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法谕。”
好半晌再无声音传来,我们才知那绝世邪人‘大智杵尊’以然飘飘远去。
沙尊玉最后的话我好象听的懂,让莲心美随侍在我身侧?不是吧?
这个念头还在脑际打转时,莲心美已长身而起,在我面前盈盈跪下。
我慌的一头大汗,“前辈这,这是从何说起卓超怎么受的起啊折煞晚辈了啊。”
惊雪亦骇的面无人色,不知所措了。
莲心美已道:“公子以后叫妃心美即可,杵尊已顿悟前生几世,公子实是他的真如道体,有生之年,妃非公子不属,若不得公子应允,妃当自绝于此,以谢法恩于万一。”
我简直有如置身梦中,这个结局是无法想象的,本是提心吊胆来和他们话事,却不料只寥寥数语就面目全非了,邪极异极的‘大智杵尊’沙尊玉飘然不归,却把艳极媚极的莲心美赐我为侍妃,我顿时头大如斗,一时发起呆来。
晚宴甚欢,两男六女聚在一桌,还是那间贵宾厢房。
出乎大家意料般的,莲心美十分随和,眸光清亮直如佛母般圣洁雍容,偏是低言浅笑,爽朗之极,和谁都谈的极为开心,她独坐在我左侧,由于身份超然,三个美人儿只好都排在我右侧了,对她都是敬畏有加。
说句不中听的话,这桌人除了我和陶氏双姝,都是当世一等一的高手,可在这莲心美面前,无不生出莫与比高的感觉来,不说她的年龄,江湖无岁,达者为先,只是她那一身神鬼莫测的不世修为就让人心头发毛了。
宁长巨那么狂的一个人,在她面前乖的象只小猫。
对我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走了狗屎桃花运了,美女接二连三的送上门来,式灵凤,方玉琼,方玉琳,式惊雪,现在更弄了一百多岁莲心美。
而此去洛阳还有另一个美人云倚梦等着接收呢。
酒过三旬,莲心美含笑道:“大家能否把心美看做是一个普通的人呢,这样更有利于我们勾通,我家相公可不能因为心美而得罪了你们啊,那心美可罪大了耶,这件事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心美亦始料不及,本教来中原的首要任务已给尊夫带走,心美除了随侍卓郎,已再无俗事可为了,若你们这个游戏欢迎心美加入,心美亦想尽情的投入一番,出世太久了,入世的感觉真好。”
那双淡蓝的眸子射出期待的神色。
玉琳还是大姐的身份说话了,在我面前她是妻,心美是妃,自然高了一点,“莲姐,有你加入我们很欢迎的,不过你可要要听相公的话啊。”说到最后声音有点低了。
必竟她们对莲心美还有些顾忌,这种人喜怒无常,不受世尘俗礼所拘束,而且她是邪极的‘密教’明妃,万一触怒了她后果难以想象。
莲心美却对玉琳恭敬的道:“夫人经后唤我莲儿即可,若有什么可要我办的,尽管吩咐一声,相公的话心美更会谨遵不违,把心美完全看做一个侍妃,才能让心美体会到入世的乐趣,亦不枉此生。”
这美女语诚心挚,句句流露出肺腑之言,让人无法怀疑她的真诚。
看了有些不知该如何说话大家,我朗笑一声豪气干云的道:“好,心美实是大智心坚之人,为夫就表个态,这个游戏有你的加入有趣多了,现在情况微妙,我不想过早的展示我的实力,也不想成为众矢之的,表现尽量低调,有什么事,咱们可在暗中解决,心美你身份地位特殊,以后随我身侧,没我的话不得善自出手,更不可在任何人面前显露你的真实身份。”
莲心美眸中异采闪现,笑应道:“谨遵相公法谕,”说着微微一动,又道:“相公,你让心美情动了,让心美含你的肉杵好吗?”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们却都瞠目结舌了,宁长巨连刚喝入口的酒都喷了出来。
不愧是‘密教’仅次于‘大智杵尊’的‘陀罗明妃’,这种事在她口中说来不比说句‘吃饭了’更叫人觉的平常吧。
第二十三章 侍妃心美
次日一早,一行人便上了路。
再次买了辆了马车,是四马大车,名震江湖的‘荡魄枪’成了车夫,雨虹雨青一左一右守在她们情郎身侧,打马缓行。
车内,我和四女挤成一团,本来够宽敞的车,偏都围在我的身边。
不坐车不行了,昨天和老宁各给两女破了瓜,下身都肿的跟馒头似的,骑马不是活受罪吗。
一路上,莲心美给我们讲了不少‘密教’的事。
使大家都对这个异域密教有了全新的认识,加上莲心美学识渊博,无所不涉,言语简捷明了,听的她们如醉如痴,悠然神望。
我心头暗叫,再这么传教下去,我们还不得都进了‘密教’啊。
“心美,换个话题好不?我担心给你再说下去,她们都出家了耶。”
惹的大家一阵娇笑,心美首次发嗔,轻打了我一下,娇态好不诱人,眸中现出媚芒,我轰然巨震,胯下的肉戟倾刻间涨起,把三女吓了一跳,一顿粉拳好打。
“夫君,你坏透了啊,想干什么啊。”
我大叫冤枉,“不关为夫的事啊,是心美做怪啊,琳儿,你是知道的嘛。”
莲心美却哧哧笑着,纤手舞动了几下,我是带松裤开,坚挺的肉戟已呈现在四女面前了,她俯身蹲在我腿间,伸手捏住戟身,嘴一张就吞没了我的硕伟肉戟。
三女不由娇喘吁吁,媚眼如丝了。
我强忍住快感的袭击,发展下去还不把马车弄翻啊。
“宝贝儿,你饶了夫君吧,不然别想赶路了,到客栈给你吮个够好不好?”
