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想到,倘若刚才真的刀剑相见会怎样?吕暮楚会帮谁?是我还是她?若是在今日以前,我想绝对是帮她!可今日听了他那番话,又没有这么笃定他会帮她了!
白妈妈轻拍着胸脯,一副心有余悸的走了过来道。“好在姑娘刚才没有动手,否则,妈妈会心疼死的!”是心疼万一伤着一方,你的摇钱树就少了一颗吧
“妈妈出去罢!夜深了,我也该歇息了!”说完,不等她们拒绝便回头客那着们玩的包子,道。“包子,送客。”
包子在别人面前装的特别乖,甜笑着应道,送了她们出去!
白妈妈临走还不忘这次来的目的。“姑娘,那亲事你可得再慎重三思啊!”
灵狐见所有的人都出去了,从我怀里跳下。
沉思的望着门口,突然道,“她很危险!”
我点了点头算回答了,转身躺回床上。
易睡的人就是好,不管今日发现了什么,今日又将出现什么都能够安然入睡!
翌日清晨——
我站在窗边望着外面葱翠的树林,听着一下一下洗涤心灵的暮鼓晨钟。突然开口道,“昨天夜里有些躁热呢!”
我真的是无心的,随意的一句话,可是闭月停止了敲打,灵狐竟一个激灵,从桌上爬起!
我奇怪的望向他们,有些不明所以,闭月可能因为本来就要敲完一个段落了,而灵狐呢,我就不知了!据我对它的了解,它甚少这样!
它干咳一声,掩过尴尬。“咳丫头,看什么看!楼外有人找你,还不快速速赶去!”
“找我?谁?”
“我怎么晓得?”它甩了一个媚眼过来,悠闲的迈着步子,趴在另一个蒲苇上继续安眠!
“妹妹快去罢!晚了怕是会出了乱子!”闭月淡笑着催道。
我扁了扁唇,暂时放过它,踩着步子走了出去!
还没走近,便听见白妈妈那一声惨叫。“哎哟!别闹了别闹了!怜城姑娘不是你所能见着的啊!你就算把我们品花楼咂了,你也见不找她啊!”
真是见我的?会是谁呢?
我迈着步子,刚走到大楼内堂,瞬间呆住!
他也看见了我,停下了身手!他停住了,可为在他旁边的龟公却没有听下身手!在他呆怔的刹那,几拳就撂了过去!打在他胸口上,他却毫无反应!眼里只望着我,似乎其他一却都不在他眼里!
周围的姑娘纷纷上来拉住龟公,这么漂亮的公子哥,他们怎舍得?
白妈妈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过头看见我就站在后面,讪笑道。“姑娘可认识此人?”
认识他么?我认识他么?我淡然的摇了摇头,轻启双唇。“未曾相识”
他的脸瞬间失色,望着我不可置信。飞身一跃,下一秒便到了我面前,充血的眼望着我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摇了摇头,恰恰此时,灵狐也突然出现在内堂,跳到我怀里!仿佛在昭告什么似的,他还是不肯相信。“即墨秋若!!!你过真不认识我了?”
楼上的雪冷冷的望着楼下的闹剧,隔得太远,不明白她是什么表情!
我怔怔的望着他,皱了皱眉,淡然的对这他,道。“公子是否认错人了?”
“不!即使你化成灰我也不会认错!”
我有没欠你几千两黄金,记那么清楚干嘛
他一改先前的激动,双眼深邃的望着我,用尽他所有的力气,一生的柔情。“白痴!即使你忘了也无大碍!只需记得,我是东落晨便可!”这一刻的他,也同样霸道!
“吸——”
搜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气,看着这一幕不知所措!刚才见那人一拳挥下,心里知道那份厉害,几乎是下意思的上前一步挡住了那一拳的去势!却没来得及转过身子去闪躲,恰巧被打在右手手臂上!顿时“咔嚓——”一声,带着所有人一魂一魄一起消失在空气中!
开始的那几秒没有一点感觉,呆呆的被他拥在怀里,看着他撕心裂肺的表情还有些不解。接着,眼角又见大堂另一边站着的吕暮楚!
吕暮楚快速上前,同时也带来了低气压!他抿紧着唇,不由分说的从东洛晨怀里一把抱住我!也不知是不是神经开始恢复知觉了,顿时火辣辣的痛在手臂传来,钻心的疼!
该死的!他不会是把我的臂骨打碎了吧?
东洛晨回过神,看着吕暮楚冷声道。“你是何人?把她还我!”这小子越来越有将军气势了!
吕暮楚也毫不示弱,用比他更冷更残酷的声音回道。“你又是何人?她是我的王妃,我为何要把她给你?”
我一听,气了,顾不得手臂撕碎般的痛,咬牙道。“你又胡说!我没答应!没答应!”牙齿被我咬的咯咯作响!
他们俩同时皱了一下眉,我不顾不得他们了!额上早已疼的冷汗几层了!
这时,灵狐还嫌不够乱,不知何时又变成了人形衣魅。缓缓走近,看着他们两人道。“她不是物品!你们若是再睁下去,那可别怪我把她带走了!”
