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整个社会的形式好到不行。
在这样的情况下,薇欧拉再次上台,成为德国总统。
这时候林有德的对手们都反应过来了,他们终于知道薇欧拉为什么要在战后主动放弃总统的位置,尼玛这根本就是让他们反对派去背锅嘛。战后那段不那么景气的复兴时期,各种社会问题集中爆发带来的麻烦和恶评,全给反对派的领袖背走了,薇欧拉回来的时候面对一片大好的形式,躺着都能当个有为的总统啊。
反对派也没办法,只能在自己控制的报纸上酸溜溜的说怪话,然后被林有德控制的报纸以更加凶猛、更加有技巧的方式喷回去。
薇欧拉重新成为总统之后,立刻就停止了一批前任设置的限制林氏企业群的法令都废了,然后还把正在审议的反垄断法给掐死在娘胎里,紧接着她签署了行政命令,开始在德国实施鼓励出口的退税政策。
一系列的利好让林氏企业群的利润连续飙升。
在这样的背景下,林有德建立了一个叫林氏实业有限公司的皮包公司,然后扔进了法兰克福的股票市场挂了牌。
他一点都不打算把自己名下的实业扔进股票市场,但是放着市场里那么多热钱不卷好像也太傻逼了。
所以设立一个皮包公司去挂牌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股票市场这个东西,弄明白它的基本原理之后,就会发现它就是个骗局。上市公司会根据自己资产的多少,来发行股票,理论上讲这些股票代表了上市公司资产的一部分,但实际上买了股票的人并没有实际拥有那些资产,他们拥有的只是本身没有任何“价值”在其中的股票而已。这里的价值用个学院派的说法叫“包含在商品中的人类劳动”。
举个形象的例子,一个公司的资产是一栋100层的大楼,他根据这个发行了100股的股票,为了保证自己的控制权,公司一般会自己持有51股(这个内部持股的构成就不去考虑它了),然后你买了剩下的49股,这难道说公司的那100层大楼中有49层就属于你了么?不,事实上只要这个公司在正常经营,并且股票一直在股市上挂着牌子,这49层楼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你享受到的“福利”不外乎就是进入大楼的时候被人叫一句大股东先生,然后可以对楼里的一些方面吹毛求疵一番,比如这里的卫生不好啊,那个花盆摆的位置不对啊,诸如此类。
但这个楼,不是你的。
当然实际操作比这个复杂很多,但原理就是这样。所谓的上市,不过就是上市公司把自己的资产做了一次虚拟的买卖,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一次空手套白狼,所以每个公司不管是干什么的都想上市,空手套白狼的好事谁不想干啊。
林有德一直不让自己的企业碰股票,是因为他不想被人指手画脚,而且他也没有那个需求,他自己家就是印钱的。但是现在德国的商品生产已经度过了爆发式增长的时期,进入稳定增长的时期了,他印钱也不能那么随心所欲了,毕竟搞得通货膨胀吃亏的是他自己,他只能按照商品生产的情况来印钱。
当然他还可以用自己的银行给自己的企业放贷,但这个也是有限度的,因为通货膨胀看的是市面上正在流通的货币的数量和流通中的商品价值的比值,老百姓存到银行里的钱是不被计算在内的,因为这个钱没有在流通。但银行把这个钱以贷款的形式放出去之后,它就进入流通领域了,就会成为通胀计算公式中的一部分。
简而言之,林有德现在要敛财,一个是生产实打实的商品,比如从波斯湾开采过来的石油,还有其他各种产品;另一个就是进股票市场剪羊毛。
剪羊毛的第一步,就是建立这个皮包公司。他给这个公司分配了一批无关紧要的资产,以这批资产来决定发行股票的总量,因为没有把自己的核心产业拿出来,这个总量注定不会特别多,就算通过一些“技术手段”来增加总量,也不会达到太惊人的地步,和林氏企业群真正的资产相比更是九牛一毛。但这没关系,无所谓。
公司挂牌之后,林有德用第三方基金会进场建仓,然后就如同预料的一般,这个皮包公司的股价开始持续的走高,上升曲线陡峭得可怕。
在经过数月的持续增长后,林有德出手了。这个时候因为很多人都在增加持股,市面上有许多买盘,林有德直接就把这些买盘都扫掉清仓,一次剪羊毛就完成了。
至于之后股价跳水什么的,林有德不关心,因为这是股票,不是债券,作为股票的发行方,在正常的情况下林有德没有将持股者手中的股票重新兑换成现金的义务,不管股价怎么下跌,只要林有德的这个皮包公司还在正常运营,这个跌幅对他就没影响。
