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嗤笑:“还早呢。都中午了。”
莫子邪对刘富点点头。顺便甩给乐天一个大大白眼。看一旁地慕容松含笑饮着茶。不由地暗自纳闷。这人不需要睡觉么?
“都吃饭了没?”莫子邪的第一句话很没有建设性。
乐天难得有机会讽刺:“你是说早藏还是午餐,要是晚餐的话,还没有。”
“莫兄可是饿了,我这就去招呼小二点菜。”刘富的巴结很到位。
“我还不饿,趁着人齐,刘富你还是说说大致情况吧,让我们也好为你想想办法。”莫子邪一本正经的模样让很多人不习惯。
乐天很是好奇:“你到底为什么被你家老爷赶出来啊?”
刘富脸色一红,待看到四只晶晶亮期盼的眼睛时,讪笑着摸着头,结结巴巴的开口:“也,也没什么,就,就是打赌的时候输了点钱。”
“赌什么?输多少?”莫子邪皱紧眉毛问要点。
端起桌上的茶杯掩住大半张脸,刘富小声嘀咕:“和赵少康斗蟋蟀,输了一百万两。”
莫子邪喜笑颜开,拍拍刘富的肩膀:“好,很好,非常之好。”只是后来越说越像咬牙切齿的模样,乐天也暗自咂舌,一百万两,皇后一年的花销也不过如此,他斗一个蟋蟀就给全输光了,果然是败家子。一旁的慕容松面色如常,悠闲的喝着茶水。
“你老爹也不会分文不给就让你出来做生意啊,否则就是真的想把你扫出门了,不过想想那么做也是应该的,这样的儿子谁都养不起。”莫子邪气愤的端起茶水,一方面是鄙视竟然有人如此败家,花钱如流水,真是天怒人怨,人神共愤。另一方面则是**裸红果果的嫉妒,竟然有人可以如此畅快淋漓随心所欲的挥霍,斗个蟋蟀都要一百万,叹气,人比人,气死人。于是瞧向刘富的眼光不由的又冷了几分。
刘富潜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接着说:“父亲大人给了我一百万银票,让我开个店从小做起。”
“钱呢?”一听一百万,莫子邪的态度又和蔼了几分。
“没了,我原本是开了家茶馆的,可是生意不大景气,我和以前的朋友出去游玩几个月,回来发现手下的把钱都卷跑了。”露出一张苦瓜脸,刘富耷拉着脑袋接着说:“原本想回老家求求老爹再给几个钱可又怕挨骂,躲到青楼借酒消愁,一场大醉之后醒来就在那个地方了。”
青楼,捕捉到这个敏感的字眼,莫子邪眯着眼睛不怀好意上下打量刘富。
乐天同情无比的看比自己还倒霉的家伙,同时外带侥幸。
慕容松仍然优哉悠哉的细品清茶,一副于己无关的模样。
“咳咳。”大笑过后的莫子邪突然意识到自己昨天签订了一份新的契约,与这样的人合作,钱途可忧啊!“刘公子,不如这样,小弟这有二百两银子,足够你返回老家,为了安全让乐天陪你同行可好?”
乐天恶狠狠的看着莫子邪,“不行。”
“不行。”刘富也同时开口,暗想让那小子跟着自己,岂不更加危险。急忙讨好似的给莫子邪斟茶倒水,捶背捏腿,“莫兄弟,不行啊,我要是不做出成绩来老爹非打断我腿不可,更何况我是个守信用的人,这要回去了,欠你的银子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清了,让你一个人帮我挣钱我也于心不安啊。”
莫子邪一窒,想想那一万多两银子,以及乐天那仿佛要喷出火来的双目,轻咳一声:“如此也好,只不过,我只提供吃住,刘兄的记在账上,乐天的则要做工来还。”
刘富乐的差点跳起来:“没问题,没问题。”
“莫子邪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给你多少钱了,你现在还欠我钱呢。”乐天嚷嚷道。
躲到慕容松身后的莫子邪探出半个脑袋:“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我不是看你太闲了给你找点事干么?”
小小客栈,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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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相见已不识
逍遥门。
无非上人端着茶杯,以茶盏轻轻拨弄飘浮在水面上的茶叶,小眼睛中不时有流光闪过。
“不知师傅叫徒儿来由何事?”司徒寒毕恭毕敬的立于一侧。
“寒儿啊,为师一直是把你当做亲生孩子一样看待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不若以后就称为师为义父吧。”
毫不犹豫的,司徒寒跪在无非上人面前:“义父。”
“好好好。”无非上人的小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亲自扶起司徒寒,“你我即为父子,有些事也不避隐瞒于你,小皇帝登基半个月竟然还没有考虑立我逍遥门女子为后,更是于朝堂之上将刘尚书斩首示众,瞧着小皇帝的架势似乎要拿逍遥门当立威工具。”
司徒寒冷笑:“黄口小儿不足挂齿,南朝原本就仰仗我逍遥门才残喘至今,现在想过河拆桥只怕是自取灭亡。”
捋了捋鬓上的胡须,无非上人不慌不忙的饮上一口茶水,细细回味才缓缓开口:“那小儿不足为惧,只是为父摸不准这血龙门的人此时前来有何深意?”
