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摇了摇头道:“不用了。”秦元深深看了一眼夫人和何世鸿,没有再说什么。
“舞娘,你那个时候又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什么人和你在一起?又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秦元把头转向了舞娘,沉声问道。
“那个时候,我在房间里绣东西呢,丫鬟小欢和我在一起,应该可以为我作证吧。我是接到丫鬟路曼的通知,得知老爷遇害了,才急匆匆的赶过来的。”
“好了,秦先生,事情已经询问了差不多了吧。你看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大家能不能先吃过午饭,然后在继续,这样有个缓冲,相信秦先生的思路能开个一个新的天地也说不定?”
“刚才我已经吩咐下去,让下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宴,用来款待知县大人,你看这样如何?”何世鸿走了上来,对着秦元提议道。
“是啊,秦元,现在已经是晌午了,到了午饭的时间,这样吧,我们就先用过午饭,然后在继续好了。”梅知县明显是肚子饿了,一听到吃饭,立刻就两眼放光,不等秦元同意,就直接拍板决定了。
秦元点点头,这倒无所谓,正好他趁着这个时间,去一个重要的地方看看!
整个事件中,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地方,就是厨房,这个地方,秦元必须亲自去察看。
“夫人,我跟你借用一下路曼,你不介意吧?”秦元对着夫人摆了摆手,轻声问道。
夫人冷哼一声,不满道:“路曼,你根本秦先生去一趟吧,记着,少说话,多长点心,秦先生可是破案高手,如果你能暗中学到两手,下辈子就不用愁了。”
对于夫人的冷嘲热讽,秦元微微一笑,根本没有往心里去。随后,秦元和路曼还有一名衙役,一行三人,快速离开了书房。
“秦先生,午饭大约两盏茶的工夫就好,请不要耽误了。”远远地,何世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秦元身体一顿,没有回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
“秦先生,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小丫鬟路曼有些忐忑的问道,她不明白为什么秦元单独叫她,而不叫其他人,难不成,他怀疑是自己毒杀了老爷?
“别胡思乱想!走,带我们去厨房!”秦元似乎猜出了路曼在想些什么,轻轻一笑,对着路曼说道。
一路无语,三人很快来到了厨房。
何府的厨房很小,只有一个小灶台,里面也没有看到厨子的身影在忙活。
“何府的厨房就这么小?”秦元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个厨房是老爷太太专用的,一般里面都会存放一些甜品,我每天也都是在这里,给老爷熬那羹汤。”路曼在一旁解释道。
秦元点了点头,开始在厨房内观察了起来,准确的说,是直奔灶台上的糖,或者说是疑似白糖的东西!
看着盛放在碗中的白糖,秦元用右手捏起一点,然后用手指轻轻碾了碾,然后放在阳光下看了看。
这是盐!?
想了想,秦元再次捏起一点,准备放入口中尝一下,确认到底是什么。
“秦先生,万万不可,这糖中可能有毒,我还是抓一只麻雀过来,先试试毒吧!”那衙役看到秦元的动作大吃一惊,赶紧阻止道,秦元现在可是梅知县身边的红人,出了任何事,都不是他一个小衙役能担待的。
然后他也不管秦元同不同意,直接一溜小跑了出去,看样子应该是去捉麻雀了。
秦元不仅哑然一笑,旋即轻轻摇了摇头,将其放入了口中。这疑似白糖的东西,入口即化,味道还算平淡,有点咸,也有点甜,看样子应该是盐和糖混合在了一起。
不过如果同样比例的盐和糖放在一起搅拌,那么你只能感到咸,感受不到甜,所以这碗“糖”,是经过人细心调和过的。
“原来如此,是通过调解比例。。。。。。”
秦元想了想,对着路曼问道:“你觉得大少爷何世鸿是个怎么样的人?”
“大少爷啊,他是个很厉害的人,他从十四岁就开始在外面经商,还在海上跑过一段声音,辗转各处,将我们的何家的生意扩大了很多,老爷在世的时候常说,等他百年之后,把家业交到了大少爷的手上,他很放心。”
路曼似乎对大少爷也很崇拜,言语中尽可能的用一些好的词语,不过也确实可以看出来,这个何世鸿应该确实是有点的本领的。
“十四岁就开始了吗?还有过下海的经历,看来这个大少爷,可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秦元心中暗暗道。
“走,路曼,带我去大少爷的房间!”秦元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
“没有得到大少爷的同意,这样。。。。。。。恐怕不好吧!”路曼有些担忧的问题。不过,秦元没有给她更多的考虑时间,直接拽着她,就往外面走去了。
“吱!”
