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刚才我靠近杜金月的时候发现他身体里的正气很强烈,要是我刚才吸了,指不定根本就没办法吸收。现在怕是像个疯子了。 杜金月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和翁浩正说话,翁浩正将杜金月从地上扶了起来,跟他请了个假,便拉我出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们走到了礼堂外面。翁浩正忽然和我说:“我怀疑,这个学校,除了之前的朱莲香,一定还有谁,在监视你,并且对你的行踪了如指掌。” 我看着翁浩正,对翁浩正说刚才那双眼睛我感觉在在哪里看过。特别的熟悉,但是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我和翁浩正把能排除的人都排除了一遍,也没有发现哪个比较可疑的人物。 杜金月经过这么一闹,以后更是不肯将正气给我了。现在我想唯一难做的,就真的只能去一个个的超度亡魂驱鬼了,虽然这样正气的提升很慢。 和翁浩正一商量,我们打算用晚上的时间去屠宰场市场之类的地方超度那些动物的亡魂,因为那些地方动物死的太多,这也是目前想到的最好能提升我自己身体里内的正气的做法。翁浩正说他也陪我一起去,这样的话就有个伴。 我正愁一个人还有点害怕,翁浩正说和我一起去了,我顿时就咯咯的对着翁浩正笑,对他说他人真好。 下晚自习翁浩正是和我一块回家的,白水英看见我带翁浩正回家过夜,脸上忽然又了些尴尬的神色,问我怎么把翁浩正带家里来了? 我知道白水英怕柳元宗说她,便对她解释说今晚我和翁浩正不在家里睡了,我们要去屠宰场给那些动物超度,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提升正气了,要是五通真去找柳元宗的麻烦,我就可以去帮他了。 我本以为白水英会夸我,但是没想到白水英听我这么说后,眉眼里有了些哀愁,对我说:“良善,你这么拼命的要正气,难道就是因为想帮助柳元宗,而没有了其他多余的想法了吗?” “我还需要什么想法?”我有些好笑的对这白水英说。 白水英忽然叹了一口气:“良善,柳元宗是你今生的业障,业障之所以称为业障,是你必定要经历,就看你能不能摆脱业障,那天你为了柳元宗能活过来,竟然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请神兽的最后机会,你把业障当成了是你追求正气的东西,难道你就不觉的你这样来的正气,对你今后的修为没有一点的帮助吗?你若再这样下去,恐怕今后还是摆脱不了你自己的诅咒。” 最讨厌的就是一些这样的话,如果业障真的能这么痛痛快快的放下的话,那还叫什么业障,更何况我一点都不想要放下。 白水英见我没说话,叹了口气,叫我早去早回。 白水英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我不该为了我想得到模样东西而去超度亡魂,这样得来的正气就带了交易的味道,纯粹的正气就是不含有任何的私心下做的事情,现在我根本我急需要正气,所以根笨做不到那么无欲无求的去收纳正气,所以在屠宰场超度亡魂的时候,很多魂魄都不肯升天,就是因为我的心思不纯,我和翁浩正忙了一大个晚上,也只超度了不到五十只亡魂,而我念往生咒念的喉咙都要断了。 第二天去学校,因为一晚没睡,所以上课的时候,便不断的打着哈欠瞌睡,梦里我也在问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不该心有杂念的去超度这些亡魂,我是因为想要他们的正气才去超度它们的。 上物理课的时候我就是趴在了桌子上睡觉,只知道睡的恍恍惚惚的时候,物理老师严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大声的喊了句我的名字,我在梦里都赶紧的应了一声道,只见物理老师已经站在我前座了,酒瓶底厚的眼睛还是掩饰不住他那双瞪着我的眼睛,我赶紧的站了起来,对物理老师说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困了,所以就睡着了。 物理老师本来是凶着眼睛想骂我一顿的,但是看见我已经诚恳的道歉了,便也没说什么,正打算走,而也就是在物理老师走的时候,我子忽然闻到了一股冷气,也是在这股冷气窜进我子里的时候,我顿时觉的这个物理老师无比的讨厌,不屑的嘀咕了句他的坏话。 这话被物理老师听见了,他立即转过头来,我立即狠狠的瞪着他,心里就像是有无数只的小恶魔在告诉我去打我们物理老师,伸手打我们物理老师! 这种感觉,就和昨天晚上在换衣间里的感觉是一样的,昨天也是,我心气莫名其妙的就爆燥歹毒了起来。 好在我们物理老师是个老头,五十岁没到就满头的白头发,在我打下去的时候,我忽然恢复了理智,给我们物理老师整了整衣服领子,对他说万分抱歉,我一定会好好听课的。 毕竟我没打物理老师,物理老师虽然看我不爽,但是也没有为难我,他自己走到讲台上上课去了,这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会有昨天晚上那种熟悉的感觉呢?难道那双眼睛的主人,就在我身边? 我转头看向四周,看那葛伟,看林志霞,但是当我看着我同桌的时候,我同桌忽然用书挡住了他的脸,他长相普通一般,平常我也不会注意看他长成什么样子,但是对他脸还是有一些印象的,我总觉的,那个在门外的眼睛,就是我同桌淦楙的! 现在是上课的时间,我不能伸手拿开淦楙的书对他说让他看看我的眼睛,但是从他之前的问题来看,他的可疑性并不是没有,但是我想如果那双眼睛真的是淦楙的,那他极有可能就是五通身边的人,可是又奇怪了,如果是五通身边的人,身上怎么察觉不出半丝的阴气?和五通接触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沾有阴气的。而且,如果是五通的人,那么他天天坐在我身边,这么多害我的机会,怎么他从来都没有动过手?
