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往里面走,却是花径参差,芳草碧绿,海棠红杏,花谢花飞,楼阁精巧无比,窗纱华美绝伦,隐隐有焚香消蓐之气,看来必定富贵人家了;方成雀摸不着头脑,只得沿着一道低矮及胸的花墙继续望往前面走,忽然,她的双腿迈不开了,瞳孔骇然放大,两手紧紧地揪住花茎!
原来,就在他面前的花荫之下,赫然躺着一个赤。裸的女子,要说这女子的皮肤白皙光滑,绝不在方成雀之下,身体更是凹凸有致,曼妙无比,方成雀虽然胸部平平,但在这之前,她还从来没有在女人面前自卑过,但是此时却不行了,她才看到这女人的背影,就禁不住自惭形秽了!
说什么漂亮,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啊,胸前滚圆饱满,臀部曲线玲珑,大腿丰腴,蛮腰细瘦,无论侧卧还是仰卧,都是千娇百媚,散发着难以阻挡的诱。惑!
而方成雀自她的胸前一直看下来后,除了忌妒,竟然还有点难以自拔了!
忽然,那女子转过身来,“嘤咛”了一声,星眸微启无力,最后还是闭了起来;这世界上既然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方成雀看到她的容貌之后,居然把自己都给忘掉了。
紧接着,耳畔有"shen yin"之声响起,缠绵甜腻,虽然对方成雀来说还有点陌生,但人的本能却是相通的,他的身体也燥热起来,这不同于夏天流汗时的燥热,而是从她的下面涌上来的,像喷泉一样,像火山一般!
方成雀感到自己都难以自禁了,这时,又从林子里吹来一阵柔风,轻轻拂动着那女子身上的薄纱,在她的全身上来摸来摸去,方成雀感觉那薄纱似乎就是她的手,她已经伸手触摸到那女人的肌肤了,又烫、又滑、又柔软、又有弹性,她似乎都闻到那甜甜的汗香味了!
跟着,她浑身打了个激灵,感觉自己的身体下面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又黏又湿;而那女子也随着她浑身一颤,轻轻叫唤了一声!
方成雀虽然还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但料知不好,赶紧穿上鞋顺着花墙溜了出去,东奔西蹿,像只没头苍蝇一样,最后自己也不知逃到什么地方来了!
四下里一看,全是碧绿的竹榻,这竹榻上似乎刚刚还有人睡过,满是汗香味;再往屋子里去,香味就更浓艳了,满壁都是裸。女画像!
方成雀正不知所措,忽然有一群女子推门而入,且走且笑,好不开心;等进了屋子一看,方成雀就站在面前,倒是亭亭玉立,只是妖媚不足,略具三分傻气!
方成雀见她们头发潮湿,衣衫不全,显然是刚刚沐浴而来,便问道:“敢问几位姐姐,这是什么地方?”
几个女人便笑道:“哪里来的小婢子,走错路了吧?模样倒挺俊,可惜傻傻的……”
这时,又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女子,一见了方成雀便叫道:“方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方成雀抬头一看,可不就是那溪云吗,忙抢上前去,委屈地说道:“我迷路了!”
溪云笑道:“原来如此,你别到处乱走,这是我们修真的地方;等下我带你去见夫人——”
先前进来的几个女子就问溪云:“这是谁呀?”
溪云说:“方大奶奶家的女公子,方成雀!”
“哦?她就是方成雀呀?怎么看起来不是很机灵……”
此时的方成雀,又是害怕又是担心,精神委顿不已,已经失去了往日在赌场上容光焕发的风采!
第四章 雌雄辨
第四章雌雄辨
溪云带方成雀回西厢房时,一路上盘问道:“你没有到处乱跑吧?”
方成雀吓得魂都没了,此时还仿佛在云里雾端一样,忙扯谎道:“没有,我刚到上面就迷路了!”
溪云笑道:“这里可不能乱跑,就算你是女孩子,打扰我们庵主清修的话,一样要倒霉的!”
“哦!”方成雀乖觉地点点头,又问道,“那你们庵主是谁呀?”
“当然就是裸魔栖月了,连这你都不知道?”
方成雀在家当然听过她的名头,只是没多加留心而已,她的心思全花在赌博上了,便忙解释说:“知道知道,我当然知道是她,我是想问,她的武功一定很高强了?”
“那还用说?”溪云不无得意地笑道,“我们裸睡庵的‘天魔神功’以及‘太阴真气’那都是极上乘的武学,一般人可是练不来的!”
“嗯!”方成雀其实压根就不懂什么武功,却跟着赞叹道,“庵主武功如此高强,要是有人想图谋不轨,躲在她旁边暗算的话,也是不能够的了?”
“那当然!”溪云说,“别说庵主了,就是有人躲在我旁边,我也不可能发现不了的!”
“哦!”方成雀又点点头,她感觉自己好象并没有被发现,因为裸睡庵里的人武功个个都如此高强,要是发现她的话,应该刚刚就抓住她了,而且到现在也不见庵里有什么动静,显然那女子不是庵里的,那她又会是谁呢?想到那女子的luo体,方成雀禁不住喉咙里一甜,心扑通扑通地乱跳,不对啊,她也是女人,怎么会对女人有这种感觉呢?
