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宇抱着紫衣,轻轻的倒在了刚刚铺垫整洁的床单上,激情没有停止,两唇相交,对方的鼻息大量的喷洒在了对方的脸庞。
紫衣的呼吸没有李文宇悠久,急促到窒息的感觉让紫衣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如同欲展翅飞翔的蝴蝶。
李文宇一双大手已经不满足于紫衣的背,开始向前划去,妄想攀登那骄傲的双峰。
紫衣呼吸急促到了极点,李文宇恰当的松开了紫衣的唇,让她好好的缓过气儿,但他并没有几次停下,吻,雨点般的落在紫衣的脸颊额头耳垂上,以至于顺着粉嫩的颈脖一路向下而去。
就在李文宇大手盖住双峰轻轻捏拿的那一刻紫衣开始挣扎。“别。文宇,别。这儿不行。等下薰儿还要回来的,再说妈和婆婆都在这儿,呃文宇,求你,停下来!”
紫衣伸手轻轻抵着李文宇贴上来的胸膛,开始求饶。
现在时间不过九点半,时间还比较早,如果两人在房中做那种事情被刘雪晴婆婆甚至薰儿撞上,恐怕都不好。
加上紫衣是脸皮薄的女孩子,被人撞见,恐怕羞愧的几天都见不得人。
李文宇停止了动作,抬头看着紫衣求饶的眼神,心里也明白紫衣在担心什么,俯下身子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翻身躺在了紫衣身边。
虽然理解紫衣,认谁这种事情被打断,心里恐怕都不会舒服,都有一些堵的慌。
紫衣是一个心细的女孩,随时随地都能读懂男人的心思,在和李文宇朝夕相处生活三年之久对其的xing格算是了解的透彻。
紫衣踢掉了鞋子,蜷缩身子,贴向李文宇,“文宇,就这样抱着我。”
李文宇伸手拦过紫衣的腰支,让紫衣整个人埋进了自己的怀里,下巴轻轻抵着紫衣的脑袋。
“我听说公公把蟠龙交给了你了。”紫衣拿起李文宇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手指上那枚蟠龙戒,叹了口气,紫色的瞳孔里流转着不知名的色彩。
“这枚戒指是公公让唐爷爷带给我的。对了,它还有知道非常奇异的特点。如果把这枚戒指扔到温水之中,等一会儿就能看到一条墨黑色的小龙绕着水盆不住的打转!非常神奇。”李文宇动了动,把头埋进了紫衣的秀发之中,嗅着那独特的气质,吸入肺中,暖洋洋的、热腾腾的。
“蟠龙浮水的异像我也听说过。”紫衣说着捏住了李文宇的大手。“文宇。你可要好好的保管这枚戒指。这是公公特意留给你的呃,?文宇。你受伤了?”
紫衣的声音突然变了,手指抚摸到了李文宇另一只手掌上那道伤疤,脸色慌张,拿起了手掌。;
第一卷 第五百八十三章 郎情妾意
李文宇原本修长光洁的手掌掌心上出现了一道刚刚愈合的伤疤,大概有五六厘米长,周边还有拆线留下的痕迹。
“怎么回事?”紫衣秀眉一皱,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问道。
“没,没什么,不小心划伤了!”李文宇面对紫衣渗透着关切的眸子,竟然不敢仔细凝视她的眼睛。微微收回了手掌,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
紫衣明显不相信李文宇的谎话,双目紧紧盯着他,却趁着李文宇微微恍惚的一秒钟一下子刷开了李文宇的袖子。
手臂上还有一道伤口。
这个伤口明显伤的很深,现在还没有完全愈合。“那这个呢?”紫衣拿着李文宇的手臂,再次抬头问道。
“紫衣”李文宇看着紫衣的模样哪里还开的了口骗她。
“那你老实的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弄的?伤口好深”紫衣伸手轻轻在伤口上划过,眼里腾起了一股雾气。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你自己?让你恢复健康我们用了多大的力气?难道你就不痛吗?”紫衣说着,眼泪顺着眼角脸庞滑落到了床单上,晕开成了一朵朵娇艳的花朵。
“你,你还没薰儿来的听话!”紫衣气不过,恨恨的说了句。
“紫衣。”看着紫衣这幅模样,李文宇心口心疼的抽搐了一下,握住了紫衣的小手。
“你个坏人!怎么不对自己好点!?有什么事情非要自己去做,伤成这样,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的想法吗?”紫衣挣开了李文宇的手掌,握成拳头气愤的捶着李文宇的胸膛。
“紫衣。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李文宇伸手轻轻抚去紫衣留下的眼泪。“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敷衍你。”
“那你老实的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紫衣揪着李文宇胸口的衣服,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来苏杭之后,遇到了一名叫做黄惜倾的女孩子,她,她好像认识以前的我,后来,她”李文宇把从最开始到苏杭的每一件事情都仔细的述说给紫衣听;
。包括重逢林欣雯,认识陈松,在晚会上弹奏钢琴,和小混混打架,甚至是一些连刘雪晴都不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紫衣。
当然,这里面也包括,李文宇这伤痕的来由,以及记忆能在极度危险之下被刺激出来的一些隐秘,通通告诉了紫衣。
“对不起。紫衣,我不该骗你的。是我不对。”李文宇死死的抱着已经安静靠在自己怀里的紫衣,解释道。
“文宇,你好傻!”紫衣听了李文宇的叙述,尤其是借着死亡威胁qiáng'po自己恢复记忆的事件鼻尖一阵发酸,差点有落下泪来。
“我确实是傻。”李文宇苦笑。
“文宇。你以往的回忆不一定是美好的,有辛酸,有痛苦,有残酷,难道那段记忆真的对你那么重要吗?”紫衣拿着指尖轻轻划着李文宇手掌心里的那道伤疤,问道。
“呃。那段已经忘却的记忆是我人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是我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不管是辛酸痛苦残酷还是美好幸福。忘记了他们,就像,就像凭空挖去了我十八年的生命!”李文宇这是第一次在紫衣面前叙述自己对那段失去记忆的感觉,“我不知道我以前究竟干过什么,但是我在我的回忆之中看到了滔天的大火,浓郁到粘稠的鲜血以及那让人窒息的腥臭。我会打架,会杀人,我能准确的挑断你身体里的每一根肌肉,能一拳蹦裂你全身最脆弱的骨头紫衣,你说,我之前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吗?”
