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那以后,他也收敛了许多,可谁知,他现在老毛病又犯了,早知道如此,当初就给他下个十年八载的药效,看他还敢不敢再打你的主意了!”
残月忍笑忍得好辛苦,脸上的肌肉一颤一颤的,没想到这小子吃起醋来,竟然这么——可爱?
“月,你想笑就笑吧,憋久了对身体不好的。”风无殇‘好心’提醒道。
“哦,是吗?”残月坏心的笑道,“没想到你曾经还当过别人的新娘,怎么,洞房花烛夜还算过瘾吗?”
“没有的事!”风无殇连忙开口澄清,“我是在他们拜了堂以后才和新娘交换了身份的!而且,柳无痕一眼就认出了我不是那个新娘子,接着,我们就打起来了。”说起来,那时柳无痕应该没有看清自己的样子吧,不然的话,这几年里,他这位表少爷早就把自己给活剥了。
残月也收起了不正经的笑容,真是和什么人呆久了,就染上了不好的习惯,“你觉得柳无痕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可不认为绿柳山庄只是为了探亲而来,像他们这种大世家,感情亲情什么的,根本一文不值。
无殇沉思了一下,“应该是来探底的,绿柳山庄一直对风家存在着不小的野心,这次来,应该是有什么阴谋吧——”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不知为什么,残月知觉认为,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可是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前一段时间的那次暗杀,会不会跟他有关呢?经过几天的相处,他发现柳无痕这个人虽然很讨厌,可是心机却没有那么深,他该不会是因为自己多次刁难他而怀恨在心,一时气不过才找来杀手来对付自己吧。这也说不通啊,他好歹也是绿柳山庄的少主,不可能会因为这样一点小事就痛下杀手,毕竟他和柳无痕以前又没什么过节。
“月,我们是要到哪里啊?”风无殇问道。
“蓝堂总部。”
在马车驶出很远看不到影子后,一个人影从院墙翻出,瞒过所有人耳目,消失在了暗处——
那个人影走到一个无人的胡同,四处张望,却没发现自己要等的人,正准备回去,迎面扑来一阵香粉的气味,红色妖娆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柳庄主,真是太不够意思了,都说您是个怜香惜玉的风流君子,就不能等等小女子吗?”
“哼,对你这种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的女子,根本就用不着怜惜。红月宫主——”柳无痕毫不客气的说道。
“呵呵,柳庄主是不是忘记了你爹娘的性命还在我手上!”红月妖媚一笑,却吓得柳无痕浑身一颤,若不是为了绿柳山庄上下几十条人命,他才不要受制于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混入风家了,你也应该兑现承诺,把解药交出来了!”
“别急嘛,才刚开始而已,”红月随手甩给他一个瓷瓶,“接下来,把这个药给风残月服下!”
“这是什么?”拿瓶子的手略有颤抖。
“呵呵,好东西,不会要了他的命的。”红月笑得很阴险,“怎么,不舍得,听说那位风家家主也是位难得一见的美人呢,柳庄主您该不会是心动了吧!”
“你别胡说——”柳无痕反驳道,只可惜他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出卖了他。
“怎么,要不要我帮你一把,那风残月可不是没那么容易搞定的角色啊——”
柳无痕的确有些心动了,可是转念想到,这个人哪会这么好心,她可是邪道中人,是害得父母现在还中毒不醒的罪魁祸首,她的话怎么能相信。“不劳阁下费心,我只求事后宫主能留下他一命。”
“这可不是我说的算啊,主子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你可以去求我的主子。”
“能让堂堂紫薇宫宫主为其效命的人,我倒想知道是谁呢。”柳无痕嗤笑道。
“是尘王殿下。”红月毫不在意柳无痕那轻蔑的目光,大方地说出了答案。那位大人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他身上所散发的王者气质,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拜倒在他脚下,连她也不例外。
柳无痕听到这个名字后,如意料中一样变了脸色,“没想到连你也成了朝廷的走狗!”
“识时务者为俊杰,跟着尘王殿下,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乐而不为呢,只有像你们这些迂腐不化的人,才不识好歹!”
“哼!”话不投机,柳无痕也不想跟他废话,为了救爹娘的性命,他只能先妥协了。攥紧了手中的瓶子,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柳无痕走掉以后,红月身后出现一个头戴黑色纱笠的玄衣男人。男人身材高大,看不清他的相貌,他的手上还提着一个死人,死人的胸口上有一个大洞,内脏场子都流到了外面,红白一片,看情形应该是被这个男人刚杀死不久。
红月看着他手中的人,一脸嫌恶,“你在哪里弄来的死人,还不赶快丢掉,恶心死了!”
