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武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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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武狂徒- 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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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流氓,我娘就一定是丑女吗?”

    吕牧撇了撇嘴,道:“你们俩在门外嘀咕什么呢?”

    冷娘羞道:“我们想问你一个问题。”

    “别问了,答案你们难道不明白?”

    “我们明白什么?”金胜男道:“姓吕的,你给我交代清楚了,我才饶了你,要不然加上刚才你吼我们这件事,数罪并罚,看我不把你下面打断了。”

    吕牧苦着脸叹了口气:“两位姑娘都是小生心头肉,含在嘴里怕化了,搁在床上浇水怕淹了,你们怎么就不明白?”

    “那陆念慈呢?”

    “啊?陆念慈,什么陆念慈……”

    “啊!”吕牧飞奔出屋:“楚歌,你在哪?快来护驾!”

    “我轻轻地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那河畔的金柳,啊,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魅影,在我的心头荡漾……喜欢么?”

    楚歌微微一笑,那笑容将后山凉亭上的姑娘都差点融化了,五六个姑娘围在楚歌旁边,这一夜,楚歌仿佛激发了他诗圣般的情怀,低吟浅唱,朗声赋诗……

    “楚歌,快来护驾!”

    “刚才有人好像在叫你。”一个姑娘托着香腮。

    楚歌一笑:“来,我把我写的下一首也读出来,外面的纷扰,怎么能影响我们高雅的内心,记住,姑娘们,内心的优雅才是真的优雅。”

    “您真的好帅啊,我们可以留下您的家庭住址吗?”

    “呃——要住址干什么?”

    “我们想收拾行李一起去嫁给你。”

    “这个……说实话,天色也不早了,刚才好像是吕牧出了点事,我得去看看,你们深爱着我就够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哪是两情,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个姑娘,十情都有了,楚歌赶紧借机灰溜溜地逃走了,大叹人间已经再无凌珑那样的姑娘,剩下的也不过是庸脂俗粉,再好一点,都他妈的被吕牧给吸引走了。

    真是人生何处不孤独啊。

    那些并肩流浪,饮马江湖,谈天说地,君子好逑的事情果然都是越来越远,人间的现实就是激发着每一个人做一种同样的梦,而那些写书的,不过是在造梦。

    梦不能一直不醒,否则人就痴了。

    挽了挽袖子,吕牧蹲在河边轻轻撩着水,看着涌动的波纹,他叹了口气,身后一个影子一闪而没,吕牧忽然站起,放松耳目去感知,不知这人是敌是友,吕牧握住了刀柄,能在他身边这么近的距离隐没的人不是绝代刺客,就是修为相当的高手。

    难道是来杀叶落枫老禅师的?

    “我数三声,再不出来,人头不保。”吕牧话音刚落,这个身影在面前又是一闪而没,吕牧追了过去,但见这身影在前面飞奔,一甩手飞射一件东西过来。

    “嗖——”

    吕牧用手接住,骂了一句:“善了个哉,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我现在四面都是敌人,要么是敌人打我,要么是老婆揍我,能不能让我安心休息一会儿?”

    “好吧,我只是看你不太好,给你来点镇静剂。”

    酒就是镇静剂,无论你再愁苦,喝了酒,就能暂时忘却。

    “这东西,在从家乡开始四处流浪的时候,我就偏爱它,它能让我忘记很多不想想起的事情,后来才明白,那只是暂时的,醒来之后会更痛苦,四位伯伯都劝我不要再碰,否则消弭了斗志,人就废了,人若废了,大仇谁来报?”

    山间草地里已经渐渐有了绿意,两人并肩坐在草地上,共喝一坛酒。楚歌笑了:“其实跟你一比,我忽然有些释然,曾经我问自己,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家被灭了,为什么偏偏是我跋涉千万里,受尽苦难风霜,又为什么偏偏是我身边的人死去。见到你之后,我才明白,这世上时时刻刻都有人的家被灭掉,人的朋友和长辈被杀掉,时时刻刻都有人正在仰望星空,无限悲恸,咱们俩经历相同,当浮一大白。”

    “一样,跟你一比,我也释然了,至少我父母还在,路还在。”

    “你讽刺我!”

    “嗝——啊哦。”吕牧打了一个长长酒嗝:“我是认真的,我们面前有路,路上有朋友也有姑娘,上天对我们总算不薄。”

    “说到姑娘,刚才我正和几个姑娘吟诗观星。”

    “那岂不是很好?”

    “好什么?一群庸脂俗粉,被我念两句狗屁不通,花里胡哨的诗给迷住了,嚷着要嫁给我,唉。”

    “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的两个红颜知己都是相当不错,万里挑一者。算了,以后再也不招惹姑娘了,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凌珑一个。”

    吕牧笑道:“岂犬类能改啖屎之癖乎?”

    “靠,你说什么!”