推开何世鸿的房间,秦元第一眼就看到了悬挂在墙上的那副对联“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ps:抱歉,补昨天。
第三十一章 秦元的发现
“数萼初含雪,孤标画本难。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横笛和愁听,斜枝倚病看。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这是唐代诗人崔道融的作品。
这首诗是写梅花的,其最后的两句的意思是:“如果北风能够理解道梅花的心意;就请不要再摧残她了。”
“梅花。。。。。。这梅花应该指的就是被何员外强行纳为小妾的红梅吧!”
“如果北风能够理解梅花的心意,这也恰恰说明了,红梅即使被何员外强行纳为了小妾,但是心里还是想着何世鸿。如此说来,如果凶手真的是何世鸿,那么这应该就是何世鸿的杀人动机了。”
一边的路曼看到秦元望着墙上的对联怔怔发愣起来,过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小声道:“秦先生,如果你要发愣,我们能不能到外面去发愣?你这样在大少爷的房间发愣,让我很是难做啊!”
看着路曼一副紧张心虚的模样,秦元不禁莞尔一笑,这个小丫鬟,倒是挺有意思的。
“没事,如果待会被人发现了,我会替你解释的。这是我知县大人刚才让我来调查的,没人敢说你什么。”秦元嘿嘿一笑,故意说道。
扯虎皮拉大旗这种事情,对于秦元来说,早就轻车熟路了。
果然,听到是梅知县的主意,路曼萎靡的精神顿时不翼而飞,骄傲的挺起了小胸脯,似乎有了主心骨一般。
“这丫头。。。。。”秦元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始在房间内寻找其他的东西。
其实秦元最想去的是夫人的房间,不过在封建社会,哪怕是查案,也是需要注意一些礼节的。所以,秦元只能退而求其次,来了何世鸿的房间。
何世鸿的房间很大,很干净,很也有条理,看样子每日应该有专门的下人,进行整理。
秦元先是翻看了一下何世鸿的床,一番简单检查过后,没有任何发现。
看了下何世鸿房间的摆设,秦元来到了房间东北角的桌案上。桌案上除了笔、墨、纸、砚这四种主要文具外,还有一些与之配套的其他器具,安静的躺在上面,俨然一个小型的书斋。
“他们这些有钱人,真会玩啊。”秦元暗暗感慨了一番,这才是有钱人的生活啊。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秦元余光随意一扫,突然看到了何世鸿写的字。
虽然秦元的臭字根本不能看,但这不妨碍他知道,这就是流传千古的《兰亭集序》!
“何家小姐连夜写了它,在何世鸿的房间内又发现了它,为什么?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秦元眉头紧锁,正当他想拿起来想要细细观察的时候,桌案上的一个东西突然像磁铁一般,牢牢吸引住了秦元的目光。
此物两端系有玉佩,中间用绳子穿过,尾端有流苏,流苏三白色三墨绿,共六颗,远远看上去就知道非俗物。
“这是。。。。。。宫绦!”秦元眼中精光一闪,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一些讯息,最终合并到了一起。
就在这时,路曼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怎么了?”秦元将这块宫绦迅速揣入怀中,离开了书案,快速来到了路曼的身边。
“秦先生,有,,有蚂蚁。。。。。。”路曼看起来吓得不轻,眼眶微红,都快哭出来了。
秦元苦笑一声,这女孩子,总是天生对一些蚂蚁啊,蟑螂啊,老鼠啊。。。。。。
等等!
蚂蚁!
路曼的话就像一道闪电划过秦元的脑海,秦元浑身巨震,一副惊愕的表情,好像猛然发现了什么,快速趴在了地上,细细的观察起地面来,并不时用鼻子嗅嗅。
这细细一观察,秦元果然在桌子的旁边,发现一只蚂蚁,正在快速的爬行着。
秦元认真的观察了一会,并且不时用手指抠弄一下,如此过了一会,才缓缓站起身来。
“有了,何世鸿杀人的铁证,被我找到了!不过只有这个程度的话,恐怕不足以让何世鸿认罪。不过这样说来的话,当时夫人应该是。。。。。。。”
“不过,这个时候何世鸿应该还没有处理那东西吧,先去把他那鬼把戏揭穿。”
秦元站起来身来,最后扫视了一眼何世鸿的房间,沉声道:“路曼,我们走!”
“去哪里?”
“去花园,找福伯!”
两人快速往花园走去路上,正好碰上了那个去捉麻雀的衙役。
“秦先生,你刚才去哪里了,怎么不等我回来,你看,我已经捉到麻雀了,你可以用他先试试看,有没有毒。”这衙役傻乎乎的举着手中的麻雀,有些埋怨的说道。
这吴雄虽然傻乎乎的,但是却让秦元心里一暖,并且暗暗把吴雄这个举动记在了心里,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提携他一番。
“吴大哥,临时出了一点事情,我就和路曼去处理了一下。先不说这些了,吴大哥,你会水吗?”
秦元随手接过来麻雀,把这麻雀送回了天空的怀抱。
“会啊,我从小就在河边长大,我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