他们两人同时望向衣魅又同时望着我,不知是不是疼的人神经特别敏锐,我可以感到有两股来自不同方向的危机!
吕暮楚抿紧嘴唇,二话不说便抱着我往内堂走去,带走了满楼的喧嚣!他们两人也步步紧随!后面的人不用打招呼便跑了出来,想来应是去叫大夫了!
不知是我眼花,还是错觉,在离开前庭时,我看见站在二楼的雪笑了!很妩媚风情的笑了!是在为适才的闹剧发笑,或者是为着我的伤势?
一进入我的房间,包子正坐在桌边品尝甜点!看着突然被三个美男簇拥的我,有些发愣!这丫头,我是看清楚了,敢情就一花痴!
想着,不由得笑了下!可牵动着唇边的肌肉才发现身上的肌肉几乎全部僵了!吕暮楚将我放在床上,东洛晨下一秒就站在了床边,心疼的看着我!
两个大男人站在床边,略微紧张的僵直身子,不知在大夫来之前,他们能做些什么!这时,衣魅走上前,冲着正发憷的两人道。“我懂医术”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吕暮楚便一把抓过他的衣襟,道。“你,救她!”还是一点也不掺水分的霸道语气。
可是衣魅站在那嘴角似乎极力压迫自己不笑。“你们两位血性男儿难道不知你们正好占去了位置,我如何救治?”
吕暮楚,东洛晨互相看了眼,但是都不愿离开床边似的,只往旁边挪了一下身子,空出位置。
衣魅媚笑一下,在床边坐下!
犹记得不知谁说过,人每每在疾痛惨怛之时,都会想起一生中至爱的亲人以及情人!这一生爱过的人,是他!最让我心疼得失,东洛晨!最让我气得不恨不得撕碎的是吕暮楚!最让我无奈的是灵狐!
此刻有三人在旁边,而我最想见的人却不在!
“丫头,他伤你如此,你还心心念着他做何?”它在用腹语与我说话,他们两人听不见!
“呵!他?谁?”手臂上的痛刚才被它轻轻一碰,早已没了痛楚,只是那只手臂却再也不受大脑神经的指挥了!
“在人家面前你还装什么?”它略带委屈的嗔道。
“我是确实不知你在说何人!”我淡然在心里道!
“罢了!罢了!明知我实在说陌逸,你还假装不知!”
“我从未认识一位名为陌逸的人!”
“丫头,你就继续说违心的话罢!你敢说你忘记了他?你敢说你上次那样激动不是为着他?你敢说你每夜的泪水满襟不是为他?你敢说你忘记他了么?你又能说你忘却了过往?”
面对它的话,我无言以对!21g的爱情,一份灵魂的重量岂是说忘便能忘的?不管我如何告戒自己必须忘掉那位伪君子,可是执念?呵!
它见我不语,又接着道,似乎打算一次性拆开我所有的伪装。“怜城,怜城?怜晨呵!既然他来找你了,你又为何假装不识!可是丫头,你骗得了全凡尘所有的人,你违不了自己的心,悖不不了自己的情呵!这份伤势,算的是你咎由自取吧?”
一阵心酸,他明知我心里一切想法,所有创伤,可为何还要如此残酷?不顾如何血淋淋,都要置于空气之中?
“白痴。。。很疼么?”东洛晨声音刚完,手便握住了我的手!此时才知,他的手心早已渗出汗水。
衣魅此时站起,让出位置,看着我。笑的邪魅异常!奇怪的是,在它眼里,我看到了一抹很深厚很深厚的痛楚!那份疼楚,带着撕心裂肺的意味,伴着笑意,凝固在眼角,有如九月阡陌之花,苍白决绝!
吕暮楚望着我,怔在那里。“你。。。哭了?”
我哭了?我哭了么?怎么又哭了?难道心也变老了,所以才会这么多泪么?若是这样,那。。。就让执念随着这泪,滴入凡尘,淹没在滚滚红尘之路,伴着那落定的尘埃一起掩埋吧。
这时,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禀告王爷,大夫请来了,是否让他进来?”
吕暮楚抿紧嘴唇,一双眼中翻滚着的柔情似乎要将我吞没,脸上却是一成不变的冷漠。他伸手,微曲着食指,轻柔到不能再轻柔的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小心翼翼到似乎一用力就会弄疼我似的!
东洛晨与我都怔怔的看着他缩回的手,又放在了自己的唇边!在吻着我的泪!!!他对我们的注视恍若无视,道。“我定会让他付出代价!”声音不是冰冷了,而是残酷到不带一丝感情波动的声音,任谁也会去相信他定会做到!
尔后,才走至门前打开房门,让大夫进来!
大夫一进来,匆匆行了一礼,就上前来看我的伤势。可。。。片刻,脸色大惊,额上都渗出了斗大的汗珠,转过头,望着吕暮楚颤声道。“姑娘的伤势。。。怕是无法痊愈。。。右臂臂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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