过度的人回到三中后,郑国忠就走了,不是他不想多表现,只是郑色狼深谙泡妞之道,不可操之过急,要循序渐进!
“郑国忠,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相信!”连瑜芬看着消失在黑暗中挺拔背影,在心里默默道。任她磨破半天的嘴皮子,郑国忠也只告诉她他的名字,还有就是现在在一中高二读书,其他的一切无可奉告。
郑国忠望着黑色的天空,深吸了口清晨的潮湿空气,似是自语道:“看来香港之行要有趣多了,能在我五成实力打击下才受伤的人,看来跟‘猎豹’‘绝杀’他们有得一拼,香港真是个藏龙卧虎之地啊!”
第十二章 冷芙蓉的感情观
第十二章冷芙蓉的感情观
“望海园”高级豪华别墅住宅区,是依山临海而建的,在这里住的住户都是身家上亿的大富豪,在C区的一栋三层豪华别墅里,徐少阳正脸色阴沉的对着站在他面前的八个人训话:“你们都给我记住了没有,无论如何,用什么方法,都要把那贱人给我带到这里来,不然你们全都给老子滚蛋。”
“记住了少爷,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的!”一个带头的保镖点头道,表面看似很恭敬,其实心里却骂开了:“你***,以为你小子是谁啊,还不是仗着你老头有钱,老子要不是为了养活一家老少,用得着在这里受你的鸟气,白痴!”
“听到就好,都给我醒目点,不要被别人发现了,如果泄露了消息,看老子不剥了你们的皮,都出去!”徐少阳看着这帮五大三粗的大块头,都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一副奴才样,心里那个爽啊,是用文字难以形容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冷芙蓉,你这贱人竟敢摆脸色给老子看,还敢对我不理不踩,当着我的面跟那狗杂种卿卿我我的,我倒要看一下,在老子跨下淫荡喘叫的情景会是什么样的,女神?狗屁,老子一定要把你这贱人当妓女来用,哈哈哈!……徐少阳想到兴奋处,忍不住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声,脸色狰狞恐怖。
而此时冷芙蓉却与君可悦俩人正躺在宿舍的床上聊着天,并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
“蓉蓉,你说郑国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我感觉到他身上似乎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君可悦有点苦恼的问冷芙蓉,这几天她可烦死了,每天夜里,那个家伙竟然很不要脸的跑进她的梦里去了,还很霸道的夺走了她的初吻,还很可恶的摸了她……她那里,虽然是梦里,但人家还没准备好嘛!怎么能这样呢?
汗!没准备好?那要是准备好了,是不是就可以这样那样的?这就是君大小姐的逻辑思维啊,如果郑色狼知道君大小姐会为他受到这样的困扰的话,说不定会无耻的跑过来提议,能不能在梦里不要局限于摸……摸她那里,能不能更深入一点,来一段香艳点的情节,直接嘿咻!嘿咻!行不?
“我也很难说,我感觉他就像一团雾一样,似隐若现,当你认为已经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下一刻你伸手想要抓住时,你会发现,那只是一团更加浓厚点的雾团而已,他的身上就像披了一层又一层的伪装,你撕下一层时,里面还有一层,你不断的撕,还是永远会有一层在下面,我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冷芙蓉思绪不知飘哪去了,语气中充满了幽怨,需不知她说这话的时候那种表情,就像一个妻子对丈夫的隐瞒的唠叨。
君可悦灵敏的嗅觉嗅到了一种危险的信息,对冷芙蓉的表情可一点不漏地看在眼里,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酸味泛滥开来,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蓉蓉,你喜欢上了他吗?”君可悦问这话的时候心里特紧张,她怕问出她不想面对的答案,但有时候往往现实是残酷的。
“是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他,或许因为他的痞子气,也或许是他身上的那种神秘感,又或许是他的无耻跟无赖,总之我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牵挂一个男人,迫切的想去了解一个男人的一切!”冷芙蓉本想否认自己的感觉,但她知道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的心,既然喜欢上了,为什么还要躲避?想避,避得了吗?
君可悦听到了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心里不由一阵抽痛,泪水忍不住的顺着脸颊滑落,一个是自己第一次喜欢上的人,一个是自己亲胜姐妹的好友,两者取其一,对她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悦悦,我知道你也喜欢他,有的男人注定一辈子不会只被一个女人拥有,而他就是属于这种男人,虽然他平时表现得很无耻也特无赖,但我知道他绝对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有时候,爱一个人并不是把他紧紧地拴在身边,而是能够默默的待在他的身边,即使这个男人不会对一个女人专心,但只要这个男人能对一个女人专情,那也就够了,人生追求的是开心,而不是执着于得与失!”君可悦难以致信的看着冷芙蓉,这还是她所认识的冷芙蓉吗?怎么有点像入世修行的尘外之人。
“蓉蓉,你没有事吧?是不是生病了?”君可悦有点不大适应地伸手摸摸冷芙蓉的额头,试探性地问道,今晚的冷芙蓉让她太吃惊了,难不成她看破红尘,想出家了?
“死丫头,摸什么摸,你才有病呢!”冷芙蓉难得的露出一抹调皮的笑容,也许她只有在这个死堂面前才会露出这么真性情的一面。
“那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君可悦还是不相信地再次问道。
“难道你不想吗?”冷芙蓉秀眸深处闪过一丝捉弄的神色,装作很惋惜的口气道。
“谁说我不想来着,我……死蓉蓉,竟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君可悦话说一半才发现被冷芙蓉给捉弄了,人一翻压在冷芙蓉的身上,伸手就挠她的痒痒,直到冷芙蓉求饶才放过她。
“蓉蓉,这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想法,他要不要还说不定呢!”君可悦灵动的眼睛盯着天花板,语气有点幽怨道。
“哼,这事还能由着他么!”冷芙蓉难得的露出一副恶女像,大有郑国忠不答应就把他切成现代版的“太监”似的。
大家说我们郑色狼会不答应吗?就算他脑子进水了,他的色狼本性也不会放弃这么好的事情。拷,那色胚,老早就在想着3P了,有这种好事,那无赖还不天天喊着要3P?
郑国忠并不知道,有两大美女已经把他内定走了,此时的他还正躺在床上成大字形地睡他的觉觉呢,还做了一个特香艳的梦,梦里,他梦到了他梦寐以求的3P情节,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