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观察,不难发现,不过幽长欢是喜悦还是愤怒时,在与东方离歌独处时他从未用过“朕”这个自称。
而东方离歌呢,用“臣妾”这个她最恨最嫌弃更厌恶的称号称呼自己时,心中想的是什么,又含有几分真心真意,也许只有她情不自禁的称他为欢儿时,才有东方离歌的身影存在吧。
“惩罚又有什么用,她对我向来应付,岂敢奢望真心待我,不如皇上闲置时间来教臣妾武功可好,就算皇上忙碌不得分心时,也可派几名武功高强的大内高手来教导臣妾习武啊,臣妾学会自保之术也就防备的多,那么别人想谋害臣妾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皇上觉得臣妾的提议可好?”
自古,爱情中爱的越多的人越是痴傻,纵是你平时多么聪明谨慎,多么小心翼翼,你还是会选择无条件的相信,只因为你的心中潜意识里面宁愿相信那个人是爱你的,哪怕明知是谎言是陷阱,你还是会说服自己她考虑的周全。
不管她说了这么多话引出她想学武的意图是什么,但总归学了也好,起码可以保护自己,有自救的能力。
“好,我会负责教会你,就算那一天我暂时不在我也会吩咐无痕来教你,慢慢学,不要急于求成害了自己的身体,不然我会终止任何人来教你习武练剑的。”
“嗯啊,果然欢儿对我是最好的。”哪里成想到幽长欢会答应,本腹中准备了多番说辞都被幽长欢给下忘了,满脑子只记得幽长欢愿意教自己习武,东方离歌最清楚,幽长欢的武艺超出无痕无心,乃至黄儿的不是一点点,而是永远无法超越的界限。
为了她这弥足珍贵的微笑和真心,他付出的代价何其多,何以计量啊,不过一切他心甘情愿:“那你我两日之约之事还算不算数,要是歌儿真的想要静一静,不想见到我,我走就是了,大不了在御书房批阅两天奏折或者在母后宫中诉诉家常谈谈心总是好的,没必要总是拿自己炙热的心去触碰你冰凉的后背。”
东方离歌忍住笑,幽长欢这哪里算是在讨价还价,分明是赤luoluo的威胁,她本想借着那两日机会联系一下宫中的老嬷嬷来着,有得必有失,现在看来不得不为了大计暂停联系嬷嬷的计划,这样也好,省的嬷嬷一时接受不了被人利用了去。
“皇上又说笑了,你我之间何时有过什么两日之约,歌儿怎么不曾记得,何时说的,又有谁作证,不然歌儿就当皇上你做梦,定是皇上晚上做梦时梦到歌儿,和歌儿所说的情话吧。”
好不害骚的的小妖精,现在到学会了红颜祸水的那一招,不给你来硬也不跟你吵,就用让人热血贲张的酥话来急迫你最后一根理智神经。
“歌儿倒是越来越懂得讨好,说的每句话都像嘴上抹了蜜似的,真想尝尝看,这小嘴巴是不是可以产蜜糖。”
64温存一时鸳鸯一梦(小暧昧)
更新时间:2013…1…11 6:06:04 本章字数:11901
东方离歌还沉浸在幽长欢答应的喜悦之中,哪里发觉到离自己越发亲近的嘴唇,带想要低头说几句讨好的话时,幽长欢早已按住了她不安分的脑袋咬了下去。
“唔唔。”那一刹那,幽长欢止住了笑意,瞪大了眼睛,红晕爬上了脸颊,一向沉稳有神的双眸变得迷离模糊暗含情欲之意。
他并不是有意靠近,实则情不自禁,明知东方离歌是为了哄他开心,安抚他的疑虑才会注视着他,故作亲密,却未曾料到东方离歌的誘惑对他来说那么致命。
尤其是那张小嘴,娇艳欲滴的瓦解了他所有理智,一旦沾上就再难自持再难放开了。
“唔唔。”东方离歌挣扎反抗,脸红心跳的厉害,这种酥麻的感觉她从未体会过,欲仙欲死的快感和冲击让她很没安全感和真实感,她怕极了这种危险致命的感觉。
东方离歌越是反抗,幽长欢越是将她抱紧,他害怕吓着她但更怕她的厌恶和讨厌,所以强迫她接受自己的亲近和情欲,他就不信她心中没有一丝悸动一丝期盼一丝渴望。
“幽。唔唔。放开。唔唔。”越是反抗越是挣扎,幽长欢越是用力的掠夺侵占,由脚底冲上大脑的舒服凌驾在她的理智和冷静上面,害怕变成了享受,恐惧变成了渴望,甚至想要的比这更多。
幽长欢的眼眸就那么深深的注视着她,充满笑意充满宠溺,更多的是幸福,东方离歌的所有变化他都看在眼里,看着她从一步一步的沦陷在他的温暖里,看着她紧闭的眼,感受她不安的小手,支撑着她软弱无力的身体。
也许是幽长欢的注视太过火热,吻到忘我的东方离歌尝试着睁开小眼,沾满情欲的眼迷离誘惑,盯着他不知所措,看着他吃掉自己的嘴巴,品尝着什么
幽长欢哭笑不得,她这般无骨誘人的盯着他看,他哪里还亲的下去,“歌儿,深吻的时候不要睁开你的双眼,不然我会没办法集中。”
不说还好,一说东方离歌瞬间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自己竟然被他蛊惑的享受着他的“侵略”。
