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高深的术士,趁机给破阵者致命一击。”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我不禁有些口干,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林菲儿真是乖巧,马上将她喝剩的半瓶矿泉水递给我,我接过来刚喝了两口,胖子就一把抢过去,就像跟谁示威似的,几口造个溜干净。
我无奈的摇摇头,你妹的,这飞醋吃的,太没技术含量了吧。
得了,我实在是干不过已坠入爱河、走火入魔的胖子,只得继续给她们俩普及道法:“简单点儿说,这个阵法就是个连环套,破阵者入阵之后,就会遭遇重重叠叠的劫难与狙杀,故而名为叠劫叠杀阵。”
“嗯,既然你对这阵法这么了解,那你一定知道如何破解它了,对吗?林菲儿反应确实很快,直接就问我结果。
我苦笑不已:“妹子,你这可有点儿不讲理了啊,合着我知道这叫啥阵我就得会破。按你这意思,那我还知道鸡下得那玩意儿叫蛋呢,难不成我也得会做奶油蛋挞是吗?”
林菲儿也被我呕笑了,娇嗔地瞪了我一眼:不会就不会呗,你哪儿那么贫呀。”
别说,这林菲儿还真是一天生尤物,影影绰绰地被她那流光溢彩的杏核眼扫描了一下,我竟然有些恍惚,内心的小宇宙也开始加速运转,
要不怎么说红颜祸水呐,就连“会当击水三千里”的毛爷爷都被江奶奶的江水给淹得七荤八素、晚节不保,更何况是连狗刨都费劲的我辈。
他大爷的,大敌当前,我居然还有心思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念及此,我不禁有些脸红,赶忙收回思绪,并做贼心虚地看了看胖子和林菲儿是否察觉到了我猥琐的内心活动。
好在车内灯光全关了,胖子和林菲儿并没有察觉到我无耻的意淫。
“我靠,我来分析一下咱们现在面临的严峻形势,”胖子绝对属于临场兴奋型的选手,眼见我们要面临一场生死未卜的恶斗,他反倒兴奋起来了,“第一,咱们对这阵法是一问三不知,对吧?第二,咱们也没有啥好办法破阵,对吧?第三,咱们必须混进去摸摸情况,对吧?”
“你他妈少说点废话节约点能源吧,你丫是不是喝高了说车轱辘话呢,翻来覆去的,每没一句是有建设性的。”我翻了胖子一个大大的、表示严重鄙视的白眼。
第102章黑蛇火蛇都是蛇
林菲儿也对胖子的一通没营养的片汤儿话不置一词,我理解是无言的漠视。
见我们对自己的高论不屑一顾,胖子倒不急不恼:“看看看看,让你们学会倾听咋就这么难?我的一意思是,既然不能强攻,咱们就智取呗。”
“智取?怎么智取?”林菲儿这次倒是很认真地看着胖子。
见自己终于引起了心中女神的注意,胖子这个高兴啊,整个人都变得神采飞扬:“妹子你驾车撞倒一处帐篷,然后就逃逸。他们一定会追你,趁着乱劲儿,我和凯子就摸进去打探一番,咋样?”
“我靠,行啊,哥们,真乃是极品狗头军师也。”我故作赞赏地在胖子后背上猛击一拳,总算报了刚才被其暗算的哑巴亏。
“嗯,这倒是个办法,不过我觉得还可以再修正一下,你们看这样行吗。”林菲儿咬住嘴唇儿,又想了想,而后说道,“我驾车从这些帐篷中间穿过去,并挂倒一处帐篷,然后你们趁乱从车里直接跳到中心地带,这样就可以降低你们被发现的几率了。”
我和胖子暗暗佩服地一竖大拇指,这个林菲儿,果然名不虚传,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想出卓尔不群的法子,让哥哥们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啊。
研究好了行动方案,我和胖子背好背包,各自把住一个车门,随时准备跳车。此间,林菲儿则继续熄灭车灯,缓缓地驶向那些如今怎么看怎么透出诡异、阴森之气的帐篷。
车子离帐篷越来越近,我握着车门把手的手汗出如浆,都可以养蛤蟆了。
林菲儿迅速踩离合挂档、正要提速撞击离我们最近的一处帐篷的时候,令我们始料未及的一幕却不期而至。
奶奶个熊,突然起雾了。
刚才还是月朗星稀的好天气,这工夫突然雾霾弥漫,并将我们的汽车和帐篷都淹没在了灰蒙蒙的雾气中。
我暗叫不好,刚想提醒林菲儿调头离开,就感觉车身一震,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车顶棚上。
我飞快的拉开背包拉链,将一把五雷油池火符咒抓在手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胖子也呈戒备状态,不过,由于车厢内狭窄,他无法请神上身,只得将钢管抓在手里,硕大的脑袋跟睡落枕了似的左右张望着。
车身接二连三地震动,好像有很多东西跟下饺子似的落在车顶棚……操他大爷的,不只是车顶棚,连前车盖子上、风挡玻璃上都落下了东西,并且还一团子一团子地拧在一起蠕动着,肯定是活物。
