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死心
什么?!你,你的意思是说,渺他们身上的连身蛊,是,是皇后下的?!哥哥,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这,这消息,确,确实么?!
我虽是已铁定了心思,不要跟渺他们再有瓜葛,可,我终究是爱过,至今,也仍然爱着他们的,此时,乍一听到这不得了的消息说不吃惊,那才是假的,“他们知道么?难道说,他们身上的这蛊毒,其实,是,是皇后下给他们的,不是司徒月?!”
离儿,你不能总这样把人往好里想,不然,早晚都得吃亏。
哥哥抿嘴一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身往小院的门口走去,“司徒月未当皇帝之前,只是个母妃没有半点儿权势的潦倒皇子,连皇宫里职位高些的太监宫女,都能甩脸子给他看,他能把凌国半数兵权揽于己手,屠尽兄弟手足,逼先皇‘退位让贤’,自然,不可能是个良善之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可能是没有因由的,包括,封后。”
你的意思是说,他并不是不知道娘亲被冤枉,他只是,只是利用完了娘亲,觉得他再没有可利用的价值了,所以,才
听了哥哥的话,我只觉得后背一冷,连院子里温热的水气,都不能让我觉得暖上半分,原来是这样,呵呵,果然,是我原本把司徒月想得太好了,他是个畜生,他根本就是个畜生!混蛋!他怎么可以这么做!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和娘亲!娘亲他好歹也是对他有恩,助他得了江山的人啊!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水温已经调好,可以入浴了,主子。
长卿不知何时绕到了我的背后,在我即将发怒骂人的时候,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肩,“往事已过,再多计较,也于是无补,与其多想,惹得自己不痛快,不如放平心境,待到了力量足够的时候,再搏一场,不然,仇怨不仅不得报,反落得”
你说的,我也知道,长卿,我只是生气,只是替娘亲觉得不值
我向后倚靠在了长卿的怀里,仰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落下来,最早的时候,我是觉得,有人诬蔑了娘亲,司徒月听信谗言,怀疑我的身份,才做出要让人打断我全身骨头,让我死无全尸的决定,后来,从诺伯伯那里得知,娘亲本是男子,我更是加深了这样的想法,毕竟,若换了我,不亲身经历了生孩子的这事儿,也是万不能信,男子也是能孕育子嗣的,可是,现在,我所有的把司徒月,我的爹爹,往好处想的所有幻想和可能,“长卿,我”
主子,不管什么时候,长卿都会在你身边。
不及我把话说完,长卿便把我抱紧在了怀里,呼吸的温热,让我如坠冰窟的心,感觉到了温暖,“或许,长卿不及长白和西陵公子般的厉害,但,请你相信,主子,长卿对你心意,绝不会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少。”
恩,我知道,长卿,我知道的。
我点了点头,捉了他的手送到唇边,轻轻的啄了一下,“你为我所做的所有事儿,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我跟你保证,不管到什么时候,遇上什么样的麻烦和不好,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你是我的,我的。”
温泉的水被长卿调得很好,我拉了长卿跟我一起在池子里泡着,不一会儿,便有些昏昏欲睡了,再然后,便睡沉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才睡醒了过来,唔,确切的说,我是被饿醒的。
长卿,唔,哥哥,你在啊
我揉了揉眼睛,在床上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摸了摸有些饿扁了的肚子,看向了哥哥,“有吃的么?哦,对了,你的伤,换药了么,哥哥?”
有的。
哥哥笑着扶了我一把,跳下床,套上靴子,然后,回转身过来,帮我穿起了衣裳,“我看你睡得香,便没舍得在晚膳的时候吵醒你,你先喝点儿粥垫一垫,我这就让厨子给你准备晚膳。”
哦,好,长卿呢?
我拿衣袖擦了擦因为打哈欠而挤出来的眼泪,由着哥哥抱着到了桌子旁边,从被唤进门来伺候的天红手里接了粥碗,舀了粥就往自己的嘴里送,临到了嘴边,才闻到了味道不对,手一顿,把勺子里的粥倒回了碗里,“这粥,是什么人做的?”
这粥,是厨房的许厨娘煮的,可是不合离公子的胃口?
天红微微一愣,不解的看向了我放回了桌子上的碗,答了我的话,“离公子以前不是最喜喝冰糖百合粥的么?”
去把那个厨娘捉起来。
我点了点头,扭头看向了哥哥,不再继续往下说。
主子,这
天红微微一愣,也朝着哥哥看了过来,跟他询问意思。
没听见离儿说的么?!
哥哥半句疑惑也不跟我问,便挥手示意了天红依着我的吩咐去做,“我之前不是跟你们都吩咐过了么?离儿说的话,便是等同我说的,他便是让你们把这太子府给拆了,你们也只管拆,不用来问我!”