猛然推开幽长欢的怀抱,距离他远远地,好像他是什么凶狠猛兽似的,这个举动让刚尝点甜头的幽长欢表示很受伤,早知道他就不教她了,那样的话他至少可以多骗自己一会儿,证明着东方离歌的心也是会为他加速跳动,会为了她难以自持。
“你。”东方离歌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说不出口,准备好的怒话气话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到底怎么了,难道你很喜欢他那样对你吗?难道你竟然觉得享受不觉的侮辱吗?他刚才竟然在,竟然和你。
她失控了,彻底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原以为一切可以按照她的计划去完成,虽然想过成为了他的妻子,依附着他来好好活着,去学习她所欠缺的,去掏空他的精神乃至灵魂,这必然是要付出一切代价的,比如像刚才的亲吻,或者更亲密的肢体动作,可她还没准备好,还没来得及准备,他怎么可以那样对她呢。
“我怎么了?”神情中的失望与无奈,迷人的笑意也逐渐冰冷,眼前的幽长欢好像还是记忆中那个欠缺温暖与孤僻的欢儿,经不起伤害与排斥。
“没什么,臣妾累了,先回去继续歇着,皇上去忙国事好了,想要与三国对抗,我们东龙还缺少盟友。”
幽长欢呆愣,她竟然知道,虽然他本就没设防他,可东方离歌冷谈无畏的模样他当真以为她不在乎东龙国了呢,原来她早就猜测到了。
“还有,皇上答应过臣妾的事情可别忘了,臣妾可等着皇上闲暇时间教习臣妾习武呢,这算不算也是夫妻生活情趣的一种呢。”
幽长欢嗤笑:“算,怎会不算,为了这情趣朕也要好好教习才可以,爱妃好生歇着,朕回殿养精蓄锐才有精力完成爱妃所布置的任务啊。”
“臣妾恭候大驾,不送,慢走。”
幽长欢放声大笑,甩袖离去,三儿四儿粉儿蓝儿见皇上走远才敢靠近,随身侍奉皇后娘娘,一进院就看见东方离歌一边咒骂一边使劲摩擦着嘴唇,娇滴滴的红唇活生生被擦的肿了起来。
四人奔至身边,连忙拉下东方离歌往殿里走,按在床上,二人看守生怕她在做出这自残的行为,一人打水一人拿药。
粉儿止不住好奇的问:“皇后娘娘这般糟蹋自己是为哪般,这嘴巴何时惹怒了你,让你这般不待见。”
蓝儿只是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罪魁祸首的手接近她身体的任何部位。
被粉儿一提醒,东方离歌脸又立刻火烧火烧般的滚烫,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长长久久缠缠绵绵的湿吻啊。
“被狗给啃了一口,本宫嫌弃嘴巴脏才会不停的擦拭它的,还不快拿水来给本宫洗嘴。”
这般荒谬的借口也亏东方离歌想的出来,惹得严肃认真的粉儿蓝儿捂嘴偷笑,皇后娘娘还真是幽默,非编的这个理由来欺瞒她们,刚才明明只有皇上与皇后娘娘,莫非这狗大胆不成,敢当着皇上的面吃皇后的便宜,还是这狗本就是皇上呢,哈哈。
三儿打水进来,就看着粉儿蓝儿不顾皇后娘娘,傻傻的捂着嘴巴似笑非笑的,而坐于中央的皇后娘娘脸颊过度,惊得三儿放下水盆上前,用手背来测试皇后娘娘的体温,刚接触到娘娘额头,手背猛然收回:“娘娘都烧成这般了,你们两个不懂事的奴婢还敢笑,还不快宣御医来诊治诊治,娘娘莫非风寒了?”
被三儿这一打趣,东方离歌的脸是越发滚烫,粉儿蓝儿双手捂住嘴巴都捂不住笑声,哈哈大笑出声,三儿眉头都皱在一块去了,对眼前的情况感觉到莫名其名。
四儿这时也拿了药膏进来,看到此情况连使眼色询问三儿,只见三儿自己都一头雾水,只知道摇头。
粉儿见三儿四儿姐姐着实可怜,才道了一句:“皇后娘娘的嘴巴被狗啃了一口,正生气呢,这脸滚烫也是被气得,嘴巴红肿则是被自己擦的,哈哈”
“呵呵。”蓝儿也忍不住的直点头,来证实粉儿说的话是真的。
四儿刚进来,眼前的场面都未曾看到,只当成了真话,瞬间怒火冲天:“那个院子里喂的不长眼的狗,竟敢咬尊贵无比的皇后娘娘,莫让皇上知道,打断它的小狗腿子。”
“哈哈。”
“哈哈”
“哈哈哈哈哈”连生着闷气的东方离歌都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床榻上坐着一主二奴全不顾形象捂着肚子大笑着。
四儿满头雾水,盯着三儿:“我哪里说错了吗?”
三儿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她已经被搞晕了。
——皇“兄”太誘人——
安乐宫中,无心将东方思念扶进殿内便准备告退,却被东方思念拦下。
“无心,哀家问你,你对皇上是否忠诚。”
无心二话不说,跪在东方思念前面咬破手指,以血盟誓。
“好孩子,哀家只是问你,怎可这般不爱惜身体,说弄破就给弄破了呢。”东方思念连忙扶起地上的无心,显得和蔼可亲,让无心坐在自