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不断,理还乱。
不如一刀下去,什么都断了。
再说蓝玉致左等右等,小袁一直不来。
要给他打电话吧,又发现手机没啥电了,说不定这一打,等会儿就彻底没电了,电话也接不到。
这时,有脚步声响起。
她急忙走到门口,看到葡先生进来。
葡先生上下打量她一身整齐的装束,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他淡淡道:“怎么,想出院了?”
她鼓起勇气,点点头:“先生,多谢你这样照顾我。不过,我该回去了。”
亲吻和威逼8
她鼓起勇气,点点头:“先生,多谢你这样照顾我。不过,我该回去了。”
“回哪里去?”
“回我该去的地方。先生,你不用担心,会有人照顾我的。”
“谁照顾你?那个什么小袁?”
她吃惊地反问:“小袁刚来过了?”
“来了,被我赶走了。”
凭什么呢?凭什么自己救护的女人,他来捡便宜?
小袁被赶走了。
以他的“纯洁观”,只怕这一次,自己是彻底出局了。就连找一个小袁也找不到了。
“以后,我再也不想再见到小袁了!”
她微微垂下头。这一瞬间,觉得他的语气那么可恶,就跟石宣英一般可恶。小袁又怎么了?虽然不如他们那么优秀多金,可是,难道这不是市井女子最好的选择?
她向他鞠躬,然后,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手被拉住。
她的身子被那股力道拖回去,面向着他。她再用力的时候,眼前忽然一黑。
是他的嘴唇。
是葡先生的嘴唇,紧紧地压下来。
狠狠地压在她的唇上,将她的所有挣扎,逃避,恐惧,不安统统,统统地淹没了。
她瞪大眼睛看他。
从未有人这样亲吻的。
在他那么激烈的时候,如此睁大眼睛仔细地看他,带着无限的惊恐和茫然,仿佛不敢置信。这样激烈的行为,怎会出自于他?怎会出自于那样一个稳重,老成之人?
她向来以为,只有石宣英这样的人,才会做出如此的举动。
或者,他会被传染的——这样亲吻一个感冒病人,是会被传染的。
她更是惊恐。
他就不怕传染么?
他对那样的目光,显然非常不满意。
辗转,加深了这个亲吻。仿佛惩罚一般,狠狠的。
亲吻和威逼9
很深入地探索进去,迂回婉转,不停地反复。
销魂,当此际。
她还是大睁着眼睛,但是,呼吸已经非常疲惫,非常艰难喉咙里,没有任何的气息,脸也憋得通红,要咳嗽又咳不出来。
仿佛要死了。
自己要死了。
但是,他不管她的死活。只是辗转加深这个亲吻,仿佛他自己也要死了一般。搂住她的双臂,也一再地用力,几乎要将她彻底箍在自己的怀里,跟自己融为一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
他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狠狠地揉她的头发,声音嘶哑而凶狠:“坏姑娘我连夜赶回来,就是为了让你又去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么?”
她依旧软瘫在他的怀里,睫毛微微地垂下来,脸颊通红。
好一会儿,才猛烈地咳嗽起来。
他抱起她,坐到了床上。
这时,动作已经很轻柔了,低声地:“傻姑娘,以后可别说胡话了。”
她的头一直埋在他的怀里,一声不吭。
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这样的感觉是熟悉的——仿佛自己很久很久以前,就这么拥抱过她。
这样奇异的感觉,令他加深了拥抱,嘴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沙的:“坏姑娘,这些日子都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了。”
她睁开了眼睛,低低地问:“为什么呀?”
“我会在这里呆半个月左右。等事情处理完了,我带你去英国。”
他的语气那么肯定,并非是和她商量,而是在做决定。
可是,此时,她没法和他争辩,也忘了要争辩。
他却分外地兴致勃勃,目光一直有意无意地落在她殷红的唇上。
想起刚刚过去的这一甜蜜的亲吻。仿佛于兴未了。
亲吻和威逼10
他的手抚摸上她的面颊,很柔软地触摸她发际之间的绒绒的细毛。声音异常温柔:“傻姑娘,以后,什么都要听我的,知道么?”
她如被催眠似的,只是迷惑地看他。
他竟然有些赧然,有点羞涩:“上一次看到你和宣英那样在一起,可真把我气坏了坏姑娘,我本来打算再也不理睬你了真的,我是打算一辈子也不理睬你的,因为,从未有我的女人,却去转投其他男人的道理!就算是因为明道也不行!可是,发生了不雅照事件,我不得不回来看你。可是,你还是那个态度,简直令我生气,走了之后,也不主动给我打一个电话”
蓝玉致怔怔的,为什么偏偏要自己主动?
