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嘴皮子还真硬”刀疤脸冷哼了一声,郑国忠的镇定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以前的人都是吓得要命,要什么拿什么,今天不要踢到硬板子了?沉吟了一下他接着道“不过呢,我们兄弟是劫财不劫命,只要那小妞把她手里的那本支票本拿出来,然后把银行的金额说给我们听,只要我的兄弟去银行提款是真的,我今天心情好,就放过你们,不然……嘿嘿!”
郝梦莹知道是刚才她填支票的时候被这些人发现了,看来这几个不是普通的抢劫犯,毕竟能懂得她那本支票本的特殊性的,不是通街都是,一般老百姓根本不可能知道。
“嘿嘿,我最近全身有点发痒,正想找人帮我抓抓痒呢!”郑国忠说出了一句让郝梦莹紧张,让刀疤脸他们几个差点晕倒的话。
“郑国忠,你发什么神经,他们手上都有刀,你不想活了。”郝梦莹气得用她的纤纤玉手狠掐了郑国忠的腰部一把,这个无赖,竟敢说这种话,难道他不知道对方有五个人,而且手上都带有刀,这可随时都会毙命的。
“怎么,你关心我?”郑国忠低头看着还倒在他怀里的郝梦莹,一阵阵处汝特有的幽香扑鼻而来,再加上郝梦莹胸前那两个大白兔对自己胸膛的磨擦,他娘的,还让不让人活啊,老子快受不了了,郑国忠发觉自己的某个地方竟在此时有了不该有的反应,如果没有眼前这几个碍眼的苍蝇在,还真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时机。
“啊!”郝梦莹也感觉到了郑国忠的某个地方对自己某个地方的骚扰,她不由惊啊出声,这时才发觉她与郑国忠还保持着刚才那种暖昧的姿势,脸上急速的浮上两片红潮,一直红到耳根处,似乎还没有停止的迹象,有向粉脖转移的倾向,吓得她推开郑国忠的怀抱,人站直了起来。
“嘿嘿!那个……那个,意外,意外!”郑国忠就算是无赖的祖宗,此时也不免脸上呈现一片尴尬之色,有点不好意思的试图解释着什么。
郝梦莹狠狠的白了郑无赖一眼,嘟着小嘴骂了一句:“色狼,流氓!”
“***,够了没有,还不快点把东西拿出来,小心老子把你这三八给先奸后杀。”刀疤脸看到自己的威胁根本不起作用,对方竟当着他的面打情骂俏起来,做为抢劫犯,这次是最失败的一次。
“可能你永远都没有机会了!”郑国忠脸上浮现了一抹邪恶的笑容,敢这样说他郑国忠的女人,下场只有一个——死,把郝梦莹拉到自己的身后,免得等会不小心产生意外。
“你***,敢这样说我大哥,找死!”一个大汉听不下去了,自己的老大被人这样说,他咽不下这口气,提着刀,一个急冲,砍向了郑国忠,奶奶滴,找死。
“啊!”看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歹徒,郝梦莹还是忍不住地惊呼出声,双手紧张的抓紧郑国忠的衣角,她担心的是郑国忠的安危。
郑国忠嘴角那抹笑意刚刚扬起来的时候,他人已经闪电般冲了出去,直面撞向了那个提刀大汉,一声闷响过后,肩膀狠狠的顶上了那个大汉的胸膛,没有华丽的拳脚相搏,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就把那个大汉给撞飞了出去。
“啪!”那个大汉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直接给摔晕了过去。
郑国忠这华丽而又简单的一手,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刀疤脸吞了吞口水,心里叫苦不迭,还真***怕啥来啥,真踢到铁板上了。
郝梦莹脑子有那么片刻的死机,当她看着郑国忠竟像傻子似的,不避不闪的冲向对方的刀下时,她的心都快提到嗓子口了,急得差点叫出声来。当郑国忠把那个大汉给撞飞的时候,她提到喉咙口的心猛的被放回原地,这大起大落的,令她一时无法适应,只知傻傻的看着郑国忠那修挺的背影。
“兄弟们一起上,做了这小子!”刀疤脸虽然心虚了一半,但占着自己这方人多,想搏一搏,他是这样打算的,你小子就算再能打,四把刀你能防得了几把,看不把你砍成肉浆。
四把刀同时从不同方向砍向了郑国忠,看来这几个不是一般的混混,起码这种配合默契的攻敌方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那需要长期的不断对敌,不断配合才行,对付一般打手,还真是不错的攻敌方法,但郑国忠不是一般的打手,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所以结局如何,早已经注定。
郑国忠突然身子向下一蹲,来了一个扫堂腿,一圈过后,等他站直身的时候,地上已经躺了四个人,倒在地上抱着自己各自受伤的脚,嘴里不停的哀嚎着。
“哎哟!疼死我了!”刀疤脸突然像杀猪般的惨叫出声,盖因郑国忠的一只脚已经狠狠的踩在了他的右手手背上。
“是人都知道,祸从口出,两年前你如果说刚才的话,你现在只能是一具躺在地上的尸体。”郑国忠脸上挂着一丝阴狠的邪笑,但他的语气冰冷得让刀疤脸有种身坠地狱般的感觉。
“这位大哥,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刀疤脸看见郑国忠脸上那抹不善的笑容,额上冷汗直冒,马上见风使驼的求饶起来。