司徒寒皱起眉头,“这血隐曾邀我前往北朝寻医赏景,不过被我婉言拒绝了。”
无非上人略微沉思片刻,大笑道:“既然猜不透,就等他自己露出狐狸尾巴,寒儿不妨冷落他几日。”
司徒寒一副了然的神情,请安告退了。
“师傅。师傅。”邓开大惊小怪地一溜烟跑了进来。
无非板着脸皱眉道:“如此大惊小怪成何体统?你多和你大师兄学学。”
邓开讨好似地不住点头。而后又像发现新大陆似地小声说:“师傅。你没感觉师兄最近很怪么?”
无非脸色一变。“胡说八道什么。此话切不可在你大师兄面前说。对了。你要说什么啊?”
低低地私语声在逍遥门地大殿响起。窗外。狂风骤起。
阴暗地天际几道耀眼地闪电转瞬即逝。轰轰雷鸣紧随其后。
“是谁说要出来的?”莫子邪缩着身子,尽量让自己暖和点,瞧瞧随时要下雨的天,横眉冷对其他三人。
刘富一脸堆笑,乐天送给她一个大大白眼,慕容松则面上带笑不言不语,贼喊捉贼这个戏码略见不鲜。
四人刚拐进就近的茶馆,大雨倾盆而下。
外面密密的水帘还带着雾气,小二适时的凑了过来:“四位客官可要喝什么茶?”
莫子邪心情不好:“我想喝水,热水。”
小二顿时脸色一变:“想喝水回家喝去,我们这是茶馆,别占茅坑不拉屎,我们这还有许多客人没有位置呢。”
莫子邪刚要还口,只见一位翩翩公子一手执着纸扇,一手拿着举着纸伞,移步入了茶馆,洁白的靴子上两颗硕大的东珠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却无丝毫的水气。
急忙低下头,扯扯慕容松的衣角,对其他几人使眼色,“我们回去喝水,走。”拉起慕容松,躲在他后面急匆匆的推着他往外走。
乐天不甘不愿的在后面嚷嚷:“要死啊,雨这么大,等停了再走啊,莫子邪你撞见债主了?”
刘富也是一脸诧异,任谁都看出来莫子邪不对劲。
小腹一阵剧痛,莫子邪皱紧眉头,推开慕容松:“你们喝茶等雨停吧,小爷我不奉陪了,别跟过来。”说罢疯了似的冲入雨帘。
刘富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要跟回去?”
“你有毛病啊,这么大的雨,小二,来壶菊花茶。”乐天坐在椅子上招呼小二。
看看一脸坚定的乐天,瞧瞧门外的倾盆大雨,刘富还是坐回椅子上。
慕容松皱着眉头老实的呆着,面前的菊花茶散发着袅袅的热气,直到它渐渐变凉,而后猛地起身冲入雨中。
“神经病,下这么大雨想感冒啊?”乐天心满意足的灌着茶水。
刘富捧着热茶取暖,并不接话。
“对了,你带钱了么?”乐天突然发现一个严峻的问题。
刘富眨巴眨巴眼睛,二话不说也冲进雨中,毫不理会乐天哭丧着脸在后面大喊:“等等我。”
雨倾斜而下,打得人很疼。
莫子邪在街道上急驰,想要找个避雨之所,可是小腹剧痛,不得已在路边蹲在,脸色发白,疼痛难忍。
一双洁白的靴子,顶端处有两个浑圆铮亮的东珠。
莫子邪感觉头上的雨消失了,抬头一看对上一双探寻的眼,不是司徒寒是谁?
苍白的脸上硬是挤出一丝微笑,莫子邪轻言:“谢谢。”
“我认识你么?总是感觉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司徒寒疑惑的问。
疼痛让莫子邪无暇多想,“不认识。”紧紧捂住小腹,挣扎着站起来。
“如果你说认识,或许我会送你回去,你看起来很不舒服。”司徒寒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对这小子如此关心,明明不认识。
“不用了,谢谢。”挣扎着前行,不想才走了两步,就昏了过去。
司徒寒刚想接住,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在他之前接住了那小小的不断下降的身形,小心翼翼的抱起,前行。
司徒寒的手悬在空中,心却不知道为什么揪痛。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毁灭的**升腾,附近的一颗百年老树无辜遭殃。
暖,暖暖的,似在温泉之中。
莫子邪缓缓挣开眼睛,发现慕容松正在徐徐不断的输入内力,自己的身上已经穿上了干松的衣服。
乐天撇撇嘴:“你不舒服就直说,干嘛往雨里跑。”
刘富则拿起那湿乎乎的衣服,疑惑的问:“莫兄弟,你流血?”
看着裤子上的血迹,莫子邪脸腾的红了,支吾了半天才说:“那个,我上火,流鼻血。”
正在输入内力的慕容松嘴角带笑。“那个,莫子邪。”乐天似乎有话要说。
“怎么了?”疑惑的问,莫子邪乐于转移话题。
“以后能不能给点零花钱,今天连喝茶的钱都没有。”乐天一鼓作气说出心里话。
“哎呦,我怎么头好晕啊。”莫子邪立刻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