为什么他就不可以主动一点?
她忽然忿忿不平,就算是世人的法则,他是男人,难道不该是他么?
“这次,若不是你又给我打来电话,要不是你又哭又嚷,跟小孩子一般的犯横,我真的再也不会找你了”
她这才明白他心里的骨刺——明道,石宣英——每一根,都是深深的。
那一次,自己狠狠刺伤了他的自尊。
因为明道而伤害他。
可是,他还是原谅自己。
自己的每一次落难,每一次伤痕,每一次走投无路每一次都是他。
自己苦苦找寻明道。
难道,葡先生,他也在苦苦寻找自己?
只是,他不妥协!
千年之前,他不肯妥协!千年之后,依旧不肯。
她那么震惊。
甚至这一刻,连明道的影子都模糊了——一切都如雾里看花一般不真切。
唯有他,唯有葡先生,真真切切。
她忽然急急忙忙地坐直自己的身子。
想离开他,离得远远的,再也不要见到,再也不要这样挨在一起。
亲吻和威逼11
不,自己绝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葡先生,他抬高了自己的身价,所以,让自己变得不切实际。
她想起小袁。
也许,那样的凡夫俗子,那样的大胖子,才是和自己一样的人。
至少,不会觉得高攀了。
他的大手却随着她的身子转动,始终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下巴磨蹭在她的头发上,温声道:“坏姑娘,我也觉得有点发烫了,是不是被你感染了?”
她气喘心跳。
自己发烧了,他还那样亲吻,不感染才怪呢。
“既然都感染了,那就再感染彻底一点儿”
他说话间,已经抱着她的肩,转移了身子。如此,她整个人已经躺在床上。他抱着她,扑上来,声音越来越低沉,她根本不能有任何的反抗,已经被彻底封住了嘴唇
他等了太久,也渴望了太久。
这一亲吻,简直一发不可收。
尤其,当他浑身蠢蠢欲动的时候,忽然听得她低低的声音,原来是压着了打过点滴的手腕伤口,疼起来。
这才想起她是个病人,立即放松了动作,和她一起并排躺在床上。
他的声音沙沙的,嘴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的甜蜜:“傻姑娘,这次跟我去英国,我已经让秘书给你办签证了。”
“可是我不太想去呢”
他的声音十分恐怖:“坏姑娘,这次,可由不得你了。”
“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你去英国,还能见明道一面呢。他下个月就要去英国,然后,在那里呆上整整三个月。你想每天见他都可以。”
她几乎觉得一阵心碎。
葡先生,他这是什么意思呢?每次都是这样——就如骨刺,总要从心口拔出——他骄傲得甚至不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我不想再去见明道了”
亲吻和威逼12
他的声音那么冷酷无情:“你必须去。如果你见了明道,还是今日的态度。也许,我会考虑让自己爱上你。如果不是,我们以后就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哦,坏姑娘,我不许自己的女人,心里残留着对其他男人,哪怕一星半点的残念。如果不是百分百喜欢我,爱上我,那我就绝对不要。你记住,少一分都不行。只要少一分,明年今日,我便会娶别人了!”
她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抖。
仿佛这才明白,这世界上,最残酷的人到底是谁。
不是石宣英,不是,绝对不是。
而是葡先生。
从古到今都一样,他才是最后的最大的老狐狸。
泰国。
那是一间很著名的皇家寺庙。环境优雅,香客如云,是来这里旅游的各国善男信女必拜之地。
据说,很多港台女明星,尤其是那些结婚年纪大,变态不孕不育的,最喜欢飞到这里求神拜佛,祈求生子。
此时,石宣英和影后,就一起走在这条充满了异国风情的林荫大道上。
走了一截,影后悄悄地伸出手,拉住他的手。二人都是大墨镜,大围巾,走在这里,并未再被任何狗仔队追踪到。
石宣英想起前日的行程,忽然有香港狗仔队追拍。但是,他是何许人也?心知肚明,若非是影后或者她的经纪人走漏风声,怎么可能被拍到?
这样的消息出去,对于影后,当然是挽救性的好处。
但是,可一不可再。
影后一击得手,已经明白不需要任何的手段了。她非常开心,拉着他的手,小鸟依人一般,柔声细语:“西门,多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
他一笑:“只要你心情好就行了。”
“说实话,我前些日子,情绪一直很低落。每天都战战兢兢,十分害怕,诅咒那该死的散发照片者。我怕得甚至连轻生的念头都起过。只是,我妈妈和经纪人,每天都陪着我,还有你”
亲吻和威逼13
她盯着他,眼里充满了柔情,感激,爱慕等等复杂的表情。
“西门,若不是你,我真的崩溃了我知道,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