作者有话要说:
☆、内鬼
待天红出了门去,我才推开了原本还放在我面前桌子上的粥碗,扭头看向了哥哥,跟他解释我为什么吩咐天红去把厨娘捉起来,“这粥里有毒,是煮粥的中途加进去的,不是什么厉害的毒药,鹤顶红而已。”
有毒?!
听了我的话,哥哥顿时一愣,紧接着,环着我的手臂便紧了起来,“离儿,别怕,别怕,我定亲自彻查这事儿,以后,都不会让这种危险的人出现在太子府里了,你”
只要我不染风寒,便没有人能毒死我,我只是担心你。
我摇了摇头,很是有些小骄傲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跟哥哥邀功,“你想啊,哥哥,我一个没钱没权没身份的人,谁会那么无聊,对我下手呢,是不是?我倒是觉得,今天给粥里下毒的人,不是想要杀我的,那人的目标,应该是你,你好好想想,近些时日,是不是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你寻常里,有没有什么政敌?”
呵呵,若说政敌,那可多了,我哪里就知道,会是哪一个?
哥哥笑着叹了口气,把盛了毒粥的碗推到了桌子的另一端,然后,轻轻的抚上了我的后背,“我刚出宫立府的那会儿,这种下毒刺杀之类的事儿多了去了,呵呵,说起来丢人,那时候,我的确是受过好几次险些没了命的伤,中了许多次毒来着,若不是老师他们每次都会出手相助,我怕是,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后来,我陆续的清理的一些那些人派来的细作,才好了些算起来,这下毒的事儿,少说也有两三年没有过了”
渺他们救过你?还很多次?
渺曾跟我说过,他是救过哥哥的,可是,我却不曾想,这“救过”,竟不仅仅是一次,“那你不是欠了他们很大的人情?”
许是习惯了总被人从背后捅刀子,此时,我本能的便是又往不好的地方想了,恩,欠了人情,总是要还的,哥哥他会不会为了还渺他们的人情,而把我当成还人情的礼物,送回去雪园?或者,渺他们会不会在哥哥下次遇上麻烦的时候,跟他讲条件,让他把我送回去雪园,才出手相帮?又或者这次下毒的事儿,会不会就是渺他们下的手,只为了给哥哥警告?!
离儿,别瞎想,恩惠是恩惠,交情是交情,欠了他们的,我自会用别的法子去还。
哥哥看出了我的顾虑,不禁莞尔一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额头,把我揽紧在了怀里,“在我的眼里,心里,断没有什么是可以跟你相提并论的,你是我的宝贝,我便是拼上性命不要,也不会拿你做筹码权势名利,大不了我多费上几年去打拼,你,却是只有一个,用尽世间珍宝,也交换不来”
叩叩叩——
正说着话儿,门口便传来了敲击声,只听着敲击的节奏,我便知道,是长卿无疑。
我把已经到了嘴边儿的话咽回肚子里,扭头,看向了门的方向,问了一句,“什么事儿,长卿?”
回主子的话,刚刚天红来报,他带人在后院的墙根底下寻到了那个厨娘,经查,已中毒身亡多时。
长卿不温不火的声音响起,带着小小的骄傲,一如我第一次在雪园遇上他的时候,那时,我躺在床上,什么都看不见,他站在帐外,言辞里带着自以为是的狂,让人忍不住想把他留在身边,一点点的磨平满身的棱角,“长卿刚刚去查探了一下,是极常见的鹤顶红,两边肩骨和手腕处有瘀伤,可见,是被人强灌下毒药去的,给她灌毒的人,不少于三个,且不擅武技,用的都是杂家蛮力。”
恩,听你的说法,是已经隐约寻出那三个给她灌毒的人了?
对于长卿的理事本事,我向来放心,他是个聪明人,有很多事儿,不需要我跟他吩咐,也能做得极好,唔,确切的说,是做的比我想的还早,“是什么人?”
太子府外院管事李长丰和他的两个内侄。
长卿乖巧的站在门外禀报,既不进门,也不邀功,查事儿的本事,更是让我满意至极,“这三人好赌,且手气向来极差,近半个月左右的工夫,总计在常来赌坊输出白银三千五百两他们三人的月银,加起来,也不过每月五十两”
常来赌坊?这名儿听起来,怎得有些耳熟?
听了长卿的禀报,我不禁拧起了眉来,我从来都没去过赌坊的,可是,这赌坊的名字,却是熟悉的很,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还簪
回主子的话,常来赌坊是雪园名下的产业,昔日里,几位在外的大管事来对账的时候,曾在主子面前提起过。
长卿清了清嗓子,似是早就猜到了我会有一问,“长卿逾越,已经派人去常来赌坊盯梢了,相信,不出三天,便能得到确切的消息,皆是,这三人”
你有个好近侍,离儿。
哥哥由衷的称赞了一句,抱着我在桌前站了起来,往床榻的方向走去,“这事儿就交给你了,长卿,太子府的所有人员,你皆有资格审问盘查,务必,找出做这事儿的幕后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