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晓锋两人却是被子往头上一蒙,来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得郑国忠羡慕得有种想去外面铲两桶白雪来倒在这两个臭小子身上的冲动。
“这消息可靠?”郑国忠到此时还不敢确定自己听到的消息是真的,郝梦莹失踪?而且连BJ市首屈一指的大富豪张南冀也在昨晚上被人杀死在车里,一枪毙命,这两件事难道有牵连,或许应该说这***就是一个天大的阴谋,这事到底是谁干的?虽然郝梦莹还不是自己的女人,但好歹人家对自己有这个意思不是,那也算是自己的半个女人,现在她无缘无故失踪了,而且是在自己走后不到一个钟的时间里失踪的。
“千真万确,这是我们的人传来的消息,绝对错不了。”康云飞信心十足的道,他对自己的手下很有信心,况且那个安插在郝氏庄园里的线人,是他自己一手陪养起来的,就更加错不了,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康云飞在犹豫要不要告诉郑国忠,因为他知道郝梦莹与自己的那个无良老大有着千丝万缕的暖昧关系,最后他还是拨通了郑国忠的电话。
“那你能不能看出这个劫持郝梦莹的人目的何在?危胁郝家,向郝家勒索钱财,还是令有图谋?”郑国忠掏出烟,丢一根给康云飞,自己点根深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看着前面那已经没有了往日波光粼粼的湖面,湖水已经结冰,上面盖了厚厚的一层白雪。
“此人劫持郝梦莹一定不是单单的为了钱,因为郝家不只在生意上是富甲一方的大富豪,暗地里,也有不可小觑的黑势力背景,想动郝家没有一定实力,一般小帮小派是没那个胆量的,有实力的帮派,几乎多多少少都与郝家有点关系,他们也不会这么做,所以我推断,此人劫持郝家小姐,一定是想在某些方面危胁郝家,或是用郝梦莹来危胁别人,当然,先前的那种纯粹绑架勒索的可能性不能排除,我们是不是……”康云飞见郑国忠皱着两道剑眉,就知道他在想心事,忙把话头打住。
“你叫人再查一下,有什么情况再跟我说。”郑国忠吐出一口烟雾还是望着那积满白雪的湖面,似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康云飞是什么时候走的,郑国忠并不知道,他也没必要知道,时间已经来到了早上七点半钟,不过龙凤校园里还是很冷清。
一阵风吹过,夹带着一些雪花,扑打到了郑国忠的脸上,粘附到他的头发上。
“痛过才知情深,念过才懂得情重,拥用的都不觉得是最好的,往往要到失去后才发觉失去的原来竟是自己最珍贵的那部份。”郑国忠感慨的坐在凉亭里喃喃自语。
“没有痛过的,永远不知痛的滋味,懂得个中滋味的人,却是刻骨铭心!”郑国忠的背后响起了一个清脆如出谷黄莺的娇滴声音,从声可辨人,不难想像,拥有如此动听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一位清丽脱俗的人间绝色。
郑国忠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全身竟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第九十九章 是她,还是她?
第九十九章是她,还是她?
郑国忠的身体在微不可见的一颤之后,就恢复了原样,甚至连回头看一下来人是谁都没有,还是坐在那里看着亭外那已被积雪掩盖的湖面,不过眼神变得有点迷离,虽然是对着满覆白雪的湖面,但心儿却不知跑哪去了。
呼,一阵北风吹过,一些雪花被卷入了亭子里,郑国忠明显可以闻到背后那人似是被冻得深吸了口气,然后搓起了手。
郑国忠转过了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曾经令他心痛的绝美脸庞,还是那双千年不变的水灵灵的眼睛,一张瓜子脸白中带着一丝冻红,没有穿戴上手套的一双粉嫩小手,已经被冻得冰凉,此时正怔怔地看面无表情的郑国忠。
“这么巧。”郑国忠嘴角习惯性的噙上一丝邪笑,眼睛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秋水灵,就把眼光投向秋水灵身后的那株大树上,此时树枝上已经被白雪覆盖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秋水灵的心一下跌到了谷底,已经从见到郑国忠时那种无法言喻的兴奋下降到了冰点,说话不由带着一丝酸酸的语气。
“谈不上讨不讨厌,只是不想引起误会。”郑国忠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眼神淡定地盯着秋水灵看,眼里没有一丝感情的波动。这个女人是很漂亮,特别是太像一个人了,一想到那个人,郑国忠那颗跳动的心脏忍不住又抽搐了一下,一丝沉痛闪过脸上。
误会?秋水灵脸上变得惨白,这个词多有讽刺意味,他是怕被他的女朋友看见误会?还是怕被别人误会?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人家根本对自己没有那意思,那他当初为何又要调拔自己的感情?
