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郑家的人的报复,而给自己找的一个靠山?不过有一点这老家伙可能还不知道,他家那个老头子,如果知道自己被蓝邦成杀死的话,说不定会亲自跑到唐氏家族里把蓝邦成的脑袋给砍下来,但前提是蓝邦成有那个实力在这里把郑国忠给击杀了。
“老家伙,不是本少爷看不起你,就凭你想杀我,可能还早了点。”郑国忠笑得很是邪恶道,他的笑在黑暗里显得有点妖魅。
“杀你,还用不到我亲自动手,1号,杀了他。”蓝邦成被郑国忠这么一说,心里不由暗骂自己笨蛋,放着那么好的一个杀人机器不用,偏偏自己在那里瞎废力气。
被蓝邦成称为1号的那个瘦个,眼睛突然蒙上一层血红色的光茫,咧嘴一笑,在这黑暗里看起来就像一个鬼魅般让人产生恐惧感。
郑国忠向后退了两步,因为这个1号嘴里所发出来的气味有股难闻的尸臭味,每踏一步,1号的骨胳都似乎在变化着,全身的关节“格格”响个不停,以一个快得难以形容的前冲之势,几乎郑国忠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人就已经到了他面前,那种难闻的恶臭更加清晰可闻,熏得郑国忠差点没晕倒,跳开深吸一口气后,郑国忠才敢面对1号。
1号眼眸深处那种红色的光茫越来越盛,1号似乎也越来越兴奋,动作快得堪比光速,一冲上来,就是一阵不休止的拳打脚踢,那力道有如排山倒海,而且是一拳比一拳厉害,似有用不尽的劲力般。
“乒乒乓乓!”一阵拳脚对击后,郑国忠心下吃惊非同小可,他奶滴,他本身就是一个变态,没想到遇上个比他更加变态的变态,刚才被他全力击实的那几下,对1号造成的伤害似乎微乎其微,而他不小心被1号击中腹部的一拳确让他有种吐血的冲动,还好他强制压了下来,要不然被一旁虎视觑觑的蓝邦成与那另一个保镖看出来,那后果不堪设想,***,真是个杀不死的变态。
郑国忠越打心里越疑惑:“他娘滴,怎么搞来搞去就那两下,而且似乎这东西不会躲藏,只会一味的蛮干硬碰,难道他只是一个有躯壳没有灵魂的傀儡?拷,这样下去,少爷累死也讨不了好处,看来得找个机会闪人,对,拼了。”
“砰!”郑国忠与1号再次硬碰了一下,吐出一口鲜血,人倒飞了出去,位置刚好是挟持君可悦的那两个保镖处,手一抄,把君可悦从那两个保镖的手里抢了过来,抱在怀里,拼了老命,拉足劲的跳上货箱上,发足狂奔而去。
这变故突起,就连蓝邦成这种高手也来不及反应,只来得及仓促间打出一拳,使郑国忠又吐了一口血,但并未能使郑国忠那逃逸的身躯慢半分,几个闪跳,郑国忠已经破开大门而出。
蓝邦成举手拦住想要追出去的那个强壮保镖,嘴角含着一丝残忍而血腥的笑容,还伴随着有一分凄凉。
“老爷,不追吗?那小少爷的仇?”那个保镖欲言又止道。
“我是有意放走他的,不然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想要从我手里逃走,做梦都别想,小少爷的真正仇人不是他,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刽子手而已,刚才我打他的一拳,已经算是给小天报仇了,接下来我们要对付的是小天的真正仇人,我真是想不到,想不到啊……人心,真的难测!”蓝邦成对天长叹道,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悲苍与痛苦,伸手擦去眼角那滴混浊的老人泪。
蓝邦成手一挥,带着他的人离开了这个仓库。
第六十五章 受伤严重
第六十五章受伤严重
郑国忠抱着晕睡过去的君可悦一路狂奔出西港码头,但由于受伤过重,又加上这一阵狂奔导致内伤加重了几分,在一处无人的树丛下,他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翻汹的血液,接连吐出好几口鲜血,脸色苍白得恐怖,脚下也是一阵乏力,手一软,差点把君可悦给丢到地上去,还好他情急之间一扯,拉住了她的衣服。
被这样一折腾,君可悦悠悠醒了过来,借着路边的灯光看清郑国忠那副惨样的时候,君可悦不可控制的惊叫一声,一个踉跄站直身,把摇摇欲坠的郑国忠搂进怀里,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阿忠,你没事吧,不要吓我啊!”君可悦一边为郑国忠擦去嘴角凝固了的血液,一边紧紧抱着郑国忠,深怕她一个放手,郑国忠就再也不会再回来了一样。
“丫头,没……没事,不要哭!”郑国忠艰难的开口安慰君可悦,本想伸手为她擦去泪水,但现在全身乏力,连手指头都动不了,更别说举起来了。
“我不哭,不哭,你答应我会没事的,对吗?”君可悦泪水犹如决堤的河水般狂涌而出,但她强制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是双肩耸动得厉害。
“嘿,丫头,我跟你……那……个还没够呢,怎么会舍得去……死呢!”郑国忠本想说个黄段子来逗君可悦开心,但此时此景,这种笑话他发觉一点也不好笑,有的只是苦涩的味道。
“只要你没事,你想什么时候要,我都给你,你不是说我不肯为你吸那个吗,只要你没事,我什么都答应你,真的。”君可悦秀眸都哭得红肿了起来,还是死劲的抱紧郑国忠,因为她发觉郑国忠的体温正在一点一滴的流失,她不敢也不想放手,她想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郑国忠那慢慢冷却的身体。
