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这里竟然是小说里经常出现类似于禁地的地方,她总算明白小娃娃干嘛鬼鬼祟祟的了,感情这根本就不是他们有资格能来的地方。
御皇冶,这次真是被你害死了!
“圣上,不知者不罪,不是么?”她很小声的,试探性的问着。
“不知者不罪?”他的话语有几丝挑衅的味道,“孤闻所未闻。”
一句话闷的殷晓佳差点被口水呛得咳起来。
但下一秒,高高悬起的心又象坐云霄飞车一样从云层落至谷底,“不过,既然你说你是无心的,这一回孤就不与你计较了。”
吁——落下口气,总算这色情狂还有点人性。
“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登时,本安下心又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然后迅速拽至高空,她满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珠,“圣上,您说话可以不要象这大喘气吗?”当她心理承受能力是有多好,可以任由他这么胡乱的折腾都扛得住?
“大喘气?什么意思?”
她翻了个白眼,反正自己是背对着靠在他怀里,他也看不到,“圣上您若一回不把话讲完,恐怕对儿媳来说这已经是死罪了,没有福气再去享受那个活罪,早被您给生生吓死了。”
闷闷的笑声从后头传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在轻轻的颤抖。
就算是不清晰的笑声一样充满了迷倒众生的邪魅,不愧是妖孽头子啊。
“既然你现在还没死,那自然能够好好的享——受——活罪了,是吧。”低沉的声音有着兴味,“享受”两个字他故意说的悠然十足。
“呵呵。”她假笑,心里头忍不住开始喋喋不休的骂了起来,“圣上说的是,不知道儿媳要享受的是什么活罪呢?”
“陪孤赏花吧。”仰头,看着环绕着池子的树木,他轻声说道,看来,就快到时辰开花了。
赏花?!不是吧这黑灯瞎火的,场面还尴尬的可以,他那意思要等到花开才肯放她走吗?老天,她是倒了什么霉呀
无奈,也只有抬起头,眼巴巴盯着那些绽放花瓣的骨朵儿,只希望它们能快点饱满的展现属于它们的美丽。
仰着脖子,望着天空,周遭是从未闻过的花香,幕布般的夜空里是一轮皎洁的圆月,渐渐的,她竟然暂时忘记了紧张与尴尬,还有满腹的怒气,怔怔愣起神来。
“,花要开了。”不甚清晰的嗓音从她脖颈处发出,又引来她的颤栗。
什么?殷晓佳微微愕然,可不等她细想,她已经被眼前奇异的景象惊的说不话来。
借着如纱般的月色,能够辨别出那些花苞是金黄的颜色,可就在它完全绽放的一瞬,一个个花骨朵竟从枝头掉了下来,仿佛有着很重的重量,让树枝都难以承受,可飘落空中的时候,竟又象飞舞一般,坠落的速度并不快。
而是象一盏盏灯似的在空中打着旋儿,继而,殷晓佳瞠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微微张唇。
那些本是金色的花朵竟随着那一圈圈的旋转,彻底变了颜色,掉进池子里的时候,都已成了一朵朵纯白无暇的花
和池水的颜色混在一起,就如同根本不是从树上掉下来的,而是自水中生长,而后盛开的一样。
一时间,落英缤纷,有几朵甚至从她脸颊边拂过,凉凉的,却是美的惊心动魄。
这一刻,她甚至连呼吸都遗忘了整个世界,就只有这绝美令人惊叹的景色。
可是
此情此景,的的确确美不胜收,世间罕有,可震惊过后,她回过神,低头,看着自己微微起伏的粉色肌肤,还有那无双清雅的白花,以及一池清澈的白水
脑子里,蓦然有了奇怪的想法,并且,不由自主嘀咕了出来,“好像在煮汤”
“你说什么?”身后的声音,似乎有些激动,有些怔愕,有些惊喜。
“你不觉得吗?这池水是白的,花也是白的,可我不是白的,这么泡在这儿,真的好像在煮汤似的。”一些怪异的画面闪过脑海,那是和宋晨勋一起看惊悚片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几个情节。
豁的,身后强硬的力量将她一旋,变成了与男子面对面的状况
殷晓佳一惊,适才才稍稍退去的戒备瞬间又冒了出来,褐色的眸下意识朝着他的眼睛看去
超级色情狂又想干嘛了?!此刻,她脑子里头,都是警报拉响的声音,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要问出口,男子却猛然一个使力,冷不防把她扯进了怀里。
“圣上!!”她惊的大叫!该死的!是她太迷糊,都忘问青莲这些重要人物的名字!
否则也不会在被人欺负了的时候,还只能喊出这种尊称。
“叫我影”
“影?”她只是下意识的随着他咕哝了一声。
银灰色的瞳闪过一道亮光,犹如飞逝的流星,圈着少女在怀又是狠狠的一搂。
“唔”过大的力气让她有些承受不住,不禁发出不舒服的喃喃。
要命啊!殷晓佳哭丧着脸,万般无奈的听着他胸口传来的心跳,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这叫什么事啊?!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皇上怎么忽然就跟她用“我”了?还、还命令她叫他“影”,这么说,他应该是叫御皇影咯?名字听着还不错,可人真是太变态了!