李文宇清澈到让人心静的眸子现在透露出滚滚的忧伤、疑惑以及茫然。
“不。你不是!”紫衣看着李文宇紧皱的眉毛和沧桑的眼神,心头一痛,伸手轻轻抚平李文宇紧皱的眉稍,“你是英雄。你是紫衣心目之中永远的英雄!”
李文宇没有回答,把脑袋埋的低了些,抱着紫衣,沉默下去。
文宇,也许我做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我并没有透彻的了解你。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坚强更加倔强。
“放心。总有一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呃!”
“文宇。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口!”紫衣突然直起身来,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已经愈合了。”
“脱了。”紫衣伸手去帮李文宇解开胸口的扣子。李文宇拧不过她,配合的脱去了衬衣。
李文宇身上几道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结成了一条条显眼的伤疤。
紫衣,抚着伤疤,心里说不上是什么味道。
紫衣想起了李文宇在未经过药疗之前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刀伤枪伤等一系列伤痕。
“我有婆婆配制的药水,可以去除疤痕。”紫衣说着从床上下来,赤脚踩着柔软的地毯,跑去拿药水。
“不用;
。伤痕在衣服里面,别人又看不到,没必要使用那种东西。”李文宇趴在床上,回头对着在翻找药水的紫衣说道。
“别人看不到,我可看得到。我可不想让我的老公身上到处都是伤疤!”紫衣拿着药水回到床上,娇声说道。
“老公?”李文宇扭头看着紫衣微微一愣。紫衣这还是会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平时都是‘文宇‘‘文宇’的叫着。
“看什么看!躺下!”紫衣脸色微红,一手拿着药水一手拿着棉签竟然坐在了李文宇背上,硬是把扭着头看着自己的李文宇给按回了床面。
“哎呀。老婆轻点,老公我的骨头差点断了。这几个月没见,你倒是重了不少~”李文宇趴在床上‘鬼哭狼嚎’的叫嚷道。
“少废话。趴着别动。”紫衣听着李文宇叫喊,粉脸又是一红,伸手开始帮李文宇涂抹药水。
李文宇虽然经过了一场磨难,但是,身体在三年之中经常锻炼,加上以前的根基,虽然赶不上几年前的身体素质,但是也算的上强壮。
“你们小两口几个月不见,感情倒是好了不少。”这个时候,婆婆竟然推门从外面走了近来,看着两人的模样,笑呵呵的说道。
“婆婆。”紫衣连忙站起身,羞涩的叫了声。
“看样子我打扰到你们俩的。紫衣,这个药放这儿了。等会给文宇服用下去。我走了,你们好好聊。”婆婆来的快,走的也快,,把一个小木盒放在桌面上,带上门出去了。
“你刚刚怎么连门都在没关?”紫衣微微嗔怒道。
“在自己家里。又没有别人”李文宇挠了挠头发,找了个借口嘿嘿笑道。
“如果刚刚被人撞到,那岂不是““怕什么。老夫老妻了都”
“你还说!”紫衣哼哼的在李文宇背上拧了把,“你的病情还没有完全的稳定下来,刚刚也听你说也发作过几次。等会去好好的个药澡。”
“啊?难道又要在浴缸里躺上两三个小时?“李文宇苦叫一声。
“别动!”李文宇做势又要扭过身子,紫衣根本无法好生上药,按住了他的腰支。“当然要。婆婆这次为你配了新药。等下试试效果。”
“哦。我知道了。”李文宇四肢叉开,把脸埋进了柔软的床单之中,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紫衣帮李文宇涂抹完药水,就下去准备等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