他持有的股票确实会因为股票价格下跌而价值缩水,但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卖这些股票的打算,降了就降了,有个鸟的关系。反正这些股票本来就是凭空冒出来的,林有德没有支付任何成本就获得了这些股票,它们只是存在于股票市场中的虚拟物品,本来就不存在,没有了股票市场中的虚拟概念支撑,那些持股证明本身的价值和厕纸是一样的,也许因为有印刷费在里面所以稍微高那么几分钱。
林有德剪完羊毛一看,加上之前发行股票时的融资,自己承诺的三千亿投资里的一百亿有了,本来他就准备分五年来投,今年的六分之一投资搞定了,成果显著可喜可贺。
然后想看看股票狂跌会有多少人跳楼,没想到股票还在持续的上升,原来其他机构都在推高价格准备把林有德剪掉的羊毛再从别人身上剪回来。
林有德一时兴起决定整他们一下,就下令寻找那些正在继续建仓的金融公司放出的卖盘,看他们卖的是手里那支股票筹集的继续吃进的钱,随后让狐狸进行信息操作,放出那些股票有人出仓会下跌的风声,让卖盘成交量大幅下降。
紧接着第二天林有德指示皮包公司的法人启动公告停牌程序,让股票交易暂时停牌。
这个时候股市的法规本来就不健全,加上林有德老婆现在是德国总统,他底气硬得很,于是就把股东大会召开时间定得比较后——公告停牌一般是有重要事项要向股东宣布,为了防止股价剧烈波动而采取的技术手段,既然公告停牌了,那自然要召开股东大会之后才能恢复停牌喽。
现在德国的法律只规定了停牌之后要尽快召开股东大会,并没有期限,如果停牌太久持股者只能申请监察机构介入结束停牌。以现在的情况看,这个停牌林有德赖个四五个月没啥问题。
当然一般的金融企业不会因为被套四五个月就跪了,但林有德的老婆是德国总统。
于是停牌一周后,薇欧拉宣布启动金融市场资格审查,全面审查各个金融机构、基金会的从业资质、资金流状况等,表面的目的是“在牛市时保护金融市场的安全”,实际上就是奔着被林有德套在里面的这几个基金会来的。
万一他们吃进的动作过猛,这一下麻烦就大了。
林有德已经可以听到这些金融吸血鬼们骂娘的声音了,这让他感觉十分的爽快。
第1111章 1111 序号对单身狗造成了X点伤害
薇欧拉一从柏林回来,就一屁股坐在林有德膝盖上,然后活动肩膀,显然是要林有德帮她揉背。林有德二话不说抓起妻子的背就揉了起来。
“嗯,就是这里就是这里,最近感觉这里很坚硬,都活动不开了。”薇欧拉大声提着要求。
“你刚刚这发言,十足的中老年妇女范儿啊。”
“那又怎么样,我事实上就是中老年妇女了啊,四十啦。”
“可个头还是那么袖珍。”
林有德这话完全没收到效果,最近薇欧拉对身形方面的玩笑已经没啥反应了,仔细想想也是,都那么多年过去了,再有反应那反而比较奇怪。其实在薇欧拉二十多的时候林有德就觉得她面对这些玩笑的时候只是在回应大家的期待,也并不真的在意身高了,不过大家都从调戏薇欧拉这件事上获得了不少愉悦,林有德也乐得如此。
“你刚刚是不是在想我竟然对身高的调侃无动于衷很扫兴?”
“不,无动于衷才是正常的。你过去反应太刻意了。”
“果然看起来很刻意啊,我早就这样想了。”薇欧拉叹了口气,转换了下话题,“就因为帮你在法兰克福兴风作浪,我这些天都快被人烦死了,那帮人好像想要向最高法申请仲裁,认为我在行驶总统职权的时候混有私心,议会里也整天在叫嚣要开听证会,就为了你的一百亿马克,我这边麻烦一堆堆的。”
林有德笑了:“你就一口咬定自己对股票市场中我的动作不知情不就完了,把锅完全丢给我,再哭诉最近夫妻感情出现了裂痕什么的……”
“我绝不会那样说。”薇欧拉断然否定道,“除非我们真的出现了裂痕,不然我绝不会在公开场合这样说。”
林有德低头看了眼老婆——的天灵盖,稍微有些感动:“这样啊,那就装傻到底好了。反正现在人民对你的支持率这么高,议会也拿你没办法。武力、财力和民意都掌握在我们手里,这个国家现在就是我们的自留地,我们要做什么,谁也无法指责。”
“你就不打算用什么方法来让那些反对派在野党切实的意识到这点么?”
薇欧拉的话让林有德摇摇头:“很遗憾,不能。现在需要社会稳定,像长刀之夜那种非常规的处理手法在这个时代不能用。只能和那些家伙在既有的规则下过招了,不过就算这样,我们手里的牌也比他们要好太多太多。”
“也是。毕竟这是我们的国家。”薇欧拉轻声说,“对了,俄国大使那边送来了照会,似乎那位娜塔莉娅打算来我们这边进行国事访问。”
林有德挑了挑眉毛。
俄国这段时间在国际社会上就像是掉线了一样。整个二战,就俄国算是“输掉了”,加上打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