溪云见她问了这么多奇怪的话,又兀自发呆不理人,就问道:“你怎么了?”
方成雀怔了一下,忙说:“没怎么呀?哦,姐姐,你练得是什么武功呀?”
溪云说:“我练的呀,那也很有名堂的,叫‘。心经’;你呀,就应该过来跟我们练几年这样的武功,瞧你脸蛋不错,可惜身材却不行,一定是没什么性*欲了……”
方成雀脸上一红,便不再说话了!
随夫人回到家以后,方成雀似乎还没有缓过来,但毕竟这里环境熟悉,她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一个人呆在屋子里不说话,也不玩色子了;小奴感到很奇怪,就过来问她:“小姐,你怎么了?”
方成雀好像是第一次看见她,把她上下打量个不住,小奴是家里买来的婢子,进府的时候就十一岁了,她天性憨痴,什么也不精,惟独伺候主人的时候能全心全意,最招人喜欢!
此时,见方成雀这么看她,小奴便笑道:“小姐,我是在看我这件新衣服吗?是燕儿姐姐送我的呢,她说都没有穿过……”
方成雀没有在听她说话,而是盯着她隆起的胸部,忽然问道:“小奴,你是从什么时候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变化的?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呀?”
“啊?”小奴听不懂她的话,挠着耳朵问道,“什么变化呀?有什么感觉?”
方成雀指着她的胸口说:“这儿;鼓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很疼呀?”
小奴以为她是在为自己胸部平平而难过,就笑道:“不疼呀!小姐,我听大夫人说,庵里给密药了呢?你也会有的,高兴吧?”
方成雀茫然若失,她是应该高兴吗?是的,她应该高兴,可是,为什么嘴角在笑,她的心却没有笑呢?她在想那个女人,那个躺在花荫之下的女人,她的乳*房简直饱满如天上的明月,那么诱人,那么勾魂,散发着无穷无尽的魅力,已经深深烙在了方成雀的脑海中,她只要稍稍一走神,眼前就出现了那幅飘渺动人的画面!
小奴又在喊她了:“小姐,小姐……”
方成雀恍恍惚惚地站起来,只觉得身子下面又潮湿发黏,忙吩咐小奴道:“快去准备洗澡水,我要沐浴更衣了!”
小奴“哦”了一声,总觉得小姐今天怪怪的!
进了浴室,里面香雾缭绕,澡盆里都漂着方成雀最喜欢的玫瑰花瓣,她脱了衣服,缓缓地浸到热水里,想洗除自己身上的疲劳与邪念,她的脑海里正有一个极可怕的想法在盘旋——我不是女人!
忽然,一双小手伸进了水里,濯起一捧清涟洒在方成雀的脖子上,跟着,那小手又绕到了她的背后,在她的脊背上轻轻的搓揉着,又软又嫩,方成雀的心又开始“砰砰”地乱跳了!
她骇然而起,急忙转过来身来,一看,原来是小奴,穿着一件粉红色的抹胸,正在给她搓背呢!
小奴见她脸颊通红地像火一样,额头上也全是细密的汗珠,诧异地问道:“小姐,你到底怎么了?我觉得你今天有点不大对劲呀?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小奴该死,我应该先说一声再进来的……”
方成雀此时站在木桶里,上半身露出水面,下半身还浸在水里,她的胸部的确小的可怜,连庙里坦胸露乳的弥勒佛都比她大一点;可这在家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小奴也是见惯了,所以不以为意!
方成雀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把衣服脱了,进来跟我一起洗吧?”
小奴十分听话,见方成雀这样吩咐,想也没想,就把抹胸以及贴身短裤脱了下来,方成雀看了一眼,却在暗自庆幸自己的身体没有反应,原来并不是喜欢女人,所以,她觉得自己还应该算是个女人的,今天中午只是个意外!
当小奴脱光了想要踏进澡盆的时候,方成雀又出尔反尔地阻止道:“不用了,你还是出去吧,我自己洗!”
小奴一愣,光着身子蹲在那里,以为小姐又在耍她玩;可是方成雀毫无余地的命令道:“叫你出去,快点!”
小奴“哦”的一声,只好抱着衣服,乖乖地出去了!
方成雀闭上眼睛,躺在澡盆里,自我解嘲地笑道:“不会的,不会的,我这样子,怎么可能是个男人呢?岂不要闹笑话了……”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在八百尺的裸睡庵上,当世裸魔栖月,正和衣卧在竹榻之上,讯问众人:“今天都有什么人到庵里来?”
管事的便回道:“都是附近山下的香客!”
栖月右手按在胸口间,脸色苍白地问道:“是不是有男子混了进来?”
众人愕然不已,相互望了望,说:“绝不可能,今天来的妇女,我们都认识的!”
栖月哼了一声,说:“还不承认?我在‘花月境’就感觉到一股男子的气息,想必是你们这些人只顾偷淫取乐,疏于防范,视庵中的规矩如无物,是不是?”
“不敢!”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