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机灵的很,围着穆秋墨上窜下跳,乐天皱了皱眉头,穆秋墨已经伸出一只手接住了那只乱挥的扫帚。
“大婶,你怎么打孩子呢。”乐天双手抱臂问。
那村妇恶狠狠的瞪了那孩子一眼,看了看穆秋墨和乐天两人,语气才渐缓:“两位大哥,你们怕是不知道这小兔崽子有多可恶。”
“怎么?”乐天看这那个眼珠子滴溜溜转的小鬼,脸上露出了笑意。
“他不学好啊,天天调皮捣蛋不说,先在竟然还,竟然还学会了祸害姑娘。”村妇显然是气极了,又恶狠狠的瞪了那小子一眼。
乐天一瞧躲在穆秋墨身边的小子,顶多八九岁,不禁失笑:“他才这么小,怎么可能?”
“隔壁老李的丫头十八了,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天天对人家摸摸索索的,老李告到我这来了,说那姑娘天天躲在被窝哭,你说我能不急么。”
穆秋墨皱起眉头:“如此是该好好管教,只是你打也无意,倒不如给他将明白道理。”
那村妇想想,憨厚的说:“也是,这位大哥你说的对。”说完从他身后揪着那小子的耳朵向家走去。
穆秋墨与乐天对视一笑,继续前行。
且说那白胖掌柜等穆秋墨摸索了半天也没有音讯,又瞄了一眼乐天,缓缓开口:“要是没钱也住店也行,不过,你们住几天,他陪我几天,算是抵房钱。”
眼见穆秋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仿佛要吃人一般,那掌柜吓的后退两步说:“不愿意就算了,快走快走,不要耽误我做声音。”
乐天嫣然一笑,那掌柜的嘴巴张大,双眼冒心。
不想下一刻,乐天已经拉着穆秋墨离开,临行前注意了一下这件客栈的名字。
第六十九回 喜悲(一更)
月悬于空,夜空如墨,偶然闪耀几颗明星。
乐天与穆秋墨对视一笑。
“想好了?”穆秋墨嘴角挂笑。
乐天重重的点点头。
“真的准备好了?”
乐天娇媚无边的白了他一眼,挥舞拳头在他胸口一击:“废话。”
穆秋墨撕扯已经破旧的衣衫,从衣摆撕下一大块黑布,又分成两块,比较一下,挑比较干净的递给乐天。
乐天不禁失笑,拿来系在面上。
穆秋墨亦系上,露出明亮的双目,高大的身躯,身上却穿着那褴褛的黑衣,这还是那个凡事讲究,注重奢华享受的墨门之主么?
乐天突然踮起脚,伸手抚摸那蒙着面纱的脸。
“怎么,被我迷住了?”穆秋墨笑道。
用手狠狠捏住穆秋墨地鼻子。乐天笑言:“真是不知道羞。”
没有躲闪。穆秋墨任他捏住。然后瓮声瓮气地说:“要是知羞。就不能抱得美人归了。”
乐天“呸”了穆秋墨一下。却媚眼如丝。被遮住地容颜定然是满面羞色。
心神一漾。握住了他地手。紧紧地握住。
别过头去。乐天说:“快走吧。”
已经辨别不衣衫颜色地两道身影。借着夜色地掩护。急速前行。来到日前所到地那家客栈。悄悄潜入之中。将值钱之物搜刮干净。
那白胖掌柜被打晕,将身上的衣服脱的一丝不挂用麻绳捆绑绑在椅子上,蒙住双目后扔在了客栈的门口。
夜深人静,穆秋墨不知从拿寻来一个大锣,使劲敲击不止,乐天则尖着嗓子喊:“走水了,走水了。”
安然入眠的人们纷纷被惊醒,衣衫顾不上穿。哭爹喊娘的从家中跑了出来,未见黑烟阵阵,倒是瞧见了白花花的一片。
蒙住双目的白胖掌柜慢慢转醒,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不说,耳边突然响起乱糟糟地脚步声。顿时吓的尿了出来,泪流满面的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不,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
仓皇跑出来的大姑娘小媳妇急忙被身边之人蒙住了双眼,一个三四岁的大胖小子坐在爸爸地肩膀上,指着那掌柜说:“爹,他尿裤子了,不知羞。”
下边的父亲一拍儿子的小屁股。利用眼前情景进行说教:“是啊,你以后也不要尿床了。”
周围人听了这对父子的对话,不由的哄笑了起来。
那客栈地小二,打着灯笼辩认了半天才确认是自家掌柜,急忙过去给他松绑。那白胖掌柜见了围观的数百人,两眼一黑昏了过去。那个苦命的小二不得不将又白又胖的自家掌柜的脱了回去。
一直躲在屋檐偷偷看戏地乐天和穆秋墨都笑得肚子疼。
穆秋墨大笑之后,对乐天说:“这是我第一次打劫而没有伤人性命。”
乐天横了他一眼:“这还是我第一次打劫呢。”又想起那掌柜滑稽的模样,又嘿嘿的笑了起来。
却发现身旁之人未笑,反而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那是太过熟悉的目光,充满了,火热地似乎要将他燃烧。
乐天这才发现。刚才大笑之时。面上所覆的黑布已经落下。
伸手揽佳人入怀,看似粗犷的吻中实则温柔无比。
“唔,不行。现在不行。”羞涩的推开穆秋墨,乐天双颊绯红。
穆秋墨不满的皱起了眉头,乐天则羞涩的说:“下面好多人。”
可不正是,两人身处屋檐之上,那看热闹的人还未散去,而两人刚才的动作已经惊动了屋中之人。
一个尖尖地女声传来:“老头子,老头子,房子上面怎么有动静?”