只要能暂时保住自己的命,以后这个仇他早晚会加倍报回来,敢得罪他们“三联会”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从来没有人可以这样说我的女人。”郑国忠眼里冷茫一闪,脚上一用力,不杀人,并不代表他会轻易的放过刀疤脸。
第二十三章 五行令主之金牌黄龙
第二十三章五行令主之金牌黄龙
“啊”刀疤脸忍不住再次惨叫出声,那清晰的“喀嚓”声伴随着一阵钻心的痛楚,这一切都在提示着,他的右手被废了。
其他四个,除了那个晕过去的老兄外,其他三人都把刀疤脸的惨叫声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不由有一股恶寒的冷气冒上了额头,三双眼睛都带着惊恐的眼神,看着脸上带着笑容的郑国忠,郑国忠脸上的那抹笑容,在他们看来,是来自深渊恶魔的邪笑,如果有得选择,他们宁愿这一生都不要看到,因为在今天过后,他们几乎都在晚上做梦的时候,梦见这个邪恶的笑容,往往半夜惊醒过来的时候,他们还发现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我是他的女人?”郝梦莹被郑国忠那充满霸道的话震住了,以致于直接把刀疤脸那惨绝人寰的惨叫声给过滤出了耳朵,心里既有一丝丝甜蜜的感觉,又有一丝丝愤怒,她很抗拒郑国忠的自以为是,他把我当什么了?
“你知道人生最痛苦的是什么吗?”郑国忠已经改踩在了刀疤脸的左手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邪笑。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饶了我吧!”刀疤脸已经痛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一脸惊恐的望着郑国忠,他宁愿郑国忠现在就把他给杀了,也不要受这种非人的虐待。
“不知道?真可惜,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机会的,是你自己没有把握好。”郑国忠脚下一用力,“喀嚓”一声,可怜刀疤脸因为一念这差,一双手就这样被郑国忠给废了,粉碎性骨折,就算医好,以后也会带来严重的后遗证。
“啊,妈呀!呜呜……”刀疤脸已经痛得忍不住的哭出声来,脸上冷汗直冒,牙齿打着颤,青筋暴涨,看起来霎是恐怖,两眼无神的看着已经失去知觉的双手,他试图叫它动起来,他希望这只是一场恶梦,但它已经不再听使唤,而且不是梦,是现实。
那三个清醒的大汉看到刀疤脸受到这种非人的虐待,心脏的承受力已经达到了巅峰,再也受不起刺激了,如果可以选择,他们宁愿,倒在地上晕过去的那个是自己,平时看着自己的刀砍在别人身上时,看见别人那痛不欲生的表情,他们充满了自豪与满足,现在他们才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郑国忠,够了!”郝梦莹芳心所受到的冲击也并不见得比他们好到哪去,此时她内心也产生了一种错觉,郑国忠是一个来自深渊的恶魔,她有种想要离郑国忠远远的恐怖心里正在不可抑制的滋生。
郑国忠没有回头看郝梦莹,只是淡淡的看着地上已经因为痛苦而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的刀疤脸,淡淡道:“算你命好,有人为你求情!”
刀疤脸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拣回来了,心里一放松,头一歪竟晕了过去。
“在我还没有反悔之前,快点从我眼前消失。”郑国忠望着地上的三个大汉,用不带丝豪感情的语气冷冷道。
三个大汉如蒙大赦,哪还顾得了自己的脚还痛着,忙扶起地上已经晕过去的同伴,五个人很快的消失在了这条胡同里。
郑国忠转过身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刚才的那种阴柔,而是充满了阳光气息,“吓到了吧?”
郝梦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睁着一双秀眸,眼里尽是不安的情绪,绝美的脸上有点霎白,像是不认识郑国忠似的,刚才看见那些大汉的时候她都没有被吓得后退,现在面对郑国忠的时候,她像是看到恶魔一样,下意识的想保持距离。
郑国忠看到郝梦莹的表情与动作,脸上不由浮现一抹苦笑,奶奶滴,是不是刚才表现得太过血腥了,把这么清纯滴小妹妹给吓到了。
“我……我要回去了。”郝梦莹双眼警惕的盯着郑国忠,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那走吧!”郑国忠微笑着又向前靠近了一步。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麻烦你自己打车回去好吗?没钱我可以给你。”郝梦莹一想着要跟郑国忠坐同一辆车回去,心里没来由的就是一阵紧张,说完后觉得有点对不起郑国忠,是她硬拉着郑国忠出来陪她逛街的,现在却想甩掉他走人,脸上不由有点发红。
“……”
郑国忠无语中,看来真的把这美女给吓到了,下次一定要注意,不能在美女面前表现得太过暴力,风头出太过了,好感没捞到,反感倒是捡回来了。
“没事,回去的车费我还付得起。”听了郑国忠这句话后,郝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