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天幕下是绵延不断的青山,青山半腰环绕着一层云雾,山脚下有一汪水色清亮的大湖,湖面飘着几片青色的莲叶,几尾红鲤好奇的探出脑袋,又倏地钻进水里。
白色的大鸟扇着翅膀从水平如镜的湖面掠过,湖边开满着姹紫嫣红的繁花,湖水中央建着一个小亭子,九曲桥直通亭子。亭子周围罩着飘扬的白纱,四角垂着金铃,微风拂过,带来的除了清脆的铃声,还有一种闻之令人神清气爽的清香。
叶上锦看了看自己的周围,发现原来自己是躺在草地里,碧草如茵,他的身上还沾染着青草的香味,真的好想感叹一句,没有污染的古代环境就是好啊!
琴声忽然响起,仿佛从天际飘来,跌在耳边恍如清泉淌过,让人神思清明。叶上锦循着声源,发现那琴声是从亭子里传出来的。透过白纱,依稀能看到一个红色的背影。
他痴了似的跟着琴声走,渐渐走上九曲廊桥。湖面的波光轻轻的晃动着,倒映着蓝天白云。他站在亭外,呆呆望着亭内那个弹琴的人。风忽然将白纱吹得高高扬起,叶上锦终于将那人的样子看清了。
雪白的肌肤,墨玉般的长发,红色的长袍上绣着曼珠沙华的纹路。手指修长如玉竹,宛如灵巧的小鹿,从琴弦上划过。那人微微抬起眸子,露出上挑的眼尾,目光流转,本是无意,却自带了万种风情。
“你”叶上锦皱眉。这副形容略眼熟啊
那人面上露出微微的不悦:“叶公子这么快就忘了本宫,真是让本宫好生伤心啊”
卧槽!叶上锦终于想起这是谁了。就这绣着曼珠沙华的红袍,雪白的肌肤,还有上挑的眼尾,这不就是原文中描写玄冥宫主花怜月的句子吗?
“你记起来了?”花怜月拨了一下琴弦。
叶上锦面部表情完全僵住。他是想走剧情混进玄冥宫来着,但也不能这么玩吧?完全没准备好啊!
“没记起?”花怜月微微皱眉,真是我见犹怜。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张人皮面具贴在了脸上,抬眸看叶上锦,“那这样呢?”
就是那天叶上锦见过的女人脸。
叶上锦现在只想泪奔而去,完全没做好直面大boss的准备,好伐?
“你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花怜月将面具撕了下来,缓缓走到面前,勾起他的下巴,柔声魅惑道:“笑一个。”
完全笑不出来,不如你给哥笑一个。叶上锦在心里狂吼,面上僵硬如石头。
“本来还以为是个有趣的人,既然这么没趣,”花怜月貌似惋惜的叹了一口气,“那就杀了吧。”
“不能杀,不能杀。”叶上锦像是被谁踩着了尾巴,“其实我很有趣的,只是不能那么快发现而已。”
“是么?”花怜月笑了起来,比妖孽更妖孽的笑,笑得叶上锦满脸冷汗,叶小受的妖孽跟他比简直弱爆了。
“确实好像挺有趣的。”某只妖孽下结论,于是叶上锦的小命保住了。
“不过”妖孽出其不意的来了个转折,长长的指甲划过叶上锦的面庞,“这张脸看着真是让人讨厌,怎么办呢?”
喜怒无常不带这么玩的!叶上锦满脸血,他现在终于明白原文中作者君形容花怜月用的“喜怒无常”这四个字的背后究竟藏着叶小受的多少血泪了。他抹了抹冷汗,弱弱的建议道:“不如我拿个东西把它给遮了?”
“还是毁了吧。”花怜月眼神蓦地变冷,指甲微微一用力,刀割般的疼痛瞬间蔓延到脑海中,似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叶上锦伸手一抹,抹到了满手血痕。他迷迷糊糊的想,他这是毁容了吧!毁容了吧!其实男子汉大丈夫添条伤疤真没什么的,但是,他才答应过人家归远兮要好好保护叶小受的身体,这算什么!他平生最讨厌失信的人了!
叶上锦怒了,后果很严重,必须得波及到花怜月!可是花怜月是谁,原文中鼎鼎大名的魔道之主,能这么容易让叶上锦挠到?所以必须是我们的小读者悲剧了。
既毁容事件之后,叶上锦又很荣幸了获得了几个耳光。所以说刷boss这种事,真是不是你想刷就能刷的!
叶上锦被打的眼冒金星,恨不得上前撕了花怜月这妖孽。可是人家武力值搁那儿,他就是有九条命也经不起折腾啊。叶上锦是俊杰,所以他很识时务的将这口气忍了下去,站了起来,很平静的,顶着一脸血,默默的看着花怜月。
饶是花怜月武力值很高,被这么盯着,背后也不禁冒出了一股寒意。其实这是错觉吧!错觉吧!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软脚虾,他怎么会嗅到危险的气息呢?不过这张脸还真是讨厌啊!简直跟那人太像了!都让他忍不住怀疑眼前这少年其实是那人的私生子!