“别推我,快睡吧。”
那女子似乎不满,嘀咕道:“莫不是老鼠爬上了房檐,明天得买点药了,最近地老鼠太猖獗了。”
听到两人对话的乐天一笑,对着穆秋墨吐舌头:“大老鼠。”
却不想一阵眩晕,再回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枯草之上,欲火难耐地穆秋墨压低声音说:“野战也不错。”说罢就欺身压了过来。
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是否一会捂住眼睛,一会偷看?
三日,严平乱直直地昏迷了三日。
睁开眼睛,却发现无我老头憔悴的容颜。
“你终于醒了?”无我老头送了口气,递过一碗气味怪异的汤药。
严平乱慢悠悠的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怎么了?”
无我老头叹了口气,满脸责怪之色:“你也染上了那病。”
不想严平乱却双目放光:“竟然有破解之法?”
无我老头却寒着脸说:“你先喝药。”
将那一碗药水全灌入口中,不想那汤药气味难闻,入口却有一丝甜意,只是顾不上这些的严平乱焦急的问:“无我上人,请你救救这群人,或者。”看了一下那个空碗,严平乱心思一转:“或者将这方子交给我,我定会大量购买草药,一解燃眉之急。”
无我老头怒道:“你真以为是这个药方救的你?要是这么容易,我又怎么会不告诉你,严大人你把我无我看成什么人了。”一甩袖子,转身欲离。严平乱大惊,急忙起身,不想身子发软,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你,你真是。”火冒三丈的无我不得不回头,想要扶严平乱。
不想他却跪在地上:“无我上人,您能够救我一命,定然能够救灾区的病人,他们遭遇洪涝之灾失去家园亲人,眼下却又要经受恶病的侵袭,还请您大发慈悲,救救他们吧。”除了皇上从未跪过别人的当朝宰相严平乱跪在地上说什么不肯起,五十出头已经花白的头发竟成有全白之意。
无我长叹一声:“平乱啊,你我相交相识多年,我岂是见死不救之人?”然后满脸愁容的看向窗外:“能救你全是凭着侥幸,我发觉那丫头脸色发黑,果然你被她划破的伤口是黑色的。全靠发现早,中毒轻,我以自己十年的功力替你逼出体内之毒,刚才的药方只是普通调理的药,根本没有医治之效。你是当朝宰相,南朝仅有的几个清官,更是吾之挚友,对于别人,我真无能无力了。”
严平乱瘫坐在地上,一脸绝望痛苦之色,半晌才带着希翼的眼光,不甘的问:“当真没有破解之法?”
无我转过头,看着窗外雾蒙蒙的天,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曾经有的。”
“什么意思?”严平乱急切的问。
无我长叹一声:“曾经有一个人,她能救这群可怜人的。”
“到底是何高人,严平乱定然要寻到他。”见到一点点希望,严平乱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推开窗子,空中都飘着一股子腐烂的味道。
“晚了,太晚了,现在就算她来也只能是杯水车薪,谁也救不了他们了。”
今天是女人姐姐的生日,祝福她天天开心。
作者一个女人的作品…《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书号69170。
穿越?转世?带着千百世的记忆,还有什么能使之动容?
第七十回 司徒府(二更)
官道上一驾奢华的马车快速行驶。
“呕。”莫子邪随着马车的颠簸,干呕不止。
那丫鬟递过水囊,关切之情不言而喻。
一直与车夫同坐的血隐听到响动,撩开车帘子,见莫子邪脸色苍白,便吩咐车夫停车。
马车停在了路边,血隐翻帘入车,低声询问:“怎么了?”
莫子邪翻了个白眼,低头不语,难道我要告诉你我害喜么?
血隐伸手拉过莫子邪的手,替她把脉,银白色面具下的眉头紧紧皱起,半晌,红眸闪烁,不懂难解之意甚浓,“你。”
只说了一个字,就不再言语,吩咐那丫鬟好生伺候,便撩车帘出去。
不想才出去,就发现两个大汉手握明晃晃的大刀,面露凶色,打头的大汉满面胡须身材魁梧,看不清本来面目,但腿却微微打颤。
身后的是一个蒙面的汉子身材矮小,受紧紧握住大刀,紧张无比。
车夫也是个身怀绝技的高手,见了二人不由的发笑,这两人很明显是菜鸟啊。
带着面具地血隐刚从车中出来。一双红眸吓得那大汉手一哆嗦。手中地大刀差点落地。
倒是他身后地小个子用刀背轻敲那大汉地后背。“快说啊。”
血隐脸色不善。双眸恶狠狠地盯着两人。
那打头地大汉咽了一口吐沫。结结巴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