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备用语,还是真心实意说出来的,反正这句话说出来路挺能感受到她的朝气和自信!
这样的女孩和晓然在一起的话,卢婷就很放心了!
所以妆花好了之后,卢婷特意把朱晓然留下,让他帮着人家孔瑾收拾收拾妆化品、化妆箱什么的!有交流才能有前途嘛~!
接着就是和许博挨家挨桌的敬酒,旁边是大姑和许檀还有主持人,还有录像人员和摄影人员。看到小孩就给一个红包,见到大人或是老人就要道谢然后领红包。眼看着离奶奶爷爷那桌越来越近了,卢婷虽然表面上看着还挺正常的,其实手心里早就冒汗了!
许博当然也能看出来她,所以赶紧伸手牵住了她,然后暗暗地用自己的手心擦了擦她的冷汗。
“一切有我呢!”许博对卢婷特别男人为地说了一句。
“”狗屁!你手里不是也出汗了么!卢婷没有看到,只是挺起胸膛继续敬酒,直到自己奶奶他们那桌。
爷爷和奶奶都不能喝酒,奶奶又有糖尿病不能喝果汁,所以许博只能给他们倒了一杯白开水,也给自己和卢婷手里都留了一杯。
卢婷一直傻站在桌前低着头看着奶奶和爷爷,还有李婧和廖致杰,等着许博到来水,心里一直怪着他到个水动作都这么慢。旁边的大姑知道卢婷面对自己的奶奶和爷爷有点放不开,所以暗中给自己男人使了个眼神,让他说点场面话,把这局势怎么缓和就怎么说!
姑父看清了意思,于是先从桌上倒了杯酒:“这张桌上都是咱们自己家的人,最了解以前咱们家里都发生过什么事情。今天是婷婷的大喜日子,是她和许博两个年轻人的一个新开始,我觉得咱们自己家里的旧时也得有了结束,有个新开始!所以现在我这个当大姑父的,先在这里喝一杯,在座的能喝酒就举起杯子跟上,不能喝酒的一会等白开水来了,也别驳了我的面子!”说着就是一个仰头,一杯白酒干掉了!
卢婷知道自己姑父向着自己,也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给奶奶和爷爷一个台阶下:“奶奶爷爷,我知道你们都喝不了就和饮料,所以我就先对你们以水代酒了!事情我不想多说,就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您们认个错!以前的事情都是我太年轻不懂事!现在,尤其是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正式成了有家的人了,懂了不少事了。以前的事情希望您们可以原谅我,以后咱们该是一家人还是一家人!永远没有隔夜的仇!”然后先干为敬了!
这个时候许博也倒来白开水了,赶紧给奶奶爷爷各一杯,自己和卢婷手里也是一杯。
奶奶一直坐在椅子上没站起来,傻爷爷咧着嘴也不懂得说什么话,光一个劲的傻笑。
不过没站起来没关系,因为奶奶举着水杯说话了:“我今天什么都不说了!”然后白水直接喝下去了。
卢婷了解自己奶奶的意思,终于不再紧张地绷着脸,发自内心地笑了,看了自己傻呵呵的爷爷,她赶紧凑上去了。
爷爷瞪着浑浊的小圆眼,夹着不少黑泥的手摸上了卢婷的白色礼服。旁边的奶奶赶紧照他的手拍下去了:“别瞎摸!人家衣服怪干净的!打刚才你那粑粑手就逮哪摸哪,还好意思摸人家衣服!”
爷爷根本没听进去奶奶说的嘛,被拍了的手也觉不出疼,光是笑呵呵对卢婷说了一句:“这大白褂,还挺漂亮!嘿嘿呜~!”说完就哭了!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哭,倒是奶奶也跟着他哭了。
大姑在旁边眼睛也有点湿润:“婷婷长大了,小时候在食品街扭模特步的小娃娃,现在结婚了!”说着说着也开始哭出声来了。
卢婷知道了这种场面是真正意义上的哭嫁。
许博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心里也就放松了。看着卢婷和她奶奶爷爷还有大姑抱在一起,他转脸看向旁边的廖致杰和李婧,正好与他们对视。
三人目光相对,然后微微一笑。
番外+洞房
胡承旭和朱宏——
看着曾经和自己非常亲密,差点就要一起过日子的女人,现在正在别人的怀里不,是在她自己丈夫的怀里幸福的笑着,他现在都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
“小三”这个角色很少能打败得了“老大”!
呵呵,胡承旭坐在朱宏身边哭笑不得!
朱宏当然感受到了他的笑容,而他只是喝了一杯桌上的红酒:“怎么了?还想过去抱住她,向电视里的肥皂剧一样去抢婚?”说的话傲然中还有意思自嘲。
撇了他一眼,胡承旭不服气:“连你都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了,而且还带着这么多的人,我哪敢上前头去抢婚?”看着他有点僵硬的脸色,胡承旭冷哼,“我现在最好奇的就是,卢婷到底给你发了什么邮件,让你这么老老实实的过来了,还这么配合的参加他们的婚礼?!”
朱宏饶有兴趣地侧过头来看着他:“你懂得什么叫赎罪吗?”
