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玉,今天没人,我可是独自‘接见’你!”她巧笑盼兮,又看得我一愣一愣的。我对美人果然没有免疫力啊!
“那便好了,我就独自霸占你!”我顺势开起了玩笑。
她领我坐下,才说:“上次你送来的”歪头想了会,才接口道:“是蛋糕,对吧!很好看!‘
“我以前也只是吃过,自个倒没做过,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
“吃起来…”叶离离眼睛一转,倒也大大方方地“评价”道:“味道是不怎么样了!!”
我听了,不禁大声笑了起来:“哎呀,离离你怎么这么坦白,一点面子都不留给我!”
叶离离听了也是一笑:“倒也不错,做得却是很新奇,连二公子那样的人物都不曾见过!”
“二公子?”我心想,不会是朱高熙吧
“二公子,不就是二王爷嘛。你不是四王爷的朋友吗怎么会不知道?”叶离离对于我的问题甚感奇怪。
“哦,我知道!”我心想,果然叶离离与二王爷关系非浅,随即解释道:“我只与四王爷是朋友,那日在乐舫里是第一次见二王爷!”
叶离离一副明了的表情,随后一笑:“算了,不说这个,对了,寺玉。你是哪里人,怎么有这么多与我们不一样的风俗,你看你的衣裳也…”说着,她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家乡离这很远的,在很东很东的东面。确实与这里很多都不一样!”
“还有什么不一样呢?”叶离离听了,倒愈发有了兴致。
“很多呀,例如我们那没有皇帝!”
“没有皇帝!”她惊讶地张大了嘴!
我点点头,对于叶离离,也于是因为原本见着就喜欢,又或许是我在这里太寂寞,她是我第一个女性朋友,所以话也说得多了,说得开了。我继续说道;“我们那,没有人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杀大权,一切都以法律为基准。像杀人偿命这样的法律与这里是相同的!”
叶离离听了,脸上掠过一丝阴郁,但瞬间便回复成常态,又问道:“无论是谁都一样么?”
我点点头:“是的。我们的社会是很民主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有人就会有纷争,人都有私心贪欲。所以官官相护,徇私枉法的事还是有的!”
离离听了,挑起嘴角不禁冷笑了一声。
我扪心自问,虽然我们的时代在进步,但这样的事无论是跨越了几个千年,还不一样在发生?细想之下,与古代律法大不同的,便是没有诛九族一类,便脱口说:“但我们那,一人犯罪,绝不牵联其家属,用你们的话说,就是诛三族,诛九族的事绝对没有!”
叶离离眼色一亮,有些不置信。我朝她定定地点头作肯定状。她却更加神色黯然了!许久才说:
“你们那里果然是要好些!”
我心想,岂止好些,简直要好太多倍了。至少不用从南京去北京行个一年半载的!
我们正说着话,灵儿便走了进来,手里端着土定瓶,里面正供着几枝XXXX花。还是含苞欲放的花骨儿,尤其可怜!我看了觉得挺喜欢的,便向叶离离问道:“这花是买的?”
灵儿一旁扑哧笑了一声:“谁会去买花,这是我们后园子里,刚折下的!”
以前多是从花店买花,便是栽花的地方也多是温室花圃。被灵儿一笑,我倒也厚脸皮的笑笑。
叶离离看了便说:“后园里开了好些花,要不要去看看?”
我忙点头答应。
只以为这些楼里只是绮楼,不料后面却有好些园林。这后园里栽了好些品种的花,还有一个池塘。池塘里有些新长的荷叶,此时还是春暮,荷叶并未开败。又有些小鱼儿游来游去,我不禁坐在池塘边看起了鱼儿戏水。离离给我一些鱼食,便一边喂鱼,一边与她闲聊。
只坐了一会,灵儿又来唤叶离离,她便起身朝我说道;“寺玉,你一人在这耍会,我去去便来!”然后又让灵儿去端些糕点果干之类。
便剩我一人坐在池塘边。手上的鱼食也慢慢散完了,却不见离离回来。便起身四处看看,行至一桃树下,桃花开得正艳,树下已落了一地的花瓣。想到黛玉葬花,我不禁起了玩性,便用长裙一卷成袋状,开始拾起地上的花。拾了好些,便去池塘边,想要把花都洒到池塘里。不是说水是最干净的吗?便用这最干净的水来葬花。花瓣又轻又薄,从空中飘下来像粉色的雪一般。我一扬手,想要抛得更高些,听得“扑”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入塘中。一看,我右手腕上的手表刚才被我给甩了出去。这可是那个世界留下的唯一纪念,何况没有手表压根不认得时间。便有些急了,池塘水很浅,又一摸水,此刻水已不那么凉了,又恐怕手表浸了太多水会出故障,便不得已直接脱了鞋,挽了袖子,下了水,在水中摸索许久,终于拾回了手表,失而复得,不禁乐了,却听得身后一叶离离叫了一声:“寺玉!你在做什么?”
