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言语。
乔贵没料到华泽元谈判能力竟然这般如火纯清,比他会忽悠一百倍。男人给他的印象,除了不苟言笑,便是说一不二。深藏不露他有,但超出了他意想之中的精髓。不禁对他刮目相看,并暗喜不已,庆幸自己找了个出色的金龟婿。
开发商托人之事,不过拿地免税,打打暴利的主意,动动政府的工程,而分那些办事的人不过小小一杯羹。当然也有出了纰漏的,被揭发出来,造成不好的影响,唯独远皓从没这些负面新闻。只能说华泽元的手腕,太过高明。但要这般天衣无缝,得需多少处心积虑?乔贵看了一眼男人,眼尖地瞥见他头上的零星白发时,便心知肚明。
华泽元发现自己是真的老了。
几杯酒,就快醉得不省人事。
饭局结束,送走了客人,他拒绝了乔贵给他的司机,自己沿途返回。
夜静得令人窒息。仿佛全世界就只有他一人。单薄得很。
他像处于某个轮回。模糊的脑子闪现往事。脚下的路渐渐失了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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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的寂静里,空虚将他密不透风地包围。他细细地品味着寸步难行的滋味。
忽然怀疑他所追求的到底是错还是对。他所放弃的是否真的那么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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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答案太过尖锐。如果去追究定会被划伤,从而血流不止。
可他不能欺骗自己太甚。他终究是个人。不足以达到六亲不认的狼心狗肺。
那自己曾经伤害那个人,到底是如何下了手去?那时候他满心仇恨,以为睚眦必报是他维护尊严的本能。
想来,他终是一无所得的残忍。他后悔,然而后悔不能。如今,他只得独自品尝被七情六欲千刀万剐的滋味。
夜越来越深。曙光就要乍现,淹没天边所有的星辰。
男人倚在一堵旧墙上抬眼,想着与那人破镜重圆,空空如也的期限。只觉凄凉和无言。
明明醉得那么深,却一点都不想睡。
房间不可思议的清冷,仿佛死过人。
华泽元坐在床上,渐渐有些无法忍受自己神经质的焦躁不安。
谁叫孤独,比任何都强悍。
打开电脑,翻到一部电影看起来。
看到一半,才发现讲的禁忌之爱。
两个男人的情深意重,随着平淡的故事,仿佛算计他似地缓缓展开。
他支着手肘,掌心放在额上。在看也没在看。
偶尔一个回神,只见屏幕上那两人正抱作一团,让他艳羡地相互取暖。
男人有些恍惚,因为身体渐渐鲜明的热度。
他伸出手,解开裤头,犹犹豫豫地探进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捣鼓。
身体烫得仿若被一个人狠狠抱住。那个人一脸温柔,看着他的眼令人心悸地专注。
不带一点情Se,却是比诱惑更要诱惑。
他说,阿元,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得下你呢?
华泽元不知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抓紧他的衣服。逼他和自己相偎。
不要走。他在心里说。
你一动,我就会有种你仿佛要离开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发现手抓着的只是一抹虚空。
适才那沁人心脾的温存,只是一个销魂的梦。
他无法再欺骗自己了,但还是,能掩耳盗铃一分钟就一分钟。
“把他给我带过来。”终于,华泽元对电话那边说。
听到门打开的哢嚓一声,华泽元关掉电脑,在边上随意坐着。
有人进来,途中有轻微的拉扯。他没有回头。
接着是重物被扔上床的声音。那个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解雇的保镖凑过来,对他说:“老板,我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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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了挥手,表示不送。
起身时,看了一眼钟。五点正。
常常失眠,让他养成了看钟的习惯。但他总是看不清,时间到底是怎么在走。
怎么会走得这么慢。明明无怨无仇,却要给他折磨。
华泽元移动脚步,走到床边。男人侧躺在上面,蜷缩着。
他打量他。肩膀,腰,修长的腿。以及对他不削一顾般紧闭的眼。
他觉得喉咙发干。于是给自己到了杯水。用平静的声音说:“我要结婚了。”
对方没有理会,连呼吸的痕迹也不让他看见。不动于衷地躺着。
华泽元继续说,像是话家常般地:“你应该知道,我一日不能动手术,就不能好好地生活。”
“肖腾,你是不是故意的?存心整我?”他深吸一口气,有些恼怒男人的置之不理,尽量掩饰住自己的莫可奈何意以外的复杂心情。
“我要你回答我。”他心平气和,却是咄咄逼人地命令着。
肖腾还是没有反应。当自己死了般,与世隔离。
华泽元终于怒了,扑上去,揪住男人的头发,在他耳边辗转着商量而又霸道的口气:“把他的藏身之所告诉我,我就放过你。让你出国,还给你一个惊喜。”
听闻,肖腾慢慢睁开眼睛。他的眼神没有焦距,也没有温度,不知遗落在何处。只听他淡淡地说:“放开我。”
华泽元忍不住,再次吸了口气。手放开了。
“你还要怎样?不就是想和我撇开干系?我成全你,你还要怎样?你说!”