    “开个玩笑,哈哈,你这么痴情,跟我太像了。”

    “比不了比不了。”楚歌摆了摆手,也打了一个嗝,道:“你吕牧少年浊世,翩翩如玉,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上一个,上一个忘一个,放荡不羁。”

    “你懂什么?你不懂。”

    谁懂?男女之事谁能说得清呢?七分爱恋,三分欲望,欲望多了便淫邪,爱恋多了便平淡,不得不说,没有欲望,人是无法发出创造力的。

    且看那五花八门的把妹绝招,不正是被欲望催疯的脑壳里蹦出来的想法吗?美其名曰为浪漫风流,其实不过是拿捏人心的计策,没有多少人是真正为了纯纯地爱一个人而想到这些浪漫的。

    从无处不谈,说到平平淡淡,楚歌终于明白么,史上最能懂他的就是吕牧,世上若有一个人能清楚明白的符合他的轨迹和节奏,只能是吕牧。

    一个奇才遇到一个天才,有时候男人之间若擦出友情的火花,少得比爱情还热烈,比爱情更燃情,这种珍贵的感情已经超脱欲望,前提是:真友情。

    “其实你该去看看那个叫王恬的大姐,其实看得出来,她很难过。”

    吕牧咽了口唾沫,苦笑道:“我从来没喜欢过她,我十二三岁的时候,她已经发育成熟,不知道为什么会看上我,也许是女人对强者发自内心的崇拜和依靠吧,我那时候根本不懂,所以我才有勇气夺了全院女神陆念慈的初吻,后来王恬跟我赌气,跟了我的一个师兄,我亲眼看到他们在后山,咳咳,脱衣,不说了,这次回来,我对她忽然不那么讨厌了,如果有时间,我要跟她说清楚。”

    “你醉了?”

    “没有。”

    “那你死了?”

    “靠。”

    “你既然没醉,没忙,没死,为什么不去找她说说,如果是我,想做什么我立刻就去做。”

    “好吧,你是对的。”吕牧郁闷了一下,看着星星笑道:“现在金胜男和冷娘两人正在搜我,我现在出去,那是找揍。”

    “想不到你这么怕老婆。”

    “你以后也一样,其实这有什么?女人嘛,细胳膊细腿的,一只手就拎起来了,我怕她们干什么,我不过是不想她们不开心,让着她们,满足她们,让他们快乐。对于伴侣来说,这样做才是最合适的。”

    “有道理,这么多的道理都没用,去吧。”

    “那就去。”吕牧走了,他找到了王恬,王恬本来不愿意见他,直到吕牧推门进去,被王恬狠狠打了一巴掌之后,才被允许留下。

    “我给你倒水。”王恬的房间里,干干净净,没有香味,也没有胭脂味,很简单,很清爽,真想不到一个这买慕虚荣的女人会这么简单。

    “怎么?惊讶了?”王恬冷笑着:“我知道你怎么看我,你想说我不过是个随风摆的野草,是个biao子。”

    吕牧咽了口唾沫,想了想,道:“你给我倒杯茶吧,我渴了。”

    吕牧实在被王恬的话给堵得嗓子很干,痛饮一杯之后,他道:“我真没想到你能对我这样,我以为你不过是个玩笑罢了。”

    屋子里安静地,那灯摇曳着,灯油满满的,看起来王恬平时并不喜欢点灯。


第二百三十三章 霸道

    她的内心是否向着黑暗?

    她的确是个可怜的女子。

    王恬沉默了许久才说道:“是玩笑,刚开始是,我以为你不过是个孩子,那时候你在禅院中无人能敌,那些女孩们疯狂地崇拜你,而我躲在阴暗角落里每天看着你,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我想强大,我想拥有一切,别人崇拜你,陆念慈得到你的心,我为什么不可以?”

    吕牧的眼睛渐渐深邃从,充满了愁。

    王恬的眼睛里是怨,她唯有一怨,她能做的除了倒一杯茶,也只能用怨的目光看着她。

    “我没有得到你,那时候玩笑就不是玩笑了,我开始想疯狂地贴近你,呵呵,看到你的不屑一顾,我的自尊慢慢地没了,我犯了错,所以你更认为我是个biao子,你看不起我。”

    “我那时候真没这么多的想法。”

    “怎么样都好,你高高在上,怎么能理解我们这种人的挣扎,我已经够努力了,可我取得成就却一点都没有,这不公平。”

    “是你太执着。”

    “我执着?”王恬怒气道:“是,我执着,我不要脸,你给我滚!”

    吕牧皱了皱眉,道:“我来是跟你说谢谢的。”

    “是我自己贱,我不需要谢谢,你走吧,别以为你像香饽饽一样,谁见了都想咬一口,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屁孩罢了。”

    是什么都好,吕牧出了门叹了口气,但来王恬心魔太重,若非有生活上的巨大变化,她恐怕一生都难以正视自己,一个人若是将自己的青春糟蹋了,或者是做了一件无法弥补的错,就算活到几十岁,依然还会耿耿于怀,有时候时间不能带走一个人的阴暗。

    除非你的心本来就是向往着阳光的。

    王恬需要的不是阳光,是重视,是成就,拜托现在苦困,成为一名众人瞩目的强者,而不是靠男人保护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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