第二百一十六章 照相事件
我吓得浑身寒毛倒数,目瞪口呆的看着周围的这些密密麻麻的尸体,这些尸体似乎要把我们寝室都给挤爆了。数都数不清有多少个。
柳元宗用他的手肘撞了一下我,小声对我说赶紧的把这些东西引出去,我终于想起了晚上睡前柳元宗对我说的话,可是这会。这些尸体都发现我能看见他们了,我还怎么将他们引走啊!
如果我现在下去的话,一定会被这些尸体撕成碎片,如果我赖在床上不走的话,柳元宗会把我踢下床去,既然早晚都是要下去,倒不如我自己下去,还免得被柳元宗踢上一脚。
我睁大着眼睛。当周围的尸体都看不见,慢慢的爬下床,双目无神的向着寝室门口的方向走着。尽管我前面的路都被这些尸体给挡住了,但是只要我向前走上一步。那些尸体会退出一条仅仅容我一个人走过的空地来,但我一走过,身后的路立马就被合并了,我一下床,连柳元宗都看不见了。
看着周围一个个朝我张牙舞爪的尸体,我又恶心又害怕,有的还伸手来扯我的衣服摸我的脸,一丝丝的黏液像拉丝得糖浆一般掉在我身上,碰着这一层层腐烂的豆腐渣,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吐,却又害怕被他们发现,只能双目无神的慢慢打开寝室门,向着厕所走过去,装模作样的在坑上蹲了一会,然hou再慢慢的起身,向着我们寝室二楼最边上的寝室楼走过去,我走的很慢,身前身后,包围着上百个尸体。
我慢慢的向前走,尽量装作是梦游的样子,因为被他们记住了我是睁开着眼睛的样子,我又不能闭上眼睛,寝室走廊上的昏黄灯光刺的我眼睛有点发疼,斑驳的墙壁一块块的白粉脱落,露出了一块块黄白交接砖块出来。我一个个的数着寝室的门,经过我们寝室门的时候我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慢慢的向着的走廊最尽头的那个寝室走过去,慢慢的打开了那扇寝室门,我慢慢走了进qu,找到了与我床一样的位置,慢慢的躺了下去,一句话也不说,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身上每个角落都传来一阵阵类似于夏天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的触碰感,我甚至还能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凑到了我的脸前,轻轻的嗅着我的脸,我有些害怕,心里想着怎么柳元宗还不过来,他不是说等我到了寝室后就全部封印住这些东西吗,可是我躺在去足足有一两分钟了,柳元宗连屁都没有一个,难不成他丢下我跑了?越想心里越害怕,那些东西都开始在扯我的衣服舔我的脸了,我好紧张,心脏跳的剧烈,我很想睁开眼睛看看我周围怎么样了,可是我又怕我一睁开,那些东西铺天盖地的冲下来咬我!私场呆圾。
〃白良善,赶紧的给我滚出来!〃门口传来柳元宗一阵大声的喊叫声,我几乎就是在听见这个声音的瞬间,飞快的从床上跳起来,连爬带滚的往门口逃窜!柳元宗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类似于我爸收藏的那种老医书一般的簿子,放在地上,顿时,地上的簿子瞬间就散发出一阵白色的光,这些白色的光照进寝室里面,一个个的尸体忽然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一般,凄厉的惨叫,瞬间变小成一点芝麻粒般大的影子,飞到地上的这本簿子里,还没三分钟的时间,刚还在寝室离叫嚣着的尸体,现在在一个瞬间,全都失踪了。
我好奇的捡起了地上的这本本子,问柳元宗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厉害,柳元宗告诉我说这是地府的生死薄,他去了趟地府把之前死了的人的名单拿了过来,现在将这些人的魂魄都给收了,以后就免得他们出来害人了。
地府的生死簿?我随手拿着把玩,快速的随便一翻:〃这个我能玩吗?我想看看我什么时候死?〃我刚说完这话,眼里立即看见了这生死簿里有我的名zi白良善,上miàn写着:享年贰拾伍岁,我的下面是秀云姐,张秀云,享年贰拾伍。
也就是说,我二十五岁就要死了,而秀云姐,也是二十五岁就要死了!
我兼职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想继续翻开来看,可是柳元宗一把将生死薄抢了过去,对我说小孩子家家的,不准看这种东西。
〃上miàn说我25岁就死了,而我秀云姐25岁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