被这么利诱威逼,对方却连看他一眼都懒得:“不怎样。”
华泽元的眼睛猛地凌厉。但随之又柔之又柔地荡漾着:“我知道你恨我。我都知道。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之间的交易。我劝你还是不要意气用事。”
男人面无表情好一阵,才很淡地笑了。其实那并不算得笑容,只类似而已。但仅仅如此也给华泽元一种震撼的感觉。他竟然笑了。
然后他听男人说,他仔细地听着。
然而对方却没有开口。埋下了头。眼睛闭着但隐约有条让他忍不住想细看的缝。
华泽元感觉自己抵达崩溃的边缘了。他问不出什么。接下来除了发狠他当真做不了什么。
然后他按住有些发疼的胃。却不想去缓和心如刀绞的痛。
是的,白天他可以用忙不完的工作,将深处的心灰意冷统统淹没。可是其他的时候,他逃不过心情的莫测。
他突然觉得很委屈很委屈。但最后,总要狠狠地嘲笑自己。以为可以与自己时不时的脆弱就此别过。
但这注定,是天真的。
那谁告诉他,如何处置心中不能述的苦?
没有人。喜怒哀乐,早在一年半前,就变成他一个人的事了。
他不甘心。不甘心。这个男人可以什么都不做,便足以惩罚他了。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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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泽元想不通,只好发狂了。他皮鞋也没脱,西装还整齐地穿着,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压上去了。
男人在他身下,终于在他身下。他想。但想不出成就感为何一点都无。
见对方一根指头都无法动弹,他当下便明白,保镖一定给他用了什么药。于是他更加肆无忌惮,扯开他的衣服,扣子唰唰地直掉,布料撕裂的声响动听极了。
“你满意了?”华泽元穷凶极恶地盯着他说:“肖腾,是你他妈先毁了我!”
男人转开脸,表情漠然,并不惧怕,也不怀疑,他的愤愤不平会爆发成壮观的蘑菇云。
但是那又怎样呢?他再如何振振有辞,都不过是些空洞的理由而已。人,总是要承受的。如果真放下了一切,又有什么承受不起?
下章H~~~~~~~~~~~~放心,非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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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泽元不是没想过。是的,他何尝不想看开点,看淡点,看远点,最好往事随风,可以无欲无求。
不管什么,想多游刃有余都成。但是面对男人,他始终不能。
这也是困扰他已久的。像心头的暗疮一直搁浅在那里。不敢触碰,就连看一眼,都是匆匆。
华泽元再次深深吸了口气。这回,他有点昏了。先前喝的酒,当真后劲十足。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摇摇晃晃的视线朝男人对准了。
面前的容颜,有种哀艳的模糊。但还是勉强能够分辨,那张脸冷硬的弧线。下巴变得尖了,瘦削得快成了一条竖线。华泽元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那抹尖尖,感受着它毫不领情的过分骨感。身体也不甘示弱地燥热起来。
他虽然知道,这样的自己,是不正常的,正一点点地暴露出无人垂怜的渴切。但是他控制不了,他想,反正都醉了,在酒精的促使下的所作所为,不足以表明他一向不为人知的弱点。
一波醉意过去,视线逐渐清晰,肖腾依旧漠然的表情,给他的胸口轻轻一击。华泽元却有种差点被狠狠打倒的错觉。他想吸口气,得以缓解,但是发现自己的喉咙开始了节奏紊乱的喘息。他禁欲太久了,半点浅之又浅的旖旎就能激发他剧烈的生理反应。
他一边解着西装扣子,腿笨拙地将裤子蹭下去,身体慢慢伏低,小心翼翼地经营着与男人的零距离。脸色诡异的深红,隐着苍白微微的颤抖。他的手指纠结着衣扣,越朝下越朝里解,越不灵活。他半闭着眼,坚持不去触摸那份微妙的屈辱。下体像是被拧着,紧得厉害,某处不停地在蠕动,已经显露贪得无厌的丑态。虽然尽量无视,但体内还是荡漾着若有若无的羞耻感。让他有点害怕,但更多的是兴高采烈的迫不及待。
等褪去了内裤,身上的衣服也脱得七七八八,只剩一件敞开的,单薄的衬衫,华泽元张开腿,跨坐在男人身上,抬头,对上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他莫名其妙,很是得意地笑了声,自以为是这样的自我作践是对别人的掌控,他突然喜欢上了这种无知的状态。他什么都没有了,除了那点不动产,尽管那个女人让人恨不得给她一巴掌的虚伪,但还是带来了一份希望。他竟然以为那顿饭只是话话家常,虽不那么虔诚至少逼真。毕竟他那么渴望亲情和理解。甚至渴望一个陌生人对自己的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