林菲儿一声短促的尖叫伴着急刹车,旋即从腰间掏出一支小巧的左轮手枪指向前方的风挡玻璃……
难怪林菲儿会这么紧张,就连已算得上打过几场恶仗的我和胖子,在看清了眼前这些活物的庐山真面貌的那一刻,也是满脑袋黑线、不知所措了。
就见一团一团纠缠在一起的、犹如小孩手臂粗细的黑蛇爬满了车身!虽然隔着风挡玻璃,那些蛇一时半会还进不来,但是,数以万计的蛇发出的嘶嘶声却清晰的穿透耳膜,并死死扼住我们的心脏,将我们的恐惧放大至无以复加的程度。
而且,那些如黑漆一样墨黑的蛇不停地在扭动翻滚,其背上的鳞片因相互摩擦而脱落,每一片鳞片掉落到车体或风挡上,都会冒出一股紫色火焰,车体或风挡随之出现一个小坑。
马勒戈比的,这些蛇的鳞片都具有如此大的毒性,如果被它们咬上一口,估计就是吃了太上老君的还魂丹也无济于事了。
更要命的是,那些鳞片越掉越多,前风挡玻璃已经象被猎枪轰过一样,全是黑漆漆的小坑眼儿,看样子也定不了多长时间了,一旦前风挡玻璃被腐蚀掉,那这些仿佛来自地狱的黑蛇就会跟听演唱会似的一拥而入,并爬满我们的身体,尽情地享用丰盛的人体盛宴。
惊骇中,我似乎已经看到了这鬼片版的动物世界的结局:当浓雾散去之后,在千疮百孔的车里,三具片肉无存的骨骼散落在车厢内,任凭风吹雨打,却再也无法倾诉那个恐怖的夜晚所遭受的惨绝人寰的虐杀,而那个恐怖的帐篷里所掩盖的秘密,也将随着我们的白骨被漫漫黄沙掩埋而消失在历史的风尘中。
“你大爷的,你他妈吓傻了,发啥呆呀,赶紧用符烧它们啊。”我正被自己臆想的幻象吓得肝胆俱裂,胖子一声暴喝一下子将我拉回了现实。
我匆忙抬头一看,苦胆差点没吐出来,就见前风挡玻璃已经被蚀穿了一个小孔,一条黑蛇的三角形舌头已经伸进了三分之一,紫黑色的蛇信呼呼直吐,散发出腥臭无比的味道。
林菲儿已经到了后座位上,和我们挤在一起。可是,后面的情况也不要乐观,因为,后风挡玻璃上也全是黑蛇,眼看着也要被洞穿了。
这他妈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中间有城管,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他娘的手里撰得是烧纸啊,撒逼愣的用啊。”胖子看我仍是一味发呆,急得眼睛里都冒火了,伸出钢管照着蛇头就是一记暴打。
我刚要阻止胖子,已然晚了,就在胖子的钢管击中蛇头的一刹那,蛇头没怎么地,那扇已经脆弱不堪的前风挡玻璃却应声碎了一角。
胖子的钢管成了压垮风挡玻璃的最后一根稻草,很多时候,生活就是这么悲催,这么玩儿人,非跟你反其道而行之,你有脾气吗,死去!
就在胖子和林菲儿的惊呼同时出口的时候,我也出手了。
说实话,刚才我确实有些犯晕,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些让人一见了就头皮发麻、脑袋发炸的软体孽障,可是,当它们即将大批涌入之后,我却灵光闪现,想出了应付之道。
我咬破舌尖,一大口鲜血喷向那些争相拥挤着想从风挡一角往里钻的蛇群,暂时迟缓了一下它们的动作,随即念动咒语,并将手中的五雷油池火符咒贴在了风挡破碎的一角处。
五雷油池火符咒恰到好处地开始燃烧了,符火一挨到那些黑蛇,黑蛇眨眼就成了火蛇,那些火蛇因被符咒的火力所击痛,不能地拼命扭动着身体从风挡破碎的一角往后退,结果与后面仍在往前挤的蛇群搅在一起,导致火势迅疾蔓延,就见一团一团跃动的火焰在车体上滚动、跌落,其场景令我们是汗流浃背,都快尿裤子了。
一击得手,我不敢怠慢,立即将车内的后风挡玻璃、左右车窗和车棚顶部全贴满了五雷油池火符咒,咋一看,就跟过圣诞节家里挂的彩条似的。
这黎叔传给我的五雷油池火符咒果然不是浪得虚名,难怪阴阳怪气的崔执事都对黎叔礼让三分,看来,做人也好,做鬼也罢,还得有真本事才能在江湖立足啊。
不知是不是被五雷油池火符咒的气势所吓住了,那些先前还拼着命要钻进车内的黑蛇们开始撤退,而且就像来时一样,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们三个人惊魂未定的观察了半天,在确定那些蛇真走了以后,才浑身瘫软地倒在座椅上,他奶奶的,这算什么偷袭啊,差点没让人家给逆袭了,这才叫偷鸡不成蚀把米、现世报呢。
“哎呀我操,坏了!”一想到这儿,我一声惊呼,腾地一下子坐了起来。
胖子和林菲儿被吓了一跳,胖子更是急赤白脸地问我:“咋地了,咋地了,是不是被蛇咬了,哪儿个位置,快,我给你吸出来。”
看着急得脑门子直冒汗珠子(当然也不排除刚才被吓的因素)的胖子,我心里一暖,这死胖子,不管平时怎么混不吝,但在生死关头,他永远视我最可信赖的朋友,生死朋友。
“我没被咬,不过,我感觉比被咬了还操蛋,因为,我们肯定暴露了,或者说,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