“说话算数哦。”她吐出肉戟,纤手在戟根部轻轻一捋,肉戟顿时萎缩成平常状态,我仍欲念全消。
三美见她露这一手绝技都傻了眼。
琼儿第一个拉着莲心美道:“莲姐,人家要学这功夫嘛,以后可以整他了耶,好不好吗?”
琳儿和惊雪也露出期待之色。
我却大摇其头,“我妃听谕,不得私自传她们这等对夫君不利的功夫,不然重责一百大板哟。”
莲心美吐吐香舌,“心美谨遵夫君法谕便是。”
这下好了,三大美人儿都把头扭一边却了,嘴撅的老高,不采我了。
我朝莲心美扮了个鬼脸儿,起身挑起垂帘,对外面的陶氏姐妹道:“虹儿青儿进来,本公子和你们夫君坐坐去。”
二女应声转回车厢,我刚钻出半个身子,撅起的屁股就传来一阵剧痛,不知给那个美人儿掐了一记,疼的我惨叫一声。
估计不是琼儿就是惊雪了,琳儿温婉,自不会这么狠心了。
我揉着屁股,和宁长巨在外边车座上并坐。
“老宁,女人不能得罪哟,公子我现在身在其中,倍尝三味。”
“哈,也不竟然啊,我那两个宝贝儿可都柔的象蜜啊,呵呵。”
“你是说我的宝贝儿都是老虎吗?”
“至少有一头了,哈”
里边传来惊雪的声音,“宁长巨你给我小心点,哼。”
宁长巨忙差开话题,道:“公子,此去洛阳,长巨想雨虹她讨个公道,那个披着人皮的小杂碎活着有干天和。”
“洛阳金刀门根深蒂固,想拔起他不是件易事,不过找个借口宰了那个小金刀应该问题不大吧。”
宁长巨点点头道:“一切由公子做主,最赖长巨暗杀个金刀门的小杂碎也不会费很多力气的吧,呵呵。”
我笑道:“这些假义仁的家伙,不剥剥他们皮,还真当他自已一手遮天了呢,去了咱们再策划,虹儿青儿我可把她们当妹子看哦,岂能坐视。”
宁长巨一阵激动,对公主选择的这个夫婿他开始还觉的有些轻率了,可几天的相处之下他对我相当敬服。
里边却传来雨虹的声音道:“公子肯认我们姐妹做妹妹,是我们的福气,以后雨虹雨青就是哥哥的妹妹了。”
我哈哈大笑,“完全同意,哈还多了个便宜妹夫呢,哈。”
宁长巨叹了口气,道:“老婆们,怎么不和为夫商量一下啊,这回可亏大了耶,你夫君我大过你哥好几岁呢啊。”
里面传来诸女的娇笑声。
雨虹接着道:“哥哥答应妹子一件事好吗?”
“说吧,呵呵,有妹妹的感觉不错,老哥我全力以赴。”
“哥,你别让他只身犯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金刀门是当今七大门之一,能惹的起它的不多啊,妹子怕他出事,哥,答应虹儿。”
宁长巨仰天大笑,豪气冲天的道:“有妻如此,夫复何言,虹儿不用担心,四大血杀之一的‘荡魄枪’宁长巨绝对是惹的起它的人之一,若非怕坏了公子的事,‘血杀精卫铁蹄过处寸草不留,区区一个金刀门何足挂也。”
车内传来姐妹俩的惊呼声,“天啊,夫郎,你,你,你是那亲率铁血卫队突破‘永安王’上万精锐重围的‘荡魄枪’吗?”
车内的惊雪笑着接道:“妹子,就是这个笨蛋,你没见他那惨样儿,浑身是伤,精卫死伤无数,若不是看他淹淹一息的份上,我不重打他一百大板才怪呢。”
“姐,你别怪他了好吗?永安王也不是吃素的嘛。”居然是青儿的声音。
“咦,这小丫头,会心疼人了耶。”
诸女又笑闹起来。
车后马嘶蹄震,尘土飞扬。
一路上不少江湖豪客越前而去,都象赶着去凑什么热闹似的。
片刻功夫,七匹骏马已飞驰而至,本已越过马车,却听的其中马上一人‘咦’了一声。
“等等。”随着一声沉喝,七匹马在七八丈外停下了。
喊话的人中气实足,显然是内家高手,七匹马一安排开,把官道完全封死。
在三丈外,宁长巨崩疆收马,马车稳稳的停下。
我长身而起,屹立车头。
对方七人,为首是一个二十五六的年青汉子,剑眉虎目,身材高大,背插青锋三尺,更显的气度非凡,另六人都三十多岁,个个悍壮精猛,负着刀剑等兵刃,冷漠的看着我。
我打量他时,他亦在看我。
我看上去象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