“丫头,不要哭了,送……送我去医院吧……”郑国忠勉强说完这句的时候他再也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君可悦这才想起自己只顾一味地哭泣,倒把这事给忘了,急忙跑出路中央拦了一辆车,直奔医院而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郑国忠奇迹般地醒了过来,睁开眼睛,那种特有的药味深深的刺激着他的鼻子,郑国忠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而且此时应该是晚上,他想伸手拉一下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但无奈的发觉手根本不听他的指挥,试图动了动脚,也同样是徒劳无功。
一侧头,他看到了一个娇弱的身体趴在他的病床边睡着了,看得出那是冷芙蓉的娇躯,郑国忠心疼得不得了,这段时间两个女孩子肯定为自己吃了不少苦,真是难为她们了。
像往常一样,冷芙蓉睡到半夜的时候,习惯性的想起身为郑国忠检查被子,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她呆住了,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自己的樱桃小嘴,她怕那是自己的幻觉,怕自己一开声就消失了。
郑国忠看着颤抖着娇躯的冷芙蓉,那难以置信的表情,眼圈不觉有丝湿润,嘶哑着声音道:“老婆,难不成不认识老公了?”
到此时冷芙蓉才敢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老天真的听到了她无数遍的祈求,让她深爱着的人清醒了过来。
“呜,呜……”冷芙蓉扑上病床,趴在郑国忠的胸口上,呜咽着哭了起来,口里边抽泣道:“阿忠,我真的好怕,我真的怕你再也不能醒来了,我都担心死了。”
看着泣不成声的泪人儿,郑国忠心下也是感动异常,被人关心的滋味真的很幸福!
“丫头,没事了,不要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郑国忠心疼地安慰道。
“我这是晕迷了几天?”郑国忠疑惑地问道,不要跟小说写的那样一躺就是一年半载就惨了。
“再加上今天,你都晕迷了整整十天了,医生都说你可能永远也醒不来了,我们都吓死了,还好老校长来看过你后,说你应该没事,只不过醒过来的时间要晚一点而已,我们这才稍微放了一点心。”冷芙蓉越说把郑国忠抱得越紧,深怕郑国忠真的醒不来了。
“小悦呢?”郑国忠好奇的问道,这小妮子跑哪去了。
“她在隔壁的房间休息,她都连续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叫她她也不听。”冷芙蓉也为君可悦的深情深深感动着。
接下来的日子,郑国忠在冷芙蓉与君可悦的释心照料下,身体复原很快,但最让他烦恼的是,他那身深厚的真气不见了,身体空荡荡的难受,其间他也问过来看望他的老校长,但老校长在观察了他的身体后,摇摇头说不出个所以然。
郑国忠不是那种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暂时找不出问题的所在,就暂时不去想,每天两女去上课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在躺在床上冥思苦想,希望能找出解决他身体的方法出来。
“看来是时候回去一趟了,得去问问老头子,究竟这是怎么回事,以前还以为除了老头子外,自己就是天下无敌了,没想到只是井底之蛙的想法,能力还是需要再进步才行。还有唐家的那种打不死的变态,也要提醒一下老头子注意,那应该是用药物控制的生化人,唐家竟敢违背条约研究这种邪恶的东西。”郑国忠站在窗前一个人静静的思考着问题,连冷芙蓉与君可悦,皮志生与候晓锋四人什么时推门进来的,他都没有察觉到。
“老大,你站的姿势还真有一代大侠的风范。”皮志生首先打破沉默,嬉皮笑脸的拍起了郑国忠的马屁。
上次的比赛,他们确实不负郑国忠的所托,以艰难的三分之差险胜MZ市代表队,夺得了这一届的联赛冠军,而皮志生与候晓锋两人在场上的出色表现也引起了有关领导的注意。赛后,国体总局的人想招揽他们两个人进国家队,被这两个小子竟不识好歹的拒绝了。
“那还用说,我老人家没有大侠风范,就你那熊样会有吗?”郑国忠打趣的转过身。
五个人围在一起吃着打我回来的饭菜,气氛热烈,郑国忠他们三个男人时不时的要屁上两句,给饭桌上带来了无穷的乐趣。
吃完饭后,收拾完东西后。
“现在我身上发生了一些我自己也无法解决的事情,我必须回家一趟。”郑国忠在吃着冷芙蓉削给他的香梨的时候,突然下定决心道。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君可悦与冷芙蓉两人的眼圈霎时就红透了,但她们强忍着没有让打转的泪水滴出来。
“老大,如果事情真要这样做,我支持你的决定。”皮志生在沉默了一会后,认真的对着郑国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