“你叫什么名字?”花怜月问道。
叶上锦差点没喷他满脸血。不知道他名字就把他给劫来,太不负责任了!万一要是劫错了呢?好吧,就凭着这张和慕容秋寒相似度很高的脸,只要不是脸盲都不会劫错人。
“叶上锦。”少年满脸憋屈的回答。
花怜月从袖中掏出一块雪白的帕子递与他:“先把脸上的血擦了。”
叶上锦接了,但没用,而是抬起袖子擦了擦脸,对着花怜月咧嘴笑了一下:“宫主的物品太过贵重,我等贱民受之不起。”我呸!根本是怕你在帕子里下毒好伐!他可没忘记原文中说玄冥宫有生子药,连生子药都有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药没有,他才不想莫名其妙的中毒。
☆、50取不出名字了
“知道我为什么抓你过来吗?”花怜月见他没用自己的帕子擦脸;也没表现出什么不高兴的表情来。
叶上锦猛摇头。就是知道也不能说啊,虽然时间不对,但剧情貌似一直很努力的往原文上发展;真是有够坑爹的啊!
“猜猜看。”花怜月漫不经心的道。
“难不成宫主看上在下的资质打算收在下当做传人?”叶上锦呵呵笑了两声。
这笑话真是一点都不好笑!花怜月异常鄙视的看了他单薄的小身体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实话与你说了吧,你这张脸我看着甚是不喜;所以就抓了你回来天天揍。”
亲,话说的太直白会伤人的哟叶上锦蹲在角落里画圈圈。武力值高就是好,看谁不顺眼;直接揍。话说;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修炼成这样的大boss啊?作者君;强烈要求改剧情!
花怜月打击完他后,心情十分的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小厮。”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这样一来我想揍你的时候就很方便。”
叶上锦不画圈圈了,改扎小人了,诚然,扎小人一直是容锦才有的待遇。
“天凉了,随我回去吧。”红衣妖孽抱起古琴,飘然远去了。
叶上锦赶忙追上。玄冥宫内处处皆机关,他可不想在没有熟悉地形前被戳成刺猬。
花怜月的寝殿内到处都挂着跟亭子里一样的白纱,风吹进来,白纱飘飘扬扬,有点梦幻的味道。叶上锦跟紧他的脚步,进入内殿,看清殿内的情景后,立马转头往外走。
“去哪里?”身后响起花怜月懒洋洋的声音。
叶上锦快哭了。虽然小说里说花怜月的寝殿内都是赤、裸的少年,可真正见到了有几个正常人能面色如常呢?尤其是现在的叶上锦已经弯了,他会忍不住喷鼻血的!
“我肚子疼。”叶上锦胡乱的找了个借口。
“是么?”花怜月明显不信,“忍住,跟我进来。”
“忍不住了啊”
“弄脏我的寝殿,就扒了你的皮铺地。”花怜月很无情的道。
叶上锦立马站直身体:“不疼了。”
花怜月抽抽嘴角,一个少年膝行到他面前,举起双手。花怜月将古琴搁在他手中,那少年举着古琴往回爬,爬到一半的时候,身体歪了一下。
花怜月面色一变,立刻一脚将那少年踹飞,转头对另一个少年道:“去,把琴叼回来。”
这也太残暴了吧!叶上锦忍住想跑的冲动,看着被花怜月点到的少年慢慢爬过去试图用嘴巴刁古琴。
卧槽!嘴巴怎么可能叼的动!叶上锦的神情中带了几分怒色看花怜月。
花怜月斜靠在软榻上,乜他一眼:“你同情他们?”
叶上锦梗着脖子道:“不敢。”不是他不怕死,而是花怜月的行为实在太让人愤怒,糟蹋别人尊严也不带这样糟蹋的!
“你很不满。”花怜月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他用脚踢了踢跪在他面前的少年,“去,将那根软鳞鞭叼来。”
“是,主人。”那少年爬走。
叶上锦面色变了,看着那少年用嘴巴衔着鞭子爬到花怜月面前。花怜月拎着鞭子,阴森森的看了叶上锦一眼,指着其中一个少年道:“你过来,趴好。”
花怜月看了叶上锦一眼,走到烛台边,将烛台上的足有婴儿手臂粗的蜡烛取了下来放在方才那少年的手中,慢声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烛台,如果敢晃一下,后果你知道的。”
那少年点点头,跪好,双手托着蜡烛,即使蜡油滴到白嫩的掌心也不敢动一下。花怜月甩了甩鞭子,走到那少年身后,扬鞭落下,少年光洁白皙的背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可那少年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当初的姿势,纹丝不动。
叶上锦咽了口口水,发现满口皆是苦涩。不难发现,寝殿内的十几个少年眉眼间都有相似之处,也不难猜到,他们的共同点是与慕容秋寒长得很像。叶上锦想起原文中的描写,说花怜月身边有两个少年与慕容秋寒长得最像,一个唤作小秋,一个唤作小寒,这两人被花怜月折磨的最惨,也是后来折磨叶小受最厉害的两人。
叶上锦的目光在寝殿内扫了一圈,发现软榻两头各跪着一个少年,少年同样赤身裸体,柔顺的长发垂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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