我转过头,兴致高昂之下一边给她个灿烂笑靥一边说道:“我的东西掉进水里了,不过幸好找回来了!”一转身,我看到叶离离,身旁还站着个人!立马收了笑容。
“为何不等我唤了人来帮你找,小心要着凉的!”叶离离赶紧走上前“快上来!”
我悻悻地提了裙子上岸来,低着头便要越过叶离离与那人。
“寺玉,你裙子湿了,让灵儿领你去换衣裳!”离离走上前拉了我。
我忙一后退,勉强笑道;“不用了,我正好要回去了。离离,我改天再来找你”说着,就要离开。不料被人用力拉住手臂,我重心不稳,险得向后倒。幸好立定得及时,才站住脚。返头朝罪魁祸首…朱高熙恶狠狠地说:“你想干什么!”
他看了看我,也不反驳,只说:“换了衣裳再走!”一边说着,手上却不放松。我知道来硬得我是没法抽出手,便装作老实地样子:“换就换嘛,你先放手!”
他才放了手,我一获自由,立马提着裙子跑,一边跑一边朝他嘲笑道;“切,你以为你是谁呀,我偏不换!”料他堂堂一个王爷,断不会真追着我跑吧。
出了楼里,走在街上,才发现鞋子落在那。真是惨呀,提着裙子可怜兮兮,幸好老天都厚待我,走了几步,居然遇上木预,更加待我不薄地是,他竟骑着马。骑着马的木预有了几份英姿飒爽,越发好看。
他见了我,不忘嘲笑道;“寺玉,你几时成落水狗了?”
我提着裙子更方便踹他,可惜我只能踹马,于是作罢,只镇定地说:“你有见落水的只湿一点裙摆吗?有点常识好吗?没有常识你也要懂得掩饰嘛!”
木预听了,哈哈一笑,走近我,一把揽了我的腰,将我提上马。
“还有点良心,快带我回去,我得穿鞋”我正好靠在他怀里。
他看了看我的赤脚,忽然撕裂自个的长衫,然后要替我遮着。我忙拒绝:“不用吧。一会就到了,真麻烦!”
他不理睬,霸王硬上弓地裹上,一边说:“寺玉,你懂不懂得入乡随俗?”我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看着自己的脚被包得真难看,幸好在裙子下也不易露出来。木预这才驾起马。
再说句公正话,这样坐在马上是不舒服的,不过靠在他的怀里是很舒服的。不禁想起生病那些时日躺在他怀中入睡的事情,正想着,他俯在我耳边轻声说:“这里的女人,脚只给丈夫看的!”
我一听,脸腾地一下红了。虽然平日玩笑开了不少,夫人娘子他都叫过。我居然还会有些羞涩。自个都暗骂自个没出息,果然是为美色所动的色胚!!却故作镇定说道:“原来如此,!木预,我可不是这儿的人所以你放心,我不用你负责的!”他听了居然瞪了我一眼,便不再说话!
九
渐渐入了夏,南京的夏天尤其炎热。便是像我这种耐暑的人也有些吃不消了,在衣铺制衣师付极其诧异的目光下拿出夏妆设计纸,衣裳也全换成短袖。外头又不能穿,只好常常呆在屋里。一边感叹这年代物质的贫溃,空调也没有,一边深刻同情这年代的女子这种天气还穿是得像蚕姑娘一样。有时穿着“吊带衫”在屋里,碰上冒失鬼木预推门进来,我还未作声,他就叫了起来。
“干嘛干嘛。你不就说我先前看了你一次吗?至于吗,这么耿耿于怀还想看回去吗?”瞧见他大惊失色的模样,不由起了作弄他的心思,于是作势先发威。省得每次都被他谑弄。
不料,他一听反倒不叫了,还坐了下来,双手环肩,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你这么一说也有理,我得看回来才行啊!”
我心里一昏,果然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又演变成我终于受不住他上下打量的眼神,把他踢出去!
奕肃偶尔来“如是阁”小坐,我便一边抱怨天气真热,一边用陈年储下的冰做了些刨冰,加了水果,色拉之类的给他尝尝。他虽不说味道如何,却每次来都要尝上一盘!我心下想,这刨冰还是很受欢迎的,联他都喜爱吃。便顺势推了出去作为“如是阁”的“点心”,果然吸引了不少人!
夏天的晚上尤其热,且没有风。有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半夜才入睡。这一夜好不容易入了睡,却被楼外一阵嘈杂声给吵醒了,推开窗子一看,夜半三更外面居然灯火嘹亮看了看时间,已是凌晨两点,怎么街上这般吵闹,这么多人。心下便想这不寻常,急忙便披了衣裳出了屋里跑下楼去,险些与匆匆赶上来的陈伯撞了一起。
“发生什么事了?”我不等他张口说话就问道。
陈伯指了指外边:“着火了,着火了!“
“着火?”我听了轰的一下,刚才还有些昏沉的脑子倾刻便清醒了,一咕脑地找着陈伯问了好些问题“哪里着火了,火势怎么样,报警了吗。消防队来了吗?”
我一急就差没拨119,说起话来也是语无伦次。把陈伯给问得一愣,不过他反应倒快,急急地回答道:“听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