“没事我先走了。”郑国忠说完跨步就想从秋水灵的身旁闪过。
“你不想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秋水灵没有拦郑国忠的意思,而是慢慢地踱步到亭子的栏杆前,双手扶在栏杆上,望着那白茫茫的湖面,口里幽幽地道,语气满是伤感的情怀。
郑国忠那迈出的步子一下子收了回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脚步收回来。
“我想不到你是如此无情的一个人,我算是看错你了。”秋水灵唰的一下转过身来,绝美的脸上已经泪水四溢,水灵灵的秀眸蒙上了一层白雾,被自己爱的人伤害,远远都比不上被自己爱的人漠视来得心痛。
“我无情?算是吧!”郑国忠笑得很勉强,其间还夹杂着一丝苦涩的味道,如果他真的能做到无情,那也不至于在看到秋水灵跟唐宇谦走在一起欢乐的情景后,自己会觉得心里酸溜溜的。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一个女孩她特别傻,以为自己的初吻被一个男生夺走后,她就会成为那个男生的情侣,尽管那个女孩知道这个男生在她之前已经不止有一个女朋友了,但是这个女孩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那个男生,她认为只要自己能时刻待在他身边跟他在一起就够了,她不敢有太多的奢求,因为从小的家庭教育让她懂得,做一个女人要知道什么叫做三从四德,一个优秀的男人拥有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情,虽然是现代社会,但女孩从小被灌输的封建观念,让她默认了男生身边还有其他女人存在的这一事实,女孩傻得可以的认为只要能待在男生身边跟他在一起就行。”秋水灵看着郑国忠,泪水已经泛滥成灾,绝美的脸庞已是泪迹斑斑。
郑国忠有种想跑上去拥住她的冲动,好想把她抱在怀里,然后轻轻地为她擦去脸上那泪痕,但他还是忍住了没上前,他已经暗暗感觉到可能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以致于深深的伤了秋水灵的心。
秋水灵脸上浮现一抹凄美的笑容,接着说下去:“可是从那以后,那个男生再也没有找过这个女生,那个女生虽然伤心,但还是没有怪责那个男生。当这个女生想去找那个男生的时候,才听说原来这个男生已经离开了学校,不知去向。女孩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全身心的投注到了学习上,但是男人的身影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里,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女孩就会想着男人的阴容笑貌入睡。后来女孩上了大学,当她再次听到这个男生消息的时候,她整整失眠了三个晚上,她在想,男人一定还会再来找她的,可是她失望了,男人一直没有来找她,女孩再也忍不住相思之苦,想去找男人问……”
“不要说了,我知道是那个男生伤了女孩的心,女孩会原谅那个男生吗?还会爱那个男生吗?。”郑国忠慢慢地伸出双手,紧紧的把秋水灵抱在怀里,把头顶在她的头顶秀发上,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沙哑。
“会,那个女孩会原谅那个男生的,因为他是她这一生的最爱。”秋水灵趴在郑国忠的怀里,声音哽咽道,既幸福,又怕这只是自己的一个梦,泪水已经浸湿了郑国忠胸前的衣服,她真的好怕梦醒后,一切都是空的。
郑国忠感觉秋水灵很傻,很傻,对偷亲了自己一口的男人竟如此死心塌地,爱得那样痴情,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份,这就是他与她之间那难以逃避的宿命。老天并没有从自己的身边带走她,而是让她用令一个身份出现在自己身边而已,毕竟两个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郑国忠当时初见秋水灵的时候,还以为见鬼了,这个世上竟有两个长得如此相像的人,不但相貌像,就是连性格都很接近,当时眼前的一切深深的冲击着郑国忠那已沉寂的心,令它死灰复燃,给了他再爱的权利。
就因为秋水灵长得跟郑国忠曾经深爱过的一个女人很相,所以郑国忠才会那么容易失控的对秋水灵做出那种动作,也才会对秋水灵的占有欲特别强,远远超过在他身边的其他女人,毕竟那是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人。所以当他看到唐宇谦跟秋水灵走得那么近的时候,他才会有心痛的感觉,说白了,就是他吃醋了!
郑国忠低头开始寻找秋水灵那粉嫩的红唇,像是有几十年没有接过吻的色男,迫不及待的把嘴唇印了上去。
秋水灵完全放开矜持,丁香暗吐,极力的迎合着郑国忠那霸道的侵夺,两个人影,两条舌头,在清冷的早晨,忘情的互吻着对方。
天空飘着的雪花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天气虽冷,但却挡不住两颗不断贴近的热切的心。
这个吻足足维持了有一个文学那么长,两个紧拥在一起,紧吻在一起的两张嘴才万分不舍得的分开。
秋水灵那往日的愁苦与心伤,在郑国忠这个激情的热吻中已经被完全融化殆尽,抬起羞得血红一片的粉嫩小脸,红艳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丝状的唾液,薄薄的两片红唇此时已经可见浮肿,她就这样抬着眼,痴痴地看着郑国忠,她有种强烈不真实的感觉。
“傻瓜,为什么这样看我?虽然我帅你也不要这样看我啊!”郑国忠很是臭美的刮了一下秋水灵那娇巧的琼鼻,调笑道。
“臭美!”秋水灵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再次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