胡承旭讪讪一笑,然后一脸哥俩好的表情:“嘿嘿,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你要是为了赎罪打算自首进监狱我也陪着你!只要不用看见卢婷和许博就行了!”
“你看我像傻缺吗?自首?亏你想得出来!”朱宏一个巴掌按住了胡承旭的帅脸,“我明天就要会法国去了!接下来我打算周游世界。你要是跟着我的话,就要做好帮我国内国外传输文件的准备!”说完就又看向胡承旭。
胡承旭对上他的眼睛:“没关系,身上再怎么累也比心累舒服。呵呵”然后看见旁边有人对自己笑,他赶紧举着酒杯忙着应酬了。
心爱的人不在了,人生就要换一个奋斗目标了,他也该成长成熟了。以后他再不是以前的那个“冰山王子”了,而是为了自己的事业而变得开始应酬的男人。
看着自己为了她宁愿挑战法律的女人,朱宏一直沉默着。
她今年应该是二十八、九岁了吧他快五十的人了,已经老了根本不能给她她想要的生活,更何况她的幸福从来不是他。
所以他想着就这样吧,老老实实地一个人在国外养老,什么时候想她和朱晓然了,就回国来看看他们。
侧脸看过刚刚从试衣间出来的朱晓然,以及他身边的一个背着化妆箱的小美女,朱宏笑了:“臭小子,看来你想开的比我早呀”
朱晓然和廖致杰
卢婷画完妆,就留下朱晓然和孔瑾在收拾化妆品了。
起先朱晓然根本没有动弹,而是倚着墙冷眼看着自己的眼前的美女:“你叫孔瑾?那你和孔柔是什么关系?”
女孩子身子一顿:“她是我姐。”悄悄深呼吸一下,她扬起了自己姣好的小脸冲他笑了一下,“你姐让我帮我收拾东西,你就这么看着么?是不是有点不够意思呀?”
被她若无其事的笑脸噎了一下!朱晓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用这么冷漠的声音跟她说话,她不仅没有慌张没有生气,而且还对他笑。吸吸鼻子,朱晓然开始帮她。
“这么些个瓶瓶罐罐的都是干嘛的呀?”朱晓然有点不高兴自己就这么容易帮她忙了。
“你手里的是阴影粉!擦在鼻梁周围可以显出鼻子的挺和翘!”孔瑾拿着十几个颜色的眼影,挨个王化妆箱里面摆。
“我只是问问这是什么,用不着告诉我这个干什么用的!我一个大男人知道这个有什么用!”朱晓然一脸不爽!
孔瑾知道他在消极怠工,但是脸上的表情从来没有变过。
“你们家里的人是不是用不知道什么叫做惹人厌?”朱晓然又爆出来一句话!他真想要看看眼前这个女人到底能撑多久!
孔瑾合上化妆箱,转过脸:“这话怎么说?”
“你说呢?”朱晓然站直了腰,“你姐姐刚才你也看到了吧?你姐姐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是她勾引了许博!就是今天的新郎官!她还有脸来?身为她的妹妹,你今天想勾引谁?你们两姐妹不请自来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孔瑾听他说这种话,眼圈开始红了,但是她就是倔强地不想当着朱晓然的面哭出来:“我姐姐当初勾引新郎官是被逼的!今天她来参加婚礼是为了见我胡承旭大哥的!我来是因为你姐姐就是选了我当她的跟妆师!”
朱晓然当然看出了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所没有接着说话,从新帮她收拾东西了。
“我从前天就和你姐商量定妆、化妆的问题,和你见了三天的面,难道你就一直没认出来我是谁吗?朱晓然学长?”孔瑾攥起小拳头,使劲砸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化妆箱,终于流出来一滴眼泪。
不过眼泪刚刚出来,她就毫不犹豫地擦下去了!
朱晓然身形一顿,想起了那个女孩,那个无论是小学还是初中或是高中都给他送过情书的小辫子女生。
“你是”
“对,我是!”孔瑾的小脸更加倔强了。
忽然听到门外的声音变了不少,好像还有鼓掌的,孔瑾为了缓和一下和朱晓然的气氛,所以就装作好奇地打开了化妆师的门。顺着门缝,朱晓然看到了外面的情景。
许博和卢婷给卢婷的奶奶和爷爷敬水,俨然成了一家的样子。胡承旭苦笑着和朱宏说话,看表情是不愿意多看卢婷和许博一眼。朱宏倒是挺淡定地将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里,甚至还回头看了朱晓然一眼。
接到朱宏的眼神,朱晓然看到了他的释然,不知道怎么地他不由自主地搂上孔瑾的腰,朝着朱宏勉强一笑。
然后赶紧关上了门。转头放下搂在孔瑾腰间的手,正好瞄到孔瑾的脸红得很可爱
咳咳!朱晓然赶紧把脸扭回来!不能看!不能多看!
廖致杰和李婧对视了之后,都很有默契地离了桌,到酒店的大门外去了。
知道李婧怀着孕不能被动吸烟,廖致杰只能双手插着口袋的抑制自己抽烟的想法。
唉那个女人,终于和她爱的人结婚了。
她的心从来没有他,以前没有过,将来更不会有了。就这样吧,至少他不像胡承旭和朱宏他们两个人一样,连看到她都是一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