不行!她不能再被动下去,不然一会儿指不定还要发生什么呢!!这样想着,她伸出双手,作势就要把他推开,谁知,男子却快她一步,先扯了她出去。
“哗——”一声,是有人上岸的动静。
猛地失去支撑,殷晓佳始料不及的扑腾了几下,但总算运气好,最后还是让她扶住了池子的边缘,不至于狼狈的沉到池子底下去。
重重的呼吸,她实在忍不住了!这御皇影是哪根不对啊?!狠狠抬起头,要出口的怒骂却硬生生哽了回去。
惊慌失措的大叫顿时响彻云霄,“你怎么不穿衣服——?!”
色情狂!!大变态!!暴露癖!!
男子从容淡然的转身,一头银丝让他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又浓了几分,殷晓佳愣了愣,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轻轻的笑声飘扬在空中,但已经找不到方才淡淡的温暖,“花薇安,沐浴的时候有谁会穿着衣服?而且刚才你在孤怀中都没有感觉吗,你以为孤是穿着衣服的?哼,不要妄图用这种手段来吸引孤的注意。”
她会注意到才怪!!她紧张得都快晕过去了!哪有心思再去研究他穿没穿衣服啊!还有,什么叫用手段吸引他注意?!混蛋!他可是御皇冶的爹,自己的公公,她是疯了才会打他的主意!
抬眼一瞄,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总之男子已经穿戴整齐,就连银色的长发都找不到被水打湿的痕迹
“御皇影,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跟你一样恶心!”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似的满脑子装的都是男欢女爱。
高大的身躯一僵,殷晓佳只感到一阵疾风扫来,脸颊顿时疼了起来,不等她反应,一只你着凉意的大手已经狠狠攫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对上冰冷如霜的灰色瞳眸。
“花薇安,不要让孤再听到御皇影三个字,否则,孤会让你尝尝拔舌是什么滋味。”
银色的眸子里流转着冰寒幽森的冷芒,等殷晓佳回神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那抹倨傲挺拔的身影,低下头,池子里的花也再找不到一朵,只有白色的水和刚才一样,空气里还有淡淡的花香,刚才的一切,就象是一场梦一般
“混蛋。”低咒一声,她快速上岸,刚才脱衣服的时候,她顺手就放在了池边,为的一会儿洗完好方便拿回。
可此刻,拿起她刚才脱下的衣服,可能由于她刚才在池里扑腾了几回,已经湿了,穿在身上不晓得会有多难受。
可恶!忿忿皱皱鼻子,那个色情狂应该也是把衣服放在不远的地方,可为什么偏偏就只有她的被打湿了,他的衣服就一点没被水碰到的样子?!
【你的眼睛】
蓦的,旁边,一个淡淡的光晕将她吸引,顺着光亮看去,地上,一套粉色的裙装正折叠整齐的摆在那里。
粉色的衣服,就如之前赐给她的那些裙子一样,朦朦胧胧散发着光亮。
殷晓佳一愣那个是
走过去,将衣服拿了起来,轻柔的触感说不出是什么料子,总之柔滑到了极点。
居四下望了望,又盯着手里的衣服,这儿根本没人,那么说来,这衣服是那个色情狂留给她的?但哪有皇帝出来洗澡还帮人带着衣服的道理,并且,这带的还是女装
蓦的,她想起了那次在大殿上头,她身上的衣服不也是他凭空变出来的吗?这次应该也是这样吧。
想了想,一定是这样没错!殷晓佳也不客气,拿起衣服就往身上穿。
赭哼!包内那个色情狂摸也摸了,抱了抱了,调戏也调戏了,讽刺也讽刺了,最后只是赔了她件衣服,真是太便宜他了!
很快,她就把衣服穿好,低下头,看着那粉粉嫩嫩的颜色,两次,那个死色情狂都拿了粉色的衣服给她莫非,这花薇安也是极适合粉色的么?
可,提到粉色,那位仪态端庄高雅的三公主才更衬这颜色才对吧
“娘——娘——!”就在殷晓佳沉浸思绪的时候,御皇冶刻意压低的声音从一头传来。
小鬼头!总算记得还有她这个人了吗?!
“咚!”御皇冶跑近,状况都没弄明白,迎头就接到她一个暴栗,“你干什么?”
可怜兮兮的表情,用无辜到极点的眼神瞅着她。
“还好意思说呢,为什么有人过来都不告诉我?!”她恶狠狠的问,既然这套崭新的衣服都摆在这儿了,那她刚才一定不是在做梦,小娃娃那个死色情狂老爹是对她做了很不要脸的事情!
御皇冶抱着头,“哪有人来过?明明就是只有你和我呀,我一直看着呢,没有人来过呀。”
“你还撒谎!”殷晓佳挽着袖子,不由分说就想把他抱起来,打他一顿屁屁。
御皇冶忙向后躲去,“娘——娘——,说谎的是你!真的没有人来过呀”
“我说谎?!”殷晓佳指着自己的鼻子,尖声问道,怎么得了,小小年纪就学会睁眼说瞎话了,以后长大怎么改得过来,“好,要是没人来的话,我身上这套新衣服怎么回事?要是没有人来的话,我身上烫的跟要着火似的又怎么说?要是没有人来的话,我怎么会一身鸡皮疙瘩?要是没有人来的话,刚才不穿衣服对我又是抱又是摸的又该怎么解释?!”
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