男人听了他的话,直接把人往地上一丢,阴冷的声音从纱笠下传了出来,“你太大意了,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王爷怎么会放心把这件事交给你去做!”
跟踪?怎么会——红月仔细仔细看了一眼地上的死人,他的相貌很平凡,随便放到大街上都是不显眼的存在,再看了一眼他的服饰,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从这人的穿着来看他是风家的家丁!
“这人明显是受过训练的杀手,看来风家的防御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而且我去探察过风家大宅内设有奇门遁甲,想要硬闯有点不太可能。”那男人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哼,风无殇这小子倒是好运气,那就让他再多活几天吧,我早就想好对策了!”
☆、第57章
蓝堂总部,设在风月楼里面,上次蓝墨颜来的时候,风无殇曾有幸到过这里。里面设有重重机关和暗道,外人想要进去根本是难如登天,这也是鬼门最神秘最厉害的地方。
若不是有残月的带领,风无殇早就迷失在了那奇怪的园林之中了。上次经历了那种事,风无殇也没有仔细观察过这里的布局,现在看来,建造这园林之人似乎精通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术。不知为何,他竟觉得这风月楼后园的阵法颇为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似乎发觉风无殇略有走神,残月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这里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当然眼熟了,这跟风家后院那些林阵构造很像,若不是我上次把你从里面带出来,你小命早就没有了,你还有脸提!”残月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幸灾乐祸,最爱提及他的丢脸之事。
“月,你能不能别再提那件事了,我,我那时是一时疏忽——”风无殇红着脸辩解道。
“是吗,那我不管你了,你自己走过去吧,我先走了。。。。。。”
“别走啊!”眼看残月似乎真要丢下自己了,风无殇连忙死死拽住残月的衣服,四肢像八爪鱼一样攀在他身上,紧紧黏着他的身体,将无赖的本质发挥的淋漓尽致。残月的脸色瞬间变色,阴沉的像风雨欲来前的征兆,随时有可能爆发。
“给我下来!像什么样子!”残月怒声喝道,他以为自己很轻吗,若不是自己有些武功底子,他早就被他压垮了。
“不要!一下来,你就会把我丢在这里了!”风无殇竟像三岁孩童一般耍起了无赖。
残月无奈的揉了揉眉头,这人在外人面前一向稳重大方,怎么在自己面前总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呢?难不成他做人就这么失败,一点威严都没有?
“好了,你快下来吧,我不会丢下你的,这样子让人看到多不好。”残月只好像哄孩子一样说道。
“真的?”
“真的。”残月向他保证道。
风无殇这才恋恋不舍的从他身上下来。月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身子也好软,真的好想再多抱一会。其实他刚才的举动根本就是故意的,占尽了便宜的风无殇,眼里露出狐狸般的算计笑意,真想就这样将他直接扑倒。然而就在他暗自得意时,他的小腹上便挨上了结实地一拳,虽说没有用内力,但残月的力气也是不容小觑的,风无殇捂着肚子痛苦坐在地上嚎叫:“月,你、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残月眉毛一挑,“我只说不丢下你,可没说不揍你!这怎么能算出尔反尔呢?”以为我不知道你那花花肠子里想的什么吗,刚才你那双手就一直没老实过,还有你那一直顶着我身体的硬玩意,没给你废掉就够意思了,还敢说我!
“。。。。。。”风无殇欲哭无泪,只能仰天长叹,他的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邪恶了,老天,快把我那纯洁善良的月还给我!(老天:关我什么事啊!)
“还不起来?”残月伸手把还在地上的风无殇给拉了起来。风无殇这下算是学乖了,不敢再造次,老老实实的起来跟在他身后,他可不想再挨残月的拳头了,虽说有句话叫做‘打是亲骂是爱’,关键是,如果你连小命都没有了,还爱个屁呀。
园子里的树好像会移动一样,明明很普通的道路,稍有差池便会被困在里面,惊得风无殇心里暗暗称奇。残月边走边解释道:“这里的机关和风家后园的林阵机关有着曲艺同工之处,我也是在当上风家家主之后才知道的,因为建造这些机关阵法的人,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是谁?”风无殇有了兴趣,好奇的问道。
“是夜家的祖先。”
“夜家的祖先?夜家的祖先为什么会在风家和你们这里设下阵法?”
“像你这种外人当然不知道了,不光是这里,千家、萧家、还有夜家都布有这种阵法,”残月双手负在身后,娓娓道来,“天翔皇朝未建立之前的朝代,是由司徒皇室统治的大泽皇朝。大泽皇朝是至今为止存在时间最久的朝代,原本它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诸侯小国,叫水泽。水泽国在那时很弱,必须依附当时的大国,才避免了被其他国家吞并的危